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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鲜兰
作者单位为湖北大学政法与公共管理学院
需要是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重要研究对象,需要理论是马克思哲学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是其中的需要动力思想值得我们作进一步探讨。
一
马克思指出: “在现实世界中,个人有许多需要。”(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卷,第326 页)从需要的内容看,人的需要包括人的自然或生理需要、社会需要、经济需要、精神或文化需要。从需要的层次看,马克思把人的需要分为生存需要、享受需要和发展需要,由此表现出需要的层次性、丰富性和全面性。马克思进一步认为,人的需要是人追求自己对象的本质力量,是人的一种“内在的必然性”。( 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 卷,第129 页)
首先,人的需要是人的一切行为活动的内驱动力。从现实生活的人出发是马克思人性论的起点。而从现实的人出发必然要求从现实的人的需要出发。马克思指出: “作为确定的人,现实的人,你就有规定,就有使命,就有任务,至于你是否意识到这一点,那都是无所谓的。这个任务是由于你的需要及其与现存世界的联系而产生的。”(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卷,第329 页) 需要是人存在的基本条件,是人的本性。“他们的需要即他们的本性。”( 同上,第514 页) 这深刻地揭示了人的需要的实质。需要是人的生命活动的内在规定性,也是人的有意识行为活动的基本动因。人们总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各种具体需要而进行着各种活动。马克思认为: “任何人如果不同时为了自己的某种需要和为了这种需要的器官而做事,他就什么也不能做。” ( 同上,第286 页) 作为有生命的存在物,必然会产生最基本的自然需要。当然,人还是有意识的类存在物。因此,人还有更高级的社会需要和精神需要,以及为了满足这些需要而作出努力的自觉性、积极性和创造性。需要使人有所追求,因此它是人的积极性、自觉性、目的性、选择性和创造性的源泉。也就是说,需要是人的一切行为活动及其目的的原始根据和原初动力,也是人们衡量一切行为活动及其结果是否有价值以及价值大小的最终尺度。
其次,人的需要是社会历史前进的原动力。马克思说: “整个历史也无非是人类本性的不断改变而已。”(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第172 页) 这说明了历史的发展与人及人的自主活动之间的内在关联性。社会运动及其发展的主体是人,人总是受某种需要的驱使,朝着某种目标开展社会运动,可以说,社会历史的发展是有意识有目的的人们交互作用的结果。而且,马克思通过分析“生产物质生活本身”,来揭示全部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是现实的“有生命的个人存在”的道理。马克思说: “我们首先应当确定一切人类生存的第一个前提,也就是一切历史的第一个前提,这个前提是:人们为了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但是为了生活,首先就需要吃喝住穿以及其他一些东西。因此第一个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资料,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第78 - 79 页) 在此,马克思指明了需要和生产之间的内在关联,它决定了人们之间的物质联系,随着这种联系不断采取新的形式而形成整个人类社会历史。
应该说,从历史发展的终极源泉看,人的需要是生产力这一根本动力的“最终动因”,生产力的发展是以满足人的需要为目的的。其具体表现为: 个人从自身存在的需要出发,开展生产劳动,在生产劳动中必然会发生人与自然的关系。而人在这种矛盾关系中是能动的、具有创造性的,总是力图解决这种矛盾,以满足自身的需要。生产力由此而不断发展,并成为历史发展的根本动力。同时,在生产劳动中必定会形成生产关系。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已经证明,人们正是通过自身的生产劳动不断满足自身需要,这个过程本身既是生产力的发展过程,又是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
再次,人的需要是促使人不断发展的强大力量。应该说,每个人的发展不是出于外力的强加,而是出于人的内在需要。而满足人的生理需要是人的发展的最基本的条件,也是促使人不断发展的内在的最原初动力。然而,“已经得到满足的第一个需要本身、满足需要的活动和已经获得的为满足需要而用的工具又引起新的需要。”(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第79 页) 从人的基本的物质需要到人的全面需要,是在实践基础上不断彰显人类自觉性、主体性的过程。在人与自然界之间发生物质、能量交换的同时,人与人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人的精神生活也会不断展开和丰富,从而使得在实践的基础上人与外在世界的双向建构水平不断提升。人的发展的内容也随之变得越来越丰富,不断体现自己的本质力量。马克思认为人类社会关系的丰富也是由于人的需要推动的,他指出: “家庭起初是唯一的社会关系,后来,当需要的增长产生了新的社会关系而人口的增多又产生了新的需要的时候,这种家庭便成为从属的关系了。”( 同上,第80 页)
