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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总书记统一战线重要思想的宗教篇
2016年07月25日 14:14 来源:重庆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作者:张 强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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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新形势下,我国宗教领域出现了一些新情况新问题,宗教工作也面临着一些新的阶段性特征。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高度关注宗教问题和宗教工作。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宗教问题和宗教工作的系列重要讲话,深刻论述了现阶段我国宗教工作的特点和规律,明确提出宗教工作是“全局性工作”,具有“特殊重要性”;全面贯彻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丰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更好指导宗教工作实践;宗教工作本质上是群众工作,需要“精心”才能做好;构建积极健康的宗教关系,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加强和改进党对宗教工作的领导,持之以恒抓好理想信念建设。习近平总书记的宗教工作思想,深刻阐明了当前我国宗教领域的一系列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为进一步做好宗教工作提供了遵循、指明了方向。

  关键词:宗教工作;宗教政策;宗教关系;宗教和谐

  

  作为历时久远、分布广泛的社会文化现象,宗教对人类生活产生着重要的影响。冷战结束至今,特别是“9.11”事件以来,宗教在世界政治和国际关系领域的特殊作用愈发引人瞩目,日益成为关涉国家安全和地区稳定的经常性因素。中国自古以来就是多宗教国家,宗教对于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等诸多方面都有着独特的作用和影响。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密切关注宗教问题,高度重视宗教工作。习近平总书记在第二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中央统战工作会议、中央第六次西藏工作座谈会以及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上的重要讲话,系统论述了新形势下我国宗教的发展现状与未来走向,深刻阐明了宗教领域的一系列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为进一步做好宗教工作提供了遵循、指明了方向。深入学习领会习近平总书记的宗教工作思想,就要按照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的要求,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宗教政策,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宗教工作之路。

  一、宗教工作是“全局性工作”,具有“特殊重要性”

  现代社会中的宗教,不仅仅是一种个人的信仰,往往与群体性的社会意识直接相关,更与文化、传统、民俗等社会因素密切联系。全球化时代,宗教在人类社会生活中的作用和影响日益凸显,一些重大政治事件的台前幕后均有错综复杂的宗教因素,世界范围内基于宗教信仰间差异的意见分歧,业已造成了不同层次行为主体之间持续的矛盾摩擦。就我国宗教而言,经过漫长的历史演进,逐步形成了以佛教、道教、天主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为主体,兼有少数其他宗教和多种民间信仰的基本格局。在我国,宗教影响着大量群众,信教群众在社会上虽然仅占少数,但仍是一个庞大的群体,并且数量还在持续稳定增长。不言而喻,只要有宗教存在,就会产生宗教问题,就要相应地开展宗教工作。当前,我国各大宗教发展大体平稳,宗教工作形势总体向好,“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得到贯彻,党同宗教界的爱国统一战线不断巩固,宗教工作法治化明显加强,宗教活动总体平稳有序”[1]。同时也应该看到,近些年来,我国宗教的社会影响力有所增强,各大宗教涉足公共事业的程度不断加深,一些突发事件背后的宗教因素若隐若现。宗教问题引起了人们前所未有的关注和热议,但对宗教方面的基本国情不甚了解,对宗教问题的特点规律缺乏认识,对宗教工作的属性定位不够清楚的情况,在社会上仍比较常见。

  针对这些现实情况,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宗教问题始终是我们党治国理政必须处理好的重大问题,宗教工作在党和国家工作全局中具有特殊重要性”[1],属于“全局性工作”[2]。“全局性”这一科学定位,意味着宗教工作并不仅仅是一项地方性工作,也不只是某个领域的部门性工作,需要全国普遍关注、全党充分参与。而“特殊重要性”则是对“全局性”的具体阐发,主要体现为“四个关系”,即“关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发展,关系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关系社会和谐、民族团结,关系国家安全和祖国统一”[1]。这“四个关系”从战略全局、执政基础、中心任务、核心利益等层面对宗教工作的“特殊重要性”作出了进一步的明确和强调。由此可见,宗教问题虽然不是核心问题,但关乎核心利益;宗教工作虽然不是中心工作,但关涉中心任务。任何将宗教问题虚无化、宗教工作边缘化的想法和做法,都会对党和国家的事业造成严重损害。

  马克思主义认为,对宗教的认识和理解不能仅从宗教本身出发,不能单纯用精神性现象去解释宗教,要深入宗教所赖以生存发展的社会经济基础中去寻找宗教的根源和本质,要从社会生活的现实基础出发来分析和说明宗教。“宗教本身是没有内容的,它的根源不是在天上,而是在人间”。[3]也就是说,所谓的“宗教问题”实际上是社会问题在宗教领域的表现或反映,宗教在很大程度上只是充当了这些问题的“外衣”或“表象”。随着我国社会深刻变革和对外开放不断扩大,各种社会矛盾和问题相互叠加、集中呈现,造成宗教问题的深层次原因不但未能消除,反而增添了新的因素,引发了新的矛盾,致使我国宗教在大局平稳、总体可控的背景下,局部的乱象、纷争仍时有发生,一些敏感领域依然暗流涌动,需要引起高度关注和警惕。尤其是随着宗教社会影响力的不断扩大,带有政治意图的宗教诉求开始出现。境内外敌对势力加紧利用宗教从事分裂破坏活动,宗教工作“遏制极端”、“抵御渗透”的任务空前繁重。利用宗教对我国进行意识形态渗透,已成为西方势力推行“和平演变”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藏独”集团利用十四世达赖喇嘛的宗教影响进行渗透破坏活动,已成为威胁西藏和四省藏区社会稳定的重大隐患;“疆独”势力歪曲宗教教义大肆传播极端思想,已成为危害新疆地区长治久安的主要因素。这些问题涉及敌我之间的较量,如果把握不好、处理不当,将危及国家安全和政权稳固。同时,由于宗教问题的复杂性、相关性和依附性,现实生活中的很多社会矛盾都有可能借助宗教的认同感和感召力表现出来,特别是有些普遍性的社会问题和历史上的遗留问题更加容易被混同为宗教问题。就此而言,宗教工作往往需要直面很多复杂现象和敏感问题,既有宗教关系问题,也有宗教发展问题,还有附带宗教背景、涉及宗教因素的其他社会问题。宗教工作的“特殊重要性”由此可见一斑。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新形势下,宗教工作范围广、任务重,既要全面推进,也要重点突破。”[1]这就要求宗教工作的顶层设计要科学、政策统筹要周密、任务部署要严谨,切实体现和彰显“全局性工作”的“特殊重要性”,密切关注、高度重视改革发展稳定中的宗教因素,认真研究、妥善处理宗教领域的新情况新问题。

