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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体会
张雨楠 张吉明
摘 要：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像光芒四射的灯塔，永远照耀着我国文学艺术沿着正确的方向不断前进，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宏伟目标服务。为了发挥革命文艺应有的功能，就必须坚持正确的创作方向，解决文艺工作者的立场问题，站在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对于共产党员来说，也就是要站在党的立场，站在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只要立场问题解决好了，就能解决为什么人服务的问题，就为正确把握一系列其它创作问题、坚持正确的创作方向，提供根本的前提和可靠的保障。
关键词：站在党性立场 坚持正确 创作方向
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下简称《讲话》）的发表，第一次系统地阐述了无产阶级文艺如何为人民大众服务的一系列问题，极大地丰富了马克思主义文艺思想理论宝贵，在中国文学史上具有划时代的重大意义，对促进我国文学艺术创作的繁荣和发展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讲话》精神像光芒四射的灯塔，永远照耀着我国文学艺术沿着正确的方向不断前进，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宏伟目标服务。
在中国革命的进程中，革命文艺是整个革命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是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武器，帮助人民同心同德地和敌人作斗争。为了充分发挥革命文艺应有的功能，就必须坚持正确的创作方向，而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文艺工作者的立场问题，应该像毛泽东所提出的：“我们是站在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对于共产党员来说，也就是要站在党的立场，站在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1]只要立场问题解决好了，就为坚持正确的创作方向，提供了根本的前提和可靠的保障。
一、首先要解决一个站在什么立场上、为什么人服务的问题
毛泽东同志在《讲话》中明确指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2]“无论高级的或初级的，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3]为人民大众服务，为工农兵服务，就必须站在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上。毛泽东要求，站在小资产阶级立场上的作家，一定要把文艺工作的立足点移过来，一定要在深入工农兵群众、深入实际斗争的过程中，在学习马克思主义和学习社会的过程中，逐渐地移过来，移到工农兵这方面来，移到无产阶级这方面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真正为工农兵的文艺，真正为无产阶级的文艺。为此，毛泽东还现身说法，谈了自己的思想转变过程，过去他觉得世界上干净的人只有知识分子，工人农民总是比较脏的。革命了，同工人农民和革命军的战士在一起了，互相熟悉了，毛泽东说：“这时，只是在这时，我才根本地改变了资产阶级学校所教给我的那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感情。这时，拿未曾改造的知识分子和工人农民比较，就觉得知识分子不干净了，最干净的还是工人农民，尽管他们手是黑的，脚上有牛屎，还是比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都干净。这就叫做感情起了变化，由一个阶级变到另一个阶级。我们知识分子出身的文艺工作者，要使自己的作品为群众所欢迎，就得把自己的感情来一个变化，来一番改造。没有这个变化，没有这个改造，什么事情都是做不好的，都是格格不入的。”[4]当时，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朱德同志针对会上关于革命作家要不要经过思想转变的争论，说：“哪里不要转变啊，岂但转变，我说就是投降！我原来不是无产阶级，因为无产阶级代表的是真理，我就投降了无产阶级。我投降无产阶级，并不是想来当司令，我只是替无产阶级打仗、拼命、做事。后来仗打多了，事情做多了，大家推我做总司令。”[5]对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不光看出身，更要看他站在那个阶级立场上，为那个阶级说话，为那个阶级服务。资产阶级小资阶级出身的人同样可以转到无产阶级方面来。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在阶级斗争接近决战的时期，使得统治阶级中的小部分人脱离统治阶级而归附于革命的阶级。“特别是已经提高到从理论上认识整个历史运动这一水平的一部分资产阶级思想家，转到无产阶级方面来了。”[6]毛泽东同志在1957年同文艺界代表的谈话中，也说：“资产阶级出身的知识分子，接受了马克思主义，也蛮革命，我也是算在这个范畴之内的。”[7]这就充分说明了，不论是战争年代，还是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尤其是改革开放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历史时期，党的文艺工作者，一定要解决为什么人服务的问题，将自己的立足点，移到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上来，只有这样，才能有益社会的文明进步，也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为社会作出更大的贡献，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辉煌。
