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宗教学
马克思视阈下无神论与辩证法的内在贯通研究
2020年10月09日 16:18 来源:《科学与无神论》 作者:杨鹏 字号
2020年10月09日 16:18
来源:《科学与无神论》 作者:杨鹏

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摘 要:实现无神论与辩证法的内在贯通是马克思的一大理论贡献。马克思之前的学者们在无神论与辩证法之间各执一端,导致无神论本身变成信仰的对象,辩证法沦为僵死的教条,走向各自的对立面。马克思从人的存在方式出发,将实践作为协调无神论与辩证法的中介,为二者彻底贯通找到了现实基础。无神论的批判本性与辩证法的扬弃原则是相互促进的,前者依赖后者获得批判有神论的运思方式,后者需要前者为其寻得思维的主体,二者相互协调达成各自理论的彻底性。共产主义作为无神论与辩证法的共同归宿,实现了二者的完全贯通。

  关键词:马克思;无神论;辩证法;实践;扬弃

  作者简介:杨鹏,山东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博士研究生。

  习近平同志指出,要坚持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认识和对待宗教。1科学无神论是马克思主义宗教观的基础。同任何伟大思想一样,马克思的无神论亦应得到多维度解读,而就理论自身的学科归属而言,以哲学为进路无疑局限性最小。无神论思想渗透于马克思哲学各板块中,成为理解其宗教和哲学思想的理论密钥。以往成果多从宗教批判或唯物史观角度梳理,对无神论与辩证法关系的研究相对乏力。笔者认为只有从历史辩证法这一马克思独有的运思方式出发,才能真正理解其无神论研究的“初心”,进而领会马克思哲学对于全部哲学史的革命性意义。

  一、无神论与辩证法彻底贯通的必要哲学品格

  马克思不是无神论的首倡者。据牙含章先生考证,截至19世纪中叶,欧洲大陆相继出现了古代的无神论,“自然神论”的无神论,“百科全书派”的无神论,费尔巴哈的无神论等。2以理论方式公开宣扬无神论,则肇始于霍尔巴赫1770年出版《自然的体系》3。马克思以实践为中介,在揭示辩证法与无神论各自现实基础的过程中实现二者的贯通,进而创立了“最彻底的无神论”4。

  (一)无神论与辩证法互盲的哲学后果

  马克思的无神论之所以最彻底,首先在于他对无神论概念的界定和把握。马克思之前的思想家们大多是通过有神论来折射无神论的思想内涵。作为宣扬无神论的第一人,霍尔巴赫认为:无神论同有神论的唯一差别在于“前者对一切现象都给以物质的、自然的、感性的和已知的原因,而后者则给它们以灵性的、超自然的、不可领悟的、未知的原因”5。这一区分虽明确了二者的认知归因,但不足之处同样显而易见。第一,将有神与无神的区分完全限定在认识论领域,似乎“神”的问题不过是思维反映存在的哲学表达。这种将无神与有神同唯物与唯心分别对应的做法,无疑缩小了无神论的研究范围。第二,霍氏对无神论和有神论的概念界定都过于狭隘,以现象归因于物质或灵性区别二者,在分析具体问题时可能导致混乱。例如早期人类社会,许多氏族以牛为图腾,甚至对耕牛行礼,这种将丰收的期盼寄托给牛这一物质生产要素的做法,显然同无神论的基本精神不符。第三,霍氏仅仅抓住无神论和有神论外在表现的差别,忽视对这种差异成因的探究,理论本身缺乏彻底性。事实证明,《自然的体系》消除人们对彼岸世界崇拜的同时,却将此岸世界打造成了信奉的对象。这是极具讽刺意味的。