  二、全面贯彻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

  当今世界,随着全球化的深刻发展,多元宗教并存日益成为大多数国家的基本国情,如何解决好宗教问题成为世界各国普遍需要面对的重大现实课题。中国共产党历来关注宗教问题,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宗教观同中国宗教具体实际相结合,根据革命、建设、改革不同时期的历史任务开展宗教工作,不断丰富和发展宗教方面的思想理论和政策制度,形成了中国特色解决宗教问题的正确道路。新形势下,宗教问题的复杂性和严峻性愈发突出,宗教工作呈现出一些新的阶段性特征。与此同时,社会上、党内外在如何认识宗教工作形势、如何把握宗教工作方针等问题上出现了一些争论,其中不乏建设性的意见,也有批评与质疑的观点。针对宗教领域错综复杂的思想形势和工作动态,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做好宗教工作必须毫不动摇地坚持中国特色解决宗教问题的正确道路,全面贯彻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始终坚持我国宗教的中国化方向。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做好宗教工作,必须坚持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要全面贯彻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依法管理宗教事务,坚持独立自主自办原则,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1]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是我们党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从我国国情和宗教具体实际出发,通过长期的实践探索,汲取正反两方面经验逐步形成确立起来的。这四点构成一个有机整体,前三点是重大政策和原则,最后一点是根本方向和目的,是当前宗教工作的重点。

  宗教信仰自由,是我们党对待宗教问题的一项长期的基本政策,是宪法赋予公民的一项基本权利。全面贯彻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尊重客观规律、尊重基本人权、尊重人民群众的重要体现,也是广泛团结群众、凝聚意志力量,共同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现实需要。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出发点和落脚点是要最大限度把广大信教和不信教群众团结起来。”[1]需要注意的是,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就公民个人而言,意味着有信仰宗教和不信仰宗教的自由;就国家而言,意味着必须坚持“政教分离”原则;就广大信教群众而言,意味着权利与义务的统一。

  依法管理宗教事务,是依法治国方略在宗教工作领域的体现,也是从党和政府60多年来处理宗教问题的实践中探索总结出来的一条重要经验。改革开放以来,宗教工作的法治化进程不断加快,已经基本实现了由主要依靠政策管理向主要依靠法律调整的转变。按照“全面依法治国”的要求,宗教工作必须着力加强法治建设,努力提高法治化水平。

  “独立自主自办”是我国各宗教处理对外关系必须遵循的基本原则和立场。“独立自主自办原则,是指我国的宗教事业由我国的宗教信徒自主办理,宗教团体、宗教活动场所和宗教事务不受外国势力支配;宗教团体、宗教活动场所和宗教教职人员在友好、平等的基础上开展对外交往;其他组织或个人在对外经济、文化等合作、交流活动中不得接受附加的宗教条件。”[4]坚持独立自主自办原则,既是我国宗教基于历史境遇的自主选择,也是现阶段有效抵御境外宗教渗透的必然要求,关系到党的执政基础,关系到国家的主权安全,关系到各宗教的健康发展。越是在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的社会环境下,宗教工作越是要坚持独立自主自办原则不动摇。

  社会主义社会宗教存在的长期性和宗教作用的两重性,决定了必须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这是我们党从基本国情和宗教实际出发,总结新中国成立以来宗教工作的成功经验,于1991年正式提出的科学论断。后经不断发展完善,成为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之一,表明了宗教工作的根本方向和目的。历史地看,不断与所在社会相适应是宗教生存发展的趋势和规律。对于我国而言,无论本土宗教还是外来宗教,都需要适应社会发展,充实时代内涵。对于“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具体内容,习近平总书记从五个方面作了系统阐述,即“要引导信教群众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维护祖国统一,维护中华民族大团结,服从服务于国家最高利益和中华民族整体利益;拥护中国共产党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制度,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积极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中华文化,努力把宗教教义同中华文化相融合;遵守国家法律法规,自觉接受国家依法管理;投身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贡献力量”[1]。这一论述涉及国家意识、政治立场、文化认同、法治观念、社会关怀等方面,具有非常鲜明的理论指向性和现实针对性。可以说,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既是长期的过程,又是系统的工程。一方面,宗教工作相关部门要主动作为,“在‘导’上想得深、看得透、把得准,做到‘导’之有方、‘导’之有力、‘导’之有效,牢牢掌握宗教工作主动权”[1]。另一方面,各大宗教应积极传承弘扬爱国爱教、团结进步、服务社会的优良传统,充分彰显和谐包容的时代特征,坚决防范西方意识形态渗透,自觉抵御极端主义思潮影响,努力探索新形势下适应社会主义社会的途径和机制,“发挥好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在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中的积极作用”[5]。

