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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典共产党（Sveriges Kommunistiska Parti，SKP）这一名称，从20世纪20年代以来，曾为瑞典国内多个共产主义政党或政治组织所使用。如今的瑞典左翼党（Vänsterpartiet, VP），1921－1967年间的名称也为瑞典共产党（SKP），1967－1990年更名为瑞典左翼共产党人党（VKP），1990年后最终放弃共产党称号。1924年，当时的瑞典共产党发生了分裂，霍格伦（Zeth Höglund）出走，带领一部分支持者成立了一支瑞典共产党，但于1926年并入社会民主党。瑞典社会主义党（Kilbohmarna）是1929年被共产国际开除而成立的政党，原本是瑞典共产党的主要力量，后于1948年解散。

　　如今瑞典的两支共产党也都来自于左翼共产党人党（VKP）。其中一支名为共产党（Kommunistiska Partiet，KP），其前身为瑞典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主义联盟（革命者）［KFML（r）］，成立于1970年，1977年更名为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革命者）［KPML（r）］。1980年，该党发生了分裂，一支反邓小平的力量组建了瑞典共产主义工人党（SKA），1982年，该分支再次分裂，其中的亲阿尔巴尼亚派再次出走，组建了瑞典的共产党（KPS）。这两组分支最终都于1993年解散。而瑞典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党（革命者）［KPML（r）］于2005年1月更名为共产党（KP），党报为《无产者周报》（Proletären）。该党也是最早参加自1992年以来在布鲁塞尔