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基于宗教地理学的视阈
王福祥
摘 要:在总面积不足1平方公里的大理古城内,分布着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天主教、道教、本主教等多种宗教,在小小的大理古城内各种宗教能够和谐共处并存数百年。在着力构建和谐社会的今天,探讨基于宗教地理学的视野之下如何构建和谐社会就越发具有实质性和建设性。大理古城内的六大宗教和谐共生、兼容并包的格局正是我们构建和谐社会所需要的最佳范式。
关 键 词:大理古城;和谐;宗教地理学
作者简介:王福祥,云南大理人,白族,中南民族大学法学院,主修政治学与行政学,辅修新闻学,研究方向:民族地区政治过程,青年政治。
宗教地理学是研究各种宗教的地理分布、宗教起源、扩散以及教义、习俗同自然和人文环境各要素的关系,以及宗教对文化景观的影响的一门学科。[1]从宗教的地理分布和教义扩散,特别是多个宗教文化的集群性传播来看,其渗透出的社会环境因素和文化构造内涵更是妙不可言。因此,笔者认为从宗教地理学的角度来审视当今和谐社会的构建意义非凡。数千年来大理就是一个各族群互生相容,在文化上兼容并包的地方。南诏以前,洱海区域的主体族群乌蛮与和白蛮普遍信仰原始宗教,也有信仰早期道教中的天师道。南诏中后期,外来的佛教逐渐代替了原始宗教。但是,佛教流传盛行后,到佛教鼎盛大理国时期,原始宗教并未消失,部分原始宗教还发展成当地特有的本主崇拜。元朝忽必烈平云南时,作战部队中的“回回”驻扎并定居在大理,逐渐的在大理地区也就有了伊斯兰信仰,清真寺广布于大理境内。清朝末期,随着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性质的加深,西方社会的基督教和天主教也在大理安家落户。
一、大理古城宗教信仰概况
据不完全统计,建国前大理古城内分布的寺、庙、教堂、祠堂多达百余处,经笔者实地调研所知,现存有以下一些:佛教的兴福寺、小寺、雷祖殿、水月庵、大我氏寺、善应庵、敬恩寺、大悲寺、弥陀寺、普贤寺、饮光寺、地藏寺、白衣观音阁等寺庙,最为著名的当属古城外一公里的崇圣寺。道教宗教场所主要有:火神庙、川主宫、小生殿、财神殿、大生殿、灵宫殿、文昌宫、太子阁、古皇宫、老君殿、城隍庙、灶君殿、巧升宫等宫殿。伊斯兰教的西门、南门、北门三座清真寺。基督教的福音堂。天主教的天主堂。每个村寨都会有本主庙,本主教寺庙一般没有寺名或统一寺名,白族人称其为“庙”或“清官庙”。
注:上图编注的是古城内较为有名的宗教场所。十字形为基督教和天主教;月形为伊斯兰教;长方形为佛教;菱形为宗祠;六边形为道教;八边形为本主教。
(一)宗教概貌
本主教。本主教的寺庙为白族每个村寨所必需,所以古城内的每个白族村落都有自己的本主庙。在大理古城内的本主庙是依据白族村落的分布而建构,本主教寺庙一般都具有数百年甚至上百年的历史。以古城中的本主庙为例。古城中有五华、玉洱、魁阁、银苍、绿玉5个社区,以及东门、南门、西门3个村委会,以上社区基本涵盖古城东南西北门在内的古城全部地界。应该说大理古城四门信奉的本主同属一脉:系南诏时天宝战争中被俘西泸县令郑回及其三个儿子。
佛教。南诏中期,佛教已在洱海地区盛行,印度僧人到大理传播佛教也有记载,其中赞陀崛多即是一个深受南诏王丰佑器重的印度高僧,被丰佑尊为 “国师”。大理国时期佛教更加兴旺,年年建寺不已,统治者崇佛,从段思平到段兴智的二十二代王中,就有七个“避位为僧”或被废为僧。元代郭松年《大理记行》中说:“此邦之人,西去天竺为近,其俗尚浮图,家无贫富,皆有佛堂,人不以老壮,手不释珠,一岁之间,斋戒过半,绝不茹荤饮酒,至斋毕乃已,沿山寺字极多,不可碑记”。这是对当时佛教盛行的写照,因此,大理也有“妙香佛国”的别称。现今大理古城内比较兴盛的佛教寺院还人民路上的大我氏寺,玉洱路上的普贤寺,红龙井的白衣观音阁等为数不多的寺庙。大理佛教寺庙主要在城外,比如名誉中外的崇圣寺(三塔寺)、鸡足山圣源寺、感通寺、无为寺等。
道教。道教是中国所独有而具有中国特色的一种宗教。道教主要有两大派,一是丹鼎派,二是符篆派。大理地区两派都有分布,其中符篆派的历史最为悠久,始于东汉晚期,知名的道士有孟优[2]。南诏时期,从一世祖细奴罗至第十主劝利晟都崇奉道教天师道,至十一世祖劝丰祜即位后始废道教,改崇奉佛教中的密宗教,但是道教仍在大理民间广为传播,从未终止。大理古城内道教寺庙观众多,其中财神殿、文昌宫、城隍庙、灶君殿香火最旺。各个观宇定期举行庙会,人满为患。古城外道教丛林不可计数,有巍山县的巍宝山,剑川县的满贤林、金华山、老君山,云龙县的虎头山,祥云县的天峰山等,山中道观林立,出家清修全真道之人更是来至全国各地。
