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本质上反映的是全面贯彻党和国家的教育方针、培养和造就一代代社会主义事业的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提出的理论与实践要求,因此需要凸显“中国特色”,体现其中国化、时代化和大众化的内涵。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必须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论原理,把理论的科学化与实践的科学化有机地结合起来,为此需要建立必要的社会机制。
关键词: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理论科学化;实践科学化;社会机制
作者简介:
内容摘要: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本质上反映的是全面贯彻党和国家的教育方针、培养和造就一代代社会主义事业的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提出的理论与实践要求,因此需要凸显“中国特色”,体现其中国化、时代化和大众化的内涵。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必须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论原理,把理论的科学化与实践的科学化有机地结合起来,为此需要建立必要的社会机制。
关 键 词: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理论科学化;实践科学化;社会机制
作者简介:钱广荣,安徽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导师,安徽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心。
中图分类号:G641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2-5707(2011)03-0010-04
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为适应中国社会和人的发展与进步的客观要求,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取得了丰硕的成果,积累了较为丰富的经验,同时也逐渐出现了一些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为了贯彻《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和全国加强与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座谈会的精神,进一步促进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建设,我们需要在总结以往经验和分析存在问题的基础上,厘清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基本理路。
一、正确理解和把握科学化的本质及其内涵
“科学”这一概念,既指反映事物本质或事实真相的理论和学说,也指建构反映事物本质和事实真相的理论和学说的方法。因此,科学化应当是科学理论和学说及其建构方法的有机统一,对思想政治教育作为一门学科的科学化问题自然也应作如是观。在笔者看来,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本质及内涵可以简要地理解为:把反映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特性及实践规律等基本问题的理论和学说与其建构方法有机地统一起来的过程及其成果形式。
“科学化”是相对于“一般化”而言的,理解和把握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本质及其内涵,需要反对“一般化”的思维倾向。众所周知,我国的思想政治教育旨在全面贯彻党和国家的教育方针,培养和造就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具有社会主义觉悟的一代代新人,这个根本宗旨维系着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国家的长治久安、关涉着中华民族在世界民族大家庭中的前途与命运。因此,不可将我国的思想政治教育与现代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治社会化理论”、“公民与宗教”或“公民与道德”之类的“公民教育”相提并论。这就决定了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必须体现其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的内涵和特点。
中国化,就是合乎中国国情尤其是现时代中国的国情,既能够科学传承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文化和人文精神,又能够科学反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人的发展与进步的客观要求,体现中国特色和中国气派。时代化,指的是思想政治教育必须是现时代的,能够正视和把握当代中国社会建设和发展所遇到的诸多矛盾和问题,包括突出矛盾和严重问题以及所面对的“经济全球化”的时情和世情,具有鲜明的时代风采和清晰的国际意识,能够科学地回答对外开放历史条件下思想政治教育不可回避的“中国问题”和“国际接轨”问题,正确看待和把握不同思想和价值观念之间的相互碰撞和渗透,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在思想政治教育内容体系中的主导地位,展现思想政治教育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属性,把思想政治教育的科学性与其意识形态性有机地统一起来。大众化,指的是思想政治教育在目标、内容和方法与途径上,能够反映广大人民群众的关切、愿望和要求,为广大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少年受教育者所理解和接受,具有普及和推广的认知意义与实践价值。这就要求,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要立足于“以人为本”,在此前提下把“社会需要”与“人的需要”结合起来。