  马克思的辩证法直接承袭于黑格尔。由于将辩证法作为“现实世界中一切运动、一切生命、一切事业的推动原则”6,黑格尔为全部哲学观点染上辩证底色的同时,也奠定了这一哲学方法自身的理论品格。首先,辩证法的适用范围是普遍而非特殊的。不论主观客观、个体群体,均以辩证法作为其运动的哲学表达。其次,辩证法的动力源泉是内在而非外在的,它作为“一种内在的超越(immanente Hinausgehen)”7,全部环节的逻辑展开毋需任何外力。再次,辩证法的展开方式是否定而非肯定的,否定之否定的结果不是纯粹、因而抽象的同一,而是扬弃自身后向更高层次的复归。最后,辩证法的作用效果是整体而非局部的。以自否定为特征的辩证法认为,“哲学的每一部分都是一个哲学全体,一个自身完整的圆圈”8。“圆圈”的绘制过程也就是真理的展开过程——它只借助概念的自我扬弃,而不依赖任何神的促进。辩证法原生的自我扬弃能力,促使其成为全部思维和存在的运行法则。神由于不再具有发挥作用的空间而变得多余,这样的推理似乎顺理成章。但当黑格尔将辩证法的归宿确立为绝对精神,并将现实归结为绝对精神的展现时,就不自觉走到了辩证法的反面。

  严格来讲,霍尔巴赫和黑格尔均未将各自哲学原则贯彻到底,个中原因错综复杂,但无神论与辩证法的互盲难逃其咎。马克思扬弃以往思想家的主张,以实践为理论地平,找到了协调无神论与辩证法这一理论问题的现实落脚点,为二者真正彻底贯通开辟了新路。

  (二)实践作为无神论与辩证法的中介

  在马克思之前,青年黑格尔派部分成员便试图将无神论与辩证法联系起来。但他们“抓住黑格尔体系的某一方面,用它来反对整个体系,也反对别人所抓住的那些方面”9的做法,不仅未能全面整合辩证法与无神论,反而肢解了黑格尔完整的辩证法体系,使哲学本身变成了学派内部各自为政的“神秘主义”。如果说霍尔巴赫与黑格尔的未竟事业是时代局限所致,那么青年黑格尔派成员的理论失误则应归咎于运思方式。换言之,正是解释而非改变世界的诉求,使得包括霍尔巴赫、黑格尔、青年黑格尔派成员在内的全部哲学家未能真正实现无神论和辩证法的贯通。

  霍尔巴赫和费尔巴哈都将上帝认作人的产物——这一点为马克思从唯心主义走向唯物主义,进而创立科学的无神论提供了重要营养。然而我们不应夸大这一作用:费尔巴哈唯物主义充其量促使马克思认识到“弱者总是靠相信奇迹求得解救,以为只要他能在自己的想象中驱除敌人就算打败了敌人”。若要得出膜拜神灵致使人们“失去对现实的一切感觉”10,转而投靠现实的人的结论,马克思就必须同费氏彻底决裂。由于后者“对对象、现实、感性,只是从客体的或者直观的形式去理解”11,使得人丧失了社会、阶级、反思等属性而沦为物。既然神的存在造成了人的异化,神在认识领域产生,精神就是人异化的根源——费尔巴哈这种非此即彼的思维方式,自然无法理解人的双重存在形式。抹杀思维与肉体任何一方都会造成人的异化。以思维能力丧失为前提的无神论,同向神献祭有何区别?

  马克思曾将辩证法的理论品格概括为“不崇拜任何东西,按其本质来说,它是批判的和革命的”12。这种革命和批判特质同无神论是内在契合的。马克思的无神论不是否定此神而承认彼神,也不是此刻无神而彼时有神,更不是批判宗教却信服超自然力量——其无神论的彻底性体现为对全部盲从盲信盲动加以批判。更重要的是,马克思还进一步考察了诸“神”产生的现实基础,透过迷信现象寻找其发生机理,将理论批判扎实确立在实践基础之上,从而摧毁了有神论的根源。尽管“通过分析找出宗教幻象的世俗核心,比反过来从当时的现实生活关系中引出它的天国形式要容易得多”,但正是将实践这“唯一科学的方法”13融入现实问题的辩证思考之中,马克思才得以建构起最彻底的无神论大厦。

  二、无神论与辩证法相互促进各自原则的贯彻

  马克思无神论的科学性和彻底性在于将批判和实践原则贯穿始终。他不仅阐述无神论主张,还指出有神论的错误;不仅指明有神论的表现,还探究其成因;不仅分析宗教的原则,还揭示全部迷信的根基。由于马克思的“辩证法绝非借此重新操控历史的工具,而是与历史自身等同”14,其无神论研究就必须对全部“神”学观点及其历史前提进行彻底批判,扬弃迷信存在的社会基础,进而确立起人的主体地位。

