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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环境治理到组织化扶贫:“十户一体”实践模式研究 ——基于内源性发展的分析视角
2020年06月10日 09:26 来源:《新视野》(京)2019年第5期 作者:杨发祥 郭儒鹏 字号
关键词:“十户一体”/抱团脱贫/组织化/内源性发展/精准脱贫

内容摘要:

关键词:“十户一体”/抱团脱贫/组织化/内源性发展/精准脱贫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十户一体”起源于村落环境治理的现实需求,是一个在熟人社会的村庄内部自我管理的有益探索。“十户一体”的实质,就是将村民进行小规模划分,形成多个模块化的组织结构,并通过具有地方特质的体制机制,形成一套完整的闭环运行体系,取得了很好的成效。作为一种协同运作的经验模式,“十户一体”被逐步应用到抱团脱贫工作中来,成为组织化扶贫的有效载体,并成为农村内源性发展的一种可能路径。

  关 键 词:“十户一体”/抱团脱贫/组织化/内源性发展/精准脱贫

  项目基金:上海市教委科研创新计划人文社科重大项目“乡村振兴视野下的新型城乡关系研究”(2019-01-07-00-02-E00047);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中国特色社会体制改革与社会治理创新研究”(16ZDA078);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重大交叉项目“新时代县域社会治理能力建设研究”(50321051921001)

  作者简介:杨发祥,华东理工大学应用社会学研究所所长、社会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上海市,200237;郭儒鹏,华东理工大学应用社会学研究所博士研究生,上海市,200237。

  随着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日益临近,精准扶贫工作进入最后的攻坚冲刺阶段。截至2018年底,中国尚有1660万农村人口处于绝对贫困线以下,①要在2020年实现全面脱贫任务依然十分艰巨。2018年8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的《关于打赢脱贫攻坚战三年行动的指导意见》指出,要更加注重培养贫困群众依靠自力更生实现脱贫致富的意识,更加注重提高贫困地区和贫困人口自我发展能力,并强调通过提升组织化程度来提高就业质量。②作为全国精准扶贫和精准脱贫攻坚战的前沿重镇和开放式脱贫试验区,贵州省在精准扶贫上取得的进展和经验,同样具有全国性意义。贵州面临的基本困难和问题,也是全国性特点的表征。③肇始于环境治理的“十户一体”实践模式,正是贵州省T县C村通过激发村庄共同体的内源性发展动力,成为将分散的贫困户有效组织起来并形成脱贫合力的重要载体,这种抱团脱贫模式逐步成为一种可复制、可推广的组织化扶贫模式,这对于破解当前贫困治理难题,④跳出贫困治理陷阱,进一步提升贫困治理成效,提供了可资借鉴的参照样本。

  一、村庄环境治理:“十户一体”之滥觞

  “十户一体”发展模式,缘起于村庄环境治理的内生需求,是由贵州省T县C村首创的一种村庄管理模式。从总体上看,“十户一体”模式的组织架构、核心人物、奖惩措施、制度保障等,是这一模式有效运作的内在机理与实践逻辑。

  (一)组织架构:模块化责任共同体

  C村是一个自然村庄,位于T县城北25公里的一个半山坡上,属苗族人口聚集地,村内共有220多户,计1060人左右。由于村庄地理环境比较封闭,且位于半山坡上,村寨内的生活和生产垃圾不易于收集和排放。村庄内多数农户都有散养家禽的习惯,家禽排泄物常常散落在村庄的道路上,不仅影响村容村貌,也影响村民的生活质量。每逢重大节日,村委都会组织党员及群众进行突击打扫,但是用不多久就又恢复了原样。因而,村庄环境卫生脏、乱、差状态,成为长期困扰村庄发展的突出问题。乡镇规划工作小组在对C村进行考察后,决定利用其整体地理位置和自然环境,将C村打造成旅游村庄,对村庄内的环境卫生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为了解决村庄环境卫生问题的顽疾,驻村工作队、C村村委及村民小组反复商议,制定了“十户一体”解决方案。具体方案是,根据居住相邻的原则,将村庄内的农户以每10户左右划分为一个主体单元,从而将整个村庄划分为19个主体单元。每个主体单元相当于一个小的组织模块,这样,全村形成了19个既相对独立又彼此紧密关联的模块。每个模块化组织从村庄认领一定的环境卫生清理责任片区,在模块内部再以户为单位进一步细分。分散的时候,这些模块是19个自我管理的模块化责任共同体,组合起来则是整个村集体,其优势在于将村庄内分散的农户通过一个个模块单位整合起来,形成了一种具有利益相关性的微观组织。

