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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英青

摘  要：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经历了四个阶段的探索与发展。从重视科学技术本身的进步到深刻理解创新的本质内涵，我们党领导全国人民不断解放思想、转变观念，通过技术创新、制度创新与建设国家创新体系，使我国自主创新能力取得了显著进步。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自主创新道路具有社会主义发展特色，本文作了总结分析。

关 键 词：自主创新；党的领导；历史进程；发展特色

作者简介：中共福建省委党校科技文史教研部　教授

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人民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制定战略发展规划，组织重大技术研发，使高新技术迅速发展。改革开放以来，又不断解放思想、转变观念，通过技术创新、制度创新与建设国家创新体系，使自主创新能力取得显著进步。在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的今天，对党领导的我国自主创新道路的发展历程作系统考察，总结分析发展特色，有利于理清思路，继续解放思想，坚持改革开放，更好地推进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的发展，逐步实现建设创新型国家的目标。

一、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的探索发展进程

新中国成立之初，我国的科技力量十分薄弱。1949年全国仅有两个综合性研究院，专门研究所30多个，专职研究人员不到500人，全国科技人员不超过5万人，现代科学技术几乎是空白，中国的工业基础也十分薄弱。毛泽东对此有过一段形象的描述：“现在我们能造什么？能造桌子椅子，能造茶壶茶碗，能种粮食还能磨成面粉，还能造纸，但是一辆汽车、一架飞机、一辆坦克、一辆拖拉机都不能造。”^①而国际上涌现出一系列对经济、政治和军事有重要影响的高新技术。我们党抓住这一历史机遇，抓紧发展科学技术事业，新中国成立仅一个月后就组建了中国科学院，紧接着各产业部门和各省市也相继成立了一批科研机构。并采取特殊政策，吸引了一大批科学家自海外回国。到1955年全国科研机构已有840多个，科技人员达40多万人。

1956年1月，随着经济建设高潮的到来，党中央召开了关于知识分子问题的会议，周恩来传达和阐述了毛泽东关于“向科学进军”的号召,提出“知识分子已经成为我们国家的各方面生活中的重要因素。而正确地解决知识分子问题，更充分地动员和发挥他们的力量，为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服务，也就成为我们努力完成过渡时期总任务的一个重要条件。”^②会后，国务院成立了科技规划委员会，制定了1956年至1967年全国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根据国家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的需要，拟定了57项任务，其中最为重要的是，采取了发展计算机技术、半导体技术、自动化技术、无线电技术、核技术、喷气技术等六大技术的对策。党领导全国科技人员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提前5年基本完成了这个规划，使我国一系列新兴技术从无到有发展起来，并促进了一系列新兴工业部门的诞生和壮大，奠定了自主创新的技术基础。“两弹一星”就是这个规划的产物，它们的成功，显示了我国在尖端技术的一些领域已经达到国际先进水平。这一时期的科技进步使我国的政治、军事地位大大提高，但没能很好地促进经济的发展，科技与经济结合的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国。

“文革”十年动乱严重破坏了我国科技事业，打击了科技人员的积极性，使我国与世界科技先进水平的差距再次拉大。“文革”结束后，党中央马上着手解决科技发展问题。1978年3月，党中央国务院组织召开了全国科学大会。这是以科技界作为解放思想、改革开放突破口的重要会议。邓小平在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全面阐述了科学技术的重要地位、发展趋势、战略重点、科技人员的政治地位、人才培养等重大问题，旗帜鲜明地提出了“科学技术是生产力”和“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两个论断。据为邓小平起草讲话稿的原国家科委副主任吴明瑜透露，当年宣传口负责人建议修改成“我们已经有了一支工人阶级的又红又专的知识分子队伍”，但邓小平坚持“一字也不要改”。^③这两个论断拨乱反正，在当时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承认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而且是开拓新生产力的优秀分子，这极大调动了科技人员的积极性。时任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在大会上发表了著名讲话《科学的春天》。科学大会从整体上改变了社会风气，使人们去追求知识、追求科学。1978年12月，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拉开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序幕，也真正迎来了科学的春天。

全国科学大会后，我国抓住机遇，迎头赶上世界新技术革命浪潮，制定了1978年至1985年全国科学技术发展规划。然而如何将科技成果转化为现实的生产力，还是摆在我国经济发展面前的严重问题。经过实践与反思，1982年，党中央明确了“经济建设必须依靠科学技术，科学技术工作必须面向经济建设”的战略方针，并着手改革旧体制。我国科技体制原来是一种计划经济的体制，国家下达科研任务，研究院所从事研究，再把成果转换给相应的国有企业。这种转化形式周期长、不能直接面向市场，也缺乏竞争的积极性。1985年开始进行科技体制改革，引入竞争机制，改革拨款制度，开拓技术市场，实行人才流动，推动科研机构以多种形式进入经济。同时，国家大幅度增加了对科技的投入，依次制定了重点科技攻关计划、星火计划、863计划等，并先后建立了53个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千方百计促进科技与经济的结合。这一时期在科技体制的改革下促进了科技工作面向经济建设，大量科技人员“下海”为企业服务。但由于经济体制改革不到位，企业依靠科技进步的动力与压力还是不足。

