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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
内容摘要:在魏晋动乱的环境中,士族文人反求自身,兴起了清谈之风,这对丰富士人自身的精神、日常生活和维护当时社会的稳定发挥了积极的作用,而且在中国美学、文学和哲学的发展史上有十分重要的地位。本文结合自己的理解、认识和思考,浅析清谈的产生背景、内容、对士人个人的要求和音韵美。
关 键 词:时代背景;清谈内容;对个人的要求;音韵美;
作者简介:刘晓,四川省宜宾市向家坝水电站莲花池营地14#水电四局综合办
魏晋时期在政治上内忧外患:外有中原和少数民族的战争,内有当权派的争权夺利,司马氏的高压政治,政局的动荡,这就是士族文人生活的大环境,宗白华称“汉末魏晋六朝是中国政治上最混乱、社会上最痛苦的时代。然而却是精神上极自由、极解放、最富于智慧、最浓于热情的一个时代。因此也就是富有艺术精神的一个时代。”[1]
而最能体现出这种精神、智慧和热情的,便是那些灵光闪烁、益人心智的文人士族的清谈。
魏晋时代,清议名士的激进言论逐渐遭到执政者的嫉恨。孔融、祢衡等相继被曹操设计害死。晋代以后,由于司马氏是通过不正当方式取得的政权,他们不允许这些自命清高的名士们对朝政指手划脚。于是,那种谈论政治的风气逐渐演变为专谈玄理的清谈。所谓遗落世务,旷放闲适。
“玄理思想”即是老庄哲学的道家思想,“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自然无为等思想,只不过到了魏晋时期,这些思想在当时恶劣的环境下,又增加了自己的东西,这时清谈讨论的主要问题包括“本末有无”之辨、“自然名教”之辩、“言意”之辩与“才性”之辩等。这些正好迎合了这一时期文人士族的心态。就像
那么再看看这些文人士族自身又如何?据记载,以老庄虚无之论为核心的清谈风尚在当时如此盛行,以至于不论日常个别交往或有时宾朋聚会,都以清谈为事,清谈已成为他们的癖好,几乎是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他们沉溺此中,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既然说谈,那就不只是一个人的事情,清谈必有交谈的对手,有对手就不免引起争辩。而这争辩的方式,就《世说新语·文学》所记录的,大致可以归纳出这几种:一种是一人提出自己的论断,征求对手的驳难;一种是在听众面前自己设问,自己答辩,即所谓“自为客主”。如:“何晏为吏部尚书,有位望。时谈客盈坐,王弼未弱冠,往见之。晏闻弼名,因条向者胜理,语弼曰:‘此理仆以为理极,可得复难不?’弼便作难,一坐人便以为屈。于是弼自为客主数番,皆一坐所不及。”在这里,先是两人驳难,后来则转为一人“自为客主”了。还有一种争辩方式是临时拈题,在座者就题先后发言,人人有份。因为士人把争辩当作重要事务,所以有时是非常激烈的,葛洪曾对某些清谈家有过这么一段形容:“乃有使酒之客,及于难侵之性,不能堪之,拂衣拔棘,而手足相及,丑言加于所尊,欢心变而为仇,绝交坏身,构隙致祸,以杯螺相掷者有矣,以阴私相讦者有矣。”(《抱朴子·疾谬》)魏晋士大夫是很讲究仪表和风度的,可是有时候,人的战胜别人的欲望本性爆发,就难免动粗了。的确,清谈家常常是很意气用事的,他们总是千方百计地谋求压倒对手。由上看,清谈要求士族文人有良好的身体状况、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虽然文人士族的清谈,有时到了诡辩甚至是争吵拳脚相向的地步,但是这并不能否定其中所表现出的审美价值。士族文学作品在艺术形式上,表现为欣赏雅丽,追求新变,热衷于引领时代潮流的走向。到了两晋时代,士族文人的精神世界从汉魏士人的天下、国家退向家族,从外部世界走向自我的内在世界。士族阶层奢华的生活和看重社会声誉促使他们在艺术上精益求精。萧子显在《南齐书·文学传论》中说:“在乎文章,弥患凡旧,若无新变,不能代雄。”其“新变”观点反映了两晋以来士族文人的共识。西晋太康文学在艺术上显示出文辞华丽、语句对偶、词语雕饰、描写繁复、结构严整等贵族文人的特征。[3]下面再具体看一些:
第一,“悬河泻水”的论辩方式。魏晋名士清谈,或“悬河泻水,注而不竭”,或“吐佳言如屑”,这种辩理析微、精于奇藻的论辩方式自然显示出一种风流。如《文学》第三十九则所记,郭象与裴遐清谈,“郭陈张甚盛,裴徐理前语,理致甚微,四座咨嗟称快。”本则刘孝标注引邓粲《晋纪》云:“遐以辩论为业,善叙名理,辞气清畅,冷然若琴瑟。闻其言者,知与不知无不叹服”。
第二,“冷然若琴瑟”的言辞语调。清谈家们在谈玄时,还十分注重自己谈吐言辞的声调之美。《文学》第五十五则称:“支道林……,叙致精丽,才藻奇拔,众咸称善”,第三十三则又称支“辩答清晰,词气俱爽”;第二十八则称殷浩能清言,“辞条丰蔚”;第十九则称裴遐“辞气清畅,冷然若琴瑟”等等。
……
可见,魏晋清谈有其特定的审美价值,它的这种价值主要就是体现在对人物清谈时风度之美的品藻上。清谈的艺术在于,将最精粹的思想,通常就是道家思想,用最精粹的语言,最简洁的词句表达出来。清谈是一种艺术化的审美过程,在清谈活动中,士族文人追求的不仅是将最精粹的思想,用最精炼的语言表达出来,而且还追求自身才华和价值的展现。它既是一种审美的快感,也是一种生命的境界。
我想任何一部从历史上遗留下来的著作,都是历史的见证,所以,从中我们都可或多或少了解相关的历史史实、古人的生活和精神面貌,甚至在文学、哲学、音乐和美学领域都会有重要的参考价值。《世说新语》自然也就不例外。
参考资料:
(1)、宗白华 论《世说新语》和晋人的美 星期评论 1940
(2)、罗宗强 《玄学与魏晋士人心态》 浙江人民出版社 1991年版
(3)、
(4)、余嘉锡 《世说新语笺疏》 中华书局 1983.
(5)、曹道衡 沈玉成 《南北朝文学史》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91年12月北京第1版
责任编辑:孙宝灵 孔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