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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哲学之过去和将来的思考
2016年09月08日 10:33 来源:《江苏行政学院学报》 作者:叶秀山 字号

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The Past and the Future of Chinese Philosophy

  作者简介:叶秀山,中国社会科学院 哲学研究所,北京 100732 叶秀山(1935- ),男,江苏镇江人,原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哲学研究所研究员,研究方向主要为西方哲学史。

  原发:《江苏行政学院学报》(南京)2016年第20161期 第16-28页

  内容提要:哲学的作用主要在“慎终追远”,在对“(过去)历史”和“(将来)目标”进行理性的和批判性的审视。中国哲学传统最终形成儒、道和佛家三足鼎立的局面,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传入又为中国哲学传统的形而上创新提供了可能。中国哲学始终坚持“存在论”的思路,努力在时间的“绵延”中,使“存在”成为持续的,亦即真正的“存在”。中国哲学常常从“历史”中寻求“存在”的根据,在欧洲哲学的视野里,这种“超越性”就显得不彻底;其哲学的“理念”也难以建构出一个“现实”的“理念世界”。但是以此来“规范—引导”“现实世界”,或许会成为一个良好的切入点。在欧洲哲学精神发生变革的当今时代,拥有深厚古今传承的中国哲学,应当在哲学领域里发挥更大的作用。

  The function of philosophy mainly lies in the Chinese idea of "valuing both the past and the future",and the investigation of the "history" and the "goal" in the rational and critical spirit.Chinese philosophical tradition consists of Confucianism,Taoism and sinicized Buddhism.And the spread of Marxist philosophy makes it possible for Chinese philosophy to be metaphysically improved.Generally,Chinese philosophy has a strong ontological tradition,knowing how to make "being" continual and actual in "the duration of time".However,it tends to be grounded in "the past-history",thus it hardly avoids to be criticized as lack of transcendence.Although the ideas of Chinese Philosophy are not enough to construct a "world of ideas",they probably could be a proper starting point for regulating-leading the "actual world".In the present age when European philosophy is undergoing changes,Chinese philosophy,with its profound heritage and modern momentum,should play a more important role in the field of philosophy.

  关键词:中国哲学/存在论/儒家/道家/佛家/Chinese philosophy/ontology/Confucianism/Taoism/Buddhism

  “过去”“已经”经过历代“思者”多方面“总结”,是可以形成“概念”而找出“理性”的“逻辑”线索,加以“合理”“思考”的;“将来”自是一个“悬设”的“框架”,“省去”众多的“细节”,而唯有“现在—现时”“瞬息万变”,似乎只有“在”“过去”和“将来”之中,才“有可能”“把握”“现在”。“人无远虑必有近愁”,“慎终追远”是我国“思者”很科学的态度:把握住“终极目标”,“追溯”到“远古”之“源头”,“执其两端”而“得乎其中”。

  在这个意义上,“哲学”之“思”,似乎是唯其“慎终追远”,方能“允厥执中”。这个态度,也有一层实际的原因。

  盖“现实生活”纷繁复杂,按实用主义说法,是要“迎接”众多的“挑战”,而我们也常说要“具体问题具体解决”,这实在是一个非常需要各种“经验科学”的“知识”来“解决”的问题,而不是“哲学”之“思”所能应付得了的。诸如“工业农业医疗卫生”,甚至“教育—环保”等等,更不用说“政治军事外交”等重大国计民生问题,都需要各个方面的“专业人士”和各个层面的“专家”去“应对”,“哲学”之“思”无能力,也不应该去越俎代庖;实际生活中,尚有种种“突发事件”,需要采取“临时措施”,对此,“哲学”之“思”更是“无能为力”。也许哲学会“学”黑格尔那样,说一句“一切现实的都是合理的”,但在种种“现实情况”下,“哲学”只是“空洞”的,而“于事无补”。

  “哲学”的作用主要在“慎终追远”,在对“(过去)历史”和“(将来)目标”之“审视”,而“慎(思)”是一种“批判”的“精神”,“理性”地“审视”“过去”,“理性”地“审视”“未来”,也就包含了“理性”地“审视”“现时”。

  所谓“理性”地,也就是“自由”地,而“自由”地,也就是“超越—摆脱”“现时—一时”的“功利”,不“局限”于“小功利”,“放眼”于“大功利”,而“至大”之“功利”,即是“至善”。因此,“慎终追远”是一种“至善”的“精神”,也是“自由”的“精神”,而所谓“自由”的“精神”,也就是“批判”的“精神”,“审视”一切“现实”中“至善”之“欠缺”,也“审视”“至善”“在”“一切现实(过去—现在—未来)”中之“存在—显现”。

  “中国哲学”就某种意义来说,应是侧重于“存在论”传统,而不完全是“知识论”传统。如果相对于欧洲哲学传统来说,其“概念论”的“体系”似乎就不是十分发达,缺少成系统的“知识论”,而对于“存在”问题,却有深切的“体悟”。这个“存在”包含了“日月山川”的“自然”和“宗庙社稷”的“人文”,“自然天放”和“安身立命”乃是中国哲学之“思”的主要“心结”;而“当下—眼前”之“利害关系”,乃是“名缰利锁”,运用“哲思”和进入“禅境”,遂可“回头是岸”,“立地成佛”。“中国哲学”在很早的时期,就“觉悟—意识”到“哲学”之“思”的这种“超越”“(当下)时空”的“境界”,犹如欧洲哲学在“时空绵延”“刹那—随时—随地”“裂断”中“超越”“现时”那样“建构”一个“概念—理念世界”一样,“中国哲学”儒佛道诸家也早已“意识”到“断(斩断现时)”提供了“哲思”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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