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十九大报告提出的三大重要变革,即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就显示了挑战的难度。中国经济增长从高速到中速,是一个“转型再平衡”的过程,首先是终端需求中房地产、基础设施建设等在出现历史需求峰值后的减速,带动产业领域的去产能,再带动金融领域的去杠杆,进而逐步形成与终端需求相适应的产业体系和金融体系。优先推动与高质量发展配套的重点改革中国能否成功转入高质量发展阶段并持续推进,最重要的是形成与之相适应的体制政策环境。我国建设现代化强国,发展空间最大的是服务业,其中差距最大的是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包括研发、金融、咨询、信息服务等生产性服务业和医疗、教育、文化、体育等社会服务业。
关键词:质量发展;要素市场;服务业;中国;企业家;增长;发展阶段;生产要素;改革;垄断
作者简介:
党的十九大提出,中国经济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这是一个关系全局和长远的重大判断。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中速增长阶段,与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具有内在的逻辑一致性。高速到中速,是从速度角度看的。在增长阶段转变的过程中,不仅速度在改变,结构、动力、制度、政策等也都在相应改变,系统性地进入一种新的状态。我们当下只是向高质量发展转变,还不能说已经进入这个阶段。转变本身就是一个异乎寻常的挑战。十九大报告提出的三大重要变革,即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就显示了挑战的难度。
转入高质量发展面临的问题和挑战
与其他经济体相比,中国转入高质量发展将面临更多、更为复杂的问题和挑战。这既与发展的阶段性特征相关,也与我们所处的经济社会历史结构,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已经解决和尚未解决的矛盾问题相关。
社会共识与政绩观问题。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取得的成功,是建立在“发展是硬道理”的社会共识之上的。随着发展阶段的转变,发展的社会共识也需要相应转变。如何把发展更多地与“质量”“效率”等概念挂钩,需要从决策者到普遍民众有系统的理念转变,或者说形成一种新的发展共识。与高速增长的发展共识相适应,把速度搞上去,是政府官员工作业绩组织考核、社会评价以及自我认知的主要尺度。而要转为追求质量效率的政绩观,除了“认识”问题外,重要的是确立新的评价考核体系,比如,把就业指标放在优先位置;或者按照五大发展理念,构造新的评价指标,相应地,把GDP更多地作为一个预测性、结果性指标。
要素市场的进一步开放、流动与优化配置问题。要素市场仍然是中国市场体系发展中的主要短板。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了土地市场改革的方向,迄今仍未取得实质性进展;户籍、公共服务、社会分层等仍然是劳动力自由流动的制约因素;资本市场在准入不足的同时,也出现了监管混乱的问题;而行政性垄断不同程度的存在,限制了生产要素效率导向的流动和配置。如果说在高速增长期,不完全的要素市场尚可勉强支持,那么转入高质量发展阶段,这个短板就绕不过去了。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要做的事情很多,最重要的还是打破要素市场上的僵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