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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中国边疆学“三大体系”建设
2020年07月03日 10:16 来源:《中国边疆史地研究》2020年第2期 作者:李大龙 字号
关键词: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队伍建设

内容摘要:

关键词: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队伍建设

作者简介:

  摘要:中国边疆学学科建设是近年来中国边疆研究学界关注的重点,文章认为中国边疆学具有独立学科的特点,中国边疆历史(基础)学和中国边疆应用(现状)学构成其学术体系,其下以区域构成研究方向,而话语体系则由中国边疆、多民族国家中国形成与发展、东亚传统“天下秩序”形成与发展、中国传统治边思想及其实践、海疆与海洋、中国边疆学学科等六个方面的话语体系建设构成基本内容。进而从四个方面对当前中国边疆学面临的问题阐述了自己的看法,并认为将以少、散、乱为特点的研究队伍“团结凝聚”为“中国边疆研究学术共同体”是中国边疆学“三大体系”建设和中国边疆稳定与发展的现实需求。

  关键词: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队伍建设

  作者简介:李大龙,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研究所编审、博士生导师。

  对中国边疆学的学科建设,最近几年虽然没有撰写专门的论文阐述自己的看法,但也一直在积极推动学界同仁参与有关的讨论,并在组稿和编辑过程中逐渐有了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最近有时间促使我将以前零星的看法串联起来,并形成了相对完整的认识,现整理出来,求教于学界有志于此的同仁,希望有助于推动中国边疆学学科建设。

  一、关于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建设

  有关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的讨论由来已久,应该说涉及到了有关学科建设的各个方面,但由于关注点不同,出现分歧并难以形成一致的意见是清理之中的。就中国边疆研究所内部讨论而言,大家围绕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的讨论实际上是三个不同层次的讨论:一是中国边疆学能否是一个学科的问题;二是中国边疆学学科和中国边疆研究所研究的关系;三是中国边疆研究学科发展和研究所当前遇到的现实问题。仔细分析,这三者既有联系,但也有不同,并不是一个层次的问题,放在一起讨论似乎是难以形成一致意见的。故而,下面想将其分开谈些粗浅的认识。

  (一)关于中国边疆学能否是一个学科的问题。有关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的思考在民国时期就已经出现了,当时有边政学和边疆学两种不同的提法,但也是混在一起的并没有看到有学者做严格区分。当时不仅出现了很多名称中含有“边疆”的学会,不少高校也设置了边政系,建国后众多的学会和这些系的设置都取消了,如果不取消的话,有可能中国边政学或中国边疆学的学科早已经形成了。当然,历史不能假设,但结合现有的学科体系却可以说明一个问题,即如果有专门的研究对象、研究队伍、形成了相关的理论和方法并有厚重的研究积累和影响,成为一个学科也不是不可能。目前的历史学学科体系的划分,其下已经分出中国史、世界史、考古学三个一级学科,其成为一级学科的原因尽管是多方面的,但似乎有专门的研究对象、壮大的研究队伍和形成了学科有关的理论和方法,并有重要影响和学术积累应该是基础的条件。中国边疆学以中国边疆为研究对象,而中国边疆就面积而言,占到了国土面积的60%以上,海疆则是全部;就人文而言,多元的民族与文化不同于内地;就社会发展而言,既面临着稳定的问题,更有发展的压力;就自然环境而言,保护与开发是当前面临的重大问题;就国际关系而言,陆地有14个邻国,海疆毗邻的还有,需要研究的问题更多。当前,历史学、民族学、社会学、政治学、地理学、国家关系、海洋等学科和研究领域的学者虽然也从事中国边疆研究,但中国边疆仅仅是其研究对象的一部分,并非全部,且在其学科体系中并不是主流,更难以形成主流。而中国边疆学则是以中国边疆的整体作为研究对象,从理论上说是通过学界有志于此的学者们的努力能够形成其他学科不具备的特点,并通过融合其他有关学科的理论与方法形成独特的理论与方法。这是我认为中国边疆学能够成为一个独立学科的重要理由。至于中国边政学或中国边疆学的呼声早有,为何没有成为一个学科的原因,个人感觉是虽然社会各界都已经认识到了边疆研究的重要性,但中国边疆研究的研究队伍不够强大,学术积累也不够深厚,自己的学科体系不仅没有明确的定位,学术体系也尚未构建完成等等,这些都是制约其成为一个学科的重要因素。当然,依靠行政部门的一纸文书而成为一个学科的例子也是存在的,但属于个案,并不具有普遍性。