二、有了正确立场，其他一系列创作问题就能正确把握
毛泽东同志指出：“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8]有了科学正确的世界观，就能从理性的高度，自觉地将自己的立场站正确，站在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立场上，站在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上。
《讲话》发表时，在延安有些文艺工作者，把“人性论”作为文艺理论基础。有没有人性这种东西，当有然有，但是，在阶级社会里，只有带有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站在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立场上，也就是站在党的立场上，就会主张无产阶级的人性，反对资产阶级人性。而站在地主资产阶级立场上，当然就会主张资产阶级人性。那种模糊阶级界限，主张超阶级的唯一人性，只能是为资产阶级人性服务的遮羞布。
所谓的“文艺的基本出发点，是人类之爱。”同样如此。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在阶级社会里，也只有阶级的爱，追求所谓超阶级的爱，抽象的爱，人类之爱，只能是资产阶级骗人的鬼话。在国内存在着阶级，国际上存在着帝国主义，存在着资本主义制度与社会主义制度尖锐斗争的条件下，我们要爱党，爱人民，爱社会主义祖国，不能爱社会的丑恶现象，不能爱一切落后的、腐朽的、反动的思想观念和意识形态。不能爱帝国主义侵略、颠覆其他主权国家，更不能爱西方敌对势力西化、分化、渗透、颠覆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
然而，也有些人，或受西方敌对势力西化、分化的蛊惑，或受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的影响，立场出了问题，总觉得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有的甚至不惜丧失国格人格，肆意美化西方资产阶级价值观，不顾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屡次战胜西方帝国主义侵略的历史事实，妄言什么中国属于黄色文明，是落后的，僵化的，专制的，而西方资本主义是蓝色文明，是进步的，民主的，富有生命力的，必然战胜黄色文明，进而取代黄色文明。民族虚无主义，卖国主义溢于言表。
关于文艺作品写光明与黑暗，歌颂与暴露的问题，同样有个立场问题，一切危害人民群众的黑暗势力必须暴露之，一切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必须歌颂之，就是革命文艺家的基本任务。在新世纪新时期，就是要以写光明为主，就是要讴歌人民，昭示光明，凝聚力量，鼓舞人心，传播先进文化，弘扬人间正气，塑造美好心灵，为人民放歌，为人民抒情，为人民呼吁。不论写中国革命的历史题材，还是写社会主义时期的现实题材，都要真诚地热爱人民，热爱人民的社会主义事业，满腔热忱地赞颂人民的奋斗精神，热情讴歌全国各族人民朝气蓬勃，意气奋发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那种以从来不写歌功颂德的文章为荣耀的自我标榜，毫无价值，让人不屑。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朱德同志就针对当时的这种错误观点旗帜鲜明地反问：“八路军、新四军为了国家民族流血牺牲，既有功，又有德，为什么不应该歌？为什么不应该颂？”[9]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在中国这块古老的土地上，任何时代都没有像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这样波澜壮阔，气壮山河，灿烂辉煌。在90年的极其艰苦卓绝的斗争历程中，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英勇奋斗，浴血奋战，创造了惊天地、泣鬼神的英雄业绩，经过新民主义革命，赢得民族独立和人民的解放；经过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尤其是改革开放，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取的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经济总量超过日本，位居世界第二，为什么不应该歌？不应该颂？对中国共产党领导我国人民取得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辉煌成就，是热情歌颂还是专事暴露，实质上是一个站在什么立场上的问题。正如毛泽东同志指出的：“你是资产阶级文艺家，你就不歌颂无产阶级而歌颂资产阶级；你是无产阶级文艺家，你就不歌颂资产阶级而歌颂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二者必居其一。歌颂资产阶级光明者其作品未必伟大，刻画资产阶级黑暗者其作品未必渺小，歌颂无产阶级光明者其作品未必不伟大，刻画无产阶级所谓‘黑暗’者其作品必定渺小”。