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彼时,军阀各据一方,军队和土匪并无大的区别,土匪被收编就是军队,军队被解散就成了土匪,当兵与当土匪同是贫苦无告的农民的一种出路。临城大劫案发生在1923年 5月 6日凌晨二时三十分,被劫火车是沿津浦铁路北上的上海至天津的第二次特别快车,火车行至临城沙沟之间,突地脱轨,几百匪徒边打枪边打着手电筒朝火车蜂拥冲来(据说火车上有土匪扮装旅客为内应),一个多小时的骚乱之后.土匪绑票勒索赎金不是啥新鲜事,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起临城劫案非同一般,绑了二十多洋人,事件升级了,直达北京的北洋政府,各国驻北京公使推举代表向北洋政府严重抗议,一场紧锣密鼓的国际交涉,一场急风骤雨的官匪谈判,拉开了帷幕。
关键词:土匪;农民;抱犊崮;肉票;火车;旅客;车票;周氏;失和;道士
作者简介:
书呆温梦录
我对“崮”的认识有这么几回,每回有每回的意思。
最早的一回,是少年时代知道的“孟良崮”、“七十四师”与“张灵甫”,长篇小说《红日》及改编成电影的《红日》。《红日》主演杨在葆被誉为“银幕硬汉”,十几年前我在琉璃厂迎面碰上杨在葆,戴着顶西部牛仔式大草帽的他好像看出了我认出了他——这位过气的电影明星。
第二回是这样的。2008年8月14日星期四,我的日记:“白天一整天就是打吊瓶,昨夜吊到两点。两天来只吃了一个西红柿,看他们吃什么都馋得要命,就算吃东西时吧嗒嘴也不觉得难听。旁床的小张的父亲是从山东老家赶来伺候儿子的。昨天往手术室推我的时候,我们还不认得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小张的父亲上来就帮着推车。”
出院之后,我忍不住写了篇“博客”《一个农民,说清了五千年的文明》:
奥运期间,有机会和一个农民及农民的儿子(在北京读研)朝夕相处了六天。农民是山东孟良崮人,沂蒙七十二崮,农民的家乡在其中一崮,有田两亩,养鸡养猪,喝的是泉水,呼吸的是没有尾气的山岗之气,大瓦房不论米数,承包三百棵桃树,今年桃运不出来,五块钱一筐。没农活闲了在附近打打工,第一回来北京,老转向。这六天农民只吃从老家带来的煎饼(搁不坏?),喝的是儿子喝剩的面汤,顿顿如此。您在老家喝酒吧?顿顿喝。北京好么?诈伤(按刘翔跨栏),9秒96,跟农民一点儿也不沾边。您在这洗个澡吧,有热水。三十块钱一宿的地下室,蚊子忒多。农民跟我说,你劝劝他吧(农民的儿子),我最不会劝人,总觉得天底下最虚伪的就是劝人了。几十年来,碰到形形色色的人,几十年前也接触过农民,但惟有这个农民,令我不安。还是回老家去吧,对农民父子,对我都是解脱。送他们到大厅外,农民的背影,比朱自清的《背影》真实得多。六天农民一直是一件衣服,八月的北京尚未出伏。
第三回与“崮”的相识缘于一本老书《临城大劫案》,很稀有的一本民国书,劫匪的老巢在抱犊崮,沂蒙七十二崮之一。“抱犊崮”名字的由来很有意思,传说古时有位道士发现崮顶有平坦的一顷地可作耕田,也是结庐修行的好地方。可是崮势限峻,只有在石壁上凿出的把手可供攀援,无法将牛牵上山去。道士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把小牛犊抱到崮顶喂养大从而解决了犁地难题。因此得名“抱犊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