  (二)关于中国边疆学与中国边疆研究所研究领域的关系问题。尽管1983年成立的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中心在推动中国边疆研究的发展方面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且已经由“研究中心”跻身为“研究所”,取得了和其他研究所相同的身份,似乎体现着中国边疆研究所已有的研究领域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承认,但尚不足以得到是一个学科的位置认定。对此我们应该有以下两点清醒的认识:

  (1)中国边疆研究所目前的研究并没有涵盖中国边疆学研究的全部内容,与中国边疆学学术体系建设的需要还有很大差距。

  中国边疆研究所以往的研究尽管分为基础研究和现实研究两大类,但已有的基础研究成果尚不能成为为构建学术体系提供支撑,而现实研究成果则往往不能公开发表,而更重要的是对学科定位尚不明确,内部存在分歧,难以形成合力。但无论如何,对“中国边疆”的研究是中国边疆研究所存在的重要前提条件,也就是说,尽管历史学、民族学、政治学、国际关系等学科都在从事与“中国边疆”有关的研究,但只有中国边疆研究所的存在与发展和中国边疆学学科构成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的建设是中国边疆研究所难以回避和亟需解决的问题。

  (2)尽管在现有的研究范围上存在差距,但中国边疆研究所现有八个研究室的框架结构,应该说已经和中国边疆学学科的研究对象“中国边疆”形成完整的无缝对接。

  中国边疆研究所内部研究室的设置经过了由一个研究部、两个研究部到多个研究室的发展过程,尽管研究所内部对研究室研究内容和队伍建设尚没有一个成熟的认识,但东北、北部、新疆、西藏、西南、海疆、海洋与理论八个研究室的框架结构,应该说在涵盖范围上就是当今中国边疆学的研究对象“中国边疆”的区域划分,基本涵盖了中国边疆的所有领域。值得注意的是这个结构设计并非由中国边疆研究所内部提出,而是一个顶层设计的结果,体现着国家对中国边疆研究的需求。既然是顶层设计,而且与中国边疆学的研究对象“中国边疆”又是吻合的,那么中国边疆研究所科研工作的最高追求就应该是为了中国边疆学“三大体系”建设的完成,而能否完成这“三大体系”的建设不仅关乎中国边疆学学科建设,关乎中国边疆研究所的发展,更关乎中国边疆地区的稳定与发展。故而,中国边疆研究所和所属研究室研究工作的展开“三大体系”建设是绕不开的重点。

  (三)中国边疆学学科和中国边疆研究所目前状况分析

  中国边疆学目前最好的状态即是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内部被认定为历史学下的二级学科,中国边疆研究所成为中国历史研究院的6个研究所之一,而一些大学也设置了边疆研究院的机构,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设立了中国边史系从事硕博研究研究生培养,云南大学、南京大学等也有边疆学的博士授予点。但是,这些做法基本是在历史学的大框架下展开的,一定程度上为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定位带来了迷惑和困难。面对这些迷惑和困难,想方设法去适应是一个无奈但是却是应该和必须做的选择,只是在适应过程中我们不能完全放弃对中国边疆学学科的理想追求,因为我们从事的历史学研究和古代史研究所、近代史研究所等其他所有着不同的显著特点,同时对中国边疆现实问题的研究也是中国边疆研究所研究的主要内容。只有这样,中国边疆研究所的研究才有特点,才有存在的价值。因此,我完全同意在现有的历史学的大框架下谋求中国边疆研究所的发展壮大,但我们也要尝试着在具体研究中突破历史学的束缚,一方面在研究理论和方法上要整合多学科的理论和方法,形成自己的特色,另一方面在诸如研究生培养、研究队伍的整合等方面突出多学科综合的特点,为最终形成以“中国边疆”为研究对象的中国边疆学“三大体系”、稳定的研究队伍而做准备。实际上,中国边疆研究所现在已经形成了多学科构成的研究队伍,研究成果也呈现了多学科的特点,只是进一步明确研究方向、整合研究队伍是当前迫切需要做的工作。