  从形式上看,将10个农户作为一个责任主体单元,是“十户一体”模式的基本特征。从实质上看,则是将村庄内部的农户进行了组织化的安排。该模式最基本的激励和约束机制,在于在共同体内部形成一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社会氛围。“福”是责任主体在任务检验合格后,主体单元的全体成员均会得到的一些物质和精神奖励,这需要大家共同合作才能完成,这种获得感和成就感会进一步使组织单元更加紧密团结;“难”则是指没有达到任务标准的要求时,整个责任主体成员都要受到村级通报批评,而“一户没达标,整个责任主体均受牵连”的制度安排,在熟人社会的共同体内部,每户都碍于“面子”,不希望自身“拖累”整体利益,往往会选择积极主动完成分内的任务,从而激发了人们的主动性和能动性,从而在责任共同体内部逐渐形成一种自我认同感,主动维护本共同体的利益。⑤通过这种模块化的责任共同体,深化了村庄内环境卫生工作的分工,提升了组织间的协同效应。⑥经过短短三个多月的施行,长期困扰村庄的环境卫生问题得到了明显的改善,该模式不仅得到了村民的普遍认同,而且得到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二)核心人物:选取内部意见领袖

  在“十户一体”模式中,“户长”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一般来说,户长需要有较好的人际交往能力和带头作用,对村民的认知和行为具有一定的影响,他们往往是致富能手,其独特的资源禀赋和社会声誉可以获得村民的认可。同时,户长是长期扎根在乡村社会内的一员,对村庄内部的乡土逻辑和责任主体内部各个农户家庭的基本情况比较了解,能够收集和提供较为真实的基层信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19个户长具备类似的特质,能够将村庄整合到一个统一的治理体系中,是新兴的乡村精英阶层,他们向上为本责任主体发声,辅助村干部向下传达国家的相关政策和信息,配合村级层面开展相关工作,如环境卫生治理过程中的监督作用,是信息上传下达的“中间桥梁”。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户长是类似“意见领袖”的带头人,但他们并没有被区别对待。户长自己同属于责任共同体的一部分,他们不仅要遵守相关规定,还要带头将工作做得更好,没有徇私的空间。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担任“户长”需要有一定的责任心和奉献精神。当然,由于户长是责任主体内部民主选举产生的,在熟人社会里,户长作为“意见领袖”而存在,户长以其非正式权威发挥着作用,建构和维持乡村社会秩序,可以为自己积累一定的道德和社会资本,从而获得共同体成员的普遍尊重,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满足他们的内心需求。户长一旦被选举产生,将受到村委相应的授权,以保障户长具备一定的权威性,这种权威更多地来源于行政层面对地方制度的维护。⑦正式制度与非正式制度的合力,使户长在“十户一体”具体运作过程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三)动力机制:监督与奖惩措施

