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我们是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的统一论者。在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各个历史阶段中，我们党既有确定长远奋斗目标的最高纲领，也有每个阶段的基本纲领即最低纲领。坚持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的统一，对于把全党的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纲领上来，把全国人民的智慧和力量凝聚到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

关键词：最高纲领 最低纲领 相统一原则

作者简介：

张吉明

摘　　要：我们是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的统一论者。在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各个历史阶段中，我们党既有确定长远奋斗目标的最高纲领，也有每个阶段的基本纲领即最低纲领。坚持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的统一，对于把全党的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纲领上来，把全国人民的智慧和力量凝聚到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上来，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坚持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相统一的指导原则，必须坚定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坚信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和社会主义必然胜利，克服“共产主义渺茫论”，脚踏实地干好本职工作，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纲领而奋斗，为实现最高纲领打牢基础和创造条件。

关 键 词：最高纲领  最低纲领  相统一原则

作者简介：张吉明，中国社会科学网首席评论员 教授

一个政党的纲领就是一面旗帜。在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各个历史阶段中，我们党既有确定长远奋斗目标的最高纲领，也有每个阶段的基本纲领即最低纲领。我们是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的统一论者。坚持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的统一，是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基本观点，也是我们党长期坚持的一贯主张。对于把全党的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纲领上来，把全国人民的智慧和力量凝聚到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上来，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坚持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的统一，必须做到：

一、要充分认识共产主义理想信念是党的质的规定性，坚定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

中国共产党自建党时起就是为了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的，中国共产党章程总纲明确“党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共产党员宣誓誓词中也有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因此具有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共产党员首要的条件，是中国共产党性质规定的内在要求。一个没有共产主义远大理想的党员，一个没有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党员，只能说明他是一个不合格的党员。在革命战争年代，正是为了共产主义理想，无数革命先烈赴汤蹈火，抛头颅、洒热血，创造了惊天地、泣鬼神的英雄业迹。张思德、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等无数革命先烈正是为共产主义理想才英勇牺牲的，也正是他们的奋斗牺牲，才建立了新中国，使人民翻身解放过上好日子。

邓小平指出：“我们多年奋斗就是为了共产主义，我们的信念理想就是要搞共产主义。在我们最困难的时期，共产主义的理想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多少人牺牲就是为了实现这个理想。”^①“我们一定要经常教育我们的人民，尤其是我们的青年，要有理想。为什么我们过去能在非常困难的情况下奋斗出来，战胜千难万险，使革命胜利呢？就是因为我们有理想，有马克思主义信念，有共产主义信念。我们干的是社会主义事业，最终目的是实现共产主义。这一点，我们希望宣传方面任何时候都不要忽略。”^②共产主义是人类最美好的社会理想。共产党人的最高纲领，就是为实现这个理想而奋斗。马克思主义通过对人类社会发展普遍规律以及资本主义社会发展特殊规律的深刻认识，揭示出人类社会的发展是一个新的社会形态不断取代旧的社会形态的历史进程，得出了共产主义必然取代资本主义的科学结论。社会基本矛盾的运动，推动人类社会必然走向共产主义，这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不可逆转的趋势。高举共产主义旗帜，就是高举人类进步的旗帜。共产党人的历史使命，就是顺应这一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永远站在时代前列和历史前进的潮头，以自觉的、能动的革命实践来推动历史的发展。

在国际形势错综复杂、世界社会主义处于低潮的情况下，一些人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前途命运产生了疑惑。因此，要教育全党同志坚定共产主义信念不动摇，更要注意在全社会形成和弘扬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共同理想。坚持共产主义的最高纲领，要求每个共产党员以高尚的思想道德要求和鞭策自己，努力体现共产党人的先进性。中国革命的历史和党的发展史证明，凡是放弃了共产主义远大理想，革命就要遭受巨大的损失，作为党员个人的成长史也是一样，凡是背弃或放弃了共产主义理想，就要摔跟头，吃苦头，受挫折。革命战争时期如此，改革开放后更是如此。放弃共产主义远大理想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给我们国家带来了八九年政治风波的灾难性后果；放弃了共产主义理想，不少党的高、中级干部堕落成腐败分子。成克杰、胡长清、郑筱萸、丛福奎、李真无一不是如此。腐败分子李真在剖析自己犯罪根源时写道：“我对党的理想信念产生了动摇。认为与其一旦江山易手，自己万物皆空，不如权力在握之时及早作经济准备，如有不测也万无一失。”正是精神支柱的坍塌，理想信念的丧失，使李真对党心怀异志，在政治上投机钻营，经济上贪婪无度，为自己留“后路”做准备，最终坠入了腐败的深渊，被绳之以法。这些反面的典型事例证明，作为共产党员，作为党的干部，任何人、任何时候，也不要忘记共产主义的理想信念，牢记党的最高纲领，并自觉地作为自己终身奋斗目标，这样才能在错综复杂的情况下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二、坚持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的统一，必须坚信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和社会主义必然胜利

