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世界历史”理论是历史唯物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的重要内容。由地域性的历史进入“世界历史”是实现社会主义的一个重要前提。马克思、恩格斯以“世界历史”理论为基础,说明了社会主义是“世界历史性事业”,提出了“共同胜利论”,论证了俄国社会发展道路与“历史环境”(国际环境)之间的关系。列宁的“一国胜利论”不是对“共同胜利论”的全盘否定,而是既有修正又有继承和发展。列宁与马克思、恩格斯一样,也认为社会主义是“世界历史性事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创建和发展以及一系列相关的战略、策略、路线、方针、政策的制定,都是以对“世界历史”理论的深刻认识和对当代国际环境的正确估计为依据的。
关键词:世界历史;反思;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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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世界历史”理论是历史唯物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的重要内容。由地域性的历史进入“世界历史”是实现社会主义的一个重要前提。马克思、恩格斯以“世界历史”理论为基础,说明了社会主义是“世界历史性事业”,提出了“共同胜利论”,论证了俄国社会发展道路与“历史环境”(国际环境)之间的关系。列宁的“一国胜利论”不是对“共同胜利论”的全盘否定,而是既有修正又有继承和发展。列宁与马克思、恩格斯一样,也认为社会主义是“世界历史性事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创建和发展以及一系列相关的战略、策略、路线、方针、政策的制定,都是以对“世界历史”理论的深刻认识和对当代国际环境的正确估计为依据的。
关 键 词:世界历史;反思;社会主义
作者简介:赵家祥,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世界历史”理论是历史唯物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的重要内容。由地域性的历史进入“世界历史”是实现社会主义的一个重要前提。马克思、恩格斯、列宁都是从“世界历史”的角度,论证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的历史必然性,考察社会主义的前途和命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前途和命运,也与世界历史的变化和国际环境的好坏息息相关。
一
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一书中明确提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是“世界历史性事业”,主张批判“地域性的共产主义”。他们认为实现社会主义需要有两个绝对必需的前提:一是生产力的巨大增长和高度发展,否则就会有贫穷、极端贫困的普遍化;而在极端贫困的情况下,必然会重新开始争夺生活必需品的斗争,全部陈腐污浊的东西又会死灰复燃。二是地域性的个人为世界历史性的个人所代替。各个个人的世界历史性的存在,也就是与世界历史相联系的各个个人的存在。他们认为,如果不具备这两个前提,就会造成以下两个后果:(1)共产主义就只能作为某种地域性的东西而存在;(2)交往的力量本身就不能发展成为普遍的因而是不堪忍受的力量,它们仍然会处于地方性的、笼罩着迷信气氛的状态。于是,他们得出结论说:“交往的任何扩大都会消灭地域性的共产主义。共产主义只有作为占统治地位的各民族‘一下子’同时发生的行动,在经验上才是可能的,而这是以生产力的普遍发展和与此相联系的世界交往为前提的。”“无产阶级只有在世界历史意义上才能存在,就像共产主义——它的事业——只有作为‘世界历史性的’存在才有可能实现一样。”[1](P86-87)在《共产主义原理》中,恩格斯在回答共产主义革命能不能在单独一个国家发生时指出:“不能。单是大工业建立了世界市场这一点,就把全球各国人民,尤其是各文明国家的人民,彼此紧紧地联系起来,以致每一国家的人民都受到另一国家发生的事情的影响。此外,大工业使所有文明国家的社会发展大致相同,以致在所有这些国家,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都成了社会上两个起决定作用的阶级,它们之间的斗争成了当前的主要斗争。因此,共产主义革命将不是仅仅一个国家的革命,而是将在一切文明国家里,至少在英国、美国、法国、德国同时发生的革命”。[2](P241)学术理论界把马克思、恩格斯的这一理论称为“同时发生论”或“共同胜利论”。
我国理论界有人认为,“共同胜利论”只是马克思、恩格斯早期著作中的思想,1850年以后,他们就放弃了这个思想。中共中央编译局编辑出版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第二版,对上述两段引文所作的注释就持这种观点。注释写道:“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只有在一切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同时发生才可能胜利,因而不可能在一个国家内获得胜利的结论,恩格斯最早在《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中作了明确的表述。”“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已经预见到美国将发展成资本主义世界最大的经济强国,并认为欧洲要不陷入对美国的依附地位,唯一的条件就是进行社会革命。在这以后,他们再没有重提无产阶级革命同时发生的设想。”[3](P792)这个说法根本不符合实际。“共同胜利论”是马克思、恩格斯的一贯思想。恩格斯在1892年写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英文版导言》中说:“欧洲工人阶级的胜利,不是只依靠英国一个国家。它至少需要英法德三国的共同努力,才能得到保证。”[4](P361)恩格斯在1893年致保尔·拉法格的信中说:“无论是法国人、德国人或英国人,都不能单独赢得消灭资本主义的光荣。如果法国——可能如此——发出信号,那末,斗争的结局将决定于受社会主义影响最深、理论最深入群众的德国;虽然如此,不管是法国还是德国,都还不能保证最终的胜利,只要英国还留在资产阶级手中。无产阶级的解放只能是国际的事业。”[5](P87)恩格斯晚年讲的这两段话,与他早年在《共产主义原理》中所讲的那段话是基本相同的,怎么能说马克思、恩格斯在1850年以后“再没有重提无产阶级革命同时发生的设想”呢?当然对“同时发生”和“共同胜利”不能机械地做简单化理解。“同时发生”和“共同胜利”不是指在某月某日世界上一切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同时爆发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并取得胜利,而是指由于工业发展程度的不同,在不同国家里革命发展得有快有慢、有早有迟、有易有难,有一个由少数国家到多数国家再到全世界的蔓延扩张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