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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工社会融入关键在改变“能力被剥夺”的现状
张晓山(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
“80后”农民工是产业工人的主体,在农村没有耕地,对故乡缺乏归属感,另一方面,他们未能融入城市,是“被边缘化”的一代,却又比上一代农民工更渴望城市文明、公平正义和精神生活。从某种程度上说,农民工的社会融入问题,是决定中国未来命运、前途的大事。
农民工是一个多元群体,他们的诉求不完全一样,需要地方政府分门别类,制定相应的政策,破除社会融入的障碍。
农民工的社会融入,最根本的是融入现代文明,根本的解决途径,在于缩小现有城乡教育差距,推进城乡教育资源均衡化。最深刻的剥夺,是对人的能力的剥夺。城乡之间最大的差距,是教育资源的差距。同样是受九年义务教育,农村的孩子进城后,在思维方式和知识素养上仍显“落后”,从这个意义上说,需要从制度上保障优质资源转向农村,尽快实现教育均衡化,解决农民工融入社会,根本之道在于改变现在和未来的年轻人能力被剥夺的现状。
推动农民工融入社会关乎国家的命运、前途,如何使之转化为关乎地方执政者自身命运和前途的“大事”?要改革现有的干部考核机制,把“政绩”考核更多放在公共服务的考评上,政府不应该自己配置资源,而是要追求和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随着中国经济发展进入“刘易斯拐点”,劳动力成本上涨,人口红利逐渐消失,现实也会逼着地方政府改善劳动力结构,让农民工逐步融入城市,留住更多人才。
解决数以亿计的年轻人的未来发展问题,让他们有希望、有盼头,这对社会的和谐稳定意义深远。
户籍福利差距是农民工融入城市的最大障碍
李 铁(国家发改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主任)
农民工社区融入过程实际是城镇化过程。我国户籍人口城镇化率是34.1%,与城镇化率有16%多的差距。仍处于不完整的城镇化过程,在城市就业的农民工未能享受到与城市居民同等的服务。
过去的城乡二元结构是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的关系,现在演变为外来人口和本区域人口的关系。但某些地区农村户籍福利待遇高于城镇居民,农民并不愿意转化户籍。一些大城市的户口却附加了太多的福利因素。户籍制度从简单的二元化的城市关系演变成多元化被行政区域分割的公共服务体制,这是现在面临的最大难点。
2001年国务院颁发了23号文件,放开县级区以下农村户口,农村人口可以自由向城市迁徙,只要有稳定的住宅和就业即可。2012年国务院文件放开了地级市以下农村人口迁徙的限制,但是很难落实。因为在调研中,绝大多数城市不愿意放开,如果放开会涉及到特别多公共服务投入问题。不仅有财政问题,还有社会群体心理、现有行政管理体制一系列的问题,函待解决。
责任编辑:王村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