不仅人类物质生活的满足、社会关系的丰富和完善靠人的需要推动,人类的精神生产和精神生活的完善也受人的需要推动。如在劳动过程中由于协同动作的需要产生了语言。马克思说: “语言是一种实践的、既为别人存在因而也为我自身而存在的、现实的意识。语言也和意识一样,只是由于需要,由于和他人交往的迫切需要产生的。”( 同上,第81 页) 人类的精神生产和人的精神需要证明人是有意识的类存在物。因此,人的精神需要的满足更能体现人的发展程度和水平。
总之,人的需要是人自身的规定性,它作为人们从事各项活动的内在动力,已成为衡量一切活动的标尺。然而,它的作用不仅仅表现于人的一般活动中,其更大的意义体现在对于社会发展和人的发展的重要作用上。在人的发展的动力问题上,可以看出,人在什么样的需要的驱使下去从事活动,在活动中又满足何种需要,决定了人的发展程度和人生境界。同时,正是因为需要内在地激发着人对自己本质的创造和实现,因此,不断满足人类的多方面需要,是人的发展的重要内容和途径。正如马克思所言: “全部历史是为了使‘人’成为感性意识的对象和使‘人作为人’的需要成为( 自然的、感性的) 需要而作准备的发展史。”(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 卷,第128 页)
二
马克思认为,人类的需要与人类的历史活动、历史条件紧密相联,它的产生、具体内容以及满足程度、满足方式都要受到社会历史条件的制约: “所谓必不可少的需要的范围,和满足这些需要的方式一样,本身是历史的产物,因此多半取决于一个国家的文化水平。”(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194 页) 因此,人的需要具有多样性、复杂性和历史性,并且不同的需要产生着不同的作用。
首先,不同的需要并不都是善的。马克思认为,现实的人由于具体的社会历史条件不同产生了各种不同内容的需要,如: “人的需要”、“肉体需要”、“物质的需要”、“自然需要”、“社会需要”、“精神的需要”、“粗陋的需要”、“奢侈的需要”、“文明的需要”、“考究的需要”、“利己的需要”、“其他社会成员的需要”、“对货币的需要”、“必要的需要”、“交往的需要”、“学习和受训练教育的需要”,等等。然而这些需要不都是善的,有的需要符合社会发展的规律,是人的正当合理需要,为人的生存和发展所必需; 有的则违背社会发展的规律,是由于人的邪欲所产生的需要,是人的不正当不合理需要。不同的需要表现出不同的社会价值,并不是所有人的需要都对社会发展和人的发展产生推动作用。只有正当的、合理的、文明的、有益的、积极的需要才能成为社会进步和人的发展的内在驱动力。而不正当的、不合理的、野蛮的、病态的、消极的需要,则成为阻碍社会前进的因素,也会成为人自身发展的障碍。( 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 卷,第133 - 135 页)
其次,人的需要并不都是有效的需要。马克思指出: “他的需求应当是有效的需求”,而事实上,需求并不等于都是“有效的需求”。(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卷,第611 页) 这是以需要是否能得到满足来判断的。马克思认为,并不是人的所有需要都能得到满足,有的需要在具备一定条件的基础上可通过努力得到满足,有的需要由于条件不具备而难以满足,这就出现了需要满足的两种状态,即“有效的需要”和“无效的需要”,且二者具有不同的作用。具体而言,在“有效的需要”的驱使下,人能够将自己的欲求由观念的、潜在的东西变为物质性的、现实的存在。这种可满足的、现实的需要对人的行为具有强大的号召力,具有积极的推动作用。而“无效的需要”由于缺乏必要条件,只能存在于人的观念中,对人的实际行为活动不具有感召力,因而无法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第43 - 44 页)
再次,在一定的条件下,精神需要比物质需要对人的行为活动具有更大的动因作用。马克思指出: 由于社会物质财富的增长,工人有可能“参与更高一些的享受,以及参与精神享受——为自身利益进行宣传鼓动,订阅报纸,听讲演,教育子女,发展爱好等等。”(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第246 页) 人的精神需要和精神生活的满足,虽然要以满足物质需要和物质生活为前提和基础,但是,人的精神需要一经产生,就会成为相对独立的因素作用于人的行为,影响着人的活动。这种影响力量随着社会发展和人们素质的提高而不断增强,并且在一定的条件和情形下会有比物质需要更大的动因作用。因此,马克思很重视精神需要及其满足( 参见马克思,第260 页) ,并希望通过教育、发展文化等途径使人得到精神食粮以满足精神需要( 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 卷上册,第246 页) 。
