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导语:中国农历七月七日是传说中牛郎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他们坚定不渝的爱情故事代代相传、老少皆知。天上的爱情故事固然可歌可泣,但人间的相濡以沫更能温润心田。学者伉俪的爱情故事,与学术相伴,火热的爱情中有一种智慧的理智,平凡的生活中有一种思想的互进,琐碎的日子里有一种研讨交流的情调,完美的人生里是爱情与学术的相守相携。
     

任鸿隽与陈衡哲 更多>>

1920年8月22日于东南大学任鸿隽、陈衡哲订婚日与胡适合影。任鸿隽在庐山撰《五十自述》,提及美国留学时如何与胡适、陈衡哲结下深厚情谊,解释《尝试集》中何以有《我们三个朋友》之作。不必做复杂的历史考证,单是翻看《尝试集》,也能感觉到胡适与任、陈夫妇的交情非同一般。 【详细】

陈衡哲 更多>>

任鸿隽与陈衡哲1948年摄于上海。任鸿隽对陈衡哲深挚的爱与敬,显然要超乎任何人。他曾对她说:“你是不容易与一般的社会妥协的。我希望能做一个屏风,站在你和社会的中间,为中国来供奉和培养一位天才女子。”陈衡哲在悼亡文中感慨:“这样的深契与成全,又岂是‘男子生儿愿为之有室’的那个平凡望愿所能了解的?” 【详细】

梁思成与林徽因 更多>>

林徽因很快得知发生车祸的消息,她心如刀割,同家人一起赶来看望,守在梁思成的病床边,一待就是半天,饭都没顾上吃。她天天来看望梁思成,没有丝毫的矜持。每个下午,林徽因都坐在病床边,热心地和他说话,开玩笑、安慰他,或者帮他擦汗、翻身。患难见真情,对于相爱的人来说,爱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对方感到异常甜蜜。有林徽因陪在身旁,梁思成的心里感到踏实、欣慰,这比什么药都有利于他的康复。 【详细】

央视纪录片《梁思成 林徽因》

吴文藻与冰心 更多>>

吴文藻对冰心的第一印象也非常好,他当即给冰心买了几本文学书,然后寄到了波士顿,作为对冰心第一封信的回应。以书传情,冰心欣然接受了。之后,吴文藻给自己买书的时候,就会有针对性地给冰心买几本。而且,他每次都会在自己认为重要的地方用红笔划出来,并在给冰心的信中提醒她应该注意这些有标注的地方。 【详细】

冰心 更多>>

1985年9月24日,吴文藻带着对冰心的眷恋离开人世。1999年2月28日,独自孤独了15年的冰心也与世长辞。死后两人骨灰合葬,应了冰心“死同穴”的遗愿。骨灰盒上并行写着:江阴吴文藻,长乐谢婉莹。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这就是牵手走过半个世纪的冰心与吴文藻,演绎的一段令后人艳羡的爱情传奇。 【详细】

钱钟书与杨绛

杨绛 更多>>

1932年早春,杨绛在清华大学古月堂的门口,幸运地结识了大名鼎鼎的清华才子钱钟书。当时钱钟书穿着青布大褂,脚穿一双毛布底鞋,戴一副老式眼镜,目光炯炯有神,谈吐机智幽默,满身浸润着儒雅气质。两人一见如故,侃侃而谈。钱钟书急切地澄清:“外界传说我已经订婚,这不是事实,请你不要相信。”杨绛也趁机说明:“坊间传闻追求我的男孩子有孔门弟子‘七十二人’之多,也有人说费孝通是我的男朋友,这也不是事实。”恰巧两人在文学上有共同的爱好和追求,这一切使他们怦然心动,一见钟情。 两人恋爱时,除了约会,就是通信。钱钟书文采斐然,写的信当然是撩人心弦的情书,杨绛的那颗芳心被迅速融化。有一次,杨绛的回信落在了钱钟书父亲钱基博老先生的手里。钱父好奇心突发,悄悄拆开信件,看完喜不自禁。原来,杨绛在信中说:“现在吾两人快乐无用,须两家父母兄弟皆大欢喜,吾两人之快乐乃彻始彻终不受障碍”,钱父大赞:“此诚聪明人语!”在钱父看来,杨绛思维缜密,办事周到,这对于不谙世事的儿子,是可遇不可求的贤内助。1935年,两人完婚,牵手走入围城。 【详细】

