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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前几天,最忙的是母亲了。她忙着打点我们过年穿的新衣鞋帽,还有一家大小半个月吃的肉,因为那里的习惯,从正月初一到十五是不宰猪卖肉的。我看见母亲系起围裙、挽上袖子,往大坛子里装上大块大块的喷香的裹满“红糟”的糟肉,还有用酱油、白糖和各种香料煮的卤肉,还蒸上好几笼屉的红糖年糕。当母亲做这些事的时候,旁边站着的不只有我们几个馋孩子,还有在旁边帮忙的厨师傅和余妈。 [详细]
除夕真热闹。家家赶作年菜,到处是酒肉的香味。老少男女都穿起新衣,门外贴好红红的对联,屋里贴好各色的年画,哪一家都灯火通宵,不许间断,炮声日夜不绝。在外边做事的人,除非万不得已,必定赶回家来,吃团圆饭,祭祖。这一夜,除了很小的孩子,没有什么人睡觉,而都要守岁。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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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辞灶日,春节就迫在眉睫了。但在孩子的感觉里,这段时间还是很漫长。终于熬到了年除夕,这天下午,女人们带着女孩子在家包饺子,男人们带着男孩子去给祖先上坟。而这上坟,其实就是去邀请祖先回家过年。上坟回来,家里的堂屋墙上,已经挂起了家堂轴子,轴子上画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古人,还有几个像我们在忆苦戏里见到过的那些财主家的戴着瓜皮小帽的小崽子模样的孩子,正在那里放鞭炮。 [详细]
祭祖先是过年的高潮之一。祖先的影像悬挂在厅堂之上,都是七老八十的,有的撇嘴微笑,有的金刚怒目,在香烟缭绕之中,享用蒸,这时节孝子贤孙叩头如捣蒜,其实亦不知所为何来,慎终追远的意思不能说没有,不过大家忙的是上供,拈香,点烛,磕头,紧接着是撤供,围着吃年夜饭,来不及慎终追远。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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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上海的过旧年,比去年热闹。文字上和口头上的称呼,往往有些不同:或者谓之“废历”,轻之也;或者谓之“古历”,爱之也。但对于这“历”的待遇是一样的:结账,祀神,祭祖,放鞭炮,打马将,拜年,“恭喜发财”! [详细]
如果说我也有欢乐的时候,那就是童年,而童年最欢乐的时候,则莫过于春节。春节从贴对联开始。我家地处偏僻农村,贴对联的人家很少。父亲在安国县做生意,商家讲究对联,每逢年前写对联时,父亲就请写好字的同事,多写几幅,捎回家中。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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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这一天,是准备通夜不眠的。店里早已摆出风灯,插上岁烛。吃年底夜饭时,把所有的碗筷都拿出来,预祝来年人丁兴旺。吃饭碗数,不可成单,必须成双。如果吃三碗,必须再盛一次,那怕盛一点点也好,总之要凑成双数。 [详细]
腊月三十的除夕之夜,欢乐而又庄严。阖家团聚包饺子,谁吃到包着制钱的饺子最有福,一年走红运。院子里铺着芝麻秸儿,小丫头儿不许出屋,小小子儿虽然允许走动,却不能在外边大小便,免得冲撞了神明。不管多么困乏,也不许睡觉,大人给孩子们说笑话,猜谜语,讲故事,这叫守岁。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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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中所表现的大量的岁时节令及其习俗一直受到学界关注,各方面的研究也已取得了可观的成绩,其中节令习俗资料的勾稽、分类、整理已基本齐备,对节令风习描写特色的总结归纳有了大致的轮廓,对其文学价值的分析已较为充分。 [详细]
贾府过年是比较讲究的,到了腊月二十九日,各色齐备,两府中都换了门神、联对、挂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全家人举行隆重的祭祖仪式,接着是朝贺,“贾母等人按品上妆,摆全副执事进宫朝贺,兼祝元春千秋”。 [详细]
有感于春节期间家家户户张贴的春联,93岁高龄的著名红学家周汝昌欣然撰文,引领我们走入充满智趣闪光的《红楼梦》联句天地。 [详细]
除夕祭祖是一年之中的大事,贾府也是如此。为了把这一活动客观真切地表现出来,《红楼梦》中特意安排宝琴作为旁观者而进到宗祠里面观看。因为是第一次进去,宝琴格外留神,仔细打量。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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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春节作为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曰最受关注,春节文化也因为凝聚着国人的血脉亲情和家国情怀,成为华夏文化中最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由此我国遍布古今的小说、戏剧、散文及诗歌中都能找到“春节”的踪影。 [详细]
小说《祝福》以祥林嫂的现实存在和可以预见的未来存在为视角,以仪式意象为载体,通过仪式描写来审视祥林嫂的存在现实,直抵当时女性存在的生命伦理与现实遭际。 [详细]
《祝福》的经典重构表明:经典作品的思想性、艺术性和意象性通过符号所蕴含的可阐释性,召唤着x--l-文本的重译、改编和表演,从而使经典由“4-生”寻求到本雅明所青睐的“来世”。 [详细]
《祝福》是一部“存在主义”的象征之作,“阶级论”、“礼教吃人论”、“人性拷问论”等都无法真正窥探到《祝福》的真意。《祝福》的象征是人的整体象征,而其象征的最大“支点”则是祥林嫂。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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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夜,高公馆内的祭祖也是庄严而隆重的。巴金在小说《雾》里写道:“堂屋里挂了灯彩,两边木板壁上也挂了红缎子绣花屏。高卧在箱子里的历代祖先的画像也拿出来,依次挂在正中的壁上,享受这一年一度的供奉。”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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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时赴郡试,值春节。旧例,先一日,各行商贾,彩楼鼓吹赴藩司,名曰“演春”。余从友人戏瞩。是日游人如堵。堂上四官皆赤衣,东西相向坐。时方稚,亦不解其何官。但闻人语哜嘈,鼓吹聒耳。忽有一人率披发童,荷担而上。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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