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姚奠中先生是章太炎先生最后一位弟子,也是当代少见的博学鸿儒。如何调整当下学术的研究方向与方法,完成人文学科为人类建造精神文明之塔的使命,姚先生坚守中华学术正脉的治学实践,已给出了答案。
关键词:学术;中华;学术思想;中国;章太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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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奠中
姚奠中先生是章太炎先生最后一位弟子,也是当代少见的博学鸿儒。他淹贯经史子集,艺精诗书画印。冯其庸先生对他的评价是:“雄才博学百年身,四海堂堂第一人”“论学于今推独尊,章门一脉赖传存”。霍松林先生也说:“姚老奠中先生雄才博学,其人品学问书艺均为当代典范。”周汝昌先生的评价是:“姚奠中先生身为鸿儒,而通于艺者亦造上乘……非等闲可望其项背。”去年底,这位大儒于山西大学家中安坐仙逝。人们在痛惜、哀悼一代大师离去的同时,也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用当代学术界普遍采取的评价指标——项目级别、课题经费、文章(发文杂志)档次、专著数量等来考核,姚奠中先生似乎表现平平,何以当代几位泰斗级的前辈对他却有如此高的评价?何以会得到这么多人发自内心的尊崇和景仰?我们在疏理姚先生的学术思想及其治学实践的过程中,发现了其中的缘由。
百年来,在西方文化的冲击下,中国学术由以札记、评点、注释、考辨为主要形式的研究格局,变为纵横驰骋的论说、演绎。由对精神内核的把握与探求,变为对问题的学科归类与系统研究。虽说成果累累,前所未有,然而某些学术也由此改变了原初的方向,逐渐脱离了传统的以健全人格为第一要义的治学宗旨与明道救世的治学理念,而走向了以著述为能事的技术性竞争;用西方概念规范中国学术成为普遍法则,中国文化的精魂也面临在被规范中不断流失的危险;部分学者以专深为能,以填补所谓空白为荣,而不知博通融贯、回真向俗。一些学术研究失去了为人类创造健康、快乐、幸福生活服务的原则,甚至变成了少数人谋生、获利的手段。“学而时习”的“不亦说乎”,为论文生产的数量、质量(发文杂志档次)要求带来的疲惫、焦虑所取代。学术与人格分离,学术与人生分离,学术与社会分离。著作等身而人格萎地,剽窃之风愈演愈烈,这一幕幕景象令人叹息。然而正是在浩浩荡荡的人群于“西行”颠沛之中发出无奈的感叹时,姚奠中先生——这位充满欢乐的百岁老人,他坚守着中国学术传统的方向,笃志进德修业,由此而成就了他的高尚人格、雄才博学与百岁之躯。无数人高山仰止的感受和敬意,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产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