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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纲第五交响乐《鲁迅》: 彰显“中国气派”和“泥土的芬芳”
2019年01月25日 22:09 来源:中国艺术报 作者:项筱刚 字号
关键词:鲁迅;叶小纲;创作;歌唱家;笔者;音乐;沈洋

内容摘要:“叶家班”成员因屡次加盟叶小纲作品,故不论是对作曲家创作手法的熟悉、对作品的解读,还是相互之间达成的默契,都成为“叶氏风格”不可或缺的注脚。

关键词:鲁迅;叶小纲;创作;歌唱家;笔者;音乐;沈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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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班”成员因屡次加盟叶小纲作品,故不论是对作曲家创作手法的熟悉、对作品的解读,还是相互之间达成的默契,都成为“叶氏风格”不可或缺的注脚。尤其是此次首度加盟的影视表演艺术家吴京安,无论他朗诵的气息和气势、对《野草》的“脱稿”朗诵,还是其朗诵与乐队的水乳交融,最终使得吴京安成为笔者心目中当之无愧的《野草》的权威诠释者,“鲁迅”精神悠然浮于眼前。

  ◎第三乐章《阿Q》不论是一度创作,还是二度创作,都堪称叶小纲近年来的“为人声与交响乐队”而写的“重彩之笔” 。就一度创作而言,作曲家恰到好处地将人声的歌唱与念白融为“讽刺” ,为歌唱家的二度创作做了必要的留白。就二度创作而言,低男中音歌唱家沈洋亦庄亦谐地对鲁迅和叶小纲笔下的阿Q做了较为忠实原作的诠释。毫不夸张地说,这是笔者现场目睹过的舞台形象最有光彩的阿Q。

  1月15日,笔者第三次在国家大剧院现场聆听了叶小纲的第五交响乐《鲁迅》。与前两次相比,此次让我印象更深的主要有如下四点:其一,指挥诠释对作品的准确表达很重要;其二, “叶家班”的演员们更在状态;其三,音乐基本再现出笔者心目中鲁迅作品的意境;其四,这是一部可以“流芳”的叶小纲的代表作。

  根据笔者收藏的三次《鲁迅》音乐会节目单记载,第一次演出的是中国指挥家吕嘉和浙江交响乐团,后两次是德国指挥家史特凡·马尔采夫分别与中国交响乐团、苏州交响乐团搭档。15日晚的这场《鲁迅》 ,被史特凡·马尔采夫调教得“此曲只应天上有” ,简直令人不敢相信此纯净、甘美之音色竟然出自一支年轻的地方交响乐团——苏州交响乐团。尽管本场笔者从头至尾几乎埋头于研读该曲的总谱,没顾上一睹指挥家的风采。就这一点而言,如果今后谁再将交响乐作品二度创作的不尽如人意归罪于乐队,似乎有些难以自圆其说。将来如果有机会,笔者一定要会一会这位德国指挥家,特别想知道此外来的“洋和尚”到底是依据什么念懂了《鲁迅》这本经的,而且还念得如此像模像样。如果笔者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鲁迅》音乐自身所闪现出的“鲁迅”魅力使然。

  近年来,叶小纲对“为人声与交响乐队而作”情有独钟,故其相对固定地偏爱邀请一批国内外优秀歌唱家加盟自己作品的二度创作,如三次《鲁迅》都参与演出的男中音歌唱家刘嵩虎、低男中音歌唱家沈洋、女中音歌唱家朱慧玲、男高音歌唱家石倚洁,以及此次加盟的曾经在《创世秘符》中与叶小纲有过合作的女高音歌唱家宋元明(参与前两次《鲁迅》演出的女高音歌唱家分别为王威和张立萍) 。正如前述,诸歌唱家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一个蔚为壮观的“叶家班” 。此“叶家班”成员因屡次加盟叶小纲作品,故不论是对作曲家创作手法的熟悉、对作品的解读,还是相互之间达成的默契,都成为“叶氏风格”不可或缺的注脚。尤其是此次首度加盟的影视表演艺术家吴京安,无论他朗诵的气息和气势、对《野草》的“脱稿”朗诵,还是其朗诵与乐队的水乳交融,最终使得吴京安成为笔者心目中当之无愧的《野草》的权威诠释者,“鲁迅”精神悠然浮于眼前。

  第三乐章《阿Q》笔者最为喜欢。该乐章不论是一度创作,还是二度创作,都堪称叶小纲近年来的“为人声与交响乐队”而写的“重彩之笔” 。就一度创作而言,作曲家恰到好处地将人声的歌唱与念白融为“讽刺” ,为歌唱家的二度创作做了必要的留白。就二度创作而言,低男中音歌唱家沈洋亦庄亦谐地对鲁迅和叶小纲笔下的阿Q做了较为忠实原作的诠释。毫不夸张地说,这是笔者现场目睹过的舞台形象最有光彩的阿Q。同时,笔者认为这也是沈洋在以其独有的方式向鲁迅和叶小纲致敬。值得一提的是,该乐章和第五乐章《野草》中琵琶、三弦、小锣、埙的多次插入,蜻蜓点水地映衬出《鲁迅》浓浓的“中国气派”“地域特色”和“泥土的芬芳” 。这也许源自鲁迅与作曲家都是会说吴侬软语的江浙沪人之故吧。

  此次演唱班底中,笔者尤其要点赞的是歌唱家沈洋、石倚洁。前者惟妙惟肖、淋漓尽致、形神兼备地塑造出阿Q的舞台形象,充分表明其已然具备一位优秀歌剧演员的良好素质,同时也让人看到叶小纲的这部交响乐《鲁迅》有进一步升华至歌剧《鲁迅》的巨大空间。后者在第六乐章《铸剑》第61小节处首次亮相,令人难以相信如此纤细、瘦小的身躯(与沈洋比)竟然能传递出如此唯美、高亢并富有穿透力的音色,其如歌的咏叹与沈洋诙谐的宣叙形成两个性格鲜明的舞台形象,令人叫绝。遗憾的是,石倚洁的独唱段落似乎略少,将来如能稍作增幅,定当获得满堂彩。

  十余年来,叶小纲已然步入其音乐创作的丰收期。他的大部分纯音乐作品笔者都曾现场聆听过(影视音乐作品更是随时欣赏) 。如果说1998年的电影《半生缘》和2003年的电视剧《玉观音》的音乐是叶小纲近年来影视音乐代表作的话,那么这部第五交响乐《鲁迅》和2016年创作的《峨嵋》 (为打击乐与小提琴和乐队而作)则毫无疑问是作曲家近年来纯音乐的优秀代表作。

  不论是叶小纲的影视音乐创作,还是纯音乐创作,只要能堪称“突出”“优秀” ,那必然是遵循了一个众所周知的规律——在“现代”和“传统”之间找到了交汇点。就这一点而言,将这部第五交响乐《鲁迅》称之为叶小纲的一部可以“流芳”的代表作,应该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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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项筱刚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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