160多年前，马克思、恩格斯在分析资本主义基本矛盾运动的基础上，宣告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两个必然”。社会主义必然代替资本主义，归根结底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发展的产物。资本主义生产的特征是生产的社会化，可是这种社会化生产是在资本主义私人占有制条件下实现的。社会化生产既然已经不具有私人生产的性质，当然就否定了私人占有生产资料和产品的前提。然而，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生产资料和产品占有方式并没有随着生产的社会化而发生相应的变革，于是就形成了生产社会化同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这就是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是资本主义社会一切矛盾和冲突的总根源。“几十年来的工业和商业的历史，只不过是现代生产力反抗现代生产关系、反抗作为资产阶级及其统治的存在条件的所有制关系的历史。”^③基本矛盾的尖锐化，必然引起周期性的经济危机和社会冲突的爆发，危机和冲突又促使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进一步加剧，最终引起社会革命。正如马克思所说的，“生产资料的集中和劳动的社会化，达到了同它的资本主义外壳不能相容的地步。这个外壳就要爆炸了。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就要敲响了，”^④20世纪初，特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出现了社会主义的巨大高潮，一系列社会主义国家的诞生，旧制度土崩瓦解，新的社会主义国家雨后春笋。东欧、中国、朝鲜、越南、古巴等一些社会主义国家相继建立，一些非洲国家，争相冠以社会主义。走社会主义道路成了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已是民族独立，人民翻身解放的理想之路。20世纪60年代初，美国总统肯尼迪惊呼“时间不是我们的朋友！”也正是因为如此，资本主义为了自身的生存，千方百计搞垮社会主义，最主要的就是实施和平演变战略，扶植社会主义国家里的不同政见者，搞颠覆活动，丑化、攻击、诬蔑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最终达到搞垮社会主义的目的。东欧剧变，苏联解体，是与帝国主义和平演变分不开的，也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严重曲折。这是不是就说明社会主义不能代替资本主义呢？不能！因为由生产社会性与生产资料私人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矛盾构成的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并没有改变，也不可能改变，而这种基本矛盾是不可调和，在资本主义制度范围内是无法解决的。解决这一矛盾的唯一办法是改变资本主义私人占有形式，按照生产力的社会性质的客观要求，用公有制代替私有制，用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

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主义必然代替资本主义，是一个受各种因素影响的复杂运动过程。其实现进程不是直线，而是螺旋式上升。因此，社会主义发展中出现一些曲折，一定意义上也是带有规律性的现象，改变不了社会主义必然取代资本主义这一历史发展的总趋势，当然也就不可能挽救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的命运，“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⑤因此，不要对资本主义制度产生迷信，产生错觉，似乎它什么都好，实际上东南亚金融危机，以及2008年以来，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这本身也是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一种表现、一种逐步衰亡的前奏。在1998年法国总理若斯潘就撰文说，“资本主义最坏的敌人可能就是资本主义本身。”苏联在解体之前，许多人，尤其是持不同政见者，极力攻击苏联的社会主义。当真正地实行了资本主义之后，曾被西方誉为“苏联头号敌人”的作家季诺耶夫，于1998年的最后一天在《苏维埃俄罗斯报》上著文指出，“随着共产主义失败后而出现的欢乐情绪已经消失。人们开始懂得，强加给他们的道路，对俄罗斯及绝大多数居民来说是一条毁灭的道路”。

三、坚持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的统一，必须克服“共产主义渺茫论”

我们说实现共产主义是一个非常漫长而曲折的历史过程，决不是“共产主义渺茫”。共产主义是人们的崇高理想，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人类历史必然要走向这一人类社会最高的阶段。共产主义在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进程中有三种形态，一是观念形态，二是制度形态，三是运动形态。自从1848年马克思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面世以来，160多年的时间里，共产主义运动以惊人的速度蓬勃发展，尽管有许多挫折，尤其是东欧剧变、苏联解体这样的大挫折，但共产主义运动一刻也没有停止。作为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中国坚持社会主义，对于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来说极为重要。只要中国的社会主义旗帜不倒，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高潮必将到来。在剧变了的东欧和苏联，人们普遍怀念社会主义制度时期。美国的后院中、南美洲国家的政权正在向左转，对社会主义制度的赞美之辞溢于言表，委内瑞拉、玻利维亚主张走社会主义道路，厄瓜多尔也做出了对社会主义的选择。前段厄瓜多尔新就职总统拉斐尔·科亚雷正制定一部新宪法，而这个宪法的基础将是“21世纪社会主义”。并指出：“之所以如此命名，是因为它和马克思与恩格斯的科学社会主义异曲同工。”这些国家根据本国的实际和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公开赞美社会主义，并且自主地选择社会主义发展模式的壮举，不管是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但在拉丁美洲、非洲等第三世界国家却具有革命寻根的示范意义、导向意义，是对我们中国坚持社会主义价值观最可宝贵的肯定和支持，起到了在发展中国家为我们宣传社会主义价值观的良好的示范效应，对促进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迅速发展具有极端深远的战略意义，是对鼓吹“共产主义渺茫论”的否定。