[10]目前，文艺界有一种诋毁民族道德和传统、革命道德和传统，用歪曲和诬蔑的手段，大行侮辱中华文化，达到去中国化的卑劣目的。他们心怀叵测地把中华民族的英雄儿女的英雄形象贬损得一钱不值，他们以“恶搞”造谣的形式，诋毁、污损无产阶级革命英雄的光辉形象及其信仰，从毛泽东开始，董存瑞、黄继光、刘胡兰、毛岸英、邱少云、杨子荣，狼牙山五壮士等，无一幸免。有时到了肆无忌惮，疯狂至极的地步。“欲灭其国，必先去其史。”这不仅仅是低俗、媚俗的不良倾向，事实上已经成为国内外敌对势力反社会主义大合唱的一部分。对此，我们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应有的警惕。这也充分说明，文艺领域阵地先进文化不去占领，资产主义、剥削阶级的腐朽文化必然去占领！当然，对于工作中和人民的缺点是需要批评的，但必须是真正站在人民的立场上，用保护人民，教育人民的满腔热情来说话，如果把同志当敌人来对待，就是使自己站在敌人的立场上去了。这些丧心病狂地“恶搞”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和英雄人物，丑化英雄形象，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无中生有，肆意攻击、污损的劣行，其目的，就是站在敌人的立场上，通过污损中国共产党的革命史，丑化革命英雄形象，损害党的光辉形象，制造思想混乱，离散党与人民的密切联系，制造人民群众对党的信任危机，不管他们主观愿望如何，但在客观上起到了为西方敌对势力颠覆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改变社会主义制度推波助澜的恶劣作用。
三、加强思想改造，站稳立场，是当前文艺界思想建设的一项紧迫任务
文艺作品，是作者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反映，有什么样水准的思想，就有什么品位的作品。喷泉里流出来的是水，血管里流出来的是血，高尚的灵魂凝成的文字，必然是闪光的精神。文学艺术家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是义不容辞的神圣职责。要写出弘扬高尚思想、崇高精神的作品，作者必须具备高尚的思想和崇高的品德。而这种高尚的思想和品德，正是加强思想改造、牢固树立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结果。在这里，加强思想改造是首要的、第一位的工作。正如毛泽东所说的：“我们知识分子出身的文艺工作者，要使自己的作品为群众所欢迎，就得把自己的感情来一个变化，来一番改造。没有这个变化，没有这个改造，什么事情都是做不好的，都是格格不入的。”[11]
（一）加强思想改造，是社会主义时期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特点提出的客观需要。毛泽东同志指出：“在我国，虽然社会主义改造，在所有制方面说来，已经基本完成，革命时期大规模的急风暴雨式的群众阶级斗争已经基本结束，但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资产阶级也要按着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在这一方面，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12]在这种情况下，文艺工作者就有一个是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还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的从事自己的创作问题，仍然有个解决立场的问题。那种“恶搞”革命经典作品，极尽贬损革英雄人物之能事的劣行，就是世界观没有得到改造，或者灵魂堕落，站到敌人立场上的结果。为了使我们的文艺工作者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高度自觉地站在党和人民的立场上从事文艺创作，就有一个自觉改造思想，自觉改造世界观的问题。尽管我们广大的文艺工作者已经基本树立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但是社会在前进，事物在发展，情况在变化，尤其是西方敌对势力极力推行西化、分化中国战略图谋，进行文化渗透的情势下，人的思想也会受到污染和侵蚀。人民的文艺工作者要使自己的思想永葆先进，就要自觉地随时随地地抵制各种错误思想的侵蚀、干扰。为此，不断地改造思想、改造世界观就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经常性的紧迫任务。毛泽东同志指出：“在建设社会主义过程中，人人需要改造，剥削阶级需要改造，劳动者也需要改造，谁说工人阶级不需要改造？”[13]毛泽东语重心长地说，拿我们这些人来说，每年都在改造，改造自己的思想，还要继续学习，才能有些进步，否则就要落后了。周恩来总理则指出，要活到老，学到老，改造到老。这些久经考验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人民领袖都需要改造，我们文艺工作者难道不需要改造吗？事实上，改造是使我们的思想达到更高境界的有效途径，只有经常学习，不断改造，才能更好地进步，才能升华思想，完善人格，提高境界，更好地履行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神圣职责。