  在“十户一体”的运行过程中,监督和奖惩机制是组织行之有效的动力来源。就监督层面而言,以村委监督为主,以村民相互监督为辅。为保证环境卫生治理成效,村委组织专门人员,每周对19个“十户一体”责任单元的环境卫生整治情况进行督查,每个季度开展评比打分并公示。对于环境治理效果好的责任主体,村委会颁授流动红旗。能够坚持半年或者一年卫生达标的责任主体,该责任主体的每个家庭均会获得一定形式的奖励。对于不达标的,则是在村委公示栏里通报批评。如果责任主体内部的10户家庭中有1户的卫生清洁任务不达标,将直接影响整个责任主体的考评成绩。由于每个主体单元是按照“居住相邻”的原则划分的,主体单元内的村民可以相互监督,营造了一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氛围,村民往往会为了保住“面子”而积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当然,由于村庄整体贫困程度较深,很少采用罚款的形式,而是采用一种权利限制的方式。在熟人社会中,无论是精神上或者物质上的奖励,都会被在一定程度上放大,⑧村民会认为,获得奖励是很有“面子”的事情。“整改户考察”就是将摊派任务与村民切身利益进行挂钩,通常是在村民环境治理任务长期不达标时采取的一种惩罚方式。这一措施使被惩罚户暂时性失去自身相关权利,又在村庄中丢了“面子”,因而是一种较为严厉的惩罚措施,一般在户长的权威受到挑战后才考虑施行。

  为引导和鼓励村民自觉参与到改善村庄环境卫生行动中来,村委建立了面向本村居民的垃圾“聚宝盆”兑换平台,旨在通过积分制度,鼓励村民积极拾取村内垃圾。农户需要将捡到的垃圾集中到指定地点,由管理人员清点后方可登记积分,所有的积分累积到平台的个人账户,不允许转让。村委根据垃圾分类情况、垃圾拾取的数量,兑换相应的积分,积分累积到相应的数量后,则可以兑换一定的物品。积分兑换标准,涵盖了废铁、废电池、果皮、水沟淤泥等绝大部分生产和生活垃圾,所兑换的物品以鸡精、牙膏、洗衣粉、纸巾等生活用品为主。例如,拾取20个烟盒可以记1分,累积到3分就可以换一包食用盐;拾取2斤废旧塑料可以记1分,累积12分就可以换1瓶洗洁精。作为一个深度贫困的村庄,C村的整体物质水平还处于较低阶段,即便是简单的物质奖励,如肥皂、食用盐、食用油等生活用品,对当地的村民尤其是贫困户来说,仍然具有较强的激励作用。“聚宝盆”兑换平台,实际上是一种具有导向性的激励措施,有效地将村内的一部分闲人和小孩子都调动起来,营造了一种“男女老少”全员参与环境治理的氛围,其效果远超过当初的预想。

  (四)制度保障:重构村规民约

  模块化责任共同体的形成,意味着以“十户一体”为运行载体的组织架构的初步确立,而以村落传统为基础的村规民约的约束,则是这一载体持续运行的非正式制度保障。长期以来,C村内部社会的有效运行都依赖于一些本土化的约定,包括人际交往、伦理、孝道等,内容广泛,村民依据这些约定进行自我管理、自我服务、自我约束,⑨展现了乡村社会独特的风俗习惯、思维方式与价值皈依。⑩这些约定多数是以非制度性的形式,通过代际传递的方式被村民所熟知,但长期维持了村庄内部良好的社会秩序。“十户一体”模式的探索与实施,完全在村庄内部自发展开的,是村庄自我解决公共事务的典型案例。

  为了能够保障“十户一体”各项措施顺利施行,村委经商议将村庄内的传统礼俗和约定以文字的形式确定下来,并在此基础上根据村庄的发展需求,仍然以“村规民约”为名进行了一定的建构,形成一个更为全面系统的制度性安排。例如,规定不履行卫生保洁的责任者、不按照规定滥办酒席的铺张浪费者、不孝顺父母者、偷盗者、不服从户长管理者等等,均要被列为“整改户”进行考察,考察期为一个月,考察期间不给整改户办理任何相关手续,不落实国家任何优惠政策,并由村委最后评定是否取消考察。这些村规民约以文字的形式确立下来,便于从制度层面为村庄管理提供一种合法性依据,这些依据并非凭空捏造悬浮于上层,而是依据村庄内部的文化基础建构和发展起来的,契合了村庄整体的道义逻辑和价值取向,被村民们普遍认同和接受,因而具有相应的约束力,这在相当程度上为“十户一体”的有效开展,提供了制度保障。