由此看来,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之三“化”的统一,也就是中国国情、时情与世情的统一,而其内涵和核心应是贯通“中国化”、“时代化”和“大众化”三个关键词的“中国化”。也就是说,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根本宗旨就是要凸显“中国特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对人才培养的客观要求。因此,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本质及其内涵可以概要地表述为:为适应科学传承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反映当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人的发展进步的客观要求,促使思想政治教育实现中国化、时代化和为最广大人民群众所理解和接受的过程及其理论与实践的成果形式。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进程也就是推进把思想政治教育中国化、时代化和大众化的过程,把理论与实践创新同中国化、时代化和大众化的方法创新有机地统一起来的过程。在推进科学化的整个进程中,不可脱离当代中国社会“必须以更大决心和勇气全面推进各领域改革”[1]的国情及其所处的世情,一般化地抽象谈论思想政治教育的科学化问题。在方法创新上,不可有意避开我国思想政治教育应有的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的思维方式和话语样式,更不可刻意淡化和规避思想政治教育的“国别”标志,即中华民族精神和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属性。
二、坚持运用历史唯物主义方法论原则
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无疑必须坚持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及其中国化的最新成果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要坚持运用历史唯物主义方法论原则指导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理论建构和方法创新。
历史唯物主义是科学的社会历史观和方法论,它确认物质资料的生产活动是人类社会赖以生存的前提条件,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是社会基本矛盾,这一社会基本矛盾运动是社会发展的内在动力,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社会发展是一种自然历史过程。
在历史唯物主义的视野里,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进程的内在逻辑力量,是当代中国社会经济体制改革及其与上层建筑包括传统意识形态之间的社会基本矛盾。思想政治教育作为一门学科和科学的提出,正是这一社会基本矛盾运动的产物。上个世纪80年代初改革开放拉开序幕后,随着传统经济体制的逐步解体和社会秩序的变动,中国人传统的思想政治和道德观念发生着深刻的变化,传统的思想政治教育面对严峻的挑战和空前的发展机遇。为应对这种急剧变化的形势,一些深爱这片热土的思想政治工作者以开拓者的人生姿态积极推动思想政治教育的改革和科学化进程,促使思想政治教育最终发展成为一门新兴的专业和学科;他们自己也在这种奠基性的辛勤劳作和贡献中成为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建设方面的著名学者和领军人物。他们的成功,基本的经验就在于他们坚持运用历史唯物主义社会历史观和方法论原则,观察、分析和把握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进程所面临的挑战。关于这个重要的经验,在他们的相关著述中有清楚体现。
首先,坚持历史唯物主义,就要尊重这种历史,视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的科学化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尊重前人在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过程中的辛勤劳作精神及其所创造的丰硕成果和宝贵经验。马克思指出:“历史从哪里开始,思想进程也应当从哪里开始,而思想进程的进一步发展不过是历史进程在抽象的、理论上前后一贯的形式上的反映……”。[2]科学研究和发展史表明,尊重前人创造的财富和经验(包括失败和教训)是成功的必备前提和基础。如果试图抛开成功的历史经验另搞一套,那就违背了思想理论创新与发展的规律,既不科学,也无必要。
其次,坚持立足于改革开放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实际,从实际出发,深入研究思想政治教育所面对的新国情和新世情所提出的新问题。党的十七届五中全会在深入分析中国社会发展面临的形势后指出:“必须以更大决心和勇气全面推进各领域改革”包括政治体制改革,同时又指出,必须“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积极稳妥推进政治体制改革,不断推进社会主义政治制度自我完善和发展。”[1]这个关于中国社会改革和发展所面对的形势的基本判断和基于这个基本判断提出的发展方针,无疑向思想政治教育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应是今后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指导方针和出发点。
再次,坚持在历史唯物主义指导下开展推进科学化的方法创新。毫无疑问,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离不开方法创新,方法创新必须在历史唯物主义方法论原则的指导下进行,真实反映当代中国社会改革和发展对思想政治教育理论和实践创新的客观要求,贯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基本精神。诚然,为了实行方法创新,我们需要加强“思想政治教育是什么”之类“根源”和“本原”性的形而上思辨,为此我们还需要探讨“与国际接轨”以取“他山之石”,包括吸收后现代主义人文思潮和伦理思潮中的有益成分为我所用,如胡塞尔关于“生活世界”的理论构想,哈贝马斯以社会交往为基础建立的“社会本体”论和“伦理本体”(“主体间性体”)论学说,以及杜威、陶行知的“生活教育”理论等。它们对于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及其学科建设所具有的方法论意义,是不言而喻的。但是,所有借用这些“他山之石”的创新之举,都不应当违背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论原则,脱离当代中国的社会主义国情。否则,方法创新就会流于形式,出现实则为“方法贫困”的虚假的方法“创新”和“繁荣”。在笔者看来,近几年出现的主张用“生态的世界观”和“生态的方法论”创建“思想政治教育生态论(或生态学)”的学说,强调“德育目标来源于生活”、推进“德育(思想政治教育)生活化”的主张,以及关于“思想政治教育国际化”的主张,其实都是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虚假命题,表明我们的方法创新确实存在走向“贫困”的问题。
出现这种“方法贫困”的表面或直接原因是把“方法移植”当成了方法创新,深层原因是违背了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论原则。这从反面告诉我们,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方法创新如果不能坚持运用历史唯物主义方法论原则,其结果就不仅难以真正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反而会误导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进程,甚至会致使整个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建设误入歧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