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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明清小说评点家从看戏的审美视角评论小说文本,借用了一系列戏曲概念,诸如楔子、折、关目、收煞等。这些概念表现出评点家以舞台艺术的空间观念看待小说叙事,引导读者对小说文本做舞台时空表演的理解,也表现出评点家特别关注小说的结构艺术。
关键词 小说评点 戏曲概念 结构
一、看戏的审美视角
中国近代产生的小说深受诗歌、戏曲的影响,不仅在小说文本中保留了大量的诗词曲赋,而且在小说的结构上也留下了戏曲结构的影子。明清小说评点家以看戏的方式欣赏小说文本,明白地提出要从读剧本、听曲子的视角看小说。
据脂砚斋的批点,曹雪芹曾经有写传奇的想法。他说:“看此一曲,试思作者当日发愿不作此书,却立意要作传奇,则又不知有如何词曲矣。”(脂评庚辰本22回)[1]所幸曹雪芹没有写传奇,他把写传奇的心愿,融入到《红楼梦》的结构中。脂砚斋对《红楼梦》的戏曲结构深得三昧,他对第5回的评点,是从看戏的角度批评的,并且认为这是读《红楼梦》的要法。他说:“警幻是个极会看戏人。近之大老观戏必先翻阅角本,目睹其词。彼听歌却从警幻处学来。”“此结是读《红楼》之要法。”“绝妙曲文,填词中不能多见。”(脂评甲戌本5回)“设言世人亦应如此看此《红楼梦》一书”。(脂评有正本5回)
孔明是《二国演义》的主要人物,但是直到36回才由徐庶说出孔明名字。毛宗岗批:“此先有单福小试其端以引之。如将观名优演名剧,而此一卷则是副末登场也。”(36回)在戏曲中,正末是男主角,副末是男配角,副末陪衬正末。毛宗岗要读者把读《三国》当做看戏,此回是副末徐庶先出场。而孔明这个名优正末,直到38回才上场。
张竹坡以幼时读书采用读昆腔曲的方法为例,希望读者以读戏曲的方法读《金瓶梅》。他说:“于念文时,即一字一字作昆腔曲,拖长声,调转数四念之,而心中必将此一字,念到是我用出的一字方罢。……然思读书之法,断不可成片念过去。岂但读文,即如读《金瓶梅》不说,若连片念去,便味如嚼蜡,止见满篇老婆舌头而己,安能知其为妙文也哉!”(《金瓶梅·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读法》。
金圣叹既评《水浒传》,又评《西厢》,手眼相同,他对《水浒传》的戏曲视角也就不言而喻。以至他在《水浒传》第33回的回前总评中批评人们把元杂剧的结构方法用坏了,写小说也不懂结构。他说:“自杂剧之法坏,而一篇之事乃有四十余折,一折之辞乃用数人同唱,于是辞烦节促,比于蛙鼓,句断字歇,有如病夫,又一似古人之事全赖后人传之,而文章在所不问也者。而冬烘学究,乳臭小儿,咸摇笔洒墨来作传奇矣。稗官亦然。”(33回)
评点家把小说当做戏曲看,或者说,他们希望在读小说的时候,多一个戏曲的审美视角,可以帮助读者更好地体会小说的韵味和它的戏曲格局。
二、楔子
楔子是戏曲结构的开端概念,指元杂剧里加在第一折前头或插在两折之间的片段,也就是一段戏的首曲。它是正戏之外用来交代情节,介绍人物的场子。用楔子比喻正戏之外的片段,十分形象,就像插入小木片楔子一样,使结构稳固。
明清小说借用了元杂剧的楔子概念,在小说的开端写出一个交代情节的片段,作为楔子。金圣叹把《水浒传》的第1回改为“楔子”:“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开宗明义批《水浒传》的楔子:“此一回占本题目‘楔子’,楔子者,以物出物之谓也。”(《水浒传·楔子》)金圣叹对楔子的论述也“以物出物”,层层递接,把整个楔子一章的内容全部串联一气,对整个情节的来龙去脉做了生动的介绍。