最后,人的需要有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马克思认为,随着社会历史条件的变化,人的需要有一个不断变化发展的过程,而且,人的需要的满足也是无止境的。“物质生活的这样或那样的形式,每次都取决于已经发达的需求,而这些需求的产生,也像它们的满足一样,本身是一个历史过程。”(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第123 页) 综观人类发展历史,资本主义以前的社会形态由于生产力发展水平的低下和社会产品的匮乏,不可能使广大社会成员的需要得到满足。加上阶级剥削和压迫的存在,劳动者的需要更不可能得到满足,而是只能出现这样的状况: “一些人靠另一些人来满足自己的需要,因而一些人( 少数) 得到了发展的垄断权; 而另一些人( 多数) 经常地为满足最迫切的需要而进行斗争,因而暂时( 即在新的革命的生产力产生以前) 失去了任何发展的可能性。”(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卷,第507 页) 到了资本主义阶段,大工业的建立和发展使生产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满足人们的物质需要的可能性空前增长。然而,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并不能使生产力的成果为全体社会成员共享; 而人的精神需要及各种社会需要尤其不能得到同步满足和发展。马克思着重对资本主义条件下人的需要的异化状况进行分析和批判。他认为在资本主义私有制下,在劳动被异化的同时,人的需要也被异化了: 一是人的需要被工具化,即将人的需要当作少数人谋取私利和支配他人的工具。马克思指出: “每个人都千方百计在别人身上唤起某种新的需要。……诱使他追求新的享乐方式,从而陷入经济上的破产。每个人都力图创造出一种支配其他人的、异己的本质力量,以便从这里面找到他自己的利己需要的满足。”(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 卷,第132 页) 二是人的需要被野蛮化、卑贱化,即将一些人的需要牲畜般地野蛮化甚至连最简单的生物需要也被完全抽象掉。马克思指出: “工人的需要不过是维持工人在劳动期间的生活的需要,而且只限于保持工人后代不致死绝的程度。”( 同上,第105 页) 又指出: “一方面所发生的需要和满足需要的资料的精致化,在另一方面产生着需要的牲畜般的野蛮化和最彻底的、粗糙的、抽象的简单化”,“甚至对新鲜空气的需要在工人那里也不再成其为需要了”,“光、空气等等,甚至动物的最简单的爱清洁习性,都不再成为人的需要了”。( 同上,第133 页) 甚至有人企图“把工人变成没有感觉和没有需要的存在物,正像他把工人的活动变成抽去一切活动的纯粹抽象一样。”( 同上,第134 页)
马克思在对资本主义进行深刻批判的同时,对共产主义社会人的需要以及需要满足状况充满期待。马克思认为,只有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人的需要才具有全面性、丰富性,人的本质力量才能得到充分体现。他说: “我们已经看到,在社会主义的前提下,人的需要的丰富性,从而某种新的生产方式和某种新的生产对象具有何等的意义: 人的本质力量的新的证明和人的本质的新的充实。”( 同上,第132 页) 在社会主义社会,除了物质需要以外,各种精神文化需要、自我实现和发展需要等等也都应该展现在人的现实需要结构中。没有这样一个丰富的需要结构,人就很难成为一个全面发展的人。马克思认为,社会主义“培养社会的人的一切属性,并且把他作为具有尽可能丰富的属性和联系的人,因而具有尽可能广泛需要的人生产出来——把他作为尽可能完整的和全面的社会产品生产出来”。(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 卷上册,第392 页)
三
人的需要处于实践→需要→再实践→再需要的既循环往复又不断上升的过程中; 在这个过程中,需要是观念上的内在动力因素,实践则是实际的行动起点,也是现实的动力因素。
马克思说: “在任何情况下,个人总是‘从自己出发的’,但由于从他们彼此不需要发生任何联系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们不是唯一的,由于他们的需要即他们的本性,以及他们求得满足的方式,把他们联系起来( 两性关系、交换、分工) ,所以他们必然要发生相互关系。”(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卷,第514 页) 后来又指出: “在文化初期,已经取得的劳动生产力很低,但是需要也很低,需要是同满足需要的手段一同发展的,并且是依靠这些手段发展的。”(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 卷,第559 页) 这说明,人的需要以及求得满足的方式即生产方式之间具有内在关联性,它们相互联系、相互促进,构成各种社会关系和社会现象的基础。同时,这也指明了需要是社会生产、社会发展的原动力,与其他的派生动力因素如生产劳动、科学技术的进步、社会变革等紧密相联。
