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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岛各方言族群的来源与分布
2018年07月25日 14:13 来源:人文岭南第83期 作者:萧烟 字号
关键词:方言;语言;黎族;海南岛;群落;分布;人群;儋州;形成;迁徙

内容摘要:那么海南岛的传统族群主要可分为以下十大方言群落:黎族语言群落、海南苗族语言群落、海南回族语言群落、临高方言群落、儋州方言群落、迈话方言群落、哥窿话方言群落、军话方言群落、疍家方言群落、海南话方言群落。早期越人的语言群落遗存黎族语言分侾、桤、润、美孚、赛五大方言支系,有些支系之间语言不通。如居住在白沙一带的润方言,中部山地桤方言,保亭境内赛方言等支系,环境相对闭塞,也被称为本地黎,可见他们登岛时间更早,与以上那些古老部落有更深的渊源。如今的海南黎族人口接近130万,是海南最大的少数民族,其中哈方言支系占黎族人口70%以上。海南军话以西南官话为基础,融合很多当地语言,是与普通话最接近的海南地方方言。海南话是海南岛的基础方言海南话属汉语方言中的闽方言分支,是海南岛的基础方言。

关键词:方言;语言;黎族;海南岛;群落;分布;人群;儋州;形成;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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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民族语言以及汉族的各方言着手,将不同语言划分为不同的族群,那么海南岛的传统族群主要可分为以下十大方言群落:黎族语言群落、海南苗族语言群落、海南回族语言群落、临高方言群落、儋州方言群落、迈话方言群落、哥窿话方言群落、军话方言群落、疍家方言群落、海南话方言群落。各群落的来源、迁徙与现代分布值得关注。

  ■儋州调声是仅流传于海南省儋州一地并具有独特地域风格的民间歌曲,用儋州方言演唱,节奏明快,旋律优美,感情热烈,可歌可舞。图为儋州调声表演。

图片来源:CFP 

  早期越人的语言群落遗存

  黎族语言分侾、桤、润、美孚、赛五大方言支系,有些支系之间语言不通。黎族的主要来源为古代岭南的百越民族,以雒越人为主体,也融入当时活跃在岭南的西瓯、南越、南瓯等人群,从而使黎族各支系语言变得复杂,有很多古老部落语言的残留。黎族语言在先秦时期就基本形成,但形成今天各支系语言的分布则横跨了数千年。如居住在白沙一带的润方言,中部山地桤方言,保亭境内赛方言等支系,环境相对闭塞,也被称为本地黎,可见他们登岛时间更早,与以上那些古老部落有更深的渊源。

  早期的黎族人生活范围遍及全岛,后来其他族群先后登岛,黎人渐渐退缩到海南岛中南部山区与台地,如今在昌江、白沙、琼中、保亭、五指山、乐东、东方、陵水、三亚等地,以农耕和渔猎为主要生产方式。如今的海南黎族人口接近130万,是海南最大的少数民族,其中哈方言支系占黎族人口70%以上。

  临高语人群是海南的另一支古雒越人分支,与黎族近亲,也曾被称为熟黎。他们的先祖登岛时间相对较晚,延续时间相对长,语言更接近壮侗语系中的壮泰语族。临高人最早广泛分布在琼北各平原地带,后来在其他族群的扩张和挤压下,渐渐退缩到今天的临高县大部、儋州市东北,以及澄迈县以北,从而与黎族分离独自发展。

  此外,海南岛的哥窿话与百越民族语言有很大渊源。哥窿话是以黎话为基础,同源词达到40%,同时混和了军话、儋州话和闽方言,形成一种新型语言。哥窿话人群分布在海南岛西部的墟镇或屯军之地,他们被周围的军话人群、闽南话人群、儋州话人群分割,并与这些族群混居通婚,呈现出小地方的移民文化色彩,海南其他地方类似的话也被称为村话。哥窿话人群主要集中在昌化江下游的东方市和昌江县境内,人口约6万人。

