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内容摘要：近几年来，伴随着环境伦理学、生态马克思主义的发展，国内迎来了新一轮马克思恩格斯生态思想的研究热潮。相对于马克思而言，恩格斯的生态思想更为丰富。早在青年时期，恩格斯的生态思想就已初具雏形，他对于环境污染问题予以了密切关注，第一次对人类生存环境进行了深入研究，一直有“人与自然和解”的思想，先于马克思提出有关土地改良的思想，等等。在《自然辩证法》时期，恩格斯的生态思想已经趋于成熟，他揭示了自然界的相互联系，揭示了生物与其环境的相互关系，注意到了温室效应现象，预见到了人与自然关系的矛盾激化以及生态危机的出现，提出了生态问题的最终解决途径。

　　关键词：恩格斯；生态思想；青年时期；自然辩证法

　　作者简介：中央编译局博士后，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

　　基金项目：本文为2010 年度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国内外马克思主义文献典藏整理与研究”的阶段性成果，亦为2011年度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恩格斯著作的写作、出版及在中国的传播研究”的阶段性成果，项目编号: 11CKS001。

　　近几十年来，由于人口剧增、粮食短缺、环境污染、资源枯竭等全球性问题的凸显，环境问题日益成为国内外学术研究的热点，不少学者纷纷从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中寻求思想资源。最先被关注的是恩格斯著作中的环境思想，后来马克思的生态思想得到深入挖掘，并形成了以“物质代谢”为核心概念的马克思生态思想研究范式，从而使恩格斯的生态思想受到冷落或者仅仅被当作马克思生态思想的陪衬。在恩格斯诞辰190 周年之际，本文试图重新唤起人们对恩格斯生态思想研究的重视，并提出自己关于恩格斯生态思想研究的思路，以抛砖引玉。

　　一、20 世纪80、90 年代学界关于恩格斯生态思想研究的整体状况及其局限

　　1. 整体状况

　　国内关于恩格斯生态思想的研究热潮集中表现在两个时期: 第一，20世纪80、90 年代学界兴起对马克思恩格斯生态思想的挖掘与研究; 第二，近几年来伴随着环境伦理学、生态马克思主义的发展，研究者又重新研读恩格斯的著作，问题集中在恩格斯是否是一个生态学家? 他的生态思想体现在哪些方面以及对我们今天的社会发展具有什么意义?

　　有论者认为，总的来看，恩格斯的学说中蕴含着三大生态思想: 自然的报复、辩证的自然观以及资本主义批判。对“人类社会—自然环境”关系的讨论，最终必须回到对资本主义的变革上，才能彻底解决当前的环境问题。有论者认为，恩格斯的生态观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劳动是人与自然关系的核心环节，只有人的实践，才能产生人与自然的关系; 正确认识和运用自然规律是改造自然的前提; 人与自然具有统一性，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必须对社会生产方式以及社会制度进行变革。由此他们认为，恩格斯的生态观是积极的、谦逊的、理智的，即恩格斯在强调主体的实践意义的同时，警告人类不要滥用这种实践能力。关于恩格斯生态观的意义，有论者认为，恩格斯的生态观有利于当今人们反思对待自然的态度及行为，以形成人与自然的新型关系; 人类必须积极地变革不合理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及消费方式，以求达到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