  关于现阶段“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着眼点和着力点,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必须坚持中国化方向,必须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必须辩证看待宗教的社会作用,必须重视发挥宗教界人士作用,引导宗教努力为促进经济发展、社会和谐、文化繁荣、民族团结、祖国统一服务”[2]。这“四个必须”不仅为我国各大宗教更好地适应社会提供了基本的遵循,也为新形势下的宗教工作指明了方向、确定了目标,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和时代特征。其中,最为关键的是坚持我国宗教的“中国化方向”,这是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关于宗教工作的全新命题。具体来说,就是“要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来引领和教育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弘扬中华民族优良传统,用团结进步、和平宽容等观念引导广大信教群众,支持各宗教在保持基本信仰、核心教义、礼仪制度的同时,深入挖掘教义教规中有利于社会和谐、时代进步、健康文明的内容,对教规教义作出符合当代中国发展进步要求、符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阐释。”[1]这就表明,各大宗教应继承和发扬优良传统,大力弘扬中华文化,积极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紧跟时代发展和社会进步,调整改革与当今中国社会发展不相适应、难以对接的教义和制度,确保各自的信仰顺应社会变化、顺应形势发展、顺应时代潮流。

  需要关注的是,任何宗教的教义思想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也需要根据时代的发展变化作出相应的调整。较之宗教系统的其他要素,思想观念层面的与时俱进是更为根本的“相适应”。可以说,各大宗教的思想建设对于坚持“中国化方向”具有不容忽视的意义和作用。“佛道教界开展讲经交流、藏传佛教界开展寺庙爱国主义教育和法制教育、伊斯兰教界开展解经、天主教界开展民主办教、基督教界开展神学思想建设等,都是我国各宗教积极开展宗教思想建设的重要平台。”[4]90随着社会发展进程的不断加快,特别是改革转型的日益深化,我国各大宗教需要进一步结合广大信教群众的实际情况,针对当前宗教生活中的一些问题,从教义和教规的角度作出既符合信仰精神、又符合时代要求的解释,深入发掘宗教思想、宗教伦理、宗教艺术中有利于坚持“中国化方向”的内容,努力夯实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思想文化基础。

  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对于新形势下的宗教工作具有至关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指导价值。我国的伊斯兰教、天主教、基督教、佛教以及一些新兴宗教具有非常鲜明的国际性特征,容易受到来自境外的影响。当前,中国内部的宗教问题以及与宗教相关的政治问题都存在被外部势力利用的可能,而一些边疆民族地区宗教的保守化、极端化、“去中国化”、“逆中国化”发展动向将在很大程度上使这种可能转变为现实。宗教工作需要认真思考、深刻理解、切实践行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精髓要义,坚持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用中华文化浸润各大宗教,支持宗教界对教义教规进行符合社会进步和时代要求的阐释,毫不动摇地坚持宗教发展的“中国道路”,理直气壮地强调宗教变迁的“中国特色”,最大限度地凝聚宗教领域的“中国力量”,科学有效地传播宗教研究的“中国声音”,实事求是地讲述宗教关系的“中国故事”,主动分享处理宗教问题的“中国经验”,积极贡献促进宗教和谐的“中国智慧”。“要大力做好藏传佛教工作,发扬藏传佛教界爱国爱教传统,推进寺庙管理长效机制建设,支持藏传佛教按照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要求进行教规教义阐释。”[6]要引导鼓励新疆广大宗教界人士“继续发扬爱国爱民的优良传统,旗帜鲜明反对宗教极端思想,通过科学解经引导广大信教群众正确理解宗教教义,让大家都能安安心心发展经济、改善生活”[7]。现实已经必将继续证明,异域文化环境中生成的宗教问题分析框架、处理模式、工作机制,并不适合中国国情;始终坚持“中国特色”、“中国化方向”,是做好宗教工作、处理好宗教问题的有效举措和可靠保证。

  三、丰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更好指导宗教工作实践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是我们党把马克思主义宗教观基本原理同当代中国宗教实际和时代特征相结合,正确认识和妥善处理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的宗教问题的理论政策体系,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组成部分。”[4]1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是对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宗教理论的提炼概括,是对马克思主义关于宗教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的坚持与发展,贯穿着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是马克思主义宗教理论中国化、时代化的最新成果。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做好新形势下宗教工作,就要坚持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认识和对待宗教,遵循宗教和宗教工作规律,深入研究和妥善处理宗教领域各种问题,结合我国宗教发展变化和宗教工作实际,不断丰富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用以更好指导我国宗教工作实践。”[1]作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宗教工作实践的经验总结和理论积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已成为科学认识和正确处理宗教问题的指导思想与政策依据,是宗教工作实践必须长期坚持的行动指南。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观察分析宗教现象和宗教问题,创立了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为马克思主义政党正确认识和处理宗教问题提供了理论基础。一般认为,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主要涵盖了宗教的本质、宗教的产生和发展、宗教的存在根源与消亡条件、宗教的社会作用以及马克思主义政党对待宗教的基本态度和原则等方面内容。“实践证明,只有正确理解和全面把握马克思主义宗教观基本原理,结合特定的历史任务和本国具体实际,才能正确认识和妥善处理好现实的宗教问题。”[4]6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宗教工作的理论创新和实践探索,紧紧围绕“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着眼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就正确认识和处理宗教问题、做好新形势下的宗教工作提出一系列新思想、新观点、新要求,丰富和发展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实现了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中国化、时代化的新跃升。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做好宗教工作必须“遵循宗教和宗教工作规律”[1]。近些年来,宗教问题日趋复杂、宗教工作日益紧迫,有的同志在思想认识和实际工作中出现了一些浮躁情绪、片面观点、偏激言行,不同程度地影响了宗教工作的正常开展和顺利推进。有鉴于此,宗教工作必须以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对待宗教,深刻洞察宗教的存在根源和发展趋势,准确把握宗教现象和宗教问题的特点与规律,真正做到按规律办事。处理宗教问题、开展宗教工作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过程,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任何事物发展都有客观规律,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违背历史规律往往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在这方面,宗教工作曾经有过深刻教训,应当引以为戒。面对复杂情况和严峻形势,要坚持多管齐下、久久为功,扎实做好打基础利长远的工作,一环扣一环解决各种深层次矛盾和问题,不断开创宗教工作新局面。

