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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前主席:文学应是历史的见证
2016年09月26日 15:11 来源:解放日报 作者:王一 字号

内容摘要:埃斯普马克:长久以来,对失忆的观察,是我文学写作的一个重要主题。埃斯普马克:我就从文学方面来说,今天的年轻作家总是想赶潮流,信息飞速传播,他们就都想跟着信息飞快地往前走。好作家和流行作家是两回事身为瑞典学院终身院士,埃斯普马克曾17次出任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现仍为评选委员会委员。进入21世纪,文学又被认为应该起到历史见证的作用,于是见证文学开始进入评选视野,如2002年诺奖得主、匈牙利作家、纳粹集中营幸存者凯尔泰斯·伊姆雷, 2010年诺奖得主、罗马尼亚裔德国作家赫塔·缪勒。埃斯普马克:中国文学总体发展很好,处于繁荣时期,不管是小说还是诗歌,都很有生命力。如果把莫言的获奖比作中国文学冲入终点站的火车头。

关键词:诺贝尔文学奖;埃斯普马克;中国;评选;院士;小说;诗歌;地窖;评委会主席;莫言

作者简介:

  谢尔·埃斯普马克的名字,是和诺贝尔文学奖联系在一起的——曾17次出任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

  但真正面对这位神采飞扬的瑞典作家时,听他侃侃而谈自己的作品,看他脸上那诚恳的神情,似乎都在告诉人们——他曾出任的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之职,并非他生命的主角。他用他的作品以及85岁仍不辍笔的坚持,表达着他对创作者身份的看重。他的作品已有多部被译成中文出版,最近出版的,是其非常重要的一部长篇系列《失忆的年代》。

  在这部《失忆的年代》里,埃斯普马克试图从多个历史横截面把脉“失忆时代”,反思当今世界的发展。其中的深意,正如在采访中他反复强调的,“以书写对抗失忆,是作家的责任”。

  每走一步,城市都在改变。我能不能回到家

  “如果记忆只有4个小时的长度,会发生什么?

  可能今天你是脑外科大夫,明天就成了汽车修理工;你回家按响门铃的时候,压根儿就不知道门后面的女人是不是自己的太太,她怀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政治家闹了丑闻,只要逃出了舆论的风暴4个小时,就安然无恙了。”

  这是埃斯普马克在《失忆的年代》中描写的场景,用他的话说,这是给这个容易失忆的社会做了一次X光透视。

  解放周末:“这个容易失忆的社会”,最初是怎么引起您对它的关注的?

  埃斯普马克:长久以来,对失忆的观察,是我文学写作的一个重要主题。早在上世纪50年代,我就把“失忆”写进了一首诗里。我描写人们因失忆记不清地址而被退回了信件。这首诗是这样的:昨天这里还是别的房子,每走一步这个城市都在改变。我能不能回到家,而这把钥匙还对得上门锁吗?

  而在冷战时期,失忆具有了一种更危险的形态。上世纪80年代,米兰·昆德拉在一篇有关东欧被消除的著名文章里写到,“俄罗斯占领者正在抹除掉其祖国的历史”。他的同事米兰·斯美其卡把这种结果描述为捷克斯洛伐克历史上的“黑洞”。1985年我特地访问了布拉格,在那里经历的事情让我震撼,便写下了《布拉格四重奏》。诗里描写了一种感官几乎不能抓住的毁灭,和一种文化在消失的声音。

  在我看来,所有对历史的麻木不仁都是不应该的。我曾经在瑞典学院做过一个让很多人不愉快的公开演讲,对我们历史记忆的丧失提出了警告。同时,我也开始这个叫做《失忆的年代》的系列小说创作。

  解放周末:对历史的失忆,会造成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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