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刘先江，湖南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湖南 长沙 410081

　　内容提要：发展离不开党的领导，党领导发展的能力决定了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水平。回顾总结改革开放以来党领导发展能力建设的伟大历程，其基本经验主要归结为以下五个方面：必须始终坚持把巩固党的执政基础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基本前提，必须始终坚持把完成党的根本任务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基本要求，必须始终坚持把造福人民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根本目的，必须始终坚持把改革创新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根本方法，必须始终坚持把开放引领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根本途径。今天，这些经验对于进一步加强党的领导发展能力建设，从而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仍然具有重要意义。

　　关 键 词：改革开放/中国共产党/领导发展能力/基本经验

　　标题注释：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以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为目标提高党领导发展能力和水平研究”(15ZDC001)，湖南省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提升党领导发展能力和水平的历史经验与现实挑战”(16ZDB45)。

　　习近平深刻指出：“回首过去，全党同志必须牢记，落后就要挨打，发展才能自强。”[1]审视现在，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中国的发展关键仍然在党，党的领导发展能力决定了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水平。历史和现实都已经证明，无论国际国内形势如何变化，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只有正确坚持党对发展的领导，不断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党才能从容地应对挑战，克服困难，不断前进。改革开放以来，党特别重视对经济社会发展的领导作用，注重党的领导发展能力建设，带领全党全国人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艰苦奋斗，实现了科学持续发展。到今天，国家经济不断发展壮大，成为世界第一大工业国、第一大货物贸易国、第一大外汇储备国与第二大经济体，人民生活从短缺走向充裕，从贫困走向小康，创造了人类发展奇迹；社会发展不断进步，人民安居乐业，和谐自由，充分展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比较优势，充分体现了党的领导发展能力和水平。以史为镜，可以明得失、知兴替，深入研究党在提高领导发展能力和水平过程中积累的宝贵经验，对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具有重要意义。回顾改革开放40年来党的领导发展能力建设的伟大历程，其基本经验主要归结为以下五个方面：

　　一、必须始终坚持把巩固党的执政基础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基本前提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必须以巩固党的执政基础为前提，没有党的执政地位，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也就无从谈起，如果不利于党的执政地位的巩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就走到邪路上去了。同时，党的执政地位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一劳永逸的。正如习近平所指出：“全党同志必须在思想上真正明确，党的执政地位和领导地位并不是自然而然就能长期保持下去的”[2]。只有不断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才能日益厚植党的执政基础。如果“不能使工人生活有所改善，并使一般人民的生活有所改善，那我们就不能维持政权，我们就会站不住脚，我们就会要失败”[3]。

　　改革开放以来，党大力纠正“文革”的错误，及时把党的工作重心转移到领导经济社会发展中来，尽快提高党领导发展的能力，才使中国人民真正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党的执政基础得到进一步稳固。在1989年国际国内剧烈动荡的时刻，在苏共等一大批执政党丧失了执政地位的情况下，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保持稳定的执政地位，就在于党充分发挥了领导发展的超凡能力，果断采取了改革开放的正确发展战略，并领导中国取得了巨大成就。正如邓小平所说：“世界上一些国家发生问题，从根本上说，都是因为经济上不去，没有饭吃，没有衣穿，工资增长被通货膨胀抵消，生活水平下降，长期过紧日子。如果经济发展老是停留在低速度，生活水平就很难提高。人民现在为什么拥护我们？就是这十年有发展，发展很明显。”[4]“中国能不能顶住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的压力，坚持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关键就看能不能争得较快的增长速度，实现我们的发展战略。”[4]“发展是硬道理”，这是邓小平的逻辑与结论。

　　改革开放以来持续40年的高速发展是只有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才能取得的中国奇迹。这是中国共产党向人民交出的领导发展能力测试的完美答卷。“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也正是中国共产党始终坚持把发展作为“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勇于自我革新，自我提高，不断提高领导发展的能力和水平，才能一路跨过无数的沟沟坎坎，历经风风雨雨，保持长期执政的稳固地位。