　　2. 存在的问题

　　研究取得了较为丰硕的成果，但也不乏问题。第一，缺乏系统性，研究者更多地挖掘了恩格斯晚年著作中的生态思想，而对恩格斯一生思想发展中的生态意蕴关注不够，特别是缺乏对恩格斯早期生态思想的深入研究。第二，研究视角有待更新。已有成果主要关注恩格斯关于人类遭受自然的报复等思想，而缺乏更加宽广的视角。比如，研究者更多地倾向于对恩格斯“主体性原则”的思想进行挖掘，没有重视其主体间性的思想。与此形成对照的是，近几十年来，随着生态马克思主义思潮的兴起，马克思的生态思想得到充分挖掘，特别是从生态学、从物质变换角度①对马克思生态思想的挖掘和整理，取得了很大进展，约翰•B. 福斯特的《马克思的生态学》( 2000) 是一个标志性成果。福斯特指出: “马克思和恩格斯对生态和进化问题都有着自己深刻而独到的见解，这对于我们理解社会和自然之间的相互关系具有重要的意义，我们可以把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这些生态思想作为一种强有力的方法。”② 其实，相对于马克思而言，恩格斯的生态思想更为丰富，比如前南斯拉夫哲学家卢西亚娜•卡特林娜在《为什么“红的”也必须是“绿的”?》一文中就把青年恩格斯看作是最早的伟大生态学家之一。③因此，借鉴马克思生态思想研究的经验，对恩格斯生态思想进行系统梳理和重建，就成为理论工作者的责任。

　　二、重建恩格斯生态思想的基本思路

　　1. 青年恩格斯生态思想的雏形

　　第一，早在《伍珀河谷来信》中，恩格斯就开始关注环境污染问题与工人们的生活、工作环境。文章以生动的笔触揭露了埃尔伯费尔德和巴门两个城市社会生活的各个阴暗面，包括严重的环境污染与人民生活的困苦，这是19 岁的恩格斯以深切的同情心所绘就并留给后人的一幅古老德意志与近代德国充满讽刺意味的“风俗画”。“大家知道，伍珀河谷……是指伸延在大约3 小时航程的伍珀河沿岸的埃尔伯费尔德和巴门两个城市。这条狭窄的河流泛着红色波浪，时而急速时而缓慢地流过烟雾弥漫的工厂厂房和堆满棉纱的漂白工厂。然而它那鲜红的颜色并不是来自某个流血的战场……而是完全源于许多使用土耳其红颜料的染坊。”④伍珀河被工业污染的红色给恩格斯留下了深刻印象，也很容易让我们联想到今天我国一些河流受到工业污染的情形。埃尔伯费尔德成千上万工人的生活环境非常糟糕，工作环境也是同样恶劣，他们“在低矮的房子里劳动，吸进的煤烟和灰尘多于氧气”。沉重的劳动和恶劣的环境对工人们的健康造成了极大危害，“下层阶级，特别是伍珀河谷的工厂工人，普遍处于可怕的贫困境地; 梅毒和肺部疾病蔓延到难以置信的地步”⑤。

　　恩格斯对伍珀河谷环境污染的描述与对德国资产阶级的抨击，在伍珀河谷激起了巨大反响。苦难的劳动人民感到欢欣鼓舞，而工厂主和贵族们则如坐针毡。埃尔伯费尔德的龙克尔博士指责恩格斯的《伍珀河谷来信》是“蓄意歪曲事实”、“进行人身攻击”。为此，恩格斯在给龙克尔博士的公开信中予以了驳斥，他写道: “我在乌培河谷( 伍珀河谷——引者注) 度过的时间大概比您多一倍; 我在爱北斐特( 埃尔伯费尔德——引者注) 和巴门住过，并且具备了十分有利的条件去仔细观察各阶层的生活。”⑥ 因此，绝没有什么无稽之谈，都是事实。在《伍珀河谷来信》中，出身工厂主家庭的青年恩格斯对环境问题的敏感与对工人群众的关切，在当时是非常难得的，也成为他以后深入研究环境问题的强大动力。