  总体而言,理想中的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应该是以中国边疆为研究对象的独立学科,中国边疆研究所虽然目前的研究不能涵盖中国边疆学学科的所有领域,但构建中国边疆学三大体系却是关乎其生存与发展的重大问题,而学科是否被承认需要有丰硕的研究成果、壮大的研究队伍和完整的理论体系做支撑,充分利用现有中国边疆研究所及其八个研究室的顶层设计,明确研究目标、形成合力是当前亟需解决的问题。

  二、关于中国边疆学学术体系建设

  如果说学科体系是关系到学科定位的问题,那么学术体系则是事关一个学科内部体系结构、理论与方法等的建构问题。中国边疆作为一个研究对象,从目前的情况看,涉足到这一研究领域并取得一定成果的大致有历史学、政治学、社会学、民族学、地理学及国际关系、海疆等研究方面的学者,出版的与学科学术体系有关的论著大致提出了中国边疆学、中国边疆政治学、中国边疆社会学、中国边政学等诸多说法,但似乎中国边疆学、中国边疆政治学、中国边政学和我们讨论的关系密切。

  (1)有关中国边疆学学术体系的讨论。以邢玉林在《中国边疆史地研究》1992年第1期刊出的《中国边疆学及其研究的若干问题》和郑汕的《中国边疆学概论》为代表。前文认为为了和“中国边疆史地学”进行区分,主张用“中国边疆学”的名称,并进而认为:“它必然与中国历史学、中国政治学等学科发生横向性的跨界关系……也必然与相应的学科如区域经济学、区域地理学等发生横向性的跨界关系……又不能不使中国边疆学与民族学、民族史学、民族语言学等学科发生横向性的跨界关系……又必然与国际法学、外交学、海洋学等有关学科发生横向性的跨界关系”,进而提出“人的历史活动应是贯穿中国边疆学体系的主线”,学术体系的建设应该遵循四个原则:“传统的边疆研究与现代的边疆研究的贯通,脱离传统的边疆研究就等于割断了历史,现代中国边疆学的建设也就失去了根基”;“中国边疆学研究与外国边疆学研究的成果相融合”;“中国边疆学与其他学科的渗透”;“突出应用边疆学的地位”。后者则在认为中国边疆学是“包括了政治、经济、军事、国防、民族、宗教、外交、历史、地理等多学科、多领域的知识”的“一门系统学科”认识基础上,从筹边观、疆域、边界、周边关系、边政、边务、边防、、边民社会等方面做了系统建构。

  对于中国边疆学的内涵,邢玉林先生给出了由中国理论边疆学、中国应用边疆学、中国边疆地理学、中国边疆历史学、中国边疆学史等5大部分构成的学术体系结构,而马大正先生则给出了中国边疆历史学、中国边疆政治学、中国边疆经济学、中国边疆人口学、中国边疆文化学及中国边疆民族问题研究等6大部分构成的学术体系。此外还存在一些其他不同的说法。

  (2)有关中国边疆政治学学术体系的讨论。中国边疆政治学是吴楚克、周平为主提出的概念。前者立足于民族学、政治学,提出“中国边疆政治学”概念,但并未对中国边疆政治学的学术体系做出完整阐述,其代表性成果《中国边疆政治学》,而后者的代表作也称之为《中国边疆政治学》,则立足于政治学提出构建中国边疆政治学,并从边疆政治、边疆形成与发展、边疆社会与人民、边疆政治制度与政府、边疆开发与建设、边疆民族与宗教、边疆社会组织及其管理、边疆社会与政治稳定、边境的维护与管理、边疆安全与防御、边疆的治理等构建中国边疆政治学的学术体系。

