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贺岁档的喜剧需求和陈佩斯的笑星号召力,使《好大一个家》具备了相当的市场潜力。于是,作品开始浓墨重彩地把“和谐沟通、幸福拆迁、低调瓦解、高调补偿、斗智斗勇、速战速决”的拆迁策略,运用到围绕着李婉华、尤曙光来展开婚姻拆迁故事中。从电影《夕照街》《瞧,这一家子》,到小品《我00是主角》《拍电影》《姐夫和小舅子》,到“儿子系列”和“父与子系列”电影,陈佩斯确实积累出相当丰厚的喜剧资源。无论什么原因,有一点是清晰的,那就是陈佩斯对喜剧追求发生了断裂,但是当代中国喜剧文化和“搞笑经济”却没有因为他的退出而终止,反而在加速前进。当他重回荧屏时,无厘头喜剧、搞笑视频、幽默小品、段子文化、冷笑话、喜剧栏目已经是铺天盖地,要在其中寻找一席之地实属不易。
关键词:陈佩斯;喜剧;拆迁;小人物;李婉华;尤曙光;人民内部矛盾;小品;笑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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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档的喜剧需求和陈佩斯的笑星号召力,使《好大一个家》具备了相当的市场潜力。但这部卖点鲜亮的电视剧,却没能火爆。原因何在?笔者以为:
《好大一个家》不精彩,在于创作者对陈佩斯的倚重过度。这部作品带有浓厚的陈佩斯个人色彩,他以身兼编导演的三重身份参与创作,个人价值非常突 出。但这也是该剧的短板所在。影视剧创作的综合性价值,并不仅在于涉及的行当多,而在于各参与行当都能为最终成果献计献策、补遗拾缺。一部影视作品中的编 剧、导演和演员,设若都能从个人经历和艺术储备出发,“言室满室、言堂满堂”,润饰角色、丰富情节、改进叙事方式,才能起到众人拾柴的作用。作品的厚度和 丰富性,首先就在于资源的多样性。但该剧可谓是一人挖山,其局限性也就非常突出。例言之,从角色的定位来看,唐一品和王大冲都是商人,只不过一个是开发 商、一个是承包商;从角色的功能看,唐一品、王大冲都是李婉华的前夫,而赵迎春的丈夫尤曙光在剧情中段也“被前夫”,一个故事三个前夫,角色的行动难免雷 同。这样的结果,不能不说是主创职能过于集中的表现。而这并非《好大一个家》的问题,“乡村爱情”系列同样有这个问题。
《好大一个家》不精彩,在于其对局部的倾心大于对整体的结构。这部作品与其说是长剧,不如说是搞笑集锦。叙事进程推进缓慢,同一段落反复使用, 表演夸张突兀,使该剧带给观众的笑料成了反复的笑料,而反复的笑料是不可笑的。例言之,唐一品和王大冲对李婉华的双重“纠缠”,不仅在行动上而且在语言上 自始至终都大同小异;唐一品和王大冲的纠葛始终围绕工程承包合同在转;齐秀娥督促尤曙光“离婚”、催促尤曙光找李婉华向唐一品要房的桥段都重复用了三四 次。在这种迟滞、少变化的进程中,完全靠角色插科打诨和夸张的形体动作来填充时间,使闹剧成为剧情主体。这不能不说是受喜剧小品和搞笑段子擅零碎细小、突 出“嘴斗”功夫,而不长于层层推进的叙事风格使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