随着国际竞争的日益激烈，我党强烈意识到竞争聚焦在科技的竞争、人才的竞争，要将经济增长的方式转移到依靠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上来。1995年5月颁布了《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速科学技术进步的决定》，提出科教兴国战略，并召开全国科技大会，时任总书记江泽民作了重要讲话，提出“创新是民族进步的灵魂，是国家兴旺发达的不竭动力。”^④对实施科教兴国战略进行了全面阐释、部署与动员。1998年江总书记又作了一系列讲话，强调：“现在，我们更要十分重视创新。要树立全民族的创新意识，建设国家创新体系，增强企业的创新能力，把科技进步和创新放在更加重要的战略位置，使经济建设真正转到依靠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上来。”^⑤党中央进一步认识到，科技的竞争、人才的竞争实质是创新能力的竞争，自主创新能力是影响我国竞争力的主要因素，而21世纪的经济社会发展要依靠重大的创新来推动。对科技与经济结合问题进行了反思，认为一直没有完全解决的主要原因是：经济、科技在各自封闭的系统内推动科技进步。产业技术进步主要依靠从国外引进技术、设备，没有自己的创新能力，产品缺乏竞争力。科技改革和发展主要在科技系统内部完成，没有全面进入经济社会大体系之中。^⑥而创新实质上是科技经济一体化的系统组织过程。

国际上的创新理论经历了一个逐渐深化的过程。自1912年熊彼特在《经济发展理论》中首次提出创新概念并建立创新经济理论后，创新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逐渐引起世界各国的高度关注，建立了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理论，并形成创新经济学。熊彼特认为，创新“就是建立一种新的生产函数”，“在生产体系中引入一种新组合”。熊彼特的创新定义是具有丰富内涵的。创新是技术与经济的“新组合”，只有将创造发明引入生产体系中才能成为创新。创新贯穿于产品的研究、开发、生产、销售以及产生新的组织形式的全过程。企业家就是有战略眼光的创新者，企业家才能是经济发展的原动力。创新使知识和技术成为新的生产要素，可以打破“边际递减”的传统经济发展规律，促进现代经济的持续增长。1987年，英国学者弗里曼提出“国家创新系统”理论，认为在一国的经济发展和追赶、跨越中，仅靠企业的力量是不够的，需要政府提供一些公共商品，需要从一个长远的、动态的视野出发，寻求资源的最优配置，以推动产业和企业的技术创新。日本就存在这样一个国家创新系统，他们以技术创新为主导，辅以组织创新和制度创新，在经济发展中起到了有效的作用。90年代以来，我国对国际上的创新理论进行了深入的学习与借鉴，建设国家创新体系成为科教兴国战略的落脚点。在实施过程中逐渐形成了共识：企业才是技术创新的主体，政府的职能是为企业创造能够激励创新、保护创新成果的良好环境。

1998年以来，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的发展方向越来越明确，对计划经济体制下形成的政府科技管理模式进行了深化改革。技术创新是国家创新体系的建设核心，但以往的做法没有很好地体现市场价值。1996年实施的“技术创新工程”，开始仍然采用传统的工作方式，选择一些企业一些项目，国家重点投入与扶持。这一做法违背了市场经济的原则。企业是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的经济实体，扶持了一些企业，对另一些企业就不公平，违背了公平竞争、优胜劣汰的游戏规则。1999年召开了全国技术创新大会，对如何开展技术创新进行了思想上、制度上、工作方法上的探讨。这次大会一改以往定规划抓项目的做法，而是探讨制度创新、组织创新。以往的科技大会，参加者都是科技界人士，这次有大批的企业家加盟并作重要发言。

