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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之“我”与理论之“我” ——笛卡尔之“我”的语用调查
2015年12月01日 10:35 来源:《世界哲学》20153期 作者:徐长福 字号

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Practical “I” and Theoretical “I”:A Pragmatic Investigation into Descartes’ Texts Concerning “I”

  作者简介:徐长福,中山大学马克思主义哲学与中国现代化研究所、哲学系暨实践哲学研究中心

  内容提要:笛卡尔在“我思故我在”这个著名命题中规定“我”就是“我思”,意指一个纯思维的实体,并以之作为其哲学理论体系的阿基米德点。对于该命题的含义和是非,哲学史上存在着复杂的争议。本文采取语用调查的方法,对笛卡尔在其著作中使用“我”这个词语的情况进行了全面考察和梳理,得到如下基本看法:在笛卡尔的著作文本中有两个“我”,一个用作单数第一人称代词,指代笛卡尔本人,在叙事中实际发挥着指代行为主体的作用,为实践之“我”,另一个被动接受笛卡尔的思辨规定,表示实体性的我思,为理论之“我”;前者可以用“笛卡尔”这个普通专名来替换,或跟该专名合并使用,后者则不能这样;前者的使用一向清楚明白,后者的含义则始终令人费解。因此,如果哲学真要找寻一个具有确定性的起点,实践之“我”肯定优于理论之“我”。

  关键词:笛卡尔/“我思故我在”/“我”/实践/理论

  标题注释:

  [基金项目]本文为2013年度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马克思主义实践哲学的语言转向研究”(批准号:13AZX003)和2013年广东省高层次人才项目“马(克思主义)、中(国传统)、西(方)实践哲学的比较研究”的阶段性成果。

  笛卡尔被公认为近代①哲学之父,其“我思故我在”②堪称近代哲学的第一命题。该命题中的“我”被规定为一个思维实体,它的活动即意味着它的存在。据此,纯粹的思维对自己存在的确认便成为一切认识活动的阿基米德点③,成为“一切哲学的绝对基础”④。该命题开启了一个“用头立地的时代”⑤,各种被称作“现代化”的成就和被称作“现代性”的问题都跟该命题所表达的精神有关。

  对笛卡尔的这一命题,从它甫一提出就争讼不已。旧哲学要想保住一席之地,必须回应笛卡尔的挑战;新哲学要想争得一席之地,必须挑战笛卡尔的权威。本文的工作属于后一种情况。

  笛卡尔声称,他这个命题中的“我”作为一个正在思维着的能动者,是一个纯精神性的实体。本文拟采用一种新的哲学方法——语用调查法,通过对笛卡尔著作文本的阅览、查证、例示和分析,表明他的这个立论并不成立,相反,在其文本中被大量使用的“我”其实指的就是笛卡尔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也就是说,笛卡尔在语言实践中成功使用的“我”都是指笛卡尔本人,这个“我”乃实践之“我”;而他在其哲学命题中所规定的“我”则从未在其语言实践中实际起过作用,这个“我”乃理论之“我”。在此分疏的基础上,本文将重新评估笛卡尔命题的意义与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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