  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做好宗教工作需要“辩证看待宗教的社会作用”[2]。马克思主义认为,宗教的社会作用具有两重性,既有积极的一面,也有消极的一面。当前,社会上围绕宗教的社会作用出现了一些争论。有的观点将宗教等同为“愚昧观念”、“落后思想”、“消极因素”、“异己力量”,甚至主张遏制宗教的发展,消除宗教的存在。还有观点将宗教视为“传统文化”、“思维精华”、“民族精神”、“人类价值”,过分抬高、无限夸大宗教在社会中的积极作用,主张发展宗教,扩大宗教的影响。可以说,对于宗教问题,一些同志在认识上出现偏差,一些地方在工作中出现摇摆,根源就在于没有正确把握好宗教作用的两重性规律。做好宗教工作,必须准确把握宗教的社会作用,最大限度发挥宗教的积极作用,最大限度抑制宗教的消极作用。“既不能只注重抑制消极因素、忽视调动积极因素,也不能只注重调动积极因素、忽视抑制消极因素;发挥宗教积极作用,不是要把宗教当作济世良方、人为助长宗教热,而是要因势利导、趋利避害,引导宗教努力为促进经济发展、社会和谐、文化繁荣、民族团结、祖国统一服务。”[8]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是开放的理论政策体系,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和实践特性。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为引导宗教“相适应”、发挥宗教积极作用、释放宗教正能量,提供了更加明确的思路和更为广阔的空间,也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的进一步丰富和发展,提供了理论根据和实践基础,必将开创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中国化、时代化的新境界。

  四、宗教工作本质上是群众工作,需要“精心”才能做好

  宗教是人类社会的一大历史文化现象,经过漫长的发展演变,至今仍对广大信教群众产生重要影响力。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宗教工作本质上是群众工作”[2]。这就意味着,做好宗教工作必须正确看待信教群众,扎实做好信教群众的工作。新形势下,宗教问题的群众性特征更加突出,必须立足于争取群众、凝聚人心,“精心做好宗教工作”[5]。

  历史发展表明,作为典型的群众性社会现象,宗教的存在以大量群众信奉为前提,信教群众是宗教影响力得以发挥的现实基础。“信仰同一宗教的人往往具有相同或相近的思想观念和宗教生活,彼此之间认同度较高,具有某些共同的利益和相似的诉求。当信教群众的宗教情感被唤起时,就会形成一种有信仰支撑和凝聚的群体力量,迅速而集中地放大宗教的社会作用,释放出巨大的社会能量。”[4]26就我国的具体实际而言,近14亿人口中,信教群众接近2亿人,虽然相对比重不高,但绝对数量庞大。汉传佛教、道教的信徒众多,难以统计;信仰藏传佛教、南传佛教和伊斯兰教的20多个少数民族基本上是全民信教;基督教、天主教近年来发展较快,遍及全国;民间信仰具有深厚的传统,影响大量基层群众。在我国,信教群众构成庞大的社会群体,并且数量还在持续稳定增长。同时,近30多年来,我国信教群体的结构发生了重要变化。“中青年信徒数量增多,男性信徒比例不断提高,宗教在城市快速发展,信徒的流动性显著增强,社会成分更加多样,在各个行业和阶层都有分布,还出现了高知识、高收入的信徒群体。与之相应,信教群体的社会影响力有所提高,是一支不可忽视的社会力量。”[4]27正因如此,我们党历来高度重视宗教现象、宗教问题和宗教工作的群众性特征,反复强调做好宗教领域的群众工作。习近平总书记明确要求,“党的基层组织特别是宗教工作任务重的地方基层组织,要切实做好宗教工作,加强对信教群众的工作。”[1]宗教工作必须密切关注信教群众的精神需要和现实诉求,不断强化群众观点和群众意识,着力提升群众工作能力水平。