  (一)无神论基于理性的扬弃

  “无神论作为对宗教的单纯的否定,它始终要涉及宗教,没有宗教,它本身也不存在,因此它本身还是一种宗教。”15恩格斯在这封致信爱德华·伯恩施坦的信中,以否定形式回答无神论的彻底性何以贯彻的问题:对“神”否定不能止步于现象,仅批判宗教行为依然存在堕入有神论的危险;必须警惕消除彼岸神灵的同时,将无神本身化作崇拜对象,即“无神”作为抽象原则取代神,发挥神的作用。

  以往学者之所以在坚持无神论时不自觉走到其对立面,根本原因在于未能实现思维方式的彻底变革。有神论无疑是宗教问题,无神论由于不再崇拜任何对象,从而使它超越“信”这一前提,获得哲学问题的性质。学科归属的差异预示了理论目的和运思方式的不同。斯宾诺莎曾深刻指出:“哲学的目的只在求真理,宗教的信仰……只在寻求顺从和虔敬”16。“顺从和虔敬”以非理性的信为前提,有神论视域中的神便如同物理世界的夸克,是不可再分、无法追问的根基。我们虽不能一概而论,认为全部有神论者和有神论观点都排斥辩证法,但神的不可追问性本身便意味着扬弃原则的中断。一方面,作为绝对者的神,既无否定方面与之对应,也没有否定自身以实现质变的必要。另一方面,神做出否定判断和行为的对象都是外在于神的他者,而非神本身,这同辩证法的自我否定精神是不相谋的。

  作为哲学范畴的科学无神论,在原则性高度给辩证法以定位。一方面,只有以辩证法为原则,才能彻底摆脱神的羁绊,对一切迷信及其成因加以批判。当神被界定为思维对现实的歪曲反映时,它对于人的先在性也就不复存在了。无神论不仅完成了对有神论的否定,更实现了对后者的超越。另一方面,只有以辩证法为原则,无神论才能够确立人的主体地位。“在宗教中人们把自己的经验世界变成一种只是在思想中的、想象中的本质,这个本质作为某种异物与人们对立着。”17无神论结束灵肉剥离,将思想界定为对物质世界的能动反映,使人自身再次以完整形式呈现出来,为人的发展打下基础。

  (二)辩证法不崇拜任何东西

  黑格尔将辩证法界定为“概念的运动原则不仅消融而且产生普遍物的特殊化”18。马克思作为他的学生,将辩证法与无神论水乳交融地熔铸于其哲学大厦。首先,辩证法是概念领域的原则。概念作为“自由的原则”是天然自足自洽的。概念作为判断和推理的逻辑前提,判断和推理作为概念自我否定的环节——这一切的实现是基于概念本身的理论特质,而不依赖任何神的意志。换言之,辩证展开的过程不需要神的介入,无神乃是辩证法的内在品格。

  其次,辩证法是运动的原则,以否定的方式展开。一方面,辩证法作为一种运思方式,是以隐性的方式,通过概念自我扬弃、本质逐步展开、真理完全呈现等一系列环节逻辑展开的。由于以上全部环节及各步骤均不依赖超自然力量,辩证法也就与“神”天然绝缘了。另一方面,辩证法作为运动原则的同时,也实现了自身的运动。辩证法的理论彻底性在于,其原则不仅适用于一般概念也适用于自身。神启对神自身并不适用,因而,就理论自身的完满性而言,辩证法也只能同无神论相沟通。