1999年我国学者吴敬链提出了“制度重于技术”的观点。他认为，“高新技术产业的特点在于：在生产诸要素中，掌握着知识的人力资本对于该产业的发展起着决定作用。因此，一个国家、一个地区高新技术产业发展得好坏快慢的症结，在于是否建立了有利于发挥人力资本的作用、有利于创新的制度。”他分析了我国发展高新技术产业的教训，提出政府的主要职能应从直接组织科学技术的研究和高新技术产品的生产转向制度建设。^⑦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陆续建设了53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力图大力推进企业的技术创新，实现高新技术产业化，中关村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开发区。然而，十几年来我国高新技术产业化的发展不尽如人意。问题在哪里？理论上已经很清楚，中关村要成为中国的“硅谷”，必须从制度、政策、环境建设上入手，政府的职能必须转变。政府的正确定位是：建设有利于创新的经济体制和社会文化环境；确立竞争规则和维护市场秩序；提供公共商品，组织重大共性技术的开发。2001年开始施行的《中关村科技园区条例》，在法治理念和具体规定上都有一系列富有创新意义的突破：（1）强调保护投资者、创业者的合法权益和资产。（2）体现“法无明文规定不为过”原则，减少了政府审批。（3）规定政府不作为要承担法律责任，将立法追究的主体直接对准政府自身。《条例》的制定和实施，把园区建设和管理纳入了法制化轨道。

在确立竞争规则和维护市场秩序方面，我国对知识产权保护加大了力度。2000年和2001年，对《专利法》、《商标法》、《著作权法》、《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等几部主要的法律法规进行了修订。200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海关保护条例》、《著作权行政处罚实施办法》、《专利实施强制许可办法》及《专利代理管理办法》等多部条例和办法相继出台，修改或废止了多项与世界贸易组织规定不一致的知识产权规章或文件。知识产权保护的执法机制也日趋完善。

垄断是创新的大敌。我国首先在打破电信业独家垄断格局上作了探索。拆分电信业务、组建联通集团，并在政策上对民营企业倾斜。虽然还存在电信、移动和联通的“三寡头垄断”，但竞争机制的引入，使我国电信业务迅速发展，电信技术也不断创新。在电力、铁路、民航、金融等行业，打破垄断的改革也在逐步推出。1994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就将制定反垄断法列入立法规划，虽然十几年来举步维艰，但反垄断一直是中国政府的改革目标。

经过努力，政府职能出现了以下几方面的重大转变：一是工作方式从科研活动为主向科技经济一体化转变；二是工作重点从抓科技项目向抓产业化工作和创造政策环境转化；三是工作目标从追求数量、全面促进向自主创新、提高国际竞争力转变；四是全面引入竞争机制，维护市场秩序，打破行业部门、地方区域的垄断和封闭。有利于自主创新的法制、机制、政策、文化环境正在形成。

党的十六大以来，以胡锦涛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反复强调要推进各个方面的创新。2006年1月召开了全国科技大会，胡锦涛总书记发表了“坚持走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为建设创新型国家而努力奋斗”的重要讲话。提出2020年进入创新型国家行列的目标，部署实施《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他强调：“党中央、国务院作出的建设创新型国家的决策，是事关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全局的重大战略决策。建设创新型国家，核心就是把增强自主创新能力作为发展科学技术的战略基点，走出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推动科学技术的跨越式发展；就是把增强自主创新能力作为调整产业结构、转变增长方式的中心环节，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推动国民经济又快又好发展；就是把增强自主创新能力作为国家战略，贯穿到现代化建设各个方面，激发全民族创新精神，培养高水平创新人才，形成有利于自主创新的体制机制，大力推进理论创新、制度创新、科技创新，不断巩固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⑧2007年我国又颁布了《物权法》、《反垄断法》、《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等一系列法律法规，修订了《科技进步法》，为自主创新进一步提供了法制环境。党的十七大报告把“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创新型国家”定位于国家发展战略的核心、提高综合国力的关键，并为进一步的解放思想、改革开放指引了方向。

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经过新中国60多年特别是改革开放30多年来的建设和发展，我国自主创新能力取得了明显进步。主要表现在：①科技人力资源总量达5100万人，居世界第一位，研发人员达318万人。②已经建立大多数国家尚不具备的比较完整的学科布局、产业体系和科技体系。③资金基础日益雄厚。研发投入逐年增加，2010年达到6980亿元，占GDP的1.75%，总量居世界第四位，其中企业的投入已占70%以上。④自主创新和科研产出的能力显著增强。获得了一大批重大科技成果和先进产品，专利授权量居世界第三位，科技论文数量跃居世界第二。^⑨⑤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相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建设正在不断推进，相当一部分大型企业及企业集团已形成研究与开发投入和承担创新风险的体制和机制，创新环境逐步改善。⑥全方位、多层次、广领域、高水平的国际科技合作格局已经形成。已与150多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科技合作关系，参与多项国际大科学、大工程计划。

二、中国共产党领导自主创新道路的基本经验和特色

回顾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的发展，有哪些基本经验？特色又在哪里？笔者认为有以下几个方面：

