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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人生】经典影片《牧马人》的价值导向与当下启示
2020年08月11日 10:29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刘程程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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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谢晋导演、上映于1982年的经典影片《牧马人》改编自张贤亮的小说《灵与肉》。影片以敕勒川草原为叙事背景,以小学教师许灵均的视角切入,为观众奉献了视觉意义范畴的、历史与人情水乳交融的饕餮盛宴。影片集中阐释着家国情怀、夫妻之爱及邻里之义,再现了七八十年代的淳朴民风与国人担当。挖掘经典影片的深度内涵,重拾经典影片的积极价值,对当下社会的价值取向可以起到正面的引导作用。

  家国情怀的诠释

  受限于社会历史背景的“巨大幕布”,影片《牧马人》的情感基调深沉哀婉。主人公许灵均因其身家背景,时运不济,人生际遇一波三折,最终成为敕勒川草原的一名小学教师。他的父亲从国外归来,意在带其出国继承财产,许灵均几经考虑,言辞恳切,直接拒绝了父亲的提议。他的决定,最终得到了父亲的包容与理解。许灵均与李秀芝的爱固然是他甘愿放弃巨额财产的缘由之一,究其根本,真正令许灵均甘愿舍弃种种的却是他对祖国的热忱。秀芝曾手指中国地图,对许灵均说:“你离不开她”。许灵均以沉默回应,可见他对国家爱的深沉。

  在电影中,草原是国家意象的指代,草原的勃勃生机代表着国家综合国力的欣欣向荣、蒸蒸日上。同时,影片也呈现着奢靡新潮与淳朴传统这两种生活方式之间的二元对立。许灵均的选择建筑于其浓郁的家国情怀之上,凸显了这个命运多舛的年轻人对祖国的拳拳深情。

  影片所呈现的家国情怀正是对疫情背景下的爱国志士的真实写照。当前,我们国家正经历着严峻的疫情考验。数以万计的医务工作者、基层工作人员等舍小家、为大家,前赴后继,深度诠释着其家国情怀的内涵与意旨。他们以忘我的精神、高尚的逆行姿态丈量着人生的宽度。此外,全国人民也以强烈的使命感和勇于担当的精神全力配合着。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众人拾柴火焰高,中国人民响应党中央号召,极大地体现了党中央的凝聚力、向心力,也蓄积了国家与人民之间休戚与共的无尽真情。自古以来,服从大局的理念便服膺于国人内心,是裁定国家与个人关系最有力的杠杆,也是对个人“家国情怀”最直接的阐释,更是疫情期间个人积极配合响应国家各项政策号召的最明确的缘由。“家国情怀”的深入人心,建筑于人们对共同的历史文化基因的传承之上。五千年的历史文化传统是我国人民建立文化自信的根源,也是我国政府在国际舞台上打造文化认同的基础。

  影片中,植根于许灵均骨髓里的家国情怀阻挡了他奔赴美国的脚步,也为当下的观众提供了别具一格的爱国指引。时至今日,影片中所体现的家国情怀依然是我国社会发展进程中所需要的,提供着相应的、必要的情绪支持。

  夫妻情爱空间的建构

  在电影中,谢晋着力于塑造普通平凡的女性李秀芝的形象。她美丽善良、勤劳朴实、正直淡泊、忠贞不二、积极向上、吃苦耐劳,集中华民族普通劳动妇女的所有优长于一身,是世间贤德之妻的典范。秀芝从四川逃难至草原,未婚夫突遭变故离世,后经人介绍,与许灵均结缘。秀芝对灵均的爱毫无保留,直言“我把心都给他了”。她虽读书不多,却坚持上进,受灵均熏陶,开始用功读书。尤为重要的是,秀芝是灵均的知音。面对唾手可得的巨额财产,许灵均断然拒绝,其中不无秀芝的功劳。他们之间的爱情超越了物质的高度,二人相濡以沫、情爱甚笃,在艰难的生存困境中相互取暖。纯洁广袤的祁连山草原也成为她们建构爱情空间的绝佳圣地,间接诠释着二人情感的纯粹、坚韧。

  这样的情感模式也得到了当下网友的广泛认同。在影片弹幕中,最多的词条是“娶到秀芝这样的妻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等。通过电影,网友与老一辈的人们就情爱理念进行着跨越时空的对话,也因那个年代纯粹美好的爱情而感动扼腕。

  反观当下社会,房子、车子以及彩礼等却成为压倒爱情的几根稻草。随着人民物质生活的提高,人心的浮躁、物欲的横流以及强烈的自我意识,让人们不再以经营婚姻为念,离婚也不再成为难以启齿的困窘之事,反而成为“寻找幸福”的新出口。当下的爱情更多与房子、车子以及彩礼挂钩,比之秀芝与许灵均之间“在我眼里,他还是他”的精神之恋有云泥之别。影片所传递的这份真情并未淹没于岁月,反而历久弥新,为当下年轻人开展恋爱、缔结婚姻提供了良好的教材与范本,起到了积极的教育意义。

  和谐人际关系的阐扬

  和谐友善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必然要求。和谐,是影片所要呈现的核心元素。影片集中体现着邻里之间的和睦友好——许灵均到祁连山牧马期间,得到邻居们无数次真诚的帮助,融解着他想要了却余生的意愿。他们不以他的身份为意,直言:他是个好人。他们的高尚与品德是纯粹人性的写照。邻居老郭做媒,将秀芝介绍给许灵均,成就了这段姻缘。许灵均结婚,邻居们都来捧场、凑份子,从并不宽裕的生活中挤出布票、粮票,成全了二人成家的物质基础。可以说,以老郭为代表的邻居是许灵均危难之时的曙光,带给他暗黑人生中的希望。

  影片宣扬着这种纯粹美好的人际关系,也对当下社会价值观的导向发挥启示作用。纵观当今社会,高楼林立、钢筋水泥铸就下的现代生存技巧冷却了人们对他者的热情,人际关系的冷漠与隔绝造成了信任危机的频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成为人们再度思考的问题。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互联网行业迅猛发展的助攻,人际交往的趋向隔离及对个人信息的过度聚焦使人们缺乏同理心与共情力,直接诱导着人的冷漠心理的萌生。“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成为人们处理事情的相应准则,情感至上逐渐演变成金钱至上。人们失却了质朴的情怀,他们拘囿于个人空间的建构,并不理会社会的人情冷暖。

  然而,《牧马人》影片所讲述的邻里真情是当下社会板块缺少的部分主体,为当下的社会发展敲响警钟。和谐与友善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内容,是发展社会主义思想、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打造民族文化认同的必然要求。经典电影的价值重拾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满足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意旨。作为当下流行的文艺形式,电影涵盖着价值观输出与叙事功能的双重意义。经典影片资源的再度开掘是跨时代的审美意味与价值选择的对话、交流,指导了当下人们的行为选择,对我们所关注的当下社会问题也提供了积极的、正能量的引导。

  (作者系华东师范大学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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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刘程程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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