  黑格尔从辩证法的适用范围和展现方式出发揭示其中的无神论因子,迈出了贯通辩证法与无神论的重要一步。然而这一步走得并不坚实,二者贯通仍局限于思维内部:绝对精神“作为思维着的、作为逻辑的理念”仅具有“概念的纯形式”19意义。由于不具备任何外延,绝对精神作为纯粹抽象的概念,仅仅标志着黑格尔逻辑体系的完成。原本革命的辩证法在此沦为理性神的魔杖。若要恢复人在哲学领域的主体地位,实现与无神论的贯通,就必须将黑格尔神秘化了的概念辩证法扬弃为实践辩证法的内在环节,以实践来涵括和引领概念的辩证发展。黑格尔在贯通辩证法与无神论领域所做的努力还体现在理性方法的运用上。随着自然科学深入发展,直观、实验和定量等方法向哲学领域渗透。黑格尔将辩证法大前提设定为“概念的运动”,也就剥夺了哲学思维中实证方法的话语权。黑格尔哲学的唯心主义性质使其无法理解“从抽象上升到具体的方法……决不是具体本身的产生过程”20的道理。以实践为中介的辩证法将一切崇拜的根源揭橥出来,为无神论彻底扫除迷信和盲从提供了理论支撑。

  三、无神论与辩证法相互协调中实现共同归宿

  马克思著书立说的“初心”在于把握“由历史运动产生并且充分自觉地参与历史运动的……革命的科学”21规律,真正将哲学转变为改造世界的武器。共产主义作为这一“历史运动”的必然结果,以“革命科学”全部要素的实现为标志。无神论的实践指向与辩证法的批判本性呼唤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辩证法与无神论共同归宿的共产主义,只能在主体力量展开的过程中,历史地加以实现。

  (一)作为解放的力量使主体自身彰显

  关于人的解放问题,有神论思想家们并不缺乏思考,归结起来不过是借助当下受苦和向神献祭等将解放推向来世。马克思在攻读博士期间就曾质疑“使人变得顺从,不是为使人博学”22的解放路径,并大胆提出“被奉为神明并备受赞扬的东西,正是摆脱其日常束缚而被神化了的个体性”23之主张。此观点尽管同唯物史观尚存相当距离,但把精神问题从至高无上的神坛拉回人间的尝试,无疑在辩证法与无神论的贯通之路上迈出了坚实一步。

  信仰的解放固然是人之解放的重要方面,但绝非解放的全部内涵。宗教仪式和教阶制度的废除,解放的只是信徒而非现实的人。“把在安息日里假装正经的犹太人视为现实的犹太人”24,只能导致革命和解放要素的进一步遮蔽。所谓“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25,绝非历史意义上的先行后续,而是逻辑意义上的前因后果——这正是辩证逻辑相比于形式逻辑的高明之处。当每个人能够无拘束地展现自身个性时,神的权威地位就不复存在了;当以革命而非宗教推翻旧有封建制度,并建立起新社会时,无神论的解放力量也就彰显出来了。

  之所以将现实的人作为实现解放的力量,在马克思看来主要有两点考虑。其一,解放的对象只能是具有实践能力的人。只有在一定社会关系中的人才能够进行生产、认识甚至宗教活动。每个人以自己而非神为出发点从事活动,进而确证自身的主体性。这种生命的彰显在有神论框架内是无法实现的。其二,解放活动只能依靠现实的人来完成。“现实(Wirklichkeit)是本质与实存或内与外所直接形成的统一。”26在这一辩证且无神的界定基础上,马克思认识到结束以新的剥削代替旧的压迫,一劳永逸消除人的异化,使大写的、主格的人真正屹立于世,就必须彻底扬弃私有制。这一任务的完成既不能希冀封建僧侣的悲悯,也不能依靠资产阶级的同情,只能由无产阶级领导的革命运动来实现。

  (二)重塑哲学的使命使历史得以敞开

  南斯拉夫实践派哲学家马尔科维奇认为:“在实质上,(马克思的——引者注)辩证法区别于其他基本类型的批判思维的地方,就在于……人在历史中的自我实现。”27这一观点表明辩证法、无神论与共产主义三者,在马克思那里实现了历史的统一。为什么辩证法与无神论的彻底贯通要以共产主义作历史舞台呢?要有效回答这个问题,这就必须对马克思共产主义的理论特质与历史定位加以分析。

  其一,共产主义是现实而非想象的。马克思之前的思想家进行未来理想社会建构时,无法准确把握领导和依靠力量,因而大多向有神论求助。深谙经济学的傅立叶严格划分了“法郎吉”内部生产要素分配比例后,认为“说服一位影响很大的国君是个决定性的步骤”28,这一有神论遗存致使其理论最终沦为空想。马克思通过对以往共产主义理论和实践的考察,认识到只有无产阶级这一彻底贯通了辩证法与无神论的革命力量,才能真正承担起共产主义的伟大使命。