脂砚斋认为《红楼梦》开篇的叙述就是一个楔子,并且划定了楔子的段落,是从开首到“满纸荒唐言”的绝句。他说:“若云雪芹批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笔狡猾之甚。”(脂评甲戌本1回)楔子引出正文的功能在这里表述十分明白。
《金瓶梅》第1回开端有一段情节之外的话头,告诫读者要戒则色。它起着楔子的作用,为正文叙述西门庆贪则纵欲的故事做警示。张竹坡将这个楔子描写称为“主意”和“总纲”。他说:“开讲处几句话头,乃一百回的主意。一部书总不出此几句。”“以上一部大书总纲,此四句又总纲之总纲。信乎《金瓶》之纯体天道以立言也。”(1回)他是从意义层面来看待楔子描写的。
楔子不仅是交代、提示情节的片段,同时也是引出下文的引子。王骥德《曲律》云:“登场首曲,北为楔子,南为引子。”[1](P2)引子也是楔子,楔子就是引子,可以交换使用。即以某物。某人、某事、某句话、某首诗词为楔子或引子,引出下文。评点家以引子评价明清小说的例子是很普遍的。使用的词语有“引子”、“作引”、“引头”、“弄引”、“启”、“端”等。
毛宗岗以“引子”、“引头”表楔子。他批《三国演义》78回说:“前文之左慈特为此卷之引子也。……且树神,又为伏后主任之引子。”直接把引出此卷的前文当引子,又把此卷所写关公为后文的引子。
“作引”是楔子的又一表述。《金瓶梅》40回开端写吴月娘想生儿子,向王姑子求符药。这个片段引出下回潘金莲对吴月娘和李瓶儿生子的妒恨。张竹坡批:“此回小文,为下回愤深作引也。”(40回)
脂砚斋批“作引”的评语特别多。如第2回写贾雨村偶遇冷子兴,引出冷子兴演说荣国府,脂砚斋批:“写雨村自得意后之交识也。又为冷子兴作引。”(脂评甲戌本2回)16回写凤姐为从江南返回的贾琏备了一点水酒,引出赵嬷嬷也来吃酒,谈论修省亲别院(大观院)的事情。脂砚斋批:“却是为下文作引。”(脂评庚辰本16回)脂砚斋所批的“作引”大都是一句说话,如果不是评点家批出,读者很难看出其中的叙事技巧。
“弄引法”是金圣叹在《读第五才子书法》中专门提出的一个叙事技巧。金圣叹说:“有弄引法。谓有一段大文字,不好突然便起,且先作一段小文字在前引之。如索超前,先写周谨。”(《水浒传·读第五才子书法》)从字面看,“弄引”就是“作引”,从它的解释看,是在大文字前有一段小文字作引。我认为弄引法就是安楔子的方法。
毛宗岗有和弄引法相同的表述,称“追本穷源”,“闲文之引”,“闲文启之”,“小文为端”,“文前先声”(《三国志演义·读三国志法》),“作波在前”(39回)等,这些都可以看做是楔子,因为它们讲的都是在正文之前有一段小文,这段小文引出后面的正文、奇文。他说:“将有一段正文在后,必先有一段闲文以为之引。”(《读三国志法》)“文有作波在前者:将有孔明为玄德用兵一段奇文,却先有孔明为刘琦画策一段小文是也。”(39回)
三、折
折是戏曲结构概念,指元杂剧剧本结构的一个段落。在一本戏里,楔子之后就是折。折的作用相当于西方戏剧和现代话剧的幕,一折就是一幕。明清传奇分“出”,一折等于一出。
小说评点家借用折的段落含义评价文本。金圣叹将元杂剧结构的折与《水浒传》结构相比较,认为《水浒传》的一人一传,如同杂剧的一折只有一人独唱。他说:“吾观元人集剧,每一篇为四折,每折指用一人独唱,而同场诸人,仅以科白从旁挑动承接之。……夫一人有一人之传,一传有一篇之文,一文有一端之指,一指有一定之归,世人不察,乃又摇笔洒墨,纷纷来作稗官。”(《水浒传》33回回前总评)