  (3)有关中国边政学学术体系的讨论。中国边政学民国时期已经有人论证,今人坚持此种说法的则主要是罗崇敏,其代表作即是在博士学位论文的基础上修订出版的《中国边政学新论》。从“新论”的书名上即可以看出是有意区别于民国时期的边政学,其关注点是边疆地区的政治与经济。

  (4)有关中国边疆社会学学术体系的讨论。这是云南师范大学毕云天从社会学角度提出的认识,代表作是《中国边疆社会学》,基本上是仿照社会学的框架建构在“社会学”基础上增加了“边疆”二字而构建的学术体系。

  此外还有特殊边疆学、一般边疆学等等说法,但尚未见到其建构的学术体系。

  上述这些探讨对中国边疆学学术体系的构筑具有奠基和启迪作用,研究分歧的出现是学者的目的和建构标准不同,不能用对错进行评判,因此笔者试图从研究对象的界定、中国边疆研究的发展及现实情况出发,谈点不同的认识,希望有助于讨论的深入。

  对于研究对象的界定有一个从中国边疆史地研究到中国边疆研究或称之为中国边疆学的发展过程,而对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以往也有“中国边疆史地学”的提法,由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中心组织出版的几套丛书前言中即称“中国边疆史地学”,并对其研究的范围有如下界定:“中国边疆史地学研究范围广泛,举凡边疆史地理论、中国历代疆域、边疆民族、治边政策、边疆开发、边疆文化、边疆外交、边疆政教、边疆海岛、边疆人物、边疆考古、边疆历史地理和近代边界变迁等,都在研究之列”,现在《中国边疆史地研究》杂志的用稿范围也基本是依据此界定来确定的,但是现有的中国边疆研究或称之为中国边疆学已经明显超出了“中国边疆史地学”的研究范围,基础研究(中国边疆历史研究)和应用研究(中国边疆现实问题研究)并重不仅仅是中国边疆研究所确立的研究格局,更是中国边疆稳定与发展的现实需要对中国边疆研究提出的要求,也是当前我国中国边疆研究呈现的明显特点。林文勋在为《中国边疆史地研究》百期纪年而撰写的《从边疆史地到边疆学》一文中对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与中国边疆学的关系给出了“边疆史地研究作为边疆学的源而非流”的结论。我赞同这一认定,并进而认为中国边疆史地研究,或称之为中国边疆基础研究不仅是中国边疆学的“源”,更是中国边疆学得以存在的基础和核心。

  基于中国边疆学是研究中国边疆的一门学科的认识,而当前的中国边疆研究又可以分为历史与现实两大部分,我个人主张中国边疆学学术体系的建设应该以中国边疆历史的研究为基础展开,其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中国边疆是从历史上形成的,且“现实是历史的延续”,很多的现实问题也有历史因素所造成,单纯的针对现实问题的研究如果忽视历史也难以得出客观的结论,边疆现实问题研究也不能离开边疆历史的研究,中国边疆历史研究是基础,这也是上述有关中国边疆政治学、中国边疆学的著作都将无法回避对中国边疆历史阐述的原因。二是当今中国边疆是历史长期发展的结果,学界对中国边疆研究的关注也首先发端于历史学界,且有了一定的学术积累,政治学、社会学、军事学等领域学界的介入尽管出版了阐述相关理论与方法的专门性著作,但也是近些年的事情,中国边疆学学科溯源只能是属于历史学分支的中国边疆史地研究。因此,虽然对中国边疆历史的研究和中国边疆现实的研究构成了中国边疆学学术体系的两大支撑,但对中国边疆历史的研究是中国边疆学的基础,或称之为基石,而对中国边疆现实问题的研究则是在基础研究尚的进一步拓展。中国边疆历史的研究同时也是中国边疆研究所的立足点,此或许也是中国边疆研究所能够成为中国历史研究院一个研究所的重要理由。

