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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小朋友不听话,有一天,他死了。”这是麦兜妈妈讲故事时最爱说的一句话。不过,现实生活中的“麦太”、麦兜形象设计师麦家碧可没有那么“冷”。在正在进行中的第15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上,记者见到了麦家碧。她一副黑框眼镜、一件蓝白色竖条纹长衬衫、帆布鞋,说话细声、缓慢,完全不似普通设计师那般“个性犀利”。
7月10日动画电影《麦兜当当伴我心》将在内地上映。这是“麦兜系列动画片”的第5集。这一次,麦兜又将带来怎样的惊喜?麦兜的成功之道在哪里?

慢逻辑:慢半拍非坏事 磨出绣花细活
麦家碧不仅说话慢,做事进度也常是“龟速前进”。距离麦兜动画第4集,2009年出品的《麦兜响当当》已经过去3年。3年做一部市场约90分钟的动画,在以“高效、快速”而闻名于世的香港,几乎无法想象。麦家碧的回答则是,“我也想快啊。可是快不起来。每一个动作都要画好多遍。”“做动画很累很费事。所以,在香港做动画人并不多。很多平面、动画设计师,都去做广告,那个快。”
慢工出细活。铁杵磨成绣花针。这就是麦家碧的“慢逻辑”。她告诉记者:“每天早上起床,我都要花很多时间做我的早餐,一片小小的多士、一颗车厘子、一块饼干、五颗肉丸、几片水果、一片面包、一堆鸡蛋……总之我希望每样东西都小小的,但每一口都不一样。”可因为“慢逻辑”麦家碧也吃过不少亏。“比如,衍生品开发。我们通常都比较滞后,盗版公仔往往比我们正版更快、更生动。”
吃了大亏,麦家碧也不生气。“我们做公仔更注意布料品质、安全环保等。但他们(盗版)更会捕捉市场心理,做出来的东西更生动、有趣。”她笑着说。

各管各:与先生谢立文分工合作独立创作
熟悉的麦兜的人都知道,麦兜的创作团队里,除了有“麦太”麦家碧,还有“麦生”谢立文。从1990年起,谢立文与麦家碧合作,一个写故事,一个画画。先有漫画专栏连载、后有麦兜卡通……不知不觉,麦兜已经走过22个春秋。生活中,谢立文、麦家碧更是神仙眷侣。他们早在麦兜诞生前,就已恋爱结婚。谈到与先生的合作,麦家碧表示,其实,谢立文很少与她沟通。“就是他写我画而已。”
麦家碧说:“谢立文写完故事后,把文本给我,然后我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去画。他从不跑来跟我商量,也不会提意见。反倒是我动画团队的成员们,大家会讨论。”而在生活上,谢立文与麦家碧也是相互独立的个体,当记者问及麦家碧是否会帮先生洗衣时,麦家碧明确回答:“我们都是自己管自己,我不管他,他也不管我。”“不过有一点,我们很像。我和他都是典型的宅男宅女,待在家里就不愿意出去。”
虽然故事是谢立文写,但麦家碧说,麦兜是她的翻版。“我是那种反应比较慢,超级不能干的女人。但麦兜是不是一个loser呢?我觉得没有这么浅,麦兜不是低能,他只是善良,大部分人推崇做事要快、要醒、要争、要抢,其实麦兜提供给我们另一种生活的可能。”麦家碧很庆幸,自己在生活中是一个幸运的“麦兜”。
“我确实算很顺的那一种人,我的同学会画各种各样的风格,但老实讲我就那么一种风格,我没有什么能力,很容易受伤,没有攻击性,我所有的缺点就是我的优点。我怕丑到死,比如说这次电影宣传,要即时录影,我的头上会冒汗,我曾经问谢立文,为什么宫崎骏不用宣传,他说因为人家是宫崎骏啊!”
说灵感:画画就是专心和上帝在一起
和麦家碧一样,她的动画团队里的成员也是“认真仔细”和“慢慢悠悠”协会“会员”。尽管3年时间做一部动画,听上去有点夸张,但是麦家碧透露,这次画《麦兜当当伴我心》只有4个人而已。“当然,我们也会请外援。比如,这次我们就请了广东一家公司帮忙。团队里的人做得更多是反复修改角色形象。”
如今,电影界猛刮3D之风,很多动画电影也以3D方式推出。“麦兜”有没有想过也3D一回?对此,麦家碧表示,她不喜欢3D,对好莱坞的3D动画入侵中国电影市场也不担心。“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东西。麦兜是一种情绪,一股情怀,而不是视觉糖果。我希望给观众提供的是感动和温暖,是更内心的东西。”
画了这么多年,作为一个平面设计师,麦家碧如何寻找灵感?对此,麦家碧笑言,她画画不用灵感。她打趣地说:“截稿线就是最大的灵感。”其实,相较于看书、旅行这些常规积累养分,增加阅历的方法,麦家碧透露,她的最大秘诀就是保持一颗“童心”。“我就是长不大的樱桃小丸子。”麦家碧说。
画画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方式,因为她只懂这种表达。“谢立文说画画是一件孤独的事,但对我来说,画画不孤独。画画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人专心和上帝在一起。
责任编辑:钟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