  古语有云:“得人者兴,失人者崩。”[②]对于执政党而言,人心是最大的政治,争取人心的工作刻不容缓、时不我待。做好宗教工作,最关键的是把广大信教和不信教群众团结起来,凝聚人心、增进共识、汇集力量,共同致力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形势下,我国宗教领域的争取人心工作更为特殊、更加复杂、更趋紧迫。敌对势力利用宗教对我国进行的渗透破坏活动不断加剧,妄图与我争夺群众,争夺思想阵地,尽管未能动摇我们党执政的思想基础和群众基础,但造成的负面影响不容忽视。同时,现在社会上有一种思想倾向,毫无道理地把特定宗教与分裂势力、极端主义、暴恐活动相联系,把信教群众同我们党在信仰上的差异看成政治上的对立,对于信教群众“另眼相待”,给予“特别关照”,将信教群众工作表面化、空壳化。可以说,严峻的现实对宗教工作的争取人心效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习近平总书记视察新疆时指出,“新疆各族群众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宗教极端思想和恐怖主义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团结兄弟姐妹,我们要付出真情、献上真心。要加强基层组织和基层政权建设,多做深入细致的群众工作。”[7]不能因为共产党人是无神论者,不能因为敌对势力特别是极端势力利用宗教进行渗透破坏,就把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视为另类、打入另册。敌对势力越是想借宗教问题大做文章,宗教工作就越是要争取群众、凝聚人心,把广大信教群众紧紧团结在党的周围。“在我国社会主义条件下,广大信教和不信教群众、信仰不同宗教的群众在政治上、经济上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在思想上、信仰上的差异是次要的。人民群众无论信仰或者不信仰宗教、信仰何种宗教,都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积极力量。”[8]如果过于看重信仰上的分歧,甚至不恰当地进行夸大,就容易将信教群众置于对立面,给宗教工作全局造成严重损害。

  当前,我国宗教发展大体平稳,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在经济社会发展中发挥了积极作用。随着宗教活动场所和信教群众数量的较快增长,宗教工作团结信教群众、广泛凝聚人心的指向更为明确。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提出,“在爱国主义、社会主义旗帜下,同宗教界结成统一战线,是我们党处理宗教问题的鲜明特色和政治优势。”[1]首先,“要依法保障信教群众正常宗教需求,尊重信教群众的习俗,稳步拓宽信教群众正确掌握宗教常识的合法渠道。”[5]现阶段宗教领域的种种问题和矛盾不应成为干涉和妨碍信教群众正常宗教需求的理由与借口。宗教工作要立足于全面贯彻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依据宪法和法律的规定,切实保障公民自主选择信仰的权利;要按照适度有序的原则,满足信教群众在信仰方面的正当需求,引导其确立正信、抵制极端;开展信教群众工作要讲求方式方法,“坚持政治上团结合作、信仰上相互尊重,多接触、多谈心、多帮助,以理服人,以情感人,通过解决实际困难吸引人、团结人”[1]。其次,“要重视培养爱国宗教教职人员队伍,采取有力措施提高宗教界人士素质,确保宗教组织领导权牢牢掌握在爱国爱教人士手中。”[5]各大宗教的教职人员在信教群众当中往往有着较高的威望和较大的影响,宗教工作要加强与宗教界人士的联系沟通,鼓励他们“申明大义、站稳立场、主动工作”[7],着力提高正确引导信教群众的能力素质,发挥其协助党和政府做好信教群众工作的积极作用;要加大宗教界爱国人士的培养力度,“坚持政治上靠得住、宗教上有造诣、品德上能服众、关键时起作用的标准,支持宗教界搞好人才队伍建设”[1];要重视宗教团体的地位和作用,发扬宗教界爱国爱教的传统,支持各大宗教按照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要求开展自身建设、增强自养能力、搞好自我管理,维护宗教界合法权益。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宗教团体是党和政府团结、联系宗教界人士和广大信教群众的桥梁和纽带,要为他们开展工作提供必要的支持和帮助,尊重和发挥他们在宗教内部事务中的作用,努力建设政治上可信、作风上民主、工作上高效的高素质领导班子。”[1]再次,团结并不意味着一团和气,不能搞无原则、无底限的团结;团结也不意味着做群众的尾巴,必须加强对信教群众的引导。“要广泛宣传党关于宗教问题的理论和方针政策,宣传宗教相关法律法规,加强宗教方面宣传舆论引导。”[1]要深化宗教领域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宣传教育,增进信教群众对党和政府的理解与信任,反对和抵制利用宗教进行危害国家安全和人民利益的非法活动,“坚决抵御境外利用宗教进行渗透,防范宗教极端思想侵害”[1],使信教群众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宏伟目标下最大限度地团结起来。要密切关注宗教传播的媒介途径,“高度重视互联网宗教问题,在互联网上大力宣传党的宗教理论和方针政策,传播正面声音”[1];真正做到敢抓敢管、勇于亮剑,着眼于团结和争取大多数,有理有利有节开展舆论斗争,帮助信教群众划清是非界限、澄清模糊认识。

  五、构建积极健康的宗教关系,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

  正确认识和处理宗教关系,保持和促进宗教关系和谐,是新形势下宗教工作的重要内容。习近平总书记全面论述了“宗教关系”的基本内涵,明确提出“构建积极健康的宗教关系”,深刻阐明了处理我国宗教关系的根本原则,进一步充实完善了宗教关系思想理念,是对党的宗教理论和宗教政策的重大贡献。