戏曲结构的折有严格的规定。每折用同一宫调的若干曲牌联成一个整套,须一韵到底,以一人的唱曲为主。这个精神与《水浒传》的列传写法吻合,因此金圣叹才将戏曲的折与小说的列传写法类比。
张竹坡批《金瓶梅》的一个突出特点是按章回顺序批叙事的段落。一回是一段,数回也是一段,一回内的描写又是数段。与戏曲折的结构十分相似。他说:“写西门自瓶儿来后,收拾小厮,是一段;教丫鬓清唱是一段;开铺面又是一段,皆是失着处。”(20回)这里讲的几件事情,一件接一件,都是西门庆不该做的。就像折子戏的套曲一样,一段接一段,唱的都是一个曲调——西门庆失算。
《三国演义》戏曲折戏的写法是最突出的,小说对战争的描写构成一系列情节单元。诸如官渡之战、赤壁之战、夷陵之战、六出祁山等。这些叙事单元,由数回组成,如同折戏,前后联系紧密,受到毛宗岗的称赞。他说:“如此叙事,真有一篇如一句者。小似今人之作稗官,如理词谱而见杂曲,如观演戏而点杂剧,逐段皆断,更不联络也。”(57回)毛宗岗批评同代写小说的人,叙事缺少上下联系,而《三国》一篇如一句,具有戏曲段落逐段连接的特点。
四、关目
关目指元杂剧剧本的情节,明清时期的戏曲沿用关目概念。李渔在《闲情偶寄》里赞王实甫的《西厢记》说:“今之观演此剧者,但知关目动人,词曲悦耳。”[2](25)“关目动人”,指的是情节,剧情动人。《金瓶梅》第64回写西门庆要听《玉环记》,应伯爵奉承说:“他只喜《蓝关记》、捣喇小子山歌野调,那里晓的大关目悲欢离合!”(64回)这里的“大关目”指的也是情节。
明清小说评点家借用关目概念,主要评价小说章回的情节安排和构思。这些章回构成了小说结构的关键处。表述关目的词语有:“关目”、“关键”、“关节”、“枢纽”等。
《三国演义》第61回“赵云截江夺阿斗,孙权遗书退老瞒”,毛宗岗认为此回是三大关目所在。他说:“前卷与后卷皆叙玄德入川之事,而此卷忽然放下西川更叙荆州,放下荆州更叙孙权,复因孙权夹叙曹操。盖阿斗为西川四十余年之帝,则取西川为刘氏大关目,夺阿斗亦刘氏大关目也。至于迁秣陵应王气,为孙氏僭号之由;称魏公加九锡,为曹氏僭号之本。而曹操梦日,孙权致书,互相畏忌,又鼎足三分一大关目也。以此三大关目,为此书半部中之眼。”(61回)刘备取西川,赵云夺阿斗,这是蜀国基业的根本,孙权迁秣陵,曹公加九锡,才有三分天下的鼎足之势。作者在此回给三国主要人物都做了一个清算,起到引领后半部故事发展、左右情节进程的关目作用。所以,毛宗岗点醒这是“三大关目,为此书半部中之眼”。
张竹坡批《金瓶梅》的关目有10余处,其中特别重要的是29回、64回和86回的批评,形成首、中、尾急转直下的情节安排,支撑起整个叙事的发展脉络:
第29回“吴神仙冰鉴定终身”。写吴神仙为西门庆一家人看相,预言了每个人的结局。以下情节,都是按照吴神仙的预言描写的。张竹坡批:“此回乃一部大关键也。上文二十八回一一写出来之人,至此回方一一为之遥断结果。”(29回)吴神仙算命是非常重要的一回,具有提纲挈领的作用。评点家将其批点出来,帮助读者更好地理解小说的结构安排和描写技巧。
第64回“玉箫跪受三章约”。写潘金莲抓住吴月娘的丫头玉箫与书童偷情的把柄,对玉箫约法三章,要她充当金莲的耳目。这件事情发生在正在办理李瓶儿丧事的时候。张竹坡批:“此是作者特以箫声之悲欢离合,写银瓶之存亡,为一部大关目处。”(64回)李瓶儿的死,是情节发展的一个转折,潘金莲步步紧逼,对丫头的三章约,隐喻了全书由热及冷,走向离散的必然结局。
