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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岁当文艺兵去西藏演出,做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战地记者,严歌苓自认“干得起蠢事的年纪是最值得羡慕的”。多年来,不断写作的严歌苓一直有种困惑,在海外以中文写作,如何才能找到自己最大的读者群?
1989年去美国时,巨大的文化差异使得她曾拥有的经历无人能够理解。为什么贫穷是好的,叛逆是好的?同志又是怎样一种关系?“我认为文学要站得住脚,主体对客体的审美必须能够成立。对他们而言,我们的经历在道德上无法激起他们的审美,这是最尴尬的。”她说,“我们在这么多年里经历的故事,如果要为西方人来写,那么单解释所用的注脚就会让作品成为厚厚一叠。”尽管如此,文化差异造成的独特性使得身处海外的华文作家一直拥有着一座“故事的富矿”。而如今,这种不同逐渐消失了——“我们的社会高度发展,生活方式也与西方人非常接近,作家经历中能够赋予人强烈震撼的独特性已经不复存在。”
“我们也买彩灯和礼物装饰圣诞树,我们也不厌其烦地向友人展示孩子的钢琴技巧,但我们真的为此快乐么?这种很少有深层感动、外表却很欢乐的经历在许多中产阶级家庭中都存在。”严歌苓表示,“身份焦虑不再是我的问题,而中产阶级那种苍白的幸福却令我非常痛苦,常常让我不能忍受。但面对如此的荒诞可笑,我的笔现在不够用了。如何才能写出这种苦闷,我们都面临着新的挑战,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她虽然写得很快,但未写的更多,故事常常在她心里徘徊,“但如果找不到适合的出口,我绝对不会写,而是任它放着自己去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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