　　二、必须始终坚持把完成党的根本任务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基本要求

　　党的领导发展能力与党的根本任务是协调统一的。衡量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标准是能否有利于完成党的政治路线所确定的根本任务，只有能更好地服务于实现党的根本任务的能力才是好的能力，因此，党领导发展的能力主要体现在根据党在一定时期的根本任务制定相应的发展战略，领导国家和政府制定相应的政策措施，引领全体人民对党的根本任务形成高度的认同与共识，并在组织上确保党的政策得到贯彻落实。当然，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党的基本路线与根本任务是不同的，因此，党领导发展的能力必须与实现党的根本任务的基本要求相适应，必须根据不同时期不同的要求来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

　　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根本任务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集中力量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这是对社会发展规律的正确认识，是总结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教训和对社会主要矛盾进行科学分析得出的最重要的结论，是解决当代中国一切问题的关键，因此，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都要围绕这一根本任务来展开。要始终服务于生产力的解放与发展，服务于改革开放，始终以是否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社会生产力、是否有利于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国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这“三个有利于”为标准来推动党的领导发展能力建设。党的十八大以来，党围绕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一历史任务，从严治党，坚持五大发展理念，凝聚全党全国人民的发展共识，上下一心，努力奋斗，使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取得了巨大成就，充分表明党的领导发展能力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三、必须始终坚持把造福人民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根本目的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人民是历史进步的真正动力，群众是真正的英雄，人民利益是我们党一切工作的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把人民视为价值主体是党始终坚持的根本价值观。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在各个历史时期，党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带领人民创造幸福生活，始终坚持把造福人民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根本目的。毛泽东早就说过：“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5]邓小平多次强调“我们一定要根据现在的有利条件加速发展生产力，使人民的物质生活好一些，使人民的文化生活、精神面貌好一些”[6]。江泽民提出，要“在发展经济的基础上，努力增加城乡居民的收入，不断改善人们的吃、穿、住、行、用的条件，完善社会保障体系，改进医疗卫生条件，提高生活质量”[7]。胡锦涛说，党一定“要以实现人的全面发展为目标，从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出发谋发展、促发展，不断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的经济、政治和文化权益，让发展的成果惠及全体人民”[8]。党在领导发展的过程中不仅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党通过提高领导发展能力和水平，有效地领导制定各种注重机会平等、保障基本民生的政策措施，紧紧围绕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现实、最直接的利益问题，加大教育、医疗、卫生、社会保障等领域的投入力度，加快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加大对贫困人口的扶持力度，基本实现使广大人民群众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

　　当然，党在领导发展中也犯过一些错误：如在发展中过分向重工业倾斜，导致农、轻、重比例严重失调，人民生活水平得不到尽快地提高。在大跃进运动中，全民炼钢，一切为钢铁生产让路，结果极大地伤害了民生。尤其是在“文革”中，贬低、否定了人民的个人利益，把人民对正当利益的追求看作“每日每时都在产生着资产阶级”的温床，把改善民生当成是资本主义复辟加以防范，提出“越穷越光荣”的荒唐口号，使发展背离了人民利益这个根本。

　　改革开放以来，党充分吸取了这一深刻教训，在领导发展中坚持人民利益导向，通过制定各种法律、政策措施确保一切发展为了人民，发展成果惠及人民。历史表明，必须始终坚持把造福人民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根本目的，这是一条党付出了沉重代价、来之不易的宝贵经验。因此，习近平强调指出：“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1]，“全党同志要把人民放在心中最高位置”[9]。

　　四、必须始终坚持把改革创新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根本方法

　　“苟利于民，不必法古；苟周于事，不必循俗。”实践表明，能不能有效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从而巩固党的执政基础，完成党的根本任务，实现造福人民的根本目的，根本的途径在于能不能抓住创新这一“灵魂”。毛泽东指出，问题就是事物的矛盾，哪里有没有解决的矛盾，哪里就有问题。实践发展永无止境，矛盾运动永无止境，旧的问题解决了，又会产生新的问题[10]。改革开放以来，党面对经济社会发展中不断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始终怀着强烈的问题意识，实事求是地对待问题，不断创新方式方法，勇于创新、善于创新、不断创新，努力消除党员干部领导发展的“本领恐慌”，使党的领导发展能力在各个阶段不断迈上新境界。