马克思指出: “人们决不是首先‘处在这种对外界物的理论关系中’,……而是积极地活动,通过活动来取得一定的外界物,从而满足自己的需要。( 因而,他们是从生产开始的。)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 卷,第405 页) 人类需要的满足只能是生产劳动。一方面,如果没有需要,劳动也就没有意义,劳动是人们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才进行的,人的需要是驱使人们从事生产劳动的最初动因。马克思指出: “劳动过程……是制造使用价值的有目的的活动,是为了人类的需要而占有自然物。”(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 卷,第208 页) 而另一方面,需要又随劳动或社会生产的发展而不断地发展,并不断向劳动提出新的需要。这既是劳动进一步发展和提高的内在条件,又是需要发挥实际功能的唯一途径。马克思指出: “我的劳动满足了人的需要,从而物化了人的本质,又创造了与另一个人的本质的需要相符合的物品。”(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 卷,第37 页) 他又指出: “消费,作为必需,作为需要,本身就是生产活动的一个内在要素。但是生产活动是实现的起点,因而也是实现的起支配作用的要素,是整个过程借以重新进行的行为。”(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 卷,第12 页) 总之,人的需要直接导致人的创造性的劳动,同时,人的需要只有通过创造性劳动才能实现。需要之所以能成为人的本质的重要要素,关键在于它与生产劳动和社会交往或社会关系的内在统一。脱离了生产劳动和社会交往或社会关系,人的需要是不能发挥实际作用的。
马克思认为: “需要是同满足需要的手段一同发展的,并且是依靠这些手段发展的。”(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 卷,第559 页) 这里的手段既包括劳动的发展,也包括科技的进步等要素。应该说,生产发展和科技进步都是影响人的需要发展及需要满足方式发展的重要因素。科技革命是社会发展动力体系中的一种重要动力。从总体上看,科技革命主要通过促进人们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的变革来推动社会发展。而人们生产生存多方面方式的变革都源于人的需要的发展。随着生产发展和科技进步,人的需要将越来越朝着真正人的本质迈进。在现实社会中,生产发展和科技进步是满足和发展人的需要的根本途径,也与人的需要一起共同构成社会各方面不断向前发展的根本动力。
与此同时,马克思科学地回答了伴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如何通过社会变革建立新的社会制度,以充分肯定真正人的需要以及全面满足人的需要,并最终实现人的全面发展的问题。他认为,人的需要及满足需要的方式总是变化的,然而当人的需要发展水平超出了社会所能提供的满足条件时,个人与社会的矛盾就会显现: “当一个人的需要得不到满足时,他就对自己的需要、因而也是对自己本身,处于一种不满意的状态。”(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 卷,第406 页) 就个人而言如此,就一些社会群体而言也如此: 从整个人类历史的发展来看,当某些社会群体的需要长期被异化且他们的一些基本生存需要都得不到满足时,他们就会处于不满意状态,尖锐的社会矛盾就会产生,最终必然产生变革社会的需求。历史证明,“社会的迫切需要必须而且一定会得到满足,社会必然性所要求的变化一定会给自己开辟道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 卷,第65 页) 至于究竟通过何种方式给自己开辟道路,不同的历史时期会有不同的表现。在阶级社会里,由于存在着尖锐的社会矛盾和社会冲突,社会革命和阶级斗争将不可避免。正如马克思所说: “他们的物质利益和需要使得他们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 卷,第302 页) 由于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需要和满足方式的异化状况,只有通过社会变革,消灭私有制、消灭旧式分工、消灭阶级、消灭人的异化,建立生产资料公有制,实现共产主义,才能真正满足人的全面发展的需要。
综上所述,需要是马克思哲学中的重要范畴。马克思在思考需要问题时,总是紧密联系社会实际。马克思的需要动力思想告诉我们,从“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出发,着眼于“现实世界中”个人的“许多需要”,立足于这些现实的需要与满足需要的实践各个要素之间的矛盾,我们就能够揭示社会历史发展和人的发展过程的客观规律,并能够探寻到生产力发展乃至整个人类历史发展规律背后的根本动因。从终极意义上讲,人的需要是人与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内在原由。所以,马克思的需要动力思想对我国当前改善民生问题、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参考文献
[1]马克思,1975 年: 《资本论》第1 卷,人民出版社。
[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60 年、1961 年、1963 年、1964 年、1972 年、1979 年、1980 年,人民出版社。
[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5 年,人民出版社。
来源:《哲学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