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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传奇梦:梨园“小冬皇”诞生记
2014年12月14日 18:06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北京时代华文书局 字号

内容摘要:京剧对我来说是一个有距离但并不陌生的艺术,因为家里有这种环境熏陶我,虽然这种熏陶不是时时刻刻的,但我时不常总会听得到京剧,当时隐约感觉到可能京剧是我今后要面对的、也是要学习的一个艺术门类。京剧老生行当的流派发展特别完善,已经达到相当的高度,可以说是一个很难被后人超越的高度,而在众多老生流派中,余叔岩先生创立的余派艺术是所有学老生的人都要膜拜,并且极受尊重的一个流派。在坚守艺术传统的同时,我也做了很多别人看来非常时尚、跨界的事情,像和世界知名杂志合作拍摄时尚大片,进入大学以不同以往的、比较活跃的形式为大家讲解、演示京剧中的有趣之处,甚至在现场通过互动形式,让观众直接参与,体验京剧艺术等等。

关键词:艺术;剧团;演员;老生;余叔岩;老师;孟小冬;老旦;上海京剧院;喜欢

作者简介:

   戏曲传奇梦

  梨园「小冬皇」诞生记

  王珮瑜

  我尝试着和体制之间做一些“不规则”的、不同类型的合作。 我现在是上海京剧院的人,我的档案、编制都在这个事业单位,我是京剧院最重要的演员之一,而剧团的确存在无法满足我的部分,所以我就这样,需要满足剧团的,我尽量去满足,当剧团无法满足我时,我就自己满足自己。于是,“王珮瑜”和“京剧院”就形成了一种不规则地运动着,却又很和谐的关系。

  江苏苏州人,上海京剧院著名老生演员。自幼学习京剧,从小被誉为“小冬皇”,票友常称“瑜老板”,2001年全国青年京剧演员电视大赛最佳表演奖得主,2011年获得第二十五届中国戏剧梅花奖。

 

   王珮瑜从小就是个“神童”,结合了父母亲艺术加读书的天赋。在家人的悉心培养下,她在各类艺术活动中都表现突出。当舅舅把她带进京剧艺术后,她却发现,“原来京剧这么难!”

  我父亲祖上是做官的,后来经商,再后来读书,可以说他出身于书香门第,到父亲这辈,家族中没有吃开口饭的。不管是生活还是事业,父母原本都希望我能走一条比较常规的“大路”,比如正常读书,考大学,挑一个自己喜欢的专业,毕业后做一份稳定的工作……一般来说,这是父母对孩子的一种很“安全”的期许。后来他们就发现,我在三四岁的时候,语言、模仿、记忆能力都很强,在文艺方面比同龄的孩子也更有天分,埋没了挺可惜的,于是他们就开始有意发掘我这方面的潜能,倒不是说将来非要我干什么。我的外祖父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唱京剧,也捧角儿,自己也票戏。而我当时还很小,大家都没往京剧这方面想,读书的同时,我也跳跳舞、唱唱歌、学学乐器什么的。我是“70后(1978年出生)”,现在小孩儿学钢琴、学跳舞已经成为“标配”了,我们那时候要学个文艺的东西,要么是父母挺有文艺范儿的,要么就是家里条件好一些,才可能会让孩子学音乐、学艺术。那时,父母每周都送我到少年宫学唱歌、学跳舞,甚至是参加体育竞技类的比赛,他们发现,只要跟这些沾边的活动,我的表现都很好。后来,我就开始参加一些小孩子们的比赛,只要我去参赛,都会非常引人关注。另一方面,我读书也非常好,母亲家的艺术基因和父亲家的读书基因似乎都在我身上体现出来了。

  到我差不多十岁的时候,在我的发展问题上,大家开始产生分歧。这个也挺有意思的,他们就觉得我做什么都可惜,做什么都不够完美。在我学京剧之前学过太多的东西,唱歌、跳舞、讲故事、演小品、评弹以及各种乐器,柳琴、 琵琶……反正能想到的乐器,我都学过,父母当时更倾向于以我内心的意志作为重要的参考。我九岁学评弹,骆玉笙骆老(京韵大鼓表演艺术家)还曾给过我这样的评价,“曲艺评弹界后继有人了”。当时以为我可能会走唱评弹这条路,没想到也没有继续下去,父母觉得唱评弹就是玩玩,不会花太多精力,更别说献身于这门艺术。后来我就碰到了京剧,外祖父喜好京剧,这对我二舅的影响很深,他对京剧很有兴趣,自己也拉拉琴什么的。二舅对我说你学了那么多东西,但是不会唱京剧,于是他就让我去学京剧。京剧对我来说是一个有距离但并不陌生的艺术,因为家里有这种环境熏陶我,虽然这种熏陶不是时时刻刻的,但我时不常总会听得到京剧,当时隐约感觉到可能京剧是我今后要面对的、也是要学习的一个艺术门类。

  京剧由若干行当、若干流派组成,所以要学京剧的话,首先要选学什么行当。作为一个女孩子,一般可学的行当就是青衣、花旦、老旦这些。对于一个业余学戏者来说,肯定要学一个以歌唱为主的行当,然而青衣、花旦又是要练小嗓儿的,上手不容易,而老旦是本嗓,唱出来就行,所以就想,不如学老旦吧,就这么的,我就开始学了老旦。那时候苏州这方面的环境并不好,虽然有票房,但是苏州专业的京剧团已经解散了,所以很难实现正儿八经去学戏这样一个愿望,只能找私人老师去学。于是我舅舅就带着我去找原来苏州京剧团的头牌老旦演员蒋雯美老师,这是我接触老旦这个行时一位很重要的老师,到现在我们还有联系。蒋老师是个非常温和的老太太,长得也很好看,唱得特别好。

  当我真正开始和专业的老师学戏,发现与以往在家听录音、受业余的熏陶完全不一样了,心里落差比较大,原来京剧这么难!就连一个不那么重要的行当的一句唱,就已经让我感觉到压力很大了。记得第一次去蒋老师那儿,老师问我会唱什么,我说我就会唱一段《钓金龟》,你唱我听听,我就唱“老天爷睁开了三分眼”,咱们这个京剧讲究字正腔圆,京剧的嘴形特别重要,你不能“老天爷睁开眼”,不行,你必须“老,天,爷”都得有劲儿,嘴张开,内膛打开……我当时一下脸就白了。那时候才十来岁,虽然在此之前也遇到过很多很多好的老师,但是毕竟那是在专业之外,此时第一次见到如此专业、有水平的老师,完全不一样了,这个时候我就发现京剧专业演员,需要很强大的基本功作为保障,京剧很难,跟我原来学过的那些东西恐怕是很不同的。与蒋老师的相遇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然,之后我又遇到了很多水平高超的艺术家,那是后话了。

  学了一段时间的老旦之后,我就去参加了票友的比赛和演出,也和票友在一起联谊。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学京剧的小孩儿不如现在这么多,那时,有一个小孩出来,稍微有那么点意思,有那么点劲头儿,就会很受关注,所以我参加业余大赛老得奖,像苏州的比赛、江苏省的比赛,以至于后来拿着录音带到全国参加比赛,我都得奖,而且名次靠前,一等奖、特等奖之类。当时大家就觉得,“看样子恐怕这个孩子将来会吃京剧这碗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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