  其二,共产主义是整体而非局部的。思想家们由于未能从历史总体把握辩证法与无神论的关系,造成了各执一端的错误。既然无神论和辩证法的归宿均为共产主义,这两个哲学概念的问题也就转变成现实问题。以往思想家不懂得“对人类生活形式的思索……是从事后开始的,就是说,是从发展过程的完成的结果开始的”29,对历史自身的总体性的无知,导致他们局限于市民社会的框架内思考问题。相反,马克思“从后思索”,以辩证否定的方式把握了历史的整体及其规律,揭露了各种超自然力量的非永恒性质。当“神”的存在条件被历史地扬弃,各种有神论观点就必然失去市场。无神论与辩证法的贯通正是在这个过程中逐步实现的。

  其三,共产主义是生成而非预成的。共产主义作为一种现实的制度安排,尚未出现于任何时期和任何地区,但这绝不意味着贯通辩证法与无神论也是假问题。辩证法“不屈从于盲目的外部力量……以对最佳的客观可能性的选择为基础”30。由于马克思将历史科学作为唯一的科学,使得历史规律本身也具备了历史性。辩证法的完全展开、无神论的彻底贯彻依赖于历史条件的成熟,二者的融合是一个漫长历史过程。当共产主义真正来临,一切盲从和神灵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当一切事物得以自我展现,各种有神论和非辩证的思想也就失去了存续的条件,它们从历史舞台退场的同时,无神论和辩证法的彻底贯通也就水到渠成了。

  注释

  1习近平:《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全面提高新形势下宗教工作水平》,《人民日报》2016年4月24日。

  2牙含章:《牙含章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6年,第167页。

  3Baggini,Julian.Atheism: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3,p.78.

  4牙含章:《牙含章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6年,第167页。

  5[法]霍尔巴赫:《自然的体系》(下卷),管士滨译,商务印书馆,1977年,第83页。

  6[德]黑格尔:《小逻辑》,贺麟译,商务印书馆,1980年,第177页。

  7[德]黑格尔:《小逻辑》,贺麟译,商务印书馆,1980年,第176页。

  8[德]黑格尔:《小逻辑》,贺麟译,商务印书馆,1980年,第55页。

  9《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514页。

  10《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475页。

  11《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499页。

  1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22页。

  13《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429页。

  14Bloch,Ernst.On Karl Marx:An Azimuth book.John Maxwell (trans.).New York:Herder and Herder.1971,p.112.

  15《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522页。

  16[荷兰]斯宾诺莎:《斯宾诺莎文集》第3卷,温锡增译,商务印书馆,2014年,第202页。

  1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第170页。

  18[德]黑格尔:《法哲学原理》,范扬、张企泰译,商务印书馆,1979年,第38页。

  19[德]黑格尔:《小逻辑》,贺麟译,商务印书馆,1980年,第421-422页。

  20《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25页。

  21《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616页。

  22[荷兰]斯宾诺莎:《斯宾诺莎文集》第3卷,温锡增译,商务印书馆,2014年,第193页。

  2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0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第82页。

  24《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307页。

  25《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53页。

  26[德]黑格尔:《小逻辑》,贺麟译,商务印书馆1980年,第295页。

  27[南斯拉夫]米哈伊洛·马尔科维奇:《今天的辩证法》,载米哈伊洛·马尔科维奇:《实践——南斯拉夫哲学和社会科学方法论文集》,郑一明、曲跃厚译,黑龙江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26页。

  28[法]傅立叶:《傅立叶选集》第2卷,赵俊欣、吴模信、徐知勉等译,商务印书馆,1981年,第339页。

  29《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93页。

  30[南斯拉夫]米哈伊洛·马尔科维奇:《今天的辩证法》,载米哈伊洛·马尔科维奇:《实践——南斯拉夫哲学和社会科学方法论文集》,郑一明、曲跃厚译,黑龙江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6页。

作者简介

姓名:杨鹏 工作单位: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马云飞)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回到频道首页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