　　第二，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中，恩格斯具体分析和论述了当时英国环境污染的类型、状况以及危害。对于空气污染的情况，恩格斯写道: “伦敦的空气永远不会像乡间那样清新而充满氧气”，工业生产所排放的煤烟严重地影响了空气质量，曼彻斯特周围的一些工业城市到处都弥漫着煤烟，在埃士顿，有些“街道被煤灰弄得又脏又黑”，斯泰里布雷芝的房屋“被煤熏得黑黑的……给人一种可憎的印象”。⑦恩格斯对水体污染状况也进行了考察，流经曼彻斯特的是“一条狭窄的、黝黑的、发臭的小河，里面充满了污泥和废弃物”⑧，梅德洛克河的“河水也是漆黑的，停滞的，而且发出臭味”⑨。在此书中，恩格斯还以浓重的笔墨描绘了当时英国工人的生存环境。工人们“住的是潮湿的房屋，不是下面冒水的地下室，就是上面漏雨的阁楼”⑩，“街道……到处是垃圾，没有排水沟，也没有污水沟，有的只是臭气熏天的死水洼”[11]。在这本书中，恩格斯描写与阐述问题的视角与当今的环境保护运动者是如此的相似。上述研究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对人类的生存环境进行深入、详细而系统的研究。

　　第三，受黑格尔自然哲学的影响，恩格斯一直有“人与自然和解”的思想。所谓人与自然的“和解”，即人和自然之间矛盾的真正解决。到那时，人摆脱了动物式的对自然界的依赖，也摆脱了自然界对人的绝对控制、支配与统治。自然界不再作为一种完全异己的力量，处在与人类对立的位置上。恩格斯一再强调，人类必须摆正在自然界中的位置，正确认识和掌握自然规律，建立起先进的社会制度，以调节人与自然的关系，保护人类的生存环境。

　　1858 年7 月，恩格斯在开始拟订辩证唯物主义自然观时，曾写信请马克思给他寄一本黑格尔的《自然哲学》，想把黑格尔写的东西同当时自然科学的最新进展如生理学、解剖学加以比较。[12]黑格尔在对近代哲学的批判中，阐发了自己的自然哲学观，其中关涉人与自然“和解”的问题。他对自己提出的最高哲学任务是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解。[13]黑格尔撇开感性物质因素而仅仅诉诸理性精神因素来理解世界，无法真正完成人与自然和解的理论任务。尽管如此，黑格尔的思考中包含着极有价值的合理内核，马克思恩格斯处在德国这一思想氛围里，不可能只是有人类“征服自然”这一片面的思想。如在《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中，恩格斯写道: “然而经济学家自己也不知道他在为什么服务。他不知道，他的全部利己的论辩只不过构成人类整个进步的链条中的一环而已。他不知道他瓦解一切私人利益，只不过是替我们这个世纪面临的大变革，即人类同自然的和解以及人类本身的和解开辟道路而已。”[14]

　　第四，马克思对李比希的关注来源于恩格斯。尤斯图斯•冯•李比希是全欧洲最著名的化学家之一，他认为当时号称农业模范的英国农业也是掠夺式的农业，提出了理性农业的“归还规律”。今天看来，李比希的这个看法已经触及到了资本主义制度下农业经营是以掠夺为前提的这个实质。李比希的可贵之处在于，除了坚持自然科学的合理性，还试图从社会经济方面使眼前利益能够与长远利益结合起来。马克思在写《资本论》时，曾研究过李比希的著作。福斯特通过将李比希的著作与马克思生态思想进行对比研究，认为，“19 世纪60 年代早期，马克思在写作《资本论》时就深受李比希的影响”[15]。

　　笔者认为，马克思在《1857—1858 年经济学手稿》和《资本论》时期对李比希的关注，直接受到了恩格斯的影响。在《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 1844)中，恩格斯两次提到李比希，在《诗歌和散文中的德国社会主义》( 1847) 中再次提到李比希，而马克思对恩格斯的这两个文本都是熟悉的。马克思在1851年10 月13 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说，“这个约翰斯顿就是英国的李比希”，说明马克思是从恩格斯那里知道李比希的，因为在马克思之前的著述中从来没有提到过李比希，而马克思以这样的语气给恩格斯写信，说明马克思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英国的李比希”，以与恩格斯常说的李比希相对照。

