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这种再创造的表现之一为个人与国家关系、个人与统治者关系的重塑。具体展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产生出对后世影响深远的“代表制”,二是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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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建新教授接着界定了“欧洲文明”的概念。他先解释了文明与文化的区别,认为文化一词包含的范围更广泛,所代表的内涵仅为人类发展的初级阶段成果,而文明是人类文化发展的终极结晶。“欧洲文明”一词则包含了空间和时间的双重维度,从空间上讲由于西欧具备欧洲范围内文明发展的典型意义,故而可称西欧文明为欧洲文明,从时间上讲为便于同古典文明(古希腊、古罗马文明)相区别,可将在中世纪重新发展的西欧文明称作欧洲文明。在他看来,对个人权利界定的不同是欧洲文明与古典文明的本质区别,古典文明是一种城邦共同体为外在特征的身份社会,将个人权利隐藏在集体权利之中,欧洲文明的核心则是突出个人权利。欧洲文明对古典文明的继承少于两者的断裂,如罗马法在传承中不断变换思想内核,法律原则发生重大变化。
侯建新教授随后详细阐述了中古时期对欧洲文明的再创造。这种再创造的表现之一为个人与国家关系、个人与统治者关系的重塑。具体展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产生出对后世影响深远的“代表制”,二是生长出权力制约观念。再加上大学、城市的创立以及行为主体人种由拉丁人转变为日耳曼人等等变化,欧洲文明得以在中世纪时期重铸,以不同于古典文明的姿态成长为一种独立的崭新文明。新的文明有三个来源:古典文明、日耳曼传统和基督教。这三个源头不分先后多寡,共同塑造了西欧封建制度,进入第二个千年后形成了欧洲文明的雏形。侯教授特别阐述了以往不甚受重视的日耳曼因素对欧洲文明的影响。他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