第86回“金莲解渴王潮儿”。写西门庆死后潘金莲被吴月娘赶出家门,只有孟玉楼和月娘的丫头小玉送她一对簪子,与她作别。张竹坡批:“此处又以小玉之答,映转金莲、玉楼、瓶儿诸簪,为离合大关目。”(86回)潘金莲是小说的主要人物,她被逐出,离散的结局己经完成。潘金莲在王婆家仍不改帘下勾情,直接为下回武松杀嫂祭兄做了准备。张竹坡说:“前后一紧,方好杀金莲也。”(86回)
首中尾的关目描写和批点,帮助我们从纷繁复杂、头绪众多、描写琐碎的《金瓶梅》中,看到它的精巧布局、缤密结构、层层叠叠、引人入胜的情节安排,不得不说这是作者受戏曲“布关串目”影响的巧思,也是评点家独具慧眼,为读者一一指点关目的精彩。
脂砚斋批《红楼梦》的关目都是细节描写。比如第8回“比通灵金莺微露意”,写宝钗看宝玉的通灵宝玉,上面的谶语和宝钗的金锁上面的谶语是一对。脂砚斋批:“前回中总用草蛇灰线写法,至此方细细写出,正是大关节处,可谓真奇之至。”(脂评甲戌本8回)
五、收煞
收煞是戏曲结构的结尾概念,指戏曲结束、收场。也指套曲中的最后一支曲子。收煞有小收煞、大收煞之分。李渔在《闲情偶寄·词曲部》解释:“上半部之末出,暂摄情形,略收锣鼓,名为‘小收煞”’,“全本收场名为‘大收煞’。”[2](P50)在杂剧中,每折的结尾是小收煞,有“三煞”、“二煞”、“煞尾”等称谓,全戏的结尾是大收煞,常常带有大团圆的含义。
评点家借用戏曲的收煞概念,用以评价情节段落和结尾的描写。表述收煞的词语有:“收煞”、“煞尾”、“结煞”、“作煞”、“煞一煞”、“收尾”、“收拾”、“总收”、“一总”、“结住”、“大结束”、“獭尾法”、“余波在后”等。
《三国演义》以三国归晋结束。毛宗岗批:“不以司马炎作结,仍以三国之主作结,方是《三国志》煞尾。”(120回)它表现了毛宗岗浓厚的正统意识,三国的结束,应该以三
金圣叹评《水浒传》以梁山好汉忠义堂排座次结束。金圣叹批:“此一回,可谓大结束。读之正如千里群龙,一齐入海,更无丝毫未了之憾。”“一百八人姓名,凡写四番,而后以一句总收之,笔力奇绝。”(70回)
《金瓶梅》的结局是西门庆的儿子孝哥出家,以警醒世人不能贪财色。张竹坡批:“冤解孽散,直至此时,西门方得大安也。如此一大结,其妙何如?”(100回)
情节中不断出现的收煞也是过渡描写。结煞某个情节,是为了转向下一个情节。金圣叹批:“此回是结煞上文西门潘氏奸淫一篇,生发下文武二杀人报仇一篇,亦是过接文字。”(《水浒传》24回回前总评)
《红楼梦》的收煞评点大都表现在作者的文字描写。第一回写《好了歌》解注:“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脂砚斋批:“总收。”“太虚幻境青埂峰一并结住。”(脂评甲戌本1回)是批歌词的寓意。第5回写《飞鸟各投林》:“痴迷的,枉送了性命”句,脂砚斋批:“将通部女子一总。”(脂评甲戌本5回)是批曲子的含义。第14回写王熙凤吩咐宁国府仆从听差说:“事完了,你们家大爷自然赏你们。”脂砚斋批:“滑贼,好收煞。”(脂评庚辰本14回)是批王熙凤的话说得巧。脂砚斋专注文字的收煞描写,与《红楼梦》的文字描写精美,寓意深刻有关。
“獭尾法”是金圣叹发明的收煞。他说:“有獭尾法。谓一段大文字后,不好寂然便住,更作余波演漾之。”(《水浒传·读第五才子书法》)表面看来,獭尾法是讲结束描写后的余波,相当于尾声,与干脆利落的收煞有区别。实际上收煞描写也不是断然结束的,在戏曲中也如此。杂剧在煞尾之前还有三煞、三煞,表明收煞不是一下子完成的。