　　一是不断创新方法，提高党领导发展的战略决策能力。党对发展的领导不是事无巨细的微观领导，不是靠插手具体行政事务甚至以党代政、党政不分来实现的，而是以政治领导、思想领导、组织领导为统领的宏观领导。这种宏观的统领首先表现为根据时代发展的需要确立正确的发展战略，党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战略决策能力是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最重要体现。如何提高战略决策能力？在发展中为什么会出现“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这样的战略失误？经验表明，战略决策靠一个人或几个人的智慧是靠不住的，必须依靠众人的智慧，发挥社会主义民主的优势，为此，党不断创新社会主义民主的方式方法，如民主集中制的创新运用、专家咨询方式的创新、群众参与方式的创新、政治协商方式的创新、意见表达方式的创新等，从而全面提高了党的发展战略决策能力，有效避免了在根本问题上颠覆性错误的发生。改革开放以来的实践证明，党领导发展的一系列战略决策是正确的。

　　二是不断创新方法，提高党领导发展的社会动员能力。发展为了人民，发展要依靠人民，党领导发展就是要最充分地调动人民群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最大限度地集中全社会全民族的智慧和力量，最广泛地动员和组织亿万群众投身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因此，首先必须以理论创新强化思想引导，统领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党始终坚持不断创新党的思想理论，用发展着的马克思主义来指导经济社会发展的新实践，使党自觉地把思想认识从那些不合时宜的观念、做法和体制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从对马克思主义错误的和教条式的理解中解放出来，从主观主义和形而上学的桎梏中解放出来[11]，以理论创新强化思想引导是党领导发展能力的关键因素，所以，“从长远来看，我们在思想认识上取得的收获更为珍贵，影响也更深远”[12]。其次，必须创新发展理念，以凝聚发展共识[13]。党领导发展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创新发展理念的过程。从毛泽东提出的“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到“发展是硬道理”“科学发展观”，再到“五大发展理念”的确立，都是党领导发展的智慧结晶，是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重要体现。发展理念是发展行动的先导，正是党形成了与发展形势相适应的正确发展理念，才凝聚了发展的共识，找到正确的发展道路，实现了可持续发展。再次，创新舆论宣传的方式方法，统一人民的思想。党不仅通过传统的报纸、杂志、广播等方式，更注重通过最新出现的新媒体、新技术、新平台来进行宣传，形成有中国特色的宣传工作体系，从而使党能汇聚人民群众的力量，带领中国人民实现了跨越式发展。

　　三是不断创新方法，提高党员干部领导发展的能力。党领导发展的能力是由每个党员干部领导发展的能力来体现，没有党员干部领导发展能力的整体性提高，就谈不上党领导发展能力的提高。提高党员干部领导发展的能力首先要根据形式任务的变化制定科学的干部考核评价标准，从而激励党员干部提高领导发展的能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期，我们以党员干部的革命性作为衡量干部能力的绝对标准，以革命性标准取代发展性标准，从而给经济社会发展造成了重大损失，损害了党的领导发展的能力。改革开放后，我们也曾经一度过分强调GDP标准，把一个地区的GDP增速看成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全部，看成这一地区领导干部领导发展能力的唯一标杆，使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出现偏差，造成贫富差别扩大、环境污染严重等问题，因此，必须创新、完善干部领导发展能力的考核与评价体系。十八大以来，群众监督、群众评议制度的创立、批评与自我批评方法、考选制度的发展与完善，干部重大事项报告制度的创设，领导干部财产申报制度的建立，都具有重大的创新意义，形成了科学有效的干部考核管理体系。其次，必须大力创新党员干部的领导方式和工作方法。毛泽东特别重视党员干部领导素质与领导能力的提高，提出“领导方法很重要。要不犯错误，就要注意领导方法，加强领导”[14]，最根本的方法就是搞调查研究和走群众路线，在实践中学习。毛泽东在《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中提出了一些具有建设性的领导方法：如，“一般和个别相结合”的方法，在运用质量和数量辩证统一原理于领导工作中的“胸中有‘数’”法，推广典型经验时的“解剖麻雀”法，处理好中心工作与其他一般工作的关系时的“弹钢琴”法，在制定规划和计划时的“留有余地”法，在全方位考量问题的“四面受敌法”等。邓小平认为，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党领导发展必须坚持党政分开、政企分开的原则，充分发挥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两只手的作用。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党员干部领导发展的能力主要表现为通过创新方法引领市场、服务市场的能力，表现为让市场起决定性作用与克服市场失灵相统一的能力，这是决定中国持续高速发展、实现大国崛起的真正奥秘所在。实践证明，正是紧紧抓住了创新这一“灵魂”，党的领导发展能力才在不断的创新中得到提高。

