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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标题】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nthropology and Social Work
【作者简介】李林凤,兰州大学 西北少数民族研究中心,甘肃·兰州 730020
李林凤(1975-),女,湖北宜昌人,兰州大学西北少数民族研究中心博士生,广西师范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民族社会工作。
【内容提要】人类学与社会工作之间经历了一个从殊途到同归的历程,文化是同归路上的重要集结点,而价值观、研究方法、研究对象与实践领域等诸多层面的契合,既是它们殊途同归的重要条件,又使它们更加密切地交织在一起。进一步推进两者的交融可以让多方受益。
Anthropology and social work have experienced a course from different routes to the same. Culture is the important assembly point on the way. The agreements in values, research methods, research objects and practice areas and so on are the important conditions in the course from different routes to the same, and making them more closely intertwined. To further promote the integration of them can make benefits.
【关 键 词】人类学/社会工作/文化Anthropology/Social Work/Culture
人类学和社会工作本是产生于西方的两个互不关联的学科领域,它们的学科理论和研究方法各有自己的传统与特点,其产生背景也各不相同。然而随着学科的深入发展,两者呈现出越来越多的相关性,相互交融的趋势日趋明显。社会工作作为一门专门助人的学科专业与旨在进行“人之研究”的人类学之间到底存在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它们是如何从互不相识走向合作交融的?这是本文将要回答的问题。
一、从殊途到同归
(一)人类学与社会工作的殊途
人类学的英文是“anthropology”,来源于希腊语“人的学问”的复合含义。简单说来,人类学是研究任何地方、任何时代人类的学科。在传统上,人类学被划分为四个领域:体质人类学和三个文化人类学分支学科:考古学、语言人类学和民族学。体质人类学主要研究作为生物有机体的人,而文化人类学研究作为文化创造的人类。[1](P8)社会工作由英文“social work”翻译而来,是指专门从事社会服务的职业性活动。在有些国家和地区,它被称为社会服务或社会福利服务。
简单地说,人类学诞生于学者对异民族、异文化的关注和殖民主义的推动。二战后以应用为导向的人类学研究在欧美不断获得发展。它使人类学家更多地参与到社会文化变迁过程中去,凭借自身独特的视角和思考来帮助人们适应变迁,推动变迁朝向更加合理的方向发展。[2](P134)“应用人类学是把人类学家对人、文化、社会的知识和理论,应用于改善和改进人类社会生活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以促进人类社会生活向进步方向发展的学科。”[3](P8)2009年以“人类、发展与文化多样性”为主题的国际人类学与民族学联合会第十六届世界大会在昆明召开,大会通过并发布了《昆明宣言》,针对文化多样性和人类发展所面临的诸多机遇和严峻挑战,全球参会学者表示将为文化多样性的保护、共同繁荣的实现及和谐世界秩序的构建而努力奋斗。[4]人类学作为一门研究人及人的行为方式的科学,始终以关怀人类生存及未来为其根本的价值取向和学术使命。
社会工作的产生与人类学有着迥然不同的社会历史背景。社会工作发展的早期,它基本上是作为对工业革命引发的诸多社会问题的回应而出现的,由宗教团体和世俗人士所开展的扶困济弱活动是社会工作发展的直接的实践基础。社会工作专业的首要使命是增进人的福祉并帮助满足所有人的基本需求,尤其是关注弱势群体、受压迫的人和生活贫困的人的需要和充权。从历史特征和专业定位来看,社会工作的着眼点是社会生活中个体的福祉和社会的福祉。社会工作者同当事人一道并代表当事人促进社会公正和社会转变。[5](P242)