（二）加强思想改造，是当前新的社会环境提出的客观要求。首先，在对外开放、经济全球化的历史条件下，不仅带来货物、服务、资本、人员等在各国之间的频繁流动，而且带来思想、意识、价值观念、行为方式的激烈的碰撞和激荡。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西方敌对势力亡我之心不死，绝不会放弃和平演变中国的战略图谋。他们必然用资产阶级的腐朽价值观腐蚀中国人民的灵魂，对此，我们必须提高应有的警惕。如果我们不能自觉地努力学习，加强思想改造，就有可能经不住敌对势力的思想渗透，就会变成资产阶级思想的俘虏，就不可能创作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让人民满意、受人民欢迎的优秀作品。其次，我们同样要清醒地认识到，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经济成分、组织形式、利益关系、就业方式和分配方式的多样化，也必然形成人们思想观念、价值取向、文化生活的多样化。而文艺工作者，就是要用自己的作品弘扬社会主义主旋律，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领社会思潮。如果不加强思想改造，不自觉追求崇高的人生价值观，就不可能创作出教育人民，鼓舞人民的优秀作品。因此，胡锦涛总书记深刻指出：“广大文艺工作者一定要加强学习，加强修养，忠诚于祖国，忠诚于人民，坚定社会主义信念，自觉践行社会主义荣辱观，倡导真善美，鞭挞假丑恶，恪守职业道德，弘扬职业精神，专心致志，孜孜以求，努力攀登人生和艺术的高峰。”[14]
（三）加强思想改造，是文艺工作者模范地履行自己庄严使命的客观要求。在当代中国，繁荣社会主义文化，建设和谐文化，是我国广大文艺工作者的庄严使命。要坚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领社会思潮，要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弘扬主旋律，提倡多样化，大力发展先进文化，支持健康有益文化，坚决抵制腐朽文化，促进全社会形成积极向上的共同精神追求。这就要求文艺工作者，与时代同步伐，踏准时代前进的鼓点，回应时代风云的激荡，领会时代精神的本质，只有这样文艺工作者创作的作品才能具有蓬勃的生命力，才能产生巨大的感召力。一切有理想有抱负的文艺工作者，都要密切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积极反映人民心声。一切进步文艺都源于人民、为了人民、属于人民。人民创造历史的活动，是文艺创作的丰厚土壤和源头活水。脱离人民，文艺创作就成了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因此，必须克服急功近利、脱离群众、脱离实际闭门造车的不良作风，要深入实际，深入基层，深入群众，体验生活，为人民放歌，为人民抒情，为人民呼吁，不断创作出让人民满意的作品，做一个德艺双馨的人民艺术家，积极履行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神圣职责。要做到这一点，就要自觉地加强思想改造，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学习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加强思想道德修养，积累丰富知识，提升精神境界，培养高尚人格，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始终牢记文艺工作者的社会责任，用自己的优秀作品，传播先进文化，弘扬人间正气，塑造美好心灵，丰富人民群众的精神生活，提高人民群众的精神世界，为社会的进步，人类的文明作出积极的贡献。
（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网）
注释：
[1]毛泽东.《毛泽东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卷第847页
[2]毛泽东.《毛泽东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卷第857页
[3]毛泽东.《毛泽东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卷第863页
[4]毛泽东.《毛泽东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卷第851-852页
[5]冯芝桂.朱德与延安文艺座谈会[J].《中华魂》2007年，第5期：第10页
[6]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卷第282页
[7]毛泽东.《毛泽东文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7卷第252页
[8]毛泽东.《毛泽东文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7卷第223页
[9]冯芝桂.朱德与延安文艺座谈会[J].《中华魂》2007年，第5期：第10页
[10]毛泽东.《毛泽东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卷第873页
[11]毛泽东.《毛泽东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卷第851-852页
[12]毛泽东《毛泽东文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7卷第230页
[13] 毛泽东.《毛泽东文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7卷第223页
[14]胡锦涛.在中国文联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中国作协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06年，
2011年5月17日
责任编辑：孔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