唐月梅

叶渭渠与唐月梅 更多>>

叶渭渠童年和青少年时代都生活在越南乡下的湄公河畔。这是一条有着浓郁异国风情的河流。河边交杂生长的椰林、芭蕉林和棕榈林共同组成一幅静寂优美的异国风光。他对这条美丽的河流一直非常留恋,这条河也印下唐叶二人初恋时一段难得的浪漫回忆。从1956年结婚,叶渭渠和唐月梅携手度过50多年的风雨人生。“这么多年我们能相互扶持着走过来,最重要的是彼此关照,互相理解,尤其是在对方不顺利的时候多点体谅。即使心里很悲伤,也不说丧气话。相比之下,我的脾气没他好,也比较急,有时候冲口而出一些气话,过后就比较后悔,但比较能主动道歉。老叶的哲学就是我硬他就软,到我道歉的时候再开开玩笑:‘不能说说算了,还要再三鞠躬才行。’平时工作,老叶常常是废寝忘食,不知道照顾自己。年纪大了,伏案一久,我就要找个由头:‘你看窗外,天上什么飞过去了。’或是‘到楼下转转吧,池子里新养了鱼。’……虽然他有点恼火我打断他,但为了身体考虑,还是要想办法让他走动一下。” 【详细】

陆侃如与冯沅君 更多>>

1922年,陆侃如与冯沅君同一年进入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因为去图书馆自修,常常有一位女生赶在他之前,借走了他想要借的书籍、资料,陆侃如开始注意起这位奇特的女生。1929年1月24日,陆侃如、冯沅君在上海永结秦晋之好,成为当时学界青年歆羡的知识伉俪,被称作是一部充满“爱、自由和美”的奇特罗曼史。婚宴高朋满座、群贤毕至,有胡适、张元济、赵景深、洪深等海上文化名流出席。冯友兰主持婚礼,场面轰动上海滩。从此,两人相携相伴、相濡以沫,在教育救国和古典文学研究的道路上共赴人生,直至他们各自生命的最后一刻。 【详细】

聂石樵与邓魁英 更多>>

在北京师范大学的小红楼里,住着一对年已耄耋的夫妇——聂石樵和邓魁英。他们将居所命名为“耦耕居”,此语典出《论语》“长沮、桀溺耦而耕”,意为两人并肩耕耘。在这间不大的居所里,聂石樵和邓魁英时而有切磋砥砺的其乐融融,时而也因为争执问题掀起小小的浪花。虽然都选择了古典文学研究作为平生志业,但聂石樵和邓魁英的兴趣却不尽相同。聂石樵爱杜甫的沉郁、李商隐的幽微;邓魁英则爱李白的飘逸、辛弃疾的豪放。就性情而言,他们一内敛、一外放;就治学特色而言,他们一守正、一通脱。 【详细】

陆俭明与马真 更多>>

1955年,17岁的马真和20岁的陆俭明同时考入北大中文系。按照国家需求,他们接受分配学习语言学专业,1960年毕业留校后,被分配到汉语教研室,开启了语言学的学习、研究和教学之路。在生活清贫的日子里,陆俭明、马真坚守着自己醉心的学问。自1961年结婚后,有19年的时间,陆俭明和马真全家挤在11.8平方米的房间里。孩子长大上学后,一家三口甚至只能“接力”使用书桌。每晚,先是孩子用书桌,陆俭明去学校教研室看书、写作,马真用两个小方凳拼着当桌子。孩子睡觉后,马真“转移”到书桌上工作,陆俭明夜里从学校回来后,她又回到小方凳,看书、写作,持续至深夜。 【详细】

汤一介与乐黛云 更多>>

“未名湖畔的两只小鸟,是普普通通、飞不高、也飞不远的一对。他们喜欢自由,却常常身陷牢笼;他们响往逍遥,但总有俗事缠身!现在,小鸟已变成老鸟,但他们依旧在绕湖同行。他们不过是两只小鸟,始终同行在未名湖畔。” ——汤一介《<同行在未名湖畔的两只小鸟>序》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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