1、发挥社会主义制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联合攻关，降低创新风险。创新是小概率事件，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以及由此产生的风险性。科技经济一体化意义上的创新，是从新思想的产生到科研、开发、生产、销售、服务的系统组合过程，每一个方面都充满了不确定性与风险性。国际上有一句名言：“技术一旦应用它就变得过时了”，当今世界更是竞争异常激烈，基于技术垄断的市场垄断竞争特征愈发明显，谁抢占了技术创新制高点，领先一步，一路领先。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能够充分发挥集体的力量，合作的力量，减少不确定性，降低风险。

2、在公有制基础上，充分发挥政府主导作用，推动产业和企业的技术创新。国家创新系统理论表明，需要政府提供一些公共商品，需要从一个长远的、动态的视野出发，寻求资源的最优配置，以推动产业和企业的技术创新。发展中国家特别需要政府对创新的支持，可以纠正不成熟市场的失效。公有制为基础使政府的作用能够充分发挥，在制定战略和规划、指导和实施产业结构调整、提供基础设施、实施重大跨行业跨地区产学研合作项目、共性技术推广等方面成效显著。

3、坚持改革，从计划经济走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转型过程中不断转变政府职能，减少行政干预，优化创新环境。与发达国家加强政府干预不同，具有中国特色。坚持科技体制和经济体制的改革，转变政府科技管理模式，发展民营科技企业，千方百计促进科技与经济的结合。

4、在逐步对内对外开放中打破政府部门和国有企业的垄断，激励创新。垄断是创新的大敌。在市场经济国家，反垄断的主要任务是反寡头企业的反竞争性行为；而在实行了几十年计划经济的中国，反垄断的首要任务是反政府部门的垄断行为。我国通过对内对外逐步开放、引入外企外资、加入WTO组织等手段，促进有规则的竞争，加速国有企业的改革创新。

5、在制度创新方面稳步推进，充分考虑现实国情。逐步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既促进市场竞争、绩效优先，又保证社会相对公平、民生改善。逐渐完善社会主义民主法治。中央政府在保持原有体制和行政主导大体不变的条件下，实行了一系列变通性制度安排，为有创业能力的人从事生产性活动提供了广泛的可能性，使中国的民营经济部门得到了迅速发展。^⑩

6、把握创新过程的不确定性，“摸着石头过河”。创新要打破常规，走别人没有走过的路，没有经验可循，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创新过程是极其复杂的，是很难一步步照计划实施的。这些特点使创新过程必须审时度势、随机调控。“摸着石头过河”是解决创新问题的有效方法。

三、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旗帜下谋求新的发展

展望未来，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需要谋求新的发展。创新型国家具有三大指标特征：科技进步贡献率在70%以上，研发投入占GDP的比例在2%以上，对外技术依存度在30%以下。而我国还有较大差距。据2006年统计资料，我国科技进步贡献率仅为39%，对外技术依存度高达50%。中国共产党正在进行新的探索，通过体制机制创新寻求新的动力，激活全社会创新热情。

一是理顺创新主体功能。正确定位政府的主导作用，进一步促进制度创新、社会管理创新，从制度上更好发挥市场在科技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解决中小企业创新活力不足问题，完善中小企业创业融资环境。确立大学和科研机构的自主地位，改革官僚体制，促进民间组织发展。

二是建立良好运行机制。建立健全国家科技决策机制和宏观协调机制。改革科技成果评价和奖励制度，建立宽容失败的制度，改变重数量轻质量、重获奖轻社会影响的倾向。构建决策、执行、监督相分离的管理机制。加强对政府的监督，发挥舆论作用、改革政绩评价、落实人大职能。

三是完善创新政策体系。对政府投入、政府采购、政策效果等方面建立反馈监督机制、责任制度。从而更好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实现官产学的有效合作，创新资源和成果人民共享。

近年来，国际上对创新的意义有了新认识。创新是将新思想（创意、发明等）通过路径或系统变革，实现其经济和社会价值的活动。强调了创新的社会价值。技术创新的价值性是有选择的。企业为了追求技术创新的经济价值，就会想方设法研发生产利润高的产品，迎合高收入顾客的需求，服务于有钱人，而对那些购买力小的人们的需求不感兴趣。因此，要促进人类社会的和谐发展，必须重新审视技术创新的社会价值，需要一种新的技术创新价值观来回应社会发展要求。

自主创新不仅是科技经济一体化问题，更是政治、科技、经济与社会协同发展问题。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发展表明，只有不断解放思想、改革开放，依靠科技进步促进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才成为可能；只有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才能集中力量在世界竞争中赢得胜利，经济发展的成果人民才能共享。

中国共产党自诞生之日起就勇敢担当起带领中国人民创造幸福生活、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为了完成这个历史使命，我们党在90年的奋斗历程中，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不断克服前进中的障碍，不断取得新的胜利。未来要继续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方向探索前进，坚定不移地改革开放，坚定不移地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不断打破计划经济、小农经济和封建专制的传统观念和体制机制障碍，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就能越走越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