  二、组织化扶贫:“十户一体”内涵拓展

  为了能够确保2020年全面脱贫,T县从上到下都在积极探索地方脱贫之路,“十户一体”组织化模式正是这个过程中的产物。(11)随着精准脱贫工作的持续开展,C村进一步将该模式应用到抱团脱贫工作中来,在“产业发展脱贫”和“基层党建脱贫”两个关键领域发挥了重要作用,极大地推动了精准脱贫工作的开展,成为组织化扶贫的重要载体。

  (一)产业发展脱贫:培育地方扶贫产业

  为了推进产业发展脱贫,村“两委”通过引导和鼓励将农户按照技能相似、发展意愿相同的原则,将全村农户以一定数量划分为一个单元的责任主体,同时注重资源互补、优化配置,均衡地将富户、一般户、贫困户和党员、非党员等几类农户安排到一个发展主体。农户则可通过土地、资金、人力、技术等方式入股参与产业的经营管理。例如,在扶贫资金的帮助下,C村发展食用菌产业,扶贫资金投资建设大棚、购买菌棒以及提供培训服务,每个责任主体以土地入股,管理一个食用菌大棚,期间可以得到相应的报酬,年底还可以根据实际效益和评比拿到一定奖金和分红。在产业发展过程中,“十户一体”还应用于手工刺绣、农家乐、种养殖等产业。截至2016年底,全县63个中心村组建“十户一体”责任主体2664个,实现农户全覆盖。依托“十户一体”新建立农民专业合作社460多个,覆盖农户5800多户,其中贫困户2600多户,产业涉及银饰刺绣、种养殖业、农家乐等。

  值得注意的是,在产业发展脱贫过程中,“十户一体”更加趋向于概念化,是“十户一体”理念应用到产业发展脱贫的生动实践。“十户一体”原本是为了便于环境卫生整治,将居住位置相邻的十户家庭划分为一个单元的责任主体,但在产业发展的过程中,因各农户自身的优势和发展意愿不同,责任主体的划分突破了居住地理位置的限制。如在食用菌的产业项目里,会依据耕地位置相邻的原则进行划分,以便于形成规模化优势。实践表明,基于耕地地理位置的划分,将十户左右的家庭作为责任主体单元,形成一个较为有效的规模,更易于把握和管理。当然,在产业发展过程中,有时也突破了“十户”这一数量规模的限制,出现了一个主体单元低于或者高于“十户”的情况。但总体而言,由于产业发展脱贫主要在村庄内部展开,各个责任主体的规模都不会太大,往往处于一个可控的规模范围内。随着“十户一体”模式内涵的不断拓展与衍生,它的影响力逐步渗透到当地村民生产和生活的方方面面。

  (二)基层党建脱贫:“十户一体+党支部”

  基于“十户一体”模式的治理成效,C村逐步将该模式拓展到村庄内其它公共事务中,例如防火防盗、民事调解以及邻里互助等社会生活层面,形成了良好的事件处理联动机制。基层党组织建设是精准脱贫工作实施过程中执行力的保证,既强调通过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对纵向的扶贫体系形成强大的约束力,又强调了基层党组织与群众紧密联系,是扶贫工作的重要内容。随着乡城人口流动加速,农村发展活力释放,村级组织与村民利益关联纽带日益松散,基层党组织难以将村民有效地组织起来,T县通过“十户一体+党支部”的模式,将基层党建与扶贫工作结合起来,运用到扶贫及相关的村庄治理工作中,在依靠党员先锋模范作用的同时,通过党员进一步组织广大群众,开辟了基层党建脱贫的新路。具体来说,就是通过将农户以10户左右为单位捆绑在一起,入股参与合作社的经营,形成“党支部+合作社+‘十户一体’”的党建嵌入模式,即党建引领、抱团脱贫、合约管理的脱贫发展良性发展模式,(12)形成了新型的基层党组织形式,成为新时代基层党组织有效组织群众的一个实践创新,大大丰富了基层党组织建设的地方经验。