　　五、必须始终坚持把开放引领作为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的根本途径

　　开放带来进步，封闭必然落后。邓小平同志指出：“现在的世界是开放的世界。”[4]在意识到经济全球化是不可逆转的时代潮流和世界发展大势之时，党果断实施改革开放战略，从而开启了中国开放发展的新篇章，踏上了党领导发展能力建设的新征程。

　　开放是一把双刃剑，在开放中机遇与风险并存。邓小平强调，关上门是搞不了现代化的，但是打开窗户，既进来了新鲜空气，又难免飞进蚊子、苍蝇。如何在开放中发展并规避风险就是党领导发展面临的重大挑战，只有具有强大驾驭能力的舵手才能引领开放中国的巨轮。40年来，党始终注重在开放中锤炼、磨砺领导发展的能力，又用领导发展的高超能力和艺术引领开放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行。

　　一是在开放中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把风险防范置于首位。开放为了发展，如果开放中出现危及发展的情形则坚决加以纠正。因此，党在开放之初就强调要在开放中始终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努力清除各种精神污染。邓小平说：“要搞现代化建设使中国兴旺发达起来，第一，必须实行改革开放政策；第二，必须坚持四项基本原则。”[4]正是因为坚持这两条，我们才能成功应对来自内外的政治的经济的危机。

　　二是坚持逐步开放的策略，稳扎稳打，合理布局形成发展合力，在开放中引领中国经济实现长期高速发展。中国开放发展的历程大致可分为三个主要阶段，第一阶段，从1978年至2000年，从引进外资和技术，到设立四个经济特区，再到开放沿海、沿江、沿边城市，实现了从封闭半封闭到全方位开放的历史性转折；第二阶段，从2001年到2011年，以加入世贸组织为契机，初步形成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的对外开放格局；第三阶段，2012年党的十八以来，提出“一带一路”开放发展倡议，开辟了合作共赢的对外开放新局面，党的逐步开放的策略使我国在规避风险的同时把开放引向深入。

　　三是在对外开放中始终坚持独立自主。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革命斗争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总结，也是在对外开放中必须要坚持的基本原则。邓小平指出：“中国人的事情要按照中国的情况来办，要依靠中国人自己的力量来办。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无论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是我们的立足点。”[4]独立自主与对外开放并不是对立的。讲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绝不是要闭关锁国、关起门来搞建设，而是要把对外开放提高到一个新的更高水平。现代化是买不来的，没有独立自主就不会有健康的对外开放，就有变成依附型国家的危险。如何在对外开放中坚持独立自主，在独立自主中扩大对外开放考验党领导发展的能力，40年来，党的领导发展能力正是在独立自主与对外开放的矛盾统一中得到了有效提高。

　　因此，在贸易保护主义抬头、逆全球化倾向加剧的今天，我们仍然坚持深化全方位对外开放，继续推动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以负责任的大国担当，以开放为导向，以合作为动力，以共享为目标积极引领和推动经济全球化进程。这是党对自身领导发展能力的高度自信，也必将在全球经济治理中进一步提高党的领导发展能力。

　　参考文献：

　　[1]习近平谈治国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36，424.

　　[2]习近平.在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总结大会上的讲话[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4：13.

　　[3]毛泽东选集(第四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1428.

　　[4]邓小平文选(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354，356，64，248，3.

　　[5]毛泽东选集(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1004.

　　[6]邓小平文选(第二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128.

　　[7]江泽民文选(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294.

　　[8]十六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850.

　　[9]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6-07-02(002).

　　[10]刘云山.领导干部要有克服本领恐慌的紧迫感[EB/OL].[2014-05-19].

　　http://www.politics.people.com.cn/n/2014/0519/c1001-25034649.html.

　　[11]十六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6：453.

　　[12]马凯.从宏观调控看党领导发展的能力[J].求是，2005(8)：7-10.

　　[13]习近平春节前夕赴江西看望慰问广大干部群众[N].人民日报，2016-02-0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