　　第五，《共产党宣言》中提出社会主义革命后的10 条过渡措施中第7 条“按照总的计划增加国家工厂和生产工具，开垦荒地和改良土壤”[16]，有关土地改良的思想就来自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中的有关论述: “随着国家拥有的资本和工人的增加，增加国家工厂、作坊、铁路和船舶，开垦一切荒地，改良已垦土地的土壤。”[17]马克思在《资本论》第3 卷中论述农业生产时说: “从一个较高级的社会经济形态的角度来看，个别人对土地的私有权，和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私有权一样，是十分荒谬的。甚至整个社会、一个民族，以至一切同时存在的社会加在一起，都不是土地的所有者。他们只是土地的占有者，土地的利用者，并且他们必须像好家长那样，把土地改良后传给后代。”[18]“土地改良”实际就是生态环境再生产的一种形式。马克思将投入土地的资本界定为固定资本，以便同作为自然条件的“土地物质”[19]相区别。而土地资本中具有较久耐用期与相对永久性的土地改良，马克思认为它“虽然是资本的产物，但起着和土地性质的自然差异完全相同的作用”[20]。所谓永久性改良，“这种改良通过各种耗费资本的方法来改变土地的物理性质，部分地也改变土地的化学性质，因而可以看作是把资本并入土地，——几乎可以说，就是使一块位置在一定的有限的地方上的土地，拥有另一块位置在别的地方( 往往就在邻近) 的土地所天然具备的那种属性”，也就是说，通过土地改良“使土地变成一个比以前有更高生产率的投资场所”。[21]永久性土地改良物，更是与土地具有“不可分离的偶性”[22]，这看起来似乎与房屋等地上建筑物一样，也是“扎根在土地中，建立在土地上”，但它们的确是被人当作“地”在使用; 此外，“如果土地改良的效果比较持久，那么，在租约期满时，人工增进的土地的不同肥力，就会和土地的自然的不同肥力合在一起”[23]。福斯特关于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就有土地改良思想的说法[24]，是错误的。如前所述，《共产党宣言》中关于土地改良的思想来自恩格斯。

　　2.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中的生态思想

　　在《自然辩证法》中，恩格斯的生态思想趋于成熟。首先是关于自然界相互联系的思想。恩格斯指出: “我们所接触到的整个自然界形成一个体系，即各种物体相互联系的总体，而我们在这里所说的物体，是指所有的物质存在，从星球到原子，甚至直到以太粒子，如果我们承认以太粒子存在的话。这些物体处于某种联系之中，这就包含了这样的意思: 它们是相互作用着的，而这种相互作用就是运动。”[25]这里，恩格斯所谓“整个自然界形成一个体系”的说法，已经内在地蕴含着生态环链的思想。

　　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一书中也从物质代谢角度论述了生物与其环境的相互关系: “生命是蛋白体的存在方式，这个存在方式的基本因素在于和它周围的外部自然界的不断的新陈代谢，而且这种新陈代谢一停止，生命就随之停止，结果便是蛋白质的分解。”[26]相应地，人的活动导致地球上的气候以及动植物的变化，“只有人才给自然界打上自己的印记，因为他们不仅变更了植物和动物的位置，而且也改变了他们居住的地方的面貌、气候，他们甚至还改变了植物和动物本身”[27]。“地球的表面、气候、植物界、动物界以及人类本身都不断地变化，而且这一切都是由于人的活动。”[28]

　　人的活动可能会对周围环境产生负面影响。令人惊奇地是，恩格斯很早就敏锐地注意到了今天被我们称为温室效应的生态现象。他写道: “文明是一个对抗的过程，这个过程以其至今为止的形式使土地贫瘠，使森林荒芜，使土壤不能产生其最初的产品，并使气候恶化。土地荒芜和温度升高以及气候的干燥，似乎是耕种的后果。在德国和意大利，现在似乎比森林覆盖时期的气温高5—6°R。”[29]

　　恩格斯还预见到了人与自然关系的矛盾激化以及生态危机的出现: “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人类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对我们进行报复。每一次胜利，起初确实取得了我们预期的结果，但是往后和再往后却发生完全不同的、出乎预料的影响，常常把最初的结果又消除了。”[30]