共产主义从观念形态到制度形态，要经历一个相当长的运动形态。从1848年《共产党宣言》公布到现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由当时的观念形态——“幽灵”，变成了现实。从1848到1872年相隔24年就发生了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形态——巴黎公社，虽然失败了，但却为共产党人推翻资产阶级政权积累了极为宝贵的经验。1917年列宁领导俄国苏维埃共产党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也只是过了69年。随后东欧系列国家相继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时隔32年，1949年中国共产党在毛泽东等老一辈革命家的领导下，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这是在东方有重大影响震惊世界的大事件，至此，形成了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在这个历史的进程中，帝国主义江河日下，共产主义运动在全世界风起云涌，许多中东、非洲国家，纷纷争取民族独立，举起社会主义的旗帜，帝国主义十分害怕。共产主义从巴黎公社开始就已经不单纯是观念形态，而有了制度形态的雏形，苏联建立社会主义后就在制度形态上加以确立，东欧、中国及朝鲜、越南、古巴、老挝等一系列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则形成了共产主义运动的高潮。美国侵略朝鲜、侵略越南、制裁中国、搞垮苏联，怕的就是共产主义代替资本主义。

虽然我们现在还不是共产主义高级阶段的社会制度，但是我们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每一个进步，每一个成功都是在向共产主义迈进一步，越走越近。共产主义理想制度的实现，是一个相当漫长的历史过程，但只要我们不懈地努力，就一定能实现。我们说共产主义并不渺茫，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从成立到现在，已经走过了将近62年的历程，已经取得举世瞩目的辉煌成就，国富民强，经济总量超过日本居世界第二，各项事业发展日新月异，突飞猛进。试想61年前，作为普通老百姓，谁能想到中国今天能这样繁荣，人民生活能这样幸福，社会制度能这样优越，人民当家作主、安居乐业！谁能想到倍受帝国主义列强欺凌的中华民族像今天这样扬眉吐气、顶天立地！但为共产主义理想而奋斗的中国共产党人早就想到了，正是为了今天的幸福革命先辈才抛头颅洒热血、英勇奋斗、浴血奋战的。按照常识来说，从1848年到现在，共产主义从观念形态到制度形态，其历史进程并不慢，是很快的，在历史的长河中可谓弹指一挥间。在极其艰苦的战争年代，尤其是长征时期，头上有飞机，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爬雪山、过草地，环境极为艰险、恶劣，随时都有牺牲的可能，我们的革命先辈坚信共产主义能够实现。“每个共产党员入党的时候，心目中就悬着为现在的新民主主义革命而奋斗和为将来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而奋斗这样两个明确的目标。”^⑥在极其艰苦的战争年代尚且如此，今天在革命先辈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好的环境，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已经积累了极其丰富的经验，我们党对共产主义运动规律的认识更加成熟的时候，怎么反而闭着眼睛硬说“共产主义渺茫”了呢？说穿了散布“渺茫论”的实质，就是害怕中国坚持社会主义制度。

事实上，具有共产主义萌芽性质的探索，就在我们的实践中，比如：江苏的华西村，河南的刘庄村、南街村、北徐庄村，河北的半壁店、周庄，北京的韩村河、窦店等，这些村建设社会主义卓有成就，正在扎扎实实一步一步地向共产主义的远大目标迈进，南街村已经正式提出“为建设共产主义社区而努力”的口号。当然，这些典型村的实践，还处在建设社会主义的阶段，还不能说是的共产主义。但正像巴黎公社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第一个政权为在全世界建立社会主义社会积累了经验一样，他们在建设社会主义探索共产主义的实现形式方面的创新，将为共产党人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社会积累极其宝贵的实践经验。

四、脚踏实地干好本职工作，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纲领而奋斗，是实现最高纲领——共产主义的基础和前提

党的最低纲领体现了最高纲领的内在的、本质的要求，坚定不移地贯彻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纲领，是为最终实现最高纲领开辟道路。党在不同历史时期提出的一个个不同的最低纲领，就是通向最高纲领的一个个阶梯。只有坚定不移地贯彻党的最低纲领，实现党的最低纲领，才能更好地实现党的最高纲领。

