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5月21日上午,由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社科处、中国现当代文学国家重点学科以及文学与创意写作研究中心联合主办的“张悦然长篇小说《茧》学术研讨会暨热爱力文学沙龙第二期”在济南举行。
关键词:张悦;中国作家;小说;作家;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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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上午,由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社科处、中国现当代文学国家重点学科以及文学与创意写作研究中心联合主办的“张悦然长篇小说《茧》学术研讨会暨热爱力文学沙龙第二期”在济南举行。本期研讨会主题是“《茧》与80后作家创作新变”,刘艳、刘溪、刘玉栋、张世勤、曹振华、孙磊、赵林云、孙书文、张丽军、周志雄、刘新锁、王颖、祁春风、王玉、仲文娜等20余位作家、评论家参加研讨。研讨会由文学与创意写作研究中心主任顾广梅主持。
文学院院长杨存昌教授首先致开幕词,他从文化发展、学科建设、学人责任等角度表达对当下文学创作和文学研究的美好愿景。接下来与会嘉宾对《茧》“《茧》:历史与人,及80后作家创作新变”、“《茧》的故事讲法”两个议题展开深入讨论。
与会者认为,《茧》的出现意味着80后文学达到一个新的高度,不但代表了作家个人的成长,还代表了80后作家群体的成长。《文学评论》副编审刘艳认为,虽然《茧》还存在着青春文学的写作痕迹,但它已经完全褪去了“80后”青春文学的标签,显示出了张悦然稳扎稳打的执着的纯文学的追求。但它不是单纯体现作家纯文学的追求,同时也兼顾了雅俗共赏,“俗”就是它的可读性。另外,她还指出小说采用双重第一人称“我”的叙事,是其艺术魅力的主要来源。双重第一人称“我”叙事,可以令张悦然的小说比严歌苓单一第一人称“我”叙事的小说《芳华》呈现更灵活的书写维度和小说体量,但局囿处是两个第一人称“我”分别为男与女,限制性叙事的分寸较难拿捏,拿捏不当时容易伤及小说的艺术真实性,这个“我”到底是李佳栖还是程恭?有的地方需要读者细细打量和判断。小说在诉述家族故事、人物成长叙事之主体叙事之外,竟然无意当中也完成了对山东济南这样一个城市历史的讲述,这是小说的意外收获。乔叶《认罪书》曾经让很多评论家思考对于那段特定历史时期的反思对“70后”作家而言,已非易事,其实写作的实际效果是小说主要表现人的平庸之恶和进行一种复仇叙事的书写。而《茧》让我们看到了“80后”作家在相关写作向度的努力和收获,如是丰赡,带给人意外和惊喜,我们或许可以从中深度解读出“70后”作家与“80后”作家在同一叙事维度上的不同书写力道和意义呈现。
评论家孙书文教授坦称正是通过这部作品表明张悦然已经走出校园,走出青春,无论是主题、结构、历史、人物细节等方面,都表明达到了她写作历程的新高度。张丽军教授将《茧》与《罪与罚》作对比,他认为文学要有“善”的力量和光芒,我们要用“善”去弥补“恶”、救赎“恶”,罪恶不管是历史的还是人性的,如何寻找和救赎它是文学表达的一个重点。周志雄教授以阅读研究网络文学叙事艺术的感受出发,对《茧》的叙事特征进行细致分析,肯定其故事的讲法,但也有更高的期待。诗人赵林云肯定了《茧》中对伦理亲情的探讨,认为这一部分的书写超越了年龄的限制,可以打动所有人。
作家刘玉栋认为,小说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它通过生动准确的细节把历史呈现出来,时代气息浓郁,小说写的“历史”具有深刻的隐喻意义。山东省文学院院长张世勤和作家王颖都赞赏张悦然的艺术掌控力,认为《茧》的语言十分细腻传神,笔到意到。80后青年评论家祁春风从80后的成长环境、看历史的视角、文化心理对《茧》进行了解读,80后一代人常用心理想象去探寻父辈、祖辈的历史生活,用心理投射去描写历史故事。80后青年女作家王玉道出自己的心声,青春书写曾经是一代人向世界表达自我的重要方式,而《茧》的历史书写令她感受到一代人的成熟,破茧而出。
对这样一部青年作家的转型力作,诗人、济南市文联党组书记刘溪感受到了80后作家有意识靠近历史的努力,这是一个成熟的开始,他建议道,历史能增加写作的厚度,但当没有完全把握历史的时候,写起来它实际是一种疏离的东西。经过了更多阅读之后,会用一种平视的态度去看历史,历史才会以一种真实、毫不做作的状态呈现出来。评论家、济南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刘新锁以文本细读的方式对作品的历史书写和人物塑造提出宝贵建议,比如李佳栖的爷爷这个人物有没有必要在文本中他出现并展开他的故事。顾广梅认为《茧》与以往的成长书写显著不同的是,集中书写了漫长、孤独和匮乏的童年期,男女主人公寻父的过程实际上寻找精神之父、象征之父,而历史是最大的象征之父,通过与其抗辩性的对话完成对父亲镜像的认同,她坦称母女关系的建构比起父女关系显得扭曲,母亲形象的塑造在小说中多少有些令人沮丧。诗人、山东艺术学院教授孙磊希望张悦然坚定自己的写作方向,要为所有人而写作,写出时代的痉挛,历史的痉挛。
张悦然在发言中表示,祖辈的世界相对当代人是沉默、威严的,这种威严会伤害到不同时代人的对话意愿,然后只能用感觉上的真实通过小说来发声。她说,“我觉得在这部小说的现场,一直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我的祖父,另一个是我的父亲。他们是我在家族中最不了解的两个人,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沉默,这种沉默又带有威严性。所以在小说中很多与祖辈的对话,都是我一厢情愿臆想出来的。但其实我认为,历史是可以被想象错的,被想象错的历史同时具有威力。因为以一个后辈孩子的视角,这种想象就是真实的,并且一直影响着她。”“人的过去是不被遗忘的,历史是内心的真实,历史会伴随我们成长,使得‘茧’不断成熟。我们在‘茧’中找寻出口,由‘茧’启发,在‘作茧自缚’与‘破茧而出’之间,我们选择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