  “宗教关系”是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提出的政治领域和社会领域中涉及党和国家工作全局的重大关系之一,也是统一战线需要全面把握和正确处理的重大关系之一。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在我国,宗教关系包括党和政府与宗教、社会与宗教、国内不同宗教、我国宗教与外国宗教、信教群众与不信教群众的关系。促进宗教关系和谐,这些关系都要处理好。”[1]这一论断是对宗教关系之基本内容的全方位界定和概括,明确将“党和政府与宗教”、“我国宗教与外国宗教”纳入宗教关系的范畴,具有非常鲜明的现实指向和问题意识。众所周知,在宗教问题上的失误是东欧剧变、苏联解体留给世人的惨痛教训之一,而“颜色革命”的背后也有错综复杂的宗教因素。近些年来,我国宗教关系领域出现一些新情况新问题,改革发展稳定的大局也对促进宗教关系和谐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一些地区,宗教势力插手行政、干涉司法、干预教育的现象仍不同程度存在。有的地方基层组织薄弱,群众遇到困难、问题和矛盾往往通过宗教人士加以解决;边境一些地方宗教组织影响大,甚至替代基层行政机构履行部分社会职能;有些教职人员利用自身在信教群众中的威望,运用教规私下调处纠纷;西部有些地区宗教势力干涉婚姻、饮食、服饰、娱乐等日常生活细节的现象层出不穷。对于这些问题,部分信教群众出于虔诚信仰还存在模糊认识和思想误区,一些党员领导干部则出于宗教问题的敏感性、复杂性在实际工作中表现出畏难情绪和消极态度。针对这些现实情况,习近平总书记明确阐述了处理我国宗教关系的根本原则,即“必须牢牢把握坚持党的领导、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强化党的执政基础这个根本,必须坚持政教分离,坚持宗教不得干预行政、司法、教育等国家职能实施,坚持政府依法对涉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宗教事务进行管理”[1]。新形势下的宗教工作,要着眼构建积极健康的宗教关系,高度警惕宗教生活的保守化,坚决遏制宗教思想的极端化,有效杜绝宗教诉求的政治化。

  促进宗教关系和谐,必须着力提升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国无常强,无常弱。奉法者强则国强,奉法者弱则国弱。”[③]依法管理宗教事务,就是政府根据宪法和有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对宗教方面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关系和行为,对社会公共活动涉及宗教权益的关系和行为的行政管理。依法对宗教事务进行管理,是“全面依法治国”的必然要求,是当今世界大多数国家的通行做法,是从宗教工作的长期实践中总结出来的重要经验。法治化是宗教工作科学化、现代化的重要标志,也是宗教工作得以顺利推进的有效保障。而宗教领域出现的一些矛盾和问题,很大程度上与法治不彰有关。当前,依法管理宗教事务面临很多新挑战、新考验。“网络传教”、“虚拟教会”等新的宗教活动形式大量涌现,互联网上宗教方面的问题开始显现;“宗教搭台、经济唱戏”的现象依然突出;社会上涉及宗教的各类矛盾有所增加,利益方面的纠纷比较突出。与此同时,一些教职人员法律意识淡漠、公民意识欠缺,部分信教群众在“国法”与“教规”之间摇摆不定,相关部门运用法治管理宗教事务的能力素质仍有待提高。“解决这些问题和矛盾,要改变过去常用的行政思维和行政方式,应当更加重视发挥法治的作用,善于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不断完善立法,切实规范管理,进一步严格执法。”[4]50

  “把党的宗教政策具体化、规范化,转化为必须遵照执行的法律法规和规章制度,是坚持全面依法治国、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的必然要求。”[8]经过长期的实践探索,我国已经初步形成了以宪法为核心,包括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部门规章和地方政府规章在内,比较全面的宗教事务法律制度体系。党的十八大以来,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高度重视法治建设,十八届四中全会通过了《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在科学总结宗教工作法治化进程中正反两方面经验的基础上,针对新形势下依法管理宗教事务的重难点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了“处理宗教问题的基本原则”,即“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5],明确将遏制宗教极端思想、防止宗教极端主义作为依法管理宗教事务的重要内容,进一步把依法管理宗教事务的“四大要旨”提升为处理宗教问题的“五大原则”,为宗教工作坚持法治化道路提供了基本遵循,使依法处理宗教关系、依法开展宗教工作成为“全面依法治国”的组成部分。

  宗教工作要始终坚持处理宗教问题的基本原则,是什么性质就按什么性质处理,该保护的必须保护,该取缔的坚决取缔,该打击的依法打击。在处理涉及宗教因素的问题时,应作具体分析,对于广大信教群众出于信仰需求而进行的正常宗教活动,应予以充分尊重和保护;对于作为极端思想散播主要渠道的非法宗教活动、非法宗教宣传品、非法宗教网络传播,要依据法律坚决打击。

  宗教工作要提高法治化水平,必须善于、惯于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处理宗教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用法律规范政府管理宗教事务的行为,用法律调节涉及宗教的各种社会关系。”[1]依据政教分离原则,国家不应干涉宗教界的内部事务,但对于涉及公共利益的行为和关系,必须加以规范和管理。宗教工作相关部门要提高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解决和处理宗教问题的能力,广大宗教工作者要努力提高依法行政的水平,在宗教工作中形成办事依法、遇事找法、解决问题用法、化解矛盾靠法的自觉性,在法治轨道上推进宗教工作。同时,“要保护广大信教群众合法权益,深入开展法治宣传教育,教育引导广大信教群众正确认识和处理国法和教规的关系,提高法治观念。”[1]尽管宗教信仰是个人的私事,但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首先是国家公民,宗教团体、宗教场所、宗教活动涉及公共利益,遵守宪法法律是公民的基本义务,绝不允许有法外之地、法外之人、法外之教。各级宗教工作部门要坚决维护法律权威,坚持宪法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对于极少数传播宗教极端思想、从事分裂破坏活动的犯罪分子,要坚决依法打击。在处理涉及宗教因素的突发事件时,充分考虑信教群众的信仰习俗和心理差异,努力做到法律效果、社会效果和政治效果的统一。