伊斯兰教。大理古城内信仰伊斯兰教的最主要是本地回族。元代,元宪宗三年(1253)忽必烈、兀良合台率“探马赤军”和“回回亲军”十万南下灭大理国,伊斯兰教便随即而生。现今古城内有两座清真寺,一为西门清真寺,二为南门清真寺。西门清真寺位于人民路与博爱路交叉上段,据载该寺建于元代1278年,是西域回族怯烈在赛典赤支持下集资修建的,西门清真寺是集西、东、北三门,180多户700多回族人进行伊斯兰文化教育,宗教及节日活动和婚丧喜事的重要场所。南门清真寺位于博爱路与一塔路交叉以北200米处,也是一座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古老寺院。在古城内,回族人民以家住远近为依据选择西门或南门清真寺作为自己的礼拜场所。现今,古城内居住着超过300户回族家庭,1200余人,绝大多数回族群众信仰伊斯兰教。
天主教。大理古城内的天主教堂位于人民路与新民路交叉以南,古城天主教堂始建于1927年,是一座仿中式结构的西方教堂。据《大理县志稿》记载,大理地区的天主教于清同治十二年(公元1873年)由法国传入,当时在大理城中建有临时性教堂,在西云书院(今大理一中)附近,主教是法国人罗尼设。1929年,由罗马教皇直接派法国主教叶美章在大理古城建立教堂,并从云南大教区中划分出来,单独成立了大理教区,管辖楚雄以西的整个滇西地区。现大理城内和城郊有天主教徒百余人,主要是汉族和白族,他们于每星期天早上汇集到大理城区教堂内礼拜,颂读《圣经》。其主要节日有圣诞节、复活节、圣神降临节、圣母升天节等。
基督教。据《大理县志稿》记载,大理古城基督教于清光绪元年(公元1875年)由英国传教士,教主张承慧等人传入,并在大理古城设有耶稣堂。 清光绪七年(公元1881年),英国基督教牧师在大理建立“内地会”。 1914年,由内地会加拿大牧师韩纯中正式在大理古城北门内侧100余米处建立“中华基督教礼拜堂”(保存至今,现任在使用),从此大理成为滇西主教区。现大理基督教会有教徒100余人,宗教活动正常开展。
(二)宗教间的交流
情景一:崇圣寺开光典礼
大理崇圣寺始建于唐开成元年(南诏国第10代王劝丰佑时期,公元836年),毁于清咸丰年间,2004年重建,再续东南亚地区最大的佛教寺院和佛教文化交流中心之香火,2006年崇圣寺开光典礼举行,国内外108位高僧大德齐集大理,周边伊斯兰教教长阿訇,道教掌教、天主教、基督教神父、牧师等均前来为千年古寺开光祈福,各族信众更是不计其数,盛况空前。
情景二:武庙会开业
武庙为祭祀武圣关羽所建之庙,大理地区的武庙为全国边疆、少数民族地区仅有。大理古城的武庙是大理地区道家庙宇的又一个重要建筑群,武庙身处大理古城之中,向南不足200米即为大理南门村穆斯林清真寺之所在,向北不足1公里又是西门穆斯林的清真寺。武庙会是茶马古道上的重要商站,是大理地区重要的商贸驿站,武庙会重新开业吸引了不少各族各教众多信徒参与盛世。
情景三:古城西门清真寺重修落成典礼
大理古城西门清真寺建于元代,是我国屈指可数古老清真寺。因为历史悠久而被周围各族群众所知晓。在清真寺重修募捐之时,就有数百位非穆斯林族群慷慨解囊(见于清真寺重修功德碑)。穆斯林有严格的风俗禁忌,但在重建落成典礼上仍邀请了众多非穆斯林的友好之士共欢庆典(据西门清真寺管委会主任、阿訇介绍)。
情景四:圣诞节纪略
在大理地区,有两个节日是最热闹、最疯狂的:一为白族的火把节;另一个就是这西方的圣诞节。天主教、基督教的神父是最早的传播者,而大理人民的开放、包容却是西方的圣诞节得以礼遇的最重要因素。每年的12月24日晚,已经不再是教会单纯的布施,实质已成为大理各族群众狂欢的天堂,正值隆冬之夜却人山人海,比肩接踵,挥汗如雨。没有感受过大理的圣诞节,就很难知道大理还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三)结论