　　关于解决生态问题的根本途径，恩格斯指出不仅要改变人们的观念，更要从改变现有的生产方式和社会制度入手。将生态环境的破坏与资本家对利润的追求紧密联系起来，这是马克思恩格斯的共同思想。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明确指出: “在各个资本家都是为了直接的利润而从事生产和交换的地方，他们首先考虑的只能是最近的最直接的结果。一个厂主或商人在卖出他所制造的或买进的商品时，只要获得普通的利润，他就满意了，而不再关心商品和买主以后将是怎样的。人们看待这些行为的自然影响也是这样。西班牙的种植场主曾在古巴焚烧山坡上的森林，以为木灰作为肥料足够最能盈利的咖啡树施用一个世代之久，至于后来热带的倾盆大雨竟冲毁毫无掩护的沃土而只留下赤裸裸的岩石，这同他们又有什么相干呢?”[31]为此，恩格斯提出了解决生态问题的社会制度问题，提出通过社会主义革命建立一种“能够有计划地生产和分配的自觉的社会生产组织”，认为“只有一个有计划地从事生产和分配的自觉的社会生产组织，才能在社会方面把人从其余的动物中提升出来，正像生产一般曾经在物种方面把人从其余的动物中提升出来一样。历史的发展使这种社会生产组织日益成为必要，也日益成为可能。一个新的历史时期将从这种社会生产组织开始，在这个时期中，人自身以及人的活动的一切方面，尤其是自然科学，都将突飞猛进，使以往的一切都黯然失色”。[32]

　　三、结语

　　上述问题，恩格斯讲得非常深刻。1859 年，达尔文的《根据自然选择的物种起源》出版; 1866 年，德国动物学家赫克尔首次提出了“生态学”这一概念。从“生态学”一词的提出到恩格斯逝世，间隔了29 年，他不可能不了解生态学这一新学科的发展。通过对恩格斯哲学著作的解读，笔者认为，恩格斯不仅早于马克思关注生态问题，而且比马克思的生态思想更为深刻。总的来看，随着时代的发展，恩格斯的生态思想日益显示出理论魅力与实践价值，使我们廓清了生态问题的实质，看到了解决这一问题的美好前景。

　　注释:

　　① 参见韩立新:《马克思的物质代谢概念与环境保护思想》，载《哲学研究》2002 年第2 期; 郭剑仁: 《评福斯特对马克思的物质变换裂缝理论的构建及其当代意义》，载《武汉大学学报》2006 年第2 期; 李友梅、翁定军编译:《马克思关于" 代谢断层" 的理论》，载《思想战线》2001 年第2 期。

　　②［美］约翰•B. 福斯特: 《历史视野中的马克思的生态学》，载《国外理论动态》2004 年第2 期。

　　③ 徐崇温主编: 《处在21 世纪前夜的社会主义》，重庆出版社1989 年版第62 页。

　　④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版第2 卷第39、43—44 页。

　　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版第41 卷第9 页。

　　⑦⑧⑨⑩[1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版第2 卷第325、331、341、382、306—307 页。

　　[12]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版第29 卷第324 页。

　　[13]［德］黑格尔:《小逻辑》，商务印书馆1980 年版第43 页。

　　[1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版第1 卷第603 页。

　　[15]J. B. Foster，Marx's Ecology: Materialism and Nature，Monthly Review Press，2000，p． 155．

　　[16][17]《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 版第1 卷第294、240 页。

　　[18][19][20][21][22][2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版第25 卷第875、698、797、840—841、699、760—761 页。

　　[24]美］约翰•B. 福斯特:《〈共产党宣言〉与环境》，载《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研究》2000 年第3 期第62 页。

　　[2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 版第4 卷第347 页。

　　[26][27][2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版第20 卷第646、374、574 页。

　　[29][30]［德］恩格斯: 《自然辩证法》，人民出版社1984 年版第311、383 页。

　　[31][3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 版第4 卷第386、275 页。

　　来源：《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11年第4期

　　责任编辑：焦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