  六、加强和改进党对宗教工作的领导,持之以恒抓好理想信念建设

  加强党的领导,是做好宗教工作的根本保证。只有充分发挥党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领导核心作用,不断提高党的创造力、凝聚力、战斗力,才能为宗教工作的顺利推进提供坚强政治保证。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各级党委和政府要重视宗教问题和宗教工作,深入分析研究当前宗教工作面临的新形势、新情况、新任务,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确保宗教领域的和谐稳定,不断开创宗教工作新局面。同时,要加强思想政治工作,在全社会开展科学世界观宣传教育,尤其要注意防范宗教对党员思想的侵蚀,永葆党的纯洁性和先进性。

  作为党和国家的全局性工作,宗教工作的政治性、政策性、敏感性都很强,做好宗教工作的必要性、紧迫性、艰巨性也很强。宗教领域的各种矛盾问题相互影响、叠加呈现,往往是经济因素与政治因素交织在一起,历史因素与现实因素交织在一起,国际因素与国内因素交织在一起,物质因素与精神因素交织在一起。面对复杂严峻的宗教工作形势,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结合各宗教情况,抓住主要矛盾,解决突出问题,以做好重点工作推进全局工作。”[1]总体上看,当前我国各大宗教发展平稳,但宗教与其他社会因素的关联程度有所提升,“市场化”、“商业化”对宗教的负面影响时有显现;部分地区的“宗教热”持续升温,个别地方宗教的“保守化”、“极端化”倾向有所抬头;宗教领域的意识形态斗争日趋尖锐,反分裂、反渗透形势不容乐观;随社会流动加快而出现的“藏密东渐”、“阿訇南下”、“基督西进”等问题,冲击既有宗教格局。对于这些宗教领域久攻不下的难点问题和亟待解决的热点问题,要保持清醒头脑、把握特点规律,综合施策、因势利导,分别形成一套可行的具体解决办法,持之以恒、久久为功,逐一逐步解决。

  应该看到,新形势下的宗教工作范围广、任务重,需要付出特别努力,做出一流业绩。但在实际工作中,有些部门和个人认识宗教现象、处理宗教问题、协调宗教关系的素质不全、能力不强、水平不高,常常因为怕麻烦、怕惹事、怕担责而不愿管、不敢管、不会管,甚至干脆绕着走,让小纠纷埋下大隐患。部分同志对于宗教工作的长期性、群众性没有清醒的认识和把握,不善于开展群众工作,在与信教群众的接触中态度傲慢生硬、方式简单粗暴,造成了一定的对立情绪。这些现实情况迫切要求我们党切实加强和改进对宗教工作的领导,着力提高宗教工作的针对性与实效性,积极推进相关部门的宗教工作能力建设。

  重视并善于做宗教工作,是领导干部政治上成熟的重要表现,也是我们党提高领导水平和执政能力的必然要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各级党委要提高处理宗教问题能力,把宗教工作纳入重要议事日程,及时研究宗教工作中的重要问题,推动落实宗教工作决策部署。”[1]首先,各级党委要从战略和全局的高度重视宗教问题和宗教工作,进一步统一思想、明确任务,提高处理宗教问题、协调宗教关系的能力水平,发挥好党的领导核心作用。“要建立健全强有力的领导机制,做好对宗教工作的引领、规划、指导、督查。”[1]要进一步完善宗教工作领导小组或联席会议制度,建立健全宗教工作协调机制,加强对宗教工作的领导和协调力度。按照习近平总书记的明确要求,“统战部门要负起牵头协调责任,宗教工作部门要担负起依法管理责任,各有关部门及工会、共青团、妇联、科协等人民团体要齐抓共管”[1],形成统一领导、各司其职、互相配合的工作格局,共同做好宗教工作。其次,党的各级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要认真学习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宗教问题和宗教工作的系列重要讲话精神,认真学习和掌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加强对宗教问题的调查分析,主动研究宗教工作形势任务,制定宗教工作重大事项处理流程,完善有关政策措施。为了使党的干部更好地认识宗教问题、把握宗教动态,避免在工作中出现偏差或失误,“要加强对党关于宗教问题的理论和方针政策的学习,加强对宗教基本知识的学习,把党关于宗教问题的理论和方针政策纳入干部教育培训计划,使各级干部尽可能多地掌握。”[1]各级领导干部要带头做好宗教领域的群众工作和统战工作,主动联系宗教界代表人士,多接触、多谈心、多帮助,及时掌握他们的思想动态,听取他们的意见建议,把做深入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同帮助他们解决实际问题结合起来。再次,宗教工作要注重“夯实基础”,把“抓基层”作为长远之计和固本之举,“标本兼治、重在治本,多做打基础、利长远的工作,把基层组织搞强,把基础工作做实”[6];“努力把基层党组织建设成为服务群众、维护稳定、反对分裂的坚强战斗堡垒,让党的旗帜在每一个基层阵地上都高高飘扬起来”[7]。要努力建设一支“政治上强、能力上强、作风上强”[7]的高素质宗教工作干部队伍,在贯彻宗教政策的基本要求、关键环节、重点举措等方面,做到“掌握规律、坚持原则、讲究方法”[2],有效杜绝因工作方法失当引发的矛盾和问题。宗教工作干部必须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做到忠诚于党和人民,坚定不移把党的宗教方针政策落到实处。各级党委和政府要遵照习近平总书记的明确要求,“大力选拔对党忠诚、关键时刻敢于发声亮剑、有较强群众工作能力和应对突发事件、驾驭复杂局面能力的干部。”[7]宗教工作形势复杂、任务繁重,需要付出大量心血和汗水,对长期在基层一线工作、奉献宝贵年华的宗教工作干部要给予特别关心。