人类学虽然有着与社会工作截然不同的产生背景,甚至一度被视为殖民主义的帮凶,但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学科的发展,人类学的自我反省和研究视野对本土的回归,尤其是追求更加美好生活的使命,让它与社会工作产生了交集。
(二)人类学与社会工作的同归
在西方,社会工作者很早就意识到了人类学的重要性,他们在文化人类学家的帮助下去处理各种各样的移民问题,以能够更好地理解移民的文化差别,使移民能够更好地适应并融入新的生活环境。与此相辉映的是,大量有关人类学和社会工作关系的论文被发表于各种刊物。这些文章认为:社会工作者一直在积极地与人类学家接触,两者间已建立一种共享的合作关系,社会工作明显地从人类学那里获益良多。多伦多大学社会工作助理教授Morton I. Teicher指出,社会工作与人类学之间应该是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社会工作者应该从人类学家那里收获更多,而不是仅仅关注人类学对奇风异俗的描述,这将帮助那些处理移民问题的工作者将工作做得更好。[6]人类学家Weston LaBarre曾说:“个案工作者是当今美国家庭生活的最好的田野研究者。”[7]
1988年11月18日,美国文化人类学与社会工作全国委员会成立,该组织于当年召开的有关“文化人类学的社会工作”的美国人类学会年会上被发起,目标是要推促人类学和社会工作这两个领域的整合,使社会工作者可以将文化人类学的资源应用于社会工作实践,并为文化人类学家的实践环境和就业打开重要的通道。[8]长期以来,人类学者与社会工作者组成跨学科的团队,他们参与社会规划和决策,处理与解决现实社会中出现的种种问题,从而使两个来源不同的学科更加密切地交融在一起。
不只是在西方,在现代中国学术史上人类学与社会工作也有着密切合作的历史传统。许烺光——心理人类学的开创者之一,在赴英国学习人类学前,曾在北京协和医院从事社会工作。社会工作的学习和实践背景对他投入人类学的学科领域并开创心理人类学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中国早期著名的社会学家、人类学家李安宅,还是边疆社会工作的积极倡导者和实践者,《边疆社会工作》是其研究边疆的代表作,他曾明确提出:“边疆地区的特点乃是实地研究的乐园,尤其是应用人类学(边疆社会工作)的正式对象。”[9](P8)他认为要做好边疆工作,“不但根据实地经验,亦且依照‘应用人类学’的通则。应用人类学即是边疆社会工作学。”[9](P37)在这些学者身上,人类学和社会工作的知识得到了极好地结合。
二、重要集结点:文化
社会工作是专门的助人学科,其基本工作对象是遇到困难和问题的社会弱势群体以及将要遇到困难和问题的社会成员。那么如何理解作为工作对象的“人”及其背后的文化就成为开展社会工作的一个重要方面。因此,旨在进行人的体质与文化研究的人类学便与社会工作具有密切的联系。于是文化便成为了人类学与社会工作的重要集结点。
(一)“文化敏感性”:社会工作者的基本素养
无论是当今世界,还是当今中国,在族群与文化方面都呈现出多元化与多样性的特点。在社会工作领域,无论是服务对象还是社会工作者都处于一定的文化背景中;任何社会问题,也都有其背后的社会文化根源。不同文化背景的服务对象在生活方式、风俗习惯、宗教信仰等文化方面都会存在差异,他们往往会通过其所属文化的信仰体系所折射的视角去认识和解释他们的问题。如很多族群都有自己的图腾崇拜或宗教信仰,这些宗教信仰或宗教仪式往往是他们解释个人及家庭问题的中心。若社会工作者无法理解服务对象的这种对问题的归因方式,则可能导致与服务对象之间的隔阂、距离;有些社会工作者还可能会冒犯服务对象的文化禁忌,导致交流和沟通的障碍、服务的失败,甚至对服务对象造成伤害。
因此,社会工作者在工作中,要特别注重与服务对象相关的文化因素及可能出现的文化问题,深入、准确地理解其文化内涵,并借助这种文化因素去有效地推进工作。正是基于此,美国社会工作者协会(NASW)伦理守则指出:社会工作者要敏感于文化及种族的多元性,并致力于终结歧视、压迫、贫穷及其他形式的社会不公正。“文化能力和社会多元性”是社会工作者对当事人的伦理责任之一。社会工作者应该明了文化及其在人的行为和社会中的作用,认识到所有文化都有其优点。社会工作者应该掌握与当事人的文化有关的基本知识,并在提供的服务涉及当事人的文化和不同人群与文化群体的差异时,证明自己胜任工作。社会工作者应知晓社会多元性和由于种族、民族、国家、肤色、性别、性取向、年龄、婚姻状况、政治信仰、宗教、精神或生理残疾而受压迫的情况,并力求理解其实质。[5](P242-247)
