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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珠江新城的广州图书馆新馆里,孩子在使用开发区的IPAD阅读和浏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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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盖泽尔图书馆(Geisel Library)是世界上最现代派的图书馆之一。这座图书馆会举办“图书馆晚宴”,邀请读者品酒,参加无声拍卖会以及听著名作家的特别演讲 |
当学校教育、包括以特长培训课程为特色的校外教育机构因保守和僵化饱受批评时,公共文化场所在城市的繁荣兴盛,却隐约带来一场学习的革命。静水深流,虽然图书馆、美术馆和博物馆在许多人眼里还只是书籍、艺术品和人类杰出文化遗产的陈列所,但是,一些静悄悄的变化,在改变着这些场所的固有形态,作为新生的学习场所,它们不仅突破了自身传统角色的限制,也在对过去坚不可摧的教育圣殿说“不”。
和“艺术”一样,“教育”长期被当作一个神圣的词加以供奉。现代社会的学校制度孕育出进阶式的学制,并通过学历和学位制度加以强化。知识在特定的空间——教室里,通过知识的祭司——教师,按照严格的程序传递给学生。尽管新的教育理论层出不穷,从教师中心到学生中心的观念一再被强调,减负和素质教育的呼声也从未减弱,但理想中的教育在学校就是实行不起来。曾被寄予厚望的校外教育机构如少年宫,也在“特长教育”的领域维持着和学校教育一致的模式,仿佛是学校教育在校外的复制。
学校和少年宫没有做到的,在图书馆、书店、博物馆和美术馆做到了。在美国的儿童博物馆里,没有教室,没有老师,有的是一个个互动空间。在一个名为“我爷爷奶奶的家”的博物馆展示项目里,维多利亚时期的建筑以实物大小剖面的形态呈现,起居室、卧室和厨房一应俱全,孩子可以步入其中,试着使用当时的器具,试穿那个时代的衣服。这里,没有教科书,没有老师填鸭式的教学,却有真实的可触碰的历史。
珠江新城新建的广州市图书馆,每天都车水马龙,去借书只是其中一个经典的传统项目。新馆里有试听区,读者可以戴上耳机看影音资料、学习外语;开放式的区域里陈设着IPAD,孩子们可以自己操作设备寻找资料和图片。在图书馆门口和网站公告区,宣告是亲子故事工作坊等活动。知识不再从上至下单向流动,每个人都是探索的主角,在触碰和操作的过程中,独立建构和更新自己对世界和人的认识。在这里,不需要老师,至多只需要同伴。
在这个过程里,“学习”替代了“教育”。唯有“学习”和每个人终身相伴,在任何可能的时刻自然发生。公共文化场馆的空间创造,在向旧式的教育机构提出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