党的最低纲领体现最高纲领的内在的、本质的要求，首先表现在我们党领导全国人民以最低纲领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共同理想，是实现共产主义最高理想的现实思想基础。共产主义事业是人民的事业。人民是历史发展的主体，是推动人类社会不断进步、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主体。离开最广大人民的理解、支持和积极参与，实现共产主义就会变成一句空话。从长远来说，共产主义作为人类最美好的理想社会，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但是，人民的理想追求与他们现实的切身利益密切相关。我们要实现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就必须在革命和建设发展的各个不同阶段，通过制定与当时生产力发展要求相符合的基本纲领，把广大人民和一切社会积极力量团结起来，把党的最高理想体现为现阶段广大人民的共同理想和追求。只有这样，我们党的事业才有凝聚力和号召力，才会变成广大人民自己的事业，才能一步步朝着共产主义目标迈进。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取得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关键就在于党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和基本纲领，代表和反映了中国人民要求摆脱贫困、过上富裕幸福生活的现实利益和共同追求，从而赢得了广大人民的拥护和支持。

当前，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进入了一个新时期。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整个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乃至以后更高发展阶段我国各族人民的共同理想，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基础。集中代表了我国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其他劳动者、爱国者的利益和愿望，是保证全体人民团结一致、共同奋斗的强大精神支柱。只有大力弘扬这一共同理想，才能进一步把全国人民的智慧和力量凝聚到加快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伟大实践上来，党的事业才有无往而不胜的力量源泉。

党的最低纲领体现最高纲领的内在的、本质的要求，还表现在实现党的最低纲领是实现党的最高纲领的必要准备和必经阶段。共产主义只有在社会主义社会充分发展和高度发达的基础上才能实现，需要通过完成革命和建设各个阶段的一个个具体目标、具体任务来逐步实现。只有首先把当前的事情办好，完成了当前阶段所面临的革命和建设任务，才有可能逐步过渡到更高的社会发展阶段，逐步接近共产主义。我们共产党人为现阶段的纲领和目标而奋斗，本质上就是为实现党的最高理想和目标而奋斗；我们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必须体现在脚踏实实地为实现党在现阶段的基本纲领而不懈努力，扎扎实实地做好现阶段的每一项工作上。忘记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远大目标，不是合格的共产党员；不为实现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纲领努力奋斗，同样不是合格的共产党员。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而奋斗，就是为最终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任何忽视和懈怠，都会自觉不自觉地背离党的共产主义事业。

共产党的诞生就是为了在中国建设社会主义，实现共产主义。中国共产党的自身建设与科学社会主义在中国的相互关系，可比喻为血肉相连、共存共荣的关系。社会主义事业发展了，中国共产党就能巩固自己的领导地位，继续领导中国人民前进；如果社会主义事业失败了，中国共产党丧失在中国人民中的领导地位也就成为不可避免的了。因此，要想巩固党的领导地位，就要干好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这就要干好眼前的本职工作。自觉地把远大理想和现实工作结合起来。按过去我们常讲的一句话就是“胸怀大目标，干好眼前活”，干好眼前活是为了实现远大目标指导下的自觉行为，是为实现远大理想所作的不可缺少的准备。胸怀大目标，决不是坐而论道，而是用实现无数个近期目标一段一段衔接起来的具体行动所组成的有机链条，是向共产主义大目标扎扎实实地前进。党的十六大报告指出：“共产党员必须发挥先锋模范作用，牢固树立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坚定信念，脚踏实地地为实现党在现阶段的基本纲领而奋斗。”志存高远，脚踏实地，胸怀远大理想，立足本职工作，就是一种科学正确的态度。在为共产主义奋斗的过程中，我们每挥洒一滴汗水，每付出一份心血，都是在扎扎实实地向共产主义的远大目标迈进一步。我们还要说明一点的是把远大理想融入现实工作中，把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统一起来，决不意味着要淡化或放弃远大理想，而是要以远大理想为精神动力，扎扎实实地做好现阶段的工作。而树立共产主义理想，也不是空喊共产主义口号，更不是实行超越社会发展阶段的政策，而是要善于用共产主义理想凝聚人心，激励斗志，鼓舞干劲，善于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正确分析形势，正确处理各种关系，提高马克思主义理论修养，提高驾驭复杂局面，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使我们的事业始终保持正确的方向，最终实现我们的目标。

注释：

①（《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137页）

②（《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110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278页）

④（《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831-832页）

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284页）

⑥（《毛泽东选集》第3卷第1059页）

 责任编辑：孔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