(二)文化:人类学研究的核心概念
文化人类学研究作为文化创造的人类,围绕“文化”这一核心概念展开研究。文化人类学的发展过程,就是对多元复杂的人类文化进行研究的过程。为了探究人类的本性和文化的多样性,人类学家们甘于寂寞和清贫,奉献了自己的一生。自人类学家泰勒首先提出明确而综合的文化定义以来,围绕着如何解释文化现象,如何进行研究,在人类学中逐渐形成了一些文化人类学的思想流派。在人类学理论的进程中,许多重要的人类学阶段性理论和方法在某种意义上说就是文化观察的理论和方法。[10](P5)
可以说,人类学有关人与文化的理论知识,为社会工作提供了知识基础,它指导着社会工作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角度,帮助社会工作更好地了解问题背后的社会文化背景。“对社会工作者来说,知识大量借自社会与行为科学,例如社会学、心理学、人类学……”[11](P26)在人类学的众多分支学科中对社会工作影响最大的一个分支是心理人类学。
心理人类学,又称文化与人格研究。早在人类学发展伊始,一些学者就注意到了人们的行为与行为背后的心理因素,注意到不同文化群体与个体之间的关系,并展开了研究。文化与人格研究有助于理解文化与精神异常之间的关系,有助于从人们所居住地区的社会背景和现实场景去了解异常行为,从新的角度考虑“心理障碍”的意义。文化与人格研究还可以为我们提供对历史事件的了解。为了了解某一群体对某一特定的历史情境的反应,必须了解其文化、价值观及态度。[12](P555-558)这些研究对社会工作者如何更好地理解服务对象所遭遇的各种问题、如何助其解决问题提供了丰富的借鉴作用。随着全球化的发展、人类文化多元性的加强,人类学与社会工作的伙伴关系必将得到进一步强化,其理论方法等层面的交融已成为必然。
三、多层面的契合:从价值观到方法、从研究到实践
人类学和社会工作之所以能从殊途走向同归,除了有“文化”这个重要的集结点之外,两者在价值观、研究方法、研究对象与实践领域等诸多层面的契合为之提供了前提与条件。
(一)价值观层面的契合
道不同,不相为谋,价值观层面的契合是人类学与社会工作得以殊途同归的基本前提。
1.文化相对、人性普同
文化相对性,又称文化相对论或文化相对主义,是直接涉及文化价值判断的方法和理论,是人类学的核心。该理论认为任何一种文化都有其独创性和充分的价值,任何文化在价值上都是相对的、平等的。我们不能用普遍、共同、绝对的标准去衡量一种文化的价值。同时现代人类学最基本的原则就是人类的普同性,现存的所有人都是同一种属,没有哪一群人比别的人群更为进化,所有的人是完全平等的。
社会工作秉承文化相对与人性普同的基本价值观,相信人生来就是平等的,对所有服务对象持接纳态度,不因民族、性别、年龄、职业、社会地位、政治信仰、宗教信仰以及精神或生理残疾等因素而对他们有所歧视、排斥,或拒绝提供服务。
2.整体观、适应论
人类学的整体观把人类的体质和行为(包括体质、社会、文化、甚至是心理)的所有方面联系起来研究。人类学的文化适应论认为人类和其他动物一样受周围环境的影响和制约。
社会工作强调运用整体观点来理解人类行为。社会工作者应该尝试以完整的角度和较大的范畴来理解人类行为与社会环境的关系,包括生物、心理、社会、经济、政治以及物理力量等方面。[13](P15-16)社会工作专业的服务目标是建立个人与环境之间的良好互动。一方面要提高个人适应社会环境的能力;另一方面则要改善环境,调动环境中的资源,排除环境中的障碍。
3.对他者的理解、对自我的反思
从传统的角度,人类学是“关于他者的学问”。所谓“他者”,不只指与自己不同的人群,还包括了他们的与自己不同的文化。早期人类学家的田野工作是在试图解决本文化与他文化接触时出现的文化冲突与文化评价问题,而晚近以来的人类学家是在运用他文化和对他文化的研究成果——“他者性”来反观、诠释与重构本文化。[10](P8)可以说,人类学是一门通过理解他者,绕道来理解自我的学科。[14](P25)
社会工作在与形形色色的服务对象打交道的过程中,也非常强调的是对他者——服务对象的理解,并强调要做“移情”式的理解,为了避免给服务对象带来困扰,要求社会工作者对自己的服务实践时刻充满警醒与反思。
4.价值的中立与介入
