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社会学
妇女与婚姻家庭社会工作的检视与建构
2019年04月18日 09:29 来源:《妇女研究论丛》 作者:卫小将 字号
关键词:婚姻家庭;妇女与;女性;服务;家庭社会工作;妇联工作;妇联组织;邻里帮扶;本土;中国

内容摘要:借此,对应欧美女性主义社会工作和家庭社会工作,文章倡导一种契合本土语境的妇女与婚姻家庭社会工作,主要涵盖相关的妇联工作、邻里帮扶工作和专业社会工作等。按照这种概念逻辑,立足当下在妇女婚姻家庭层面发挥实际作用的服务领域,再加上与欧美相关专业服务对应的原则,目前中国的妇女与婚姻家庭社会工作主要涵盖三个领域:一是各级妇联组织开展的妇女与婚姻家庭工作。在妇女与婚姻家庭层面,邻里帮扶的对象主要是生活极度困难和处于困境中的妇女与家庭,这对于身处“底层中底层”的妇女具有强大的庇护性,具体涵盖四种类型的妇女:长期遭遇家庭暴力(冲突)的妇女、生活贫困的单亲妈妈、残障妇女、独居老年妇女,如图1所示。

关键词:婚姻家庭;妇女与;女性;服务;家庭社会工作;妇联工作;妇联组织;邻里帮扶;本土;中国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社会工作除了从业者和受助者中女性占多数之外,还潜藏着“细腻、关爱、包容”等柔性社会治理的意涵,这种特质对于预防和应对当前中国的妇女与婚姻家庭问题具有积极意义。借此,对应欧美女性主义社会工作和家庭社会工作,文章倡导一种契合本土语境的妇女与婚姻家庭社会工作,主要涵盖相关的妇联工作、邻里帮扶工作和专业社会工作等。以此三方为检视对象发现,妇联工作当前仍然发挥主体作用,然其行政管理功能某种程度上削弱了服务功能,面对新的问题其专业性和行动性显现不足;邻里帮扶作为重要补充,不断受到现代性的冲击而表现出低水平性、零散性、偶尔性并趋于消失;专业社会工作作为新兴的科学,表达性和现实性张力较大,本土化问题依然艰巨。由此,我们尝试融合三方,构建行政性、志愿性和专业性融合的框架体系。

  关键词:妇女与婚姻家庭 社会工作 妇联工作 邻里帮扶

    作者简介:卫小将,社会学博士,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社会政策、社会工作。

  标题注释:本文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中国社会工作发展路径与策略研究”(项目编号:15BSH113)的阶段性成果。

  一、妇女与婚姻家庭社会工作意涵及方法论阐释

  社会学家齐格蒙特·鲍曼(Zygmunt Bauman)曾说,每个已知的社会对穷人都抱持着特有的矛盾心态,一方面是惧怕与讨厌,另一方面是怜悯与同情,两者不安地混在一起。前者容许为了维护秩序而严酷地处置穷人,后者则强调身处标准之下者的悲惨命运[1](PP119-120)。事实上,在这两者之外还有第三种包容和增能的态度,那就是社会工作的价值理念与视角。学界周知,社会工作是欧美国家回应其社会转型矛盾和问题的产物,它向来宣称秉持一种底层视角与立场,尤其关注那些因性别、年龄、疾病、阶层和肤色等差异而衍生的弱势群体。由此,青少年、老人、精神病患、妇女和儿童社会工作成为其最主要的工作领域。其中,妇女和儿童社会工作历史最为久远,这与英国济贫运动起初的服务者和受助者大多为女性密切相关。英国学者伊丽莎白·威尔逊(Elizabeth Wilson)也曾说,社会工作具有女性的特质[2](P9),这里除了表明“助—受”双方的性别外,还潜藏着细腻、温暖、照顾、关爱、包容、注满情感等拓展性的意涵。当然,这种观点是基于当时“性别分工”的社会现实而言的,在今天看来依然有某种性别特质标签化和建构性的嫌疑,但也并非要强化女性的情感劳动而直接延续她们在家庭中的角色定位[3]。它恰恰凸显了女性因身处弱势而对于弱势群体问题的敏感性和行动回应性。

  众所周知,中国经过40年的改革开放,正迈向一条以工业化和城市化为标志的现代化道路。现代化在创造经济辉煌的同时,也滋生出大量的社会弱势群体问题,以女性和婚姻家庭为轴心,贫困、留守、家庭纠纷、家庭暴力、离婚、失足、失独、婚外情、买卖婚姻、大龄未婚等问题不断出现。对此,单靠传统的应对策略显然已力不从心,而我们又没有发展出一套行之有效的社会工作专业方法。由此,或可以借鉴欧美国家的相关经验。纵览欧美社会的相关领域,主要有女性社会工作、女性主义社会工作和家庭社会工作等。其中,女性社会工作最为传统,强调以女性为服务对象,偏重于反贫困和物质帮扶;女性主义社会工作立足于性别立场和视角开展服务,突出赋权与行动;家庭社会工作则强调个体问题的家庭结构性成因,注重整体性和系统性的介入技术[4]。这三个概念具有相互独立性,分别凸显了社会工作的救助、行动和治疗的功能取向。然而,这样一些单向度的社会工作却难以精准覆盖和有效处理中国本土语境中的女性与家庭问题,如果以西方概念框架为铁律生硬地套嵌中国现实问题,势必会出现“水土不服”。对此,重新审视和澄清社会工作的哲学范式显得尤为重要。用一种后现代主义视角看,人们的一切行为受制于现代话语的“帝国主义”和权力/知识统治[5],这是一种以欧美为中心的知识话语体系,强调一致性、同质性而压制多元性、多样性,对应到社会工作则体现为专业帝国主义和专业万能主义。与此同时,西方学者也警醒我们,社会工作实务的哲学范式和基础理论是建基于欧洲中心主义世界观的,这种世界观源于欧洲的地理、历史、政治、经济和文化传统,它强调用线性、个体、唯物及其理性的视角理解人类的普遍存在[6]。不仅如此,欧美社会工作实务的理论和范式几乎完全来自白人知识分子的著作与实践,从此意义上讲,后现代主义者也批判社会工作旨在回应西方社会、中产阶级、白人男性群体的需求。据此观点来审视,女性社会工作往往成为一种忽略性别结构性不平等的物质救济,女性主义社会工作则演绎为上流社会白人女性寻求性别平等的行动策略,而家庭社会工作则化约为一种介入白人中产阶级家庭的治疗技术。

作者简介

姓名:卫小将 工作单位: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

职称:副教授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于翠杰)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回到频道首页
QQ图片20180105134100.jpg
jrtt.jpg
wxgzh.jpg
777.jpg
内文页广告3(手机版).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