  毋容置疑,中国边疆不仅是中国边疆学研究的对象,也是历史学、民族学、人类学、社会学、政治学、地理学等学科的研究对象,故而从交叉学科的角度,提出在中国边疆学下设置中国边疆历史学、中国边疆民族学、中国边疆政治学等也是符合情理的,只是尚需要进一步论证中国边疆学与这些“学”及这些“学”本源学科三者之间的关系。笔者倒是认为不妨省去这些繁琐的论证,在确立中国边疆学为一级学科的前提下讨论中国边疆学的学术体系建设。

  从研究类别上当前的中国边疆研究可以分为历史研究与现实研究,或称之为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两大部分,这是对中国边疆学学术体系建构最基本的认定。无论是对中国边疆历史还是现实的研究,都可以援用政治学、历史学、经济学、文化学、军事学、民族学、宗教学、社会学、地理学、法学、国家关系等学科的理论与方法展开,但中国边疆学对中国边疆的研究是在中国国家的视阈下展开,其研究有别于这些学科的研究,具有自己特点。如中国边疆研究所对中国边疆历史的研究,和古代史、近代史、世界史等研究所的研究虽然同属于历史学研究,但研究的对象、研究的视角和研究的目的各有特点,即便是研究对象都是中国边疆历史,其关注点和研究目的也是存在差别的。也就是说,虽然同属于运用政治学理论与方法的研究,中国边疆学借用政治学理论与方法对中国边疆政治的研究属于中国边疆学的组成部分,突出的是中国边疆的特点,且在研究的同时还要借鉴其他学科的理论和方法进行综合探讨,并非简单地在“中国政治学”中加入“边疆”二字。

  中国边疆学以中国边疆为研究对象,举凡与中国边疆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地理、宗教、对外关系等有关的内容都是其研究范围。中国边疆学学科体系的建设鉴于中国边疆研究已有的学科体系,建议在历史学下谋求成为一级学科,学术体系建设大致可以分为两种不同的途径:

  其一是,如上述邢玉林和马大正先生的思路,从研究性质切入,在中国边疆学下可分为:中国边疆理论学;中国边疆政治学;中国边疆民族学;中国边疆地理学;中国边疆与周边关系学;中国海疆与海洋研究……

  其二是,从研究性质切入,但兼顾中国边疆研究所现有的研究室设置构建学术体系。中国边疆学是一级学科,其下二级分为中国边疆历史(基础)研究、中国边疆应用(现实)研究,三级划分则可以按照研究所的研究室结构,分为:中国边疆学理论研究;东北边疆研究;北部边疆研究;新疆边疆研究;西藏研究;海疆研究;海洋研究。每个具体研究方向既包括历史研究也包括现状研究,是对某个区域的综合研究。两种途径各有所长,前一种途径在中国边疆学下的二级乃至三级学科的名称更具有学术体系的特色,不足是容易和政治学、民族学、地理学等混淆,需要强调自身的中国边疆学特点。后一种途径则是分支学科的划分区域性特点比较明显,并且照顾到了中国边疆研究所研究室的设置,不足处是在研究理论和方法上则各分支学科之间具有很多的类同性。

  权衡上述两途之长短,我倾向于主张中国边疆学学术体系由一体、两足、八分支构成,即中国边疆学是一级学科,其下有中国边疆历史(历史)学、中国边疆应用(现状)学两足支撑,研究的具体展开则是进一步划分的中国边疆学理论研究、中国东北边疆研究、中国北部边疆研究、中国西北(新疆)边疆研究、中国西藏研究、中国西南边疆研究、中国海疆研究、中国海洋研究等八个分支体系。

作者简介

姓名:李大龙 工作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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