尽管马克思·韦伯力倡社会研究的价值中立观念,主张“作为职业的学术”活动更应该严格恪守价值中立的立场,但从马林诺斯基开始,人类学家一直质疑自身应否保持学术研究的中立位置,甚至“反思人类学”提出人类学家应该介入研究对象的情感,研究更应从自身认同出发。在人类学的应用研究之中,人类学家一直面临着价值取向的问题。
价值中立还是价值介入,也是社会工作者面临的一大难题。社会工作者一直广泛接受价值中立的原则,但价值中立本身也是一种价值观和道德实践。随着社会工作研究和实务的发展,越来越多的社会工作研究者和实践者趋向于认为完全的价值中立是不可能的,社会工作使命的达成需要强烈的价值介入。
尽管价值中立还是价值介入的难题总是有可能出现并困扰着实际研究和工作的开展,但无论是作为一名合格的社会工作者,还是作为一名有学术责任心的人类学者,都有义务和责任首先考虑维护当事人的权益。
(二)研究方法层面的契合
深入的田野工作是人类学收集资料的主要途径,也是人类学理论建构的基础。马林诺斯基在《原始社会的犯罪与习俗》一书中就强调“人类学是一门实证科学”,他身体力行,开启了人类学进行田野调查的历史,奠定了人类学作为一门实证科学的方法论基础。
社会工作最基本的特点是实践性,以科学的理论和知识为基础,以解决实际问题为目的。在社会工作的诸多研究范式中,实证范式是出现最早也是最主要的研究范式之一。“标准的社会工作教科书都秉持实证主义传统,绝大多数社会工作的研究人员,尤其是社工专业的博士生都秉持以实证主义研究方法为主导的研究范式。”“近几年,证据为本的实践正逐步成为西方社会工作实践的主流范式。”[15](P18)
在社会工作的研究方法中,访谈法、观察和参与的方法(非结构化的系统观察、民族志研究和跨文化研究)、个案研究、口述史等是经常使用的定性研究方法。这些研究方法与人类学的田野工作方法皆属定性研究方法中的基本研究方法。
(三)研究对象与实践领域的契合
社会工作最初救助的是社会上最困难的群体。随着社会的变化、社会问题的复杂化和社会的进步,社会工作的对象可能涉及所有社会成员,当他们因各种原因而遭遇危机时,就进入社会工作对象的范围。与此相适应,社会工作的研究与实务领域主要包括了以下一些方面:公共救助、家庭服务、儿童服务、老人服务、康复服务、学校社会工作、就业服务、矫治服务、心理健康服务、医疗社会工作、乡村社区发展、军队社会工作和社会保险服务等等。随着社会的发展,社会工作的领域还在进一步扩展,如环境保护领域、艾滋病患救助领域等等。[16](P15-21)
人类学是研究人、人与文化、人与环境的科学。随着学科的发展,人类学的分支学科不断拓展,尤其是应用人类学者走出了学院的“象牙塔”,他们密切关注学科内外的社会事务和社会问题,与其他学科的学者进行交流与合作,使人类社会更多的人因人类学而受益。[10](P404)他们逐渐具有了提供公共服务的角色。他们通过与各种组织机构建立关系已经开展了很多应用性研究工作,其内容涉及灾难研究、环境保护、教育、人权、种族灭绝、政策制定、人口、移民、都市发展、资源开发与管理、发展与社区参与、酗酒与吸毒问题等方面。[10](P408)这些一直是社会工作的传统服务领域。研究对象与实践领域的重叠、契合,使人类学与社会工作得以更加密切地合作、交融。
小结
人类学是在知识全球化大背景中催生出来的学科,它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几乎和所有的人文社会科学门类都发生过交叉和互动。社会工作也是诸多学科知识交叉融合的产物,它借用了相关人文社会科学知识并对之进行有效的组合,形成了一个独特的领域。这使人类学和社会工作都有一种包容和接纳的心态,两者从殊途到同归的历程是一个相互交织而互惠的过程。人类学的研究为社会工作的开展提供了重要的参考和指导,而社会工作领域的一个个丰富而具体的案例,又为人类学更好地开展学科研究提供了丰富的研究资料,尤其是在一些共同的领域内,双方的交融、合作,让人类学、社会工作以及当事人都受益良多。如何进一步推进两者的交流与融合在当前是值得考虑的。人类学和社会工作的交融不应该只停留在跨学科的团队合作上,更应该从学科知识的角度进行交融,学科交叉是创新的源泉。除了加强交叉研究,通过教育,培养出更多身跨两界的后备人才也是必要的。尤其是我国社会工作发展尚处于初期阶段,如何让人类学在社会工作中的重要作用得到应有的发挥,是值得社会工作教育者深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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