第一,几大宗教的交流与活动主要基于官方活动。诸如某个宗教派别开展某项宗教活动会报请市委统战部和民宗局后,邀请其他宗教领袖或代表参加。在大理古城区域内,主要有佛教、道教的“开光典礼(仪式)”,佛主、天师诞辰等活动,这些都会由官方主持开展。比较典型的是宗教场所的重建或大修时会邀请各个教派的主持或代表参加,前提是要在官方认可或参加之下进行。在大理古城内除了火把节最为热闹的就数圣诞节,届时基督教和天主教的教职人员会开展一些活动,但不会邀请其他教派参加,属于官方认可的民间活动。像伊斯兰教的开斋节等节日并不举行什么隆重的活动,所以也不会邀请各教参与。本主教的活动虽然众多,但只限于本村寨,影响较小,属民间活动。本主教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教义教规,是本村本寨的保护神,对除开本地而外的人群并不存在伦理上的约束,只限于对“神”的敬畏。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认为各个教派之间是没有实际意义上的交流,一般也就不会存在宗教间实际利益的冲突和矛盾,宗教社会自然和谐共处。
第二,信教群众间的交流是宗教交流的常态。虽然各个宗教之间没有具体的实际的交流和联系,但是作为信教的主体,信教群众之间还是有诸多交流和联系的,因此各个教别间的交流可以认为是信教群众之间的交流。大理古城内的族群分布表现在古城内主要为白族,西门和南门由一定数量回族,汉族广泛散落在古城内,有少量外来族群集中在古城中心地带的洋人街。由此而来的,本主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和天主教的信仰地理分布已经基本明确。由于大理古城内佛教和道教的色彩淡化,两教的活动产所已经随着城市化向古城内外移,但是由于白族本主教的多神信仰特征,促使佛教、道教和本主教在大理古城人中趋于相似。这佛教、道教、本主教信众基本重合,三教能够“合三为一”融入大理古城人民的多神信仰之中。可以认为大理古城内的天主教和基督教在某些方面是同源异流的,两个教派在大理古城中信教群众总计三百有余,多为白族、汉族和国外族群。几个教派的人口族裔特征和地理分布,在某些时候也就促使大理古城内形成了以耶稣信仰和真主信仰为两翼,本主多神信仰为中心的古城宗教信仰的格局。大理古城方圆1公里的建城格局为白族、回族、汉族和其他少数族群框定了活动范围。各种不同信仰的人群在大理古城中朝暮相处,物质交流,文化激荡使得几大宗教在大理古城内彻底的脱去了“异类”的目光,由于大理古城人民的包容态度和自由精神融合到了一起。
二、大理古城内六大宗教和谐共荣的原因探析
(一)大理历史上较为发达的社会经济是宗教广布的重要条件
从大理古城内各个宗教分布的概况中我们可以知道,分布在古城中的各种宗教都是在大理地区社会经济快速发展具有典型特征的时期传入或是发展壮大的。秦统一六国后就曾在西南地区设置郡县,西汉时即对大理地区设置郡县,至此行政上正式划归中原王朝,郡县的设置足以证明大理地区划归中央,是其在经济社会发展上对中央王朝的重要性。道教是较早传入大理地区的,东汉道教开山不久就有道人从四川地区把道教传入大理。据考证佛教是在唐初(六招前期)传入大理地区的,其繁荣则又是在大理国的鼎盛时期,也就是说佛教和道教的传入与发展都是在大理地区有较高的经济发展水平以及与内地交流频繁的时期进行的。伊斯兰教的传入则是在忽必烈的征伐大理过程中由“回回人”带入,从保存700余年不改的古老清真寺来看,当时发达的社会经济条件则是其繁华至今的重要保证。基督教和天主教的传入虽然是伴随清王朝的没落以及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性质的逐渐确立而进行,但不可否认这也是由于大理地区拥有足够的物质基础作为先决条件。大理作为茶马古道的重要驿站,是连通茶马古道南北的必经之路,一直以来大理地区都较为富庶,商贾不绝,南起缅甸北至西藏西达印度东通四川,可以说是四通八达,经济发展异常活跃。西方传教的目的性我们姑且不论,然而其通过茶马古道对经济社会较为发达的地区进行传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大理地区的现实就是最好的明证。
(二)大理历史上的具有宗教性的政治文化环境是宗教广布的重要因素