  海南岛西南地区汉语方言遗存

  儋州话,明显带有中原汉语与南越语的混和特征。古南越人与汉人融合后,又遭到汉王朝剿抚,一部分人来到海南。直到隋朝成立崖州,州治设在广东高州一带,大量粤语人群通过雷州半岛迁徙到海南西北部,汇成儋州话人群,其语言可大致归入汉语的粤方言中。

  如今,这一人群分布在儋州市大部,昌江县西北的海尾、南罗,以及白沙县临近儋州的部分村落,如今已发展到约100万人,是海南岛第三大方言。

  元明之际,迈人迁徙到位于宁远河口的大蛋港一带,明初迁至崖州城的四厢的拱北、城东、水南一带,展开农耕生产,与州城很多来自中原的移民混居,语言受到官话影响,形成独特的迈话。明清时期,部分迈人陆续迁徙到三亚河流域的三亚村、妙山村、林家村、羊栏村等地,形成今天的迈人分布格局。迈话在粤语基础上混进了闽南语、客家语和军话,也混有少部分黎语和回辉话,如今使用迈话的人数为1.2万余人。

  疍家话是以船为家的渔民所用的语言。疍民最初在岸上没有房子,元明时期从广东顺德、南海等地迁徙到海南,在各河口建立疍家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后,政府为各地疍民划定生活区,形成了海南疍民今天的分布格局。如三亚河口、红沙,琼海的潭门,陵水的水口村、黎安港,昌江的新港等地。疍家话基本保持了粤方言的原貌,属广东的地方方言。

  海南军话,来自于历代海南驻军的语言。唐宋以来,海南都有从大陆抽调壮丁戍守海南岛;明代更加强了边备,大量民丁从西南地区征调而来,最多一次十余万人,他们通行军话,不少人留下来化身民籍,与土人结合;数百年发展,形成了今天的军话方言。

  海南军话以西南官话为基础,融合很多当地语言,是与普通话最接近的海南地方方言。军话人群主要分布在昌江、东方、乐东、三亚等沿海地带,儋州和临高也有分布,其人口接近12万。

  其他少数民族语言

  海南苗话,又称勉话,属于苗瑶语族中的瑶语支,而非苗语支。

  海南苗族主要是明代从广西征召而来,用以抗衡黎族。嘉靖和万历年间进岛的苗族最多,他们都被安置在黎族生活地区。后来更多苗瑶族人前来投奔,形成今天的海南苗族。由于山地沟谷已由黎族占据,他们只能选择更高海拔地带零散居住,在深山里展开游耕生活。如今海南苗族人口为七八万。

  回辉指传统居住在三亚市回新、回辉两个社区的回民。他们多沿“海上丝绸之路”迁徙而来,唐朝就在海南驻留。明朝时越南南部的占族因战乱大量迁入,驻留在海南各港口,后来集中到三亚的回辉村和回新村,形成今天的海南回族。“回辉话”以古占语为基础,属南岛语系马来语族,混入了一些中东音,也夹杂不少黎语、汉语,如今讲回辉话的人群已超过1万人。

  海南话是海南岛的基础方言

  海南话属汉语方言中的闽方言分支,是海南岛的基础方言。讲海南话的人口超过500万,还有300万左右的华侨以海南话为母语。

  闽人自古就有人陆续迁往海南,唐朝时就曾形成一定规模。在南宋末年和明朝末年,以福建莆田等地为主的闽人陆续迁徙,在雷州半岛和海南岛各地都形成较大聚落,成为海南岛最大的一个族群。

  海南话保留了大量的古汉语词汇和语调,也掺进了粤方言、客家方言和官话。海南岛不仅自然条件优越,也是语言的天然博物馆,为语言学家研究族群的迁徙提供了一个极好的范例,有待更多的专家前来进行深度探究。

  (作者系三亚市人文地理学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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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萧烟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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