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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森斯经济与社会“理论融合”之谪
2018年07月10日 11:03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欧阳兵 字号

内容摘要:20世纪50年代,美国社会学家塔尔科特·帕森斯发表的《经济与社会:对经济与社会的理论统一的研究》,标志着帕氏经济与社会相融合理论(以下简称“融合理论”)的诞生。该理论建构于帕氏的“经济是一种特殊的社会系统”“经济学理论是一般社会系统理论和一般行动理论的一个特例”的思想,主张经济学与社会学之间可以相互渗透,为解决经济和社会问题寻找“一剂良方”。但帕氏理论一问世就陷于被谪的境地,其理论根基也受到各方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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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世纪50年代,美国社会学家塔尔科特·帕森斯发表的《经济与社会:对经济与社会的理论统一的研究》,标志着帕氏经济与社会相融合理论(以下简称“融合理论”)的诞生。该理论建构于帕氏的“经济是一种特殊的社会系统”“经济学理论是一般社会系统理论和一般行动理论的一个特例”的思想,主张经济学与社会学之间可以相互渗透,为解决经济和社会问题寻找“一剂良方”。但帕氏理论一问世就陷于被谪的境地,其理论根基也受到各方质疑。

  经济学界质疑“理论融合”

  质疑的声音首先来自经济学界。在1950年之前,经济学是一门“仅次于数学和物理学的‘硬’学科”是当时的普遍看法,把经济学“屈身”于社会学的研究体系和框架——哪怕是与社会学共同“瓜分”研究领域,本身就会招致非难,所以经济学界对融合理论的怀疑就不足为奇。

  首先,从理论体系上看,虽然帕氏在古典经济社会学确立的研究范围内,建立了综合力和形式化更强的融合理论,但一些主流经济学者还是认为其理论体系过于庞大,忽视了宏观系统分析所赖以进行的微观基础,因而概念和范畴就显得抽象和含糊,对研究人类经济行为无用。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索洛就承认,融合理论“对社会来说,就不存在什么类似质朴的和大致有效的原则”,所以该理论“所有的‘系统’和‘系统边际’都是一些不伦不类的比喻而已”。肯尼思·J. 阿罗认为,融合理论中“放之四海皆准的四种类型(即适应功能、目标实现功能、统一功能、模式维持功能——笔者注)是荒谬的,整个分析好像都缺乏实际内容,他只不过构建了一个实在没什么用处的同义反复的体系”。

  其次,从方法论上看,由于微观经济学青睐个体主义研究方法论,主张行为由资源、偏好和技术所决定——就像莱特所说的“社会中的每个成员都以完全独立他人的自我方式行动,要达到这种独立,他必须不受社会需求、偏见、偏好或厌恶,以及市场活动中的价值所影响”。丹尼尔·贝尔批评帕森斯融合理论所做的一切都集中在“象征层面”的运用技巧上,他的AGIL概念框架、模式变量等都“缺少一个度量方法”;阿罗甚至指责帕森斯通过“虚而无当”的整体主义方法使社区、群体等因子空泛化,所以他对该理论“兴趣荡然”。

  再次,在逻辑前提上,帕森斯也强调理性选择在融合理论中的地位,但只是把它置于分析过程的中端或末端而排除于逻辑始端。帕森斯此举实际上体现了经济学和社会学在“叙事”逻辑前提上的重要分野,但一些经济学者认为这种逻辑观会导致缺乏数学的严密性,索洛就认为:“帕森斯的推断有些过分,他可能会尝试减少前提条件,把所有让人棘手的事实包括进来。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研究社会科学的办法。”但帕氏学派凭借涂尔干“理性假设陷入目的论”的武器也进行了回击,如波拉尼、马林诺夫斯基、曼海姆等人批评原子化个人的理性假设只存在于理论的想象之中,认为苛责于视理性为变量,于融合理论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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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欧阳兵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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