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杨柳青大营客的信件中,我们发现语言很有趣。有些土语现在生活中仍然使用,有的变了意义,有的消失在时光中,而有的融入新疆变成另一种语言。这说明大营客们已经能够熟悉当地的语言,并把它运用到信件中。
关键词:语言;杨柳青;语气助词;土语;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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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柳青大营客的信件中,我们发现语言很有趣。虽然这些信件是半白话文,又是比较规矩的书面文,但可见许多杨柳青的地方土语。有些土语现在生活中仍然使用,有的变了意义,有的消失在时光中,而有的融入新疆变成另一种语言。这些都是我们研究大营客独特的视角,也为研究杨柳青方言的发展提供了可借鉴的依据。
一、语气助词
在信中,有的语句末尾加有诸如咧、喽、嘙等语气助词,而句首用“噫”字。
咧:用法一般与“了、啦、哩”相同。在旧杨柳青土语中很常见,但到了七十年代以后几乎不再有人用“咧”作语言助词,取而代之的是“了、啦”。而“了”的使用频率比已往任何时候都高。
喽:用法与“了、啦”一样,稍有区别的是它有提示作用。比如,车开喽,快上去。现在大多数人都会说,车开啦,快上去。“了、啦”相比“喽”发音更简便,因此人们更趋向于“了、啦”,而“了”的使用频率更高一些。
啵:表示商量、提议、请求、命令的助词。比如,你看这样行啵?现在大多数人都不会这样问话,而是“行吗”。有的老人还这样,但听起来倒像是“行不”的音调。
噫:表示惊奇。比如,噫,你怎嘛来了。现在人们几乎不再用此字,而是“咦”。
通过分析语气词的发展过程得出如下结论:1.杨柳青本土语言趋向于普通话发展,三十五岁以下的人尤为突出。2.由于生活步伐的加快,社会竞争的不断激烈,语速也在不断地进入快车道。人们在说话中不知不觉把那些发音费力又绕口的字词废弃,达到简便省力的目的。
二、习惯用语
1.昝、咱的变化
在大营客的来往信件中多处出现“昝家”“昝院”“昝能活多长时间”。“昝”字让我们很是纳闷,它表示什么呢?姓昝的一家,姓昝的院子,还能对得上,而“昝能活多长时间”怎么解释?是不是表示“我”?说得过去,但不准确。最后确定它应该与“咱”是一个意思。
昝、咱是一个意思,但不同音调。昝读三声,走上音,而杨柳青人读咱为一声音,走下音。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变化?我以为跟生活环境有关。杨柳青是京杭运河上北方一个重要的水旱码头,成为五方杂居之地。人们各自操着家乡的口音,杨柳青人处在语系庞杂的环境中,不断被其它语系所侵入,亦或是包容来丰富自己的语言。时间久了也必然在杨柳青人中间逐渐分裂出一部分操“时髦”口音、腔调的人,即说话走上翘音。张嘴说“昝”就属于这部分人,张公也许就是其中之一。这部分人头脑比较灵活,接受新鲜事物比较快,至今在我们中间仍有一部分操“昝”音的人,说话听起来像天津方言岛内语调,却又夹杂杨柳青本土语调,这不得不让我们有很多联想。
2.洋(秧)哥(歌)子
在张公的信件中,曾出现“洋哥子”这一词。是什么意思呢?求助互联网,查到的结果是“哥子”的词条。它的解释是长得漂亮的女子,两湖一带的流行语。在温世霖《昆仑旅行日记》一文中有“洋哥子”一词的记载。他记述“缠妇(指新疆妇女),回语曰:秧歌子”。它们三字中间有两个字音同字不同,分析便知是翻译的问题。这说明大营客们已经能够熟悉当地的语言,并把它运用到信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