道教和佛教能在南诏和大理国鼎盛,并能绵延千余年不断,形成“无山不寺,无寺不僧”、“叶榆三百六十寺,寺寺夜半皆鸣钟”的“妙香佛国”,这与南诏大理国时期的政治文化不无关系。南诏蒙氏笃信道教,大理段氏钟情佛教,这都给两大宗教在大理地区的发展壮大提供了不可多得的温室和土壤。在政治统治经由宗教化的精神洗礼下,大理地区形成了独特的宗教化的政治文化。南诏时期,从一世祖细奴罗至第十主劝利晟都崇奉道教天师道,至十一世祖劝丰祜即位后始废道教转信佛教;大理国时期的佛教更是盛不可言,年年建寺不已,统治者崇佛,从段思平到段兴智的大理国二十二代王中,就有七个“避位为僧”或被废为僧。由此足见南诏大理国的宗教性政治文化极其浓厚,这便给大理地区的道教和佛教的兴旺带来了极大的益处。伊斯兰教的传入是伴随着“侵略者”的步伐而来的,忽必烈攻下大理城,众“回回部”也在大理各地安家落户,由此而来的伊斯兰教的兴起不可不认为是当时政治环境使然。1840年鸦片战争后中国开始陷入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境地,特别是中法战争前后,云南境内的政治环境受此影响,开始走向历史的深渊。此时,西方殖民各国以传播天主教义为借口,开始对云南各地深入侦查企图殖民云南、中国。天主教和基督教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在大理地区得以迅速传播的。因此,不可否认在中国近现代半封建半殖民的政治背景下,天主教和基督教在大理古城兴盛、传承至今与之有着不可切割的重要关系。
(三)大理传统文化的多元性、包容性是宗教广布的内在因素
大理地区是较早与中原内地交流的少数民族地区,接受汉文化的时间也比较早,汉文化与当地少数民族文化相互交融,自成一体,形成了文化多元,极具包容性的特征。大理各族人民自身的民族进取心和包容心正是大理社会宗教文化得以并存不悖,相得益彰的重要因素。人民创造文化,文化反过来熏陶人民。同时大理地区自由的社会氛围也为世界各宗教落地生根提供了保证。大理社会是自由的,即使全民信奉本主教的白族群众也笃定,宗教信仰自由,因而白族人民也会信仰其他宗教,二者并行不悖。
(四)大理群众信教以及信教群众的功利性需求是宗教广布的重要原因
从宗教的为满足人民某些精神需求的原始动机来看,大理地区宗教广布与大理人民具有极强的功利主义色彩密不可分。首先我们可以以考量大理本土宗教本主教的崇拜体系便可略知一二,本主寺庙里既有白族本土的自然物、祖先等英雄崇拜;也有诸如佛教、道教的神仙崇拜;有些白族的本主寺庙也会与村落中的佛教或道教寺庙重叠。在大理古城面积不足1平方千米的区域内居然聚集了六大宗教,佛教修来世,道教求福禄寿财,基督、天主为赎罪,本主更是无所不求,由此而言,不可否认这与大理人民现实的功利性的需求是分不开的,反之,这也为各个宗教在大理地区兴盛提供了便利。
三、结语
笔者认为以宗教地理学的角度来考量不足1平方千米的大理古城,其中所渗透出的人文气息是国内外任何地方都是无法比拟的。在大理古城内,不仅涵盖了世界四大宗教,还有中国的道教以及白族的本土的本主教信仰和其他诸如祖先崇拜、阿吒力教等原始宗教信仰。在大理古城内世居着白、彝、回等少数民族族群,近代以来大理地区还居住着为数不少的国外少数族群。各个族群文化在大理相互交融,其宗教信仰的显现是其外在的最直观表达,六大宗教信仰在大理古城内形成了兼容并尊、和谐共处的格局,在世界上堪称独一无二。综上所述,我们不难发现,大理社会千百年来的和谐氛围在宗教地理学上得到了最为充分的展现。不论是佛教、道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天主教还是本主教在教义不同、价值取向各异的情况下能够和谐相处、并行不悖实属罕见。笔者认为研究大理地区社会和谐因素,特别是基于宗教地理学的视野,对于构建和谐社会、和谐世界都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注释:
[1] 曹康,徐钧.宗教地理学研究内容与发展动[J].当代宗教研究.2005.2
[2]值得深思的是,孟优死后宾川、巍山等地的白族群众奉其为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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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广照 孔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