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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研究仍然可以大有作为
2016年09月26日 15:2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刘星/摘编 字号

内容摘要:论文作者简介:张志忠,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现当代文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中国当代文学研究及教学工作。是作者主持的教育部人文社科研究规划项目“莫言的文学世界研究”(13YJA751066)、北京市社科基金重点项目“莫言与新时期文学创新经验研究”(13WYA002)和2013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世界性与本土性交汇:莫言文学道路与中国文学的变革研究”(。随着莫言荣获诺贝尔文学奖,莫言研究也成为当下文学研究的显学。作者从莫言作品里的拔萝卜与乡村少年以及乡村世界的“劳动美学”两个方面进行文本解读,指出只讲莫言的童年记忆,而忽略莫言作品中乡村少年的成长,这就让我们认知莫言的小说,有很多的遮蔽,也给有心的研究者,留下了探索和建构的空间。

关键词:莫言;当代文学;文学研究;翻译;文本;传播;语种;社科;教学工作;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

作者简介:

  论文作者简介:张志忠,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现当代文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中国当代文学研究及教学工作。

  基金项目:本文根据作者在潍坊学院召开的“莫言与新时期文学”学术研讨会上的主题发言补充修订而成文,是作者主持的教育部人文社科研究规划项目“莫言的文学世界研究”(13YJA751066)、北京市社科基金重点项目“莫言与新时期文学创新经验研究”(13WYA002)和2013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世界性与本土性交汇:莫言文学道路与中国文学的变革研究”(13&ZD122)的阶段性成果。

  随着莫言荣获诺贝尔文学奖,莫言研究也成为当下文学研究的显学。在相关研究论文呈现“爆炸”态势的情况下,如何拓展莫言研究的学术空间,就显得非常重要。文章通过翔实而深入的论证揭示,对莫言文本的细读,对莫言阅读史、莫言与山东和胶东半岛地域文化关系的深度考察,都是有可能取得新的开拓的几个方面。

  首先,文章认为对莫言的文本解读,现在做得还很不到位。作者指出,我们现在做学问有个通病,就是对于当代作家,尤其是有影响力的著名作家,往往都是顺着作家的自我表述去寻找文章的论点,去架构自己的叙述,这当然是当代文学研究的一个重要的便利之处。与此同时,这也给懒惰的不求上进的批评家,造成严重的依赖性,变得渐渐失去了自己的文本辨析能力,失去了主动思考和发现问题的思维习惯,从而遮蔽了文本细读当中的许多重要环节。作者从莫言作品里的拔萝卜与乡村少年以及乡村世界的“劳动美学”两个方面进行文本解读,指出只讲莫言的童年记忆,而忽略莫言作品中乡村少年的成长,这就让我们认知莫言的小说,有很多的遮蔽,也给有心的研究者,留下了探索和建构的空间;如果进一步进行比较莫言和别的乡土文学作家塑造中老年农民形象之异同,从中也可做出有价值的研究。

  其次,关注和探索莫言的阅读史。作家的创作资源,首先是来自于他的生活和体验,也来自于他的阅读和学习。作者总结了莫言在创作谈和各种演讲中所提及的作家,譬如福克纳、马尔克斯、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萧洛霍夫、三岛由纪夫、川端康成、柳田国男、斯特林堡、卡尔维诺等,并且用文本细读的方法论证了《檀香刑》受到《合法杀人家族》的启示从而拓展了自己的创作思路。而且,莫言非常崇拜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中对宏大场景所进行的纵横捭阖的精彩描写。莫言自称在《丰乳肥臀》当中,写到母亲上官鲁氏带着大大小小的一群儿女们,从成千上万人在田野上大撤退的场景中,就含有企图证明自己也有驾驭宏大场景的表现能力。因此,作者指出莫言的阅读史以及所受其他作家的影响,也应该列入我们的研究视野,做进一步的研究。

  第三,解读莫言一定要贴地气,要结合地方文化历史、乡土背景、山东地面的关系去解读莫言。在《红高粱》和其他作品里,莫言都写到了山东地面的土匪,《丰乳肥臀》中写到的抗日战争,各种势力就更为纷繁纠结,乱花迷眼。这是因为近代以来山东黄河泛滥成灾,匪患猖獗,多种武装力量相互厮杀,造成无辜生命大量毁灭;《檀香刑》所描写的德国人强行修建胶济铁路,遭到当地农民的拼死抵抗,也是建立在详实的历史记述之上的。

  此外,作者还指出,关于莫言的海外传播研究还不深透,有待展开。目前关于莫言作品海外传播所见的研究成果,较多地集中在葛浩文对于莫言的翻译和推广方面。这是因为葛浩文对中国当代文学的翻译和推介,不遗余力,厥功至伟,而我们的英语研究人才相对充裕。但是,在法语、德语、日语、西班牙语这样几个大的语种方面的研究就乏善可陈。这几个语种,对莫言的翻译投入很多,是出版莫言作品较多的语种,我们的研究却很不到位。

  加强这些语种的研究,其意义有二:其一,这不仅是关系到莫言海外传播研究的深度和广度,也影响到对莫言原创性的评价问题。其二,这样的研究,不止是说对莫言海外传播研究有价值,在更广大的范围内,它对中国文学如何借助于翻译的方式,更快更好地走向世界,提供积极的借鉴,都具有很强的建设性。

  (本文刊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16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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