  新形势下,加强和改进党对宗教工作的领导,必须持之以恒抓好理想信念建设。我们党从诞生之日起就把马克思主义写在自己的旗帜上,把实现共产主义确立为最高理想。马克思主义信仰、共产主义信念是共产党人的命脉和灵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信念,是共产党人的政治灵魂,是共产党人经受住任何考验的精神支柱。”[9]一旦丧失了这一基本的思想自觉,共产党人的精神世界也将不可避免地发生变质。“革命理想高于天”。不论时代如何发展、环境如何变化,坚定的理想信念、崇高的精神追求,始终是共产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只有自觉坚定理想信念,才能做到站位高远、眼界宽广、心胸开阔,才能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在胜利和顺境时不骄傲不急躁,在挫折和逆境时不消沉不动摇,经受住各种风险和困难考验,有效抵制各种腐朽思想的侵蚀,永葆共产党人政治本色。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理想信念坚定,骨头就硬,没有理想信念,或理想信念不坚定,精神上就会‘缺钙’,就会得‘软骨病’”,“就可能导致政治上变质、经济上贪婪、道德上堕落、生活上腐化”。[9]106—107科学的信仰、坚定的信念,始终是共产党人精神上的“总开关”、“主心骨”;“全面从严治党”,首先必须坚定党员干部的理想信念。

  随着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意识形态领域出现了一些显著变化,对广大党员的思想观念、价值理念、精神信念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习近平总书记不无忧虑地指出,在党员干部队伍中,信仰缺失是一个需要引起高度重视的问题。特别是在境外势力宗教渗透和国内宗教影响扩大的双重挤压下,少数党员背弃马克思主义信仰,从宗教中寻求精神寄托,迷信神灵保佑、热衷烧香拜佛、遇事“问计于神”,甚至公然参与宗教活动。针对严峻的现实,习近平总书记明确强调,“共产党员要做坚定的马克思主义无神论者,严守党章规定,坚定理想信念,牢记党的宗旨,绝不能在宗教中寻找自己的价值和信念。”[1]首先,必须充分认清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对于我们党、对于每一位党员的极端重要性。“中国共产党从指导思想上看是马克思主义政党,从阶级属性上看是无产阶级政党,从哲学世界观层面看则是无神论政党。这三者高度统一、互相支撑、不可偏废。如果允许党员信教将在根本上改变党的性质宗旨、动摇党的执政基础,使党丧失理论上的先进性、思想上的纯洁性和组织上的独立性,最终被人民抛弃、被历史淘汰。”[10]从这个意义上看,马克思主义无神论是共产党人的“思想财富”、“精神优势”和“价值高地”,构成了共产党人的信仰底限,能否自觉坚持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应当成为判定共产党员在政治上是否合格的刚性标准和基本依据。其次,要在全社会坚持不懈开展科学世界观宣传教育,引导人们“相信科学、学习科学、传播科学,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1]。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只有在相信和依靠广大人民群众的基础上,在实际改善物质生活条件和有效提升科学认识水平的前提下发挥作用,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10]就此而言,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无神论需要主动顺应社会和时代的发展,承担起构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信念的社会责任;充分发挥引领功能和规范作用,致力于为民众提供一种先进的思维方式与积极的生活态度,努力体现时代性,不断增强感召力;通过科学有效的宣传教育,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转化为公民个体的自觉行动,更好地彰显社会主义人文关怀。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崇高信仰、坚定信念不会自发产生。“要炼就‘金刚不坏之身’,必须用科学理论武装头脑,不断培植我们的精神家园。”[9]广大党员干部要把系统掌握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作为“看家本领”,把理想信念建立在对科学理论的理性认同上,建立在对历史规律的正确认识上,建立在对基本国情的准确把握上。“通过坚持不懈学习,学会运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观察和解决问题,不断筑牢理想信念,做到虔诚而执着、至信而深厚,让理想信念的明灯永远在心中闪亮。”[9]

  

  参考文献:

  [1]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 全面提高新形势下宗教工作水平[N].人民日报,2016-04-24(1).

  [2]巩固发展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 为实现中国梦提供广泛力量支持[N].人民日报,2015-05-21(1).

  [3]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十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4.

  [4]国家宗教事务局党组理论学习中心组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学习读本[M].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13:67.

  [5]坚持依法治疆团结稳疆长期建疆 团结各族人民建设社会主义新疆[N].人民日报,2014-05-30(1).

  [6]依法治藏富民兴藏长期建藏 加快西藏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步伐[N].人民日报,2015-08-26(1).

  [7]紧紧依靠各族干部群众共同团结奋斗 建设团结和谐繁荣富裕文明进步安居乐业的社会主义新疆[N].人民日报,2014-05-01(1).

  [8]同言,宗文.不断开创马克思主义宗教理论的新境界[N].人民日报,2016-04-21(11).

  [9]中共中央宣传部编.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M].北京: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107.

  [10]汪维钧,张强.我们为什么还要坚持科学无神论[J].南京政治学院学报,2015(2):23-27.

注释: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军事学项目“军队在执行维稳反分裂任务中贯彻党的民族宗教政策问题研究”(13GJ003-076);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课题“新形势下党员领导干部信仰坚守问题研究”(13MLD019);南京政治学院“十二五”计划课题“全球化时代的宗教变迁与国家安全研究”(15ZY02-05)。

  作者简介:张强(1979-),男,山西太原人,南京政治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哲学博士,主要从事宗教社会学、民族宗教问题研究。

  [②] 《史记·商君列传》

  [③] 《韩非子·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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