獭尾法与杂剧的“络丝娘煞尾”相似。络丝娘煞尾是指在全戏没有最后收煞前,每本戏末用“络丝娘煞尾”一曲在扮演人下场后复唱。“络丝娘煞尾”相当于结尾的余波、尾声,说书、章回小说中的“且听下回分解”。评点家的“獭尾法”与之相似,也是在结束之后写一段余文。
毛宗岗称獭尾法是“浪后波纹,雨后霡霂”,“余波在后”。他说:“《三国》一书,有浪后余波,雨后霡霂之妙。凡文之奇者,文前必有先声,文后亦必有余势。”(《三国志演义·读三国志法》)“文有余波在后者:前有玄德三顾草庐一段奇文,后便有刘琦三求诸葛一段小文是也。”(39回)
以上分析的戏曲概念都属于戏曲的结构概念,它们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戏曲结构:楔子-折-关目-收煞。通过分析明清小说评点所借用的戏曲概念,可以看到小说评点的戏曲审美视角。评点家把整个小说结构看做是一个大的戏曲结构,把戏曲结构概念楔子、折、关目、收煞贯通小说始终,表现了戏曲与小说的传承关系和血缘联系。除戏曲结构概念外,评点家使用的“间架”、“一线穿”、“脱卸”概念,亦属于结构概念,我分别做了论述。[3]明清评点家时而使用建筑概念,时而使用书画概念,[4]时而使用戏曲概念,这决不是任意所为,杂乱无章的想当然,它遵循了一个内在的规律,一致地指向空间建构。这是小说评点之眼。
间架、一线穿、脱卸,是从建筑搭架子的角度建立小说总的叙事框架。楔子、折、关目、收煞,是从戏曲表演的角度建立小说总的叙事程序。它们是相互补充的。如果说建筑的结构是静态的,戏曲的结构则是动态的,流动变迁的,舞台表演就是它的流动。动静结合,戏曲概念和建筑结构概念共同把小说叙事推向它的结局。由此可见,小说结构概念是评点家批评的重心,评点的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去发现和阐释小说叙事的结构艺术。
注释:
[1] 本文采用的小说评点文本为:《水浒传》(会评本),陈曦钟、侯忠义、鲁玉川辑校,北京大学出版社1987年9月第2版;《三国志演义》,康熙醉耕堂本,毛纶、毛宗岗评,中华书局1995年;《金瓶梅》(会评会校本),秦修容整理,中华书局1998年;《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上海人民出版社1975年影印;《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4年影印;《戚寥生序本石头记》(有正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3年影印。
参考文献:
[1] 王骥德.曲律[M].转引自王实甫西厢记[M].张燕瑾校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7.
[2] 李渔.闲情偶寄[M].李渔随笔全集[Z].成都:巴蜀书社,1997.
[3] 张世君.间架:一个本土的理论概念[J].学术研究,2002,10;一线穿:一个本上的叙事概念[J]暨南学报,2002,5;明清小说评点的转换概念:脱卸[J]西南师范大学学报,2002,6.
[4] 张世君.明清小说评点的书法入思方式[J].暨南学报,2001,5;明清小说评点山水画概念析[J]学术研究,2002,1。
作者:
转自《艺术研究》2005年第10期
本栏编辑:重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