

2023年5月18日至10月8日,大英博物馆推出展览《中国的隐秘世纪(1796—1912)》,又名《晚清百态》。据称,该展览系大英博物馆与伦敦大学贝克学院合作开展的一项重要研究项目的成果展示。该项目历经4年,名为“1796—1912年清代中国的文化创造力”,由英国艺术与人文研究理事会资助,并得到其他14个国家百余位学者的配合。该展览除引言“中国漫长的19世纪”之外,共分六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宫廷”,第二部分为“军事”,第三部分为“精英艺术”,第四部分为“民俗文化”,第五部分为“全球视角下的清朝”,第六部分为“从改良到革命”。展品多达300余件,并出版了由霍吉淑(Jessica Harrison-Hall)和蓝诗玲(Julia Lovell)合编的同名图书。该书封里推介说:“本书建立在原创性研究的基础上,以书面材料和物质材料作为证据,对中国通往现代化道路上的这个关键过渡时代作出新的理解与阐释。对清朝在战争、技术、城市化、政治转型和应对外部影响等方面进行了详细的描述。”但读罢全书,不免大失所望——该展览存在诸多问题,史观与史实被严重扭曲。本文就此略作分析,不当之处,敬请方家指正。 【阅读原文】

美国“新清史”兴起于20世纪90年代,传入中国后即受到一些学者赞赏,甚至有人为之倾倒,广为宣传。但是,“新清史”的系列观点也引发越来越多中国学者的质疑和批驳,与“新清史”相关的争论由此而起。近十年来,“新清史”的势头明显见衰,但其影响并未完全消除,在某些论著中仍能看到其痕迹。回顾以往我们与“新清史”的争论,涉及清史的方方面面,有的还涉及整个中国历史。归根到底,这些争论关系到一个问题:我们与“新清史”的根本分歧究竟是什么?笔者认为,我们与“新清史”的争论,是在争辩清史的真伪与有无。 【阅读原文】

“新清史”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逐渐在美国兴起的学术思潮和学术派别,在国际学术界引起很大反响。美国部分清史学者和我国大多数历史学者对“新清史”始终持反对态度,从“汉化”、满族特性、内亚史观、具体史实、学风等多方面,对其进行剖析和批评。对于有理有据的学术批评,“新清史”代表人物罗友枝(Evelyn S. Rawski)、柯娇燕(Pamela Kyle Crossley)、欧立德(Mark C. Elliott)等人以各种方式作出回应,要么表示并不存在观点一致的“新清史”学派,认为批评者没有读懂其作品的本意;要么在“汉化”“帝国”等概念上绕圈子,宣称“新清史”只是在学术视角上与传统清史研究不同而已;要么从历史叙事的角度,把美国“新清史”的观点和中国批评者的观点之间视为“全球史叙事与民族主义历史叙事之间的紧张关系”,甚至把中国学者关于“新清史”的观点批评为中国民族主义情绪的表达。事实上,“新清史”学者面对批评者的观点,顾左右而言他,没有作出正面而有力的回应,其根本原因在于“新清史”先天就有无法自证的缺陷,与历史学的精神实质和精髓要义背道而驰。 【阅读原文】

“新清史”学者坚持的“边疆是边疆,中心是中心”“满洲认同说”“藏传佛教世界”等,与历史事实不符,从实证角度来看难以立足。“新清史”构建的七宝楼台,貌似辉煌无比,却如海市蜃楼一样虚幻不实。长期执教于哈佛大学、了解西方学术特点的华裔学者杨联陞曾经指出,美国学者随意论断中国历史的习惯存在一定的缺失,他们容易“把天际浮云误认为地平线上的丛树”。这个评语,同样可用于“新清史”。 【阅读原文】

我国统一多民族国家有着悠久的历史,是由生息繁衍在中华大地上的各民族共同缔造的。清代进一步巩固了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大一统格局,是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定型时期。为深入理解清代对我国统一多民族国家形成与发展的重要贡献,本报记者专访了中国历史研究院副院长李国强研究员。 【阅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