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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难学是教学方法不当造成的 ——汉语是最好学好教的语言系列谈之三
2015年03月26日 16:5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张广照 字号

内容摘要:从说话到识字写字又加一把锁:无视汉字特点,对民间逐步形成的识字经验(如集中识字,韵语成篇,先读后写等)弃之不用,而照搬拼音文字的学习方法并成为定论,用分散识字的方法,识写理解完全同步的要求,以语法和词汇为中心,慢慢腾腾地通过教人说话来识字。而自周兴嗣以来则少有人研究汉字本质和汉字教学法(《千字文》的集中识字、韵语成篇、先认后写的识字方法很有道理,但周本人没有上升到方法论高度,后人更是如此,《千字文》出现一千多年没有编出一本超过它的或者说明其原理的书来)!必须推倒强加在汉字身上的一切诬蔑不实之词,汉字教学必须改革,要认识和发扬汉字的优长,还文化于人民,让世界都分享汉语的美丽优秀!

关键词:汉字;汉语;识字;语言;学习;孔子;中国人;垄断;标点符号;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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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语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美丽最简洁最丰富最成熟最优秀而又最特殊的语言(文字)之一,但又几乎成了举世公认最难学的语言最难写的文字,这是很不正常很不应该的。一种语言让国人害怕厌恶如何能让国人自尊自信?让外人觉得古怪难学如何能让外人热爱?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不要为此辩护而应惭愧。中国人认识三两千字就很有学问了,但就这三两千字却让人要学习六七年而且还学不好,中国文盲长期大量存在 单凭这一点就说明了中国几千年来的汉语教学方法是错误的而必须改变,几千年的识字理论――如果有的话―――是成问题的。

