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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飞:不从众的学术执着
2015年08月06日 14:26 来源:北京日报 作者:江涵 字号

内容摘要:刘文飞, 1959年 11月生,安徽六安人,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翻译家,俄语文学研究者。”时过近二十年,他又新添随笔集六本(即《重温俄罗斯》《红场漫步》《思想俄国》《别样的风景》《耶鲁笔记》《文学的灯塔》),读着这些随笔,我们总也无法忽视其中流露的学术执着与学者气质,从开始到现在,这位学者一直在专注地走着自己选择的路。在俄国文学和文化这一主题之中,布罗茨基旋律多次响起,它不仅在以布罗茨基为直接议题的多篇文章如《论布罗茨基的诗》《悼布罗茨基》《布罗茨基的〈大哀歌〉》里,而且在有关布罗茨基的文章如《耶鲁教授托马斯》《达特茅斯之行》里。

关键词:刘文飞;翻译家;俄国文学;布罗茨基;思妥耶夫斯基;文化;刘文飞;俄国文学;随笔;抒情;普希金

作者简介:

 

  刘文飞,1959年11月生,安徽六安人,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翻译家,俄语文学研究者。

  学者热衷学术的见证,不仅可以是他的学术著作,他的各种文字都会多少透出这种热情,随笔也在其中。从事俄国文学与文化研究的学者刘文飞在其第一本随笔集《墙里墙外》(1997)的后记里写道:“自1984年在一份学术刊物上发表了第一篇可称之为‘研究成果’的文字以来,我在越来越窄的学术道路上已经蹒跚了十余年……然而,和我的许多朋友一样,我仍在走自己选择的路。我以为,能找到一件自己愿意做的事情,这已是很不容易的了,既然找到了,就应该专心地做下去。”时过近二十年,他又新添随笔集六本(即《重温俄罗斯》《红场漫步》《思想俄国》《别样的风景》《耶鲁笔记》《文学的灯塔》),读着这些随笔,我们总也无法忽视其中流露的学术执着与学者气质,从开始到现在,这位学者一直在专注地走着自己选择的路。

  “对俄语文化一贯的眷念”

  确如其在随笔集《红场漫步》中所言:“无论是在翻译、写作的当初,还是在重读、删改的今天,我都始终怀着对俄语文化一贯的眷念。”

  这种眷念首先体现于:在这七本随笔集中,俄国文学和文化显然是最大的主题。它们或为概述,如《20世纪的俄国侨民文学》《俄国文学的思想史意义》和《普京时代的文化》;或是专论,论及普希金、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等经典诗人、作家,以及叶罗菲耶夫、佩列文等后现代文学的代表;或有关作者本人翻译中俄文字、参加中俄文化交流活动之时的感受;就连《樱桃园》里一小句误译的台词,也能引发学者谨慎而宽阔的考查。

  在俄国文学和文化这一主题之中,布罗茨基旋律多次响起,它不仅在以布罗茨基为直接议题的多篇文章如《论布罗茨基的诗》《悼布罗茨基》《布罗茨基的〈大哀歌〉》里,而且在有关布罗茨基的文章如《耶鲁教授托马斯》《达特茅斯之行》里。甚至藏身于就连作者本人当时并未自知也无可自知的巧合——在《马雅可夫斯基又与我们相遇》一文(1993)里,作者写道:“而斜飘的雪花,则赋予诗人以动感,高大的诗人仿佛握拳在风雪中大步走来……”而在《向马可·奥勒留致敬》一文(1994)里,布罗茨基看到:“或许由于下雨……一切都模糊起来,在这片模糊之中,那尊明亮的雕像失去任何几何感,似乎动了起来。”

  除此之外,俄国文学和文化的核心地位,也可以从“游记”主题的随笔中察觉出来。在莫斯科,俄国诗人与作家的雕像得到特别关注和生动描写(“微微俯首的普希金,似正在专注地打量他鞋上的积雪,来往的车辆、行人和我,都未能分散他的注意力。我想到,在另一处,那佝偻着瘦弱的身躯整日苦思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雕像,在雪中一定更是苍凉吧。”);看见受到污染的莫斯科河,作者仿佛看见河上“横书着传统的俄罗斯疑问:‘谁之罪?’‘怎么办?’”;在彼得堡,作者不忘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夜》;至于那些探访俄国诗人与作家的故居的游记则更是不用多言。难怪作者在他一本随笔集中将他的旅游自称为“文化旅游”。

  通过翻读他的随笔,我们总算可以稍微揣测这位学者的内心状态与存在状态,也能大概明白,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他如此多产,写下与此相关的百余本著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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