  为了推动“十户一体+党支部”工作模式的落地,T县以党建扶贫作为总抓手,制定并细化了《“十户一体”工作推进方案》,将“十户一体”推进工作列入党建目标年度考核内容。在“十户一体+党支部”的制度安排中,优先将有能力的党员推选为户长,尽量将党员均匀分散在每个责任主体中,这样,可以依托党员组织群众,将党员的力量显性化,将党支部的作用扩大化。(13)党员的带头示范作用,激发了各责任主体内部的原生动力,组织化效果更加明显。利用党员户长的纽带作用,将村级层面的任务更清晰有效地传达到本责任主体内的村民,提高了任务执行效率,村民能够更及时准确地了解和把握相关的政策内容,促进村民对村庄公共事务的参与积极性,极大地提升了村庄的动员能力。同时,将最真实的村民情况、意愿和诉求向村级层面传达,在相当程度上缓解了党支部与村民之间信息传递不对称的现象,形成了一种良性的传递和反馈机制,促进了基层党组织与群众的紧密联系。“十户一体+党支部”工作模式,既缓解了当前普遍存在的村庄“精英流失”现象,改变了农村基层组织涣散的局面,形成了“支部统领、主体落实、党员带头、群众参与”的良性发展的组织模式,也极大提高了精准脱贫相关工作的开展效率。

  (三)脱贫成效:普惠式发展与整体性提升

  “十户一体”是将村庄整体作为组织化的对象,在这个过程中,受益对象不仅仅是贫困户,也包括被整合在其中的所有村民。相比于一些只针对贫困户定制的特惠式扶贫政策,“十户一体”模式体现了熟人社会里协作发展的朴素价值观,提升了全体村民的获得感,有助于村庄内部形成共识,从而促进村庄内部的社会团结,最终从整体上提升村庄的经济社会发展,它所带来的利益是普惠性和持续性的,是一种益贫性的社会政策。“十户一体”发展模式的有效性,受到了中央和省市领导的高度重视,引来周边县市纷纷前来“取经”。T县党委政府将“十户一体”模式列为县域发展的一项战略性方针,在全县范围内的乡镇、村庄内推广运用,并鼓励各基层单位以“十户一体”为基础,探索和拓展适合本地发展的新路径。

  在“十户一体”抱团脱贫模式的推动下,C村充分利用外部的项目、资金等帮扶资源和内部强户带弱户、富户帮穷户等帮带方式,实现农户取长补短、互促共进,将村庄打造成T县休闲观光农业示范园区核心区之一。2018年上半年,C村集体经济收益达23万元,主要来自农文旅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乡村旅游收入。根据利益共同体和公司考核办法规定,C村“两委”将其中的2.23万元用于基础分红,实现全村全覆盖,户均收益100元。同时,将20.864万元用于绩效分红,其中苗乡大舞台表演主体获得12.08万元、农家乐经营主体获得7.1万元、独木龙舟表演主体获得1.684万元。从各户绩效分红来看,分到红利最多的贫困户为3600元,最少的也有465元。(14)“十户一体”抱团脱贫模式,拓宽了群众的增收渠道,提升了当地精准脱贫的成效。截至2018年底,全村可支配收入达到10000元,贫困户从2014年的67户284人减少到7户18人,贫困发生率从28%降到了1.76%,脱贫成效十分显著。

作者简介

姓名:杨发祥 郭儒鹏 工作单位:华东理工大学应用社会学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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