  实际上,汉语的难学是历代某些文人和官僚政府有意无意造成的。祖先创造汉字近乎完美,其智慧之高超、奥秘之深邃、原则之科学、构思之巧妙、内涵之丰富、前景之远大是我们远未认识的。汉字一字一音字不变形,最大限度地利用了字词的位置关系,元音结尾字正腔圆,具有优美的旋律和节奏感,文字简洁,文化优美,文明深厚。用不着多大聪明和过多比较,就能看出汉语的优势来。打个比方,汉字与拼音文字的区别,就象阿拉伯数字与罗马数字的区别。然而千百年来统治者政治愚民文化垄断,有意无意地造成了这种局面。实际上,最早期文字本来就不属于民众而是属于皇室贵族,是他们需要打仗祭祀求神拜佛时巫婆神汉给他们算命打卦而用的,后来文化下移民间办学才使得老百姓识字。他们不能绝对地不让百姓不识字无文化,就像垄断石油公司不能不卖油给群众,不卖油他们也无法生存了,但是一定要让你买最贵的油一样,所以历代统治者也都是有意无意地让百姓识字学文化困难重重代价高昂。他们对汉语学习加上四把锁而愚人自愚:口头语言变成书面语言加一把锁——古代中国言文分离、书面语言之异于和难于口语世所罕见。我们今天读一千多年前李白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就像听隔壁六岁儿童说话一样,可见当时人们说话也是通俗易懂的。但读比他还晚一点的韩愈的文章“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就深奥难懂多了。书上那些“之乎者也”文绉绉的东西其实是他们自己也不曾那样说的、现实中并不存在的内容和形式。因而我对古代官方典籍怀有深深的不信任——“乃知青史上,大半亦属诬”(赵翼语)。他们利用权力把俗言变成文言使文字变得难学难解,再用语言霸权维护他们的权力。言文一致经过五四白话文运动才基本实现。至今仍有人以语言和文章化简为繁晦涩难懂为荣为高;从写字到成文又加一把锁——汉字笔画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符合人的运动特点和生理规律,而行文印刷却非要从右往左不可,这在竹书纪年“韦编三绝”时代或许无所谓,但在纸张书写时除了弄脏衣袖累痛手腕之外,没有任何必要。简直是违背规律逆天行事!但是千百年来毛病当成传统,右行横排的改变更是现代才开始的,世界上不少华人至今未变(幸亏象形汉字独立性强,左右行互变对人的视觉和理解影响不大,拼音文字也许是不可能的);文章写出后又加一把锁:不加标点符号,使得许多语句歧义连连甚至不知所云,以致后人不得不做但又做不好的加标点“句读”成为一种“学问”(读字的本意不是念而是停顿,作逗留的意思),此即所谓“一年识字三年断句”。更为荒唐的是,人人都知道说话要喘气,文要加点句要断开并且辛辛苦苦地为别人为前人的章句加点,但自己却又不加标点再让后人断句,误人误己不可理喻。有标点符号也是近现代的事情!中国的文人和官府怎么了?为何千年百年千人万人都在做着这种“搭桥——过河——拆桥”与人与己过不去的事情,几千年就是产生不出个标点符号来?客气地说这是保守僵化真愚蠢,不客气地说是故意误国害民!从说话到识字写字又加一把锁:无视汉字特点,对民间逐步形成的识字经验(如集中识字,韵语成篇,先读后写等)弃之不用,而照搬拼音文字的学习方法并成为定论,用分散识字的方法,识写理解完全同步的要求,以语法和词汇为中心,慢慢腾腾地通过教人说话来识字。本来中国人认识两三千个常用字就很有学问了,但他们就是不让孩子早识字,识字也只能用他们的笨方法,两三千字非学七八年甚至更多不可。前三把锁基本被五四运动砸碎了(言文一致不要投入任何资金技术,左行竖排变右行横排更容易,而只要加注标点符号,就取消了“句读学”这种几千年的大“学问”),第四把锁则是某些近代革命者学西方学歪而成为民族虚无主义的又一例证,其危害不亚于前三把锁。许多人不惜昧着良心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和诬蔑汉字,美化拼音文字,不管其主观愿望如何,客观上妨碍了中国人学汉语,更阻挠着汉语走向世界。中国人教中国人学习汉语尚且如此,对外汉语教学就更谈不上科学了。比如2004年4月28日《人民日报》报道,侨办编写的两套海外华人小学生的教材,适用于亚洲的叫《汉语》,全套50册;适用于欧美的是《中文》,全套48册!不说别的,单是这四五十本书就很难让人感兴趣!中国人教外国人来学习汉语中并不存在的“句型”和“词汇”,考试更是故弄玄虚洋洋得意地考许多汉语并不需要甚至不存在的东西。美丽的汉语成为让全世界人望而生畏生厌、既向往又无奈的东西,这真地说不上是害了人家还是害了自己!汉字难认难写难理解似乎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少慢差费地学习汉语,既是物力和时间的浪费,更是对生命和创新的摧残!破除第四把锁使汉语成为世界上最好学的语言,决不比前三把锁困难,而障碍同样来自于人的阻挠。消除误区打破垄断后,学习和掌握汉字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汉字是先民的伟大创造并不断完善,比四大发明更早更重要,但后人很少研究其实质而只在表层上着力甚至搞歪了,在不应该的地方进行了过度开发,正如罗盘用来看风水,火药做成鞭炮驱鬼辟邪一样,汉字也成了少数人书法艺术和文字游戏的工具而不是多数人的武器,很少有人深入研究过如何让人民更好地掌握、理解、运用和发展它,倒是有太多的人设障在破坏、戕害它。从古至今书法家数以亿计,书法作为个人爱好有意义,但对中国文化发展有多大用处?中国自孔子以后少有人研究和发展教法(今天的中国人仍然把孔子奉若神明,不敢和不许提超过孔子,而今天教学的垄断、专制、应试第一,则远远不如当年的孔子,当年孔子既无权也不会这样教),自许慎以来少有人研究过汉字本身,而自周兴嗣以来则少有人研究汉字本质和汉字教学法(《千字文》的集中识字、韵语成篇、先认后写的识字方法很有道理,但周本人没有上升到方法论高度,后人更是如此,《千字文》出现一千多年没有编出一本超过它的或者说明其原理的书来)!汉字学习至今仍然处于茫然甚至悖谬的状态,远远谈不上科学!汉语千百年来被太多的人无情地破坏、歪曲、诬蔑、埋葬着,他们“不善操舟而恶河之曲”,无意有意地误国害民,愚人自愚。然而汉字是世界上最特殊的象形文字,它美丽倔强,有灵有性有生命,“久视则熟字不识,注视则静物若动”(吕坤《呻吟语敦篇》),细端详一个汉字它似乎就要活起来动起来,要向你展示要与你对话,使人若有所思浮想联翩,它有着内在的优越性和强大的生命力,几千年来都是世界上使用人数最多的文字,传承中华文明,维护中国统一。当人自以为是、强其所难时,它以最严厉的方式惩罚人,它似乎是世界上最难学的文字就证明了汉语教学的失败。群众不接受把拼音当成文字就使得汉字不能被废除!必须推倒强加在汉字身上的一切诬蔑不实之词,汉字教学必须改革,要认识和发扬汉字的优长,还文化于人民,让世界都分享汉语的美丽优秀!如果说文化专制主义对汉语学习故意加锁设码,那我们就是开锁解码;如果说它把黄金当作石头,那我们就是要重新点石成金;先人给我们创造了美妙的汉字,我们要重新认识汉字,使之不再难认难写难理解!让汉字难学不算本事,千人万人学不好不一定证明汉字不好学。让汉字变得好学才算本事。只要有几百几千平常人证明汉字好学,则足以证明汉字是好学的。 “真传一张纸,假传万卷书”,科学和真理从来都是简单的易懂的,繁琐和晦涩决不是科学。现今繁难的汉语学习方法是错误的人为的可变的,我深知垄断是万恶之源,相信从来都是“学在民间,道在山林”,民间一定创造和研究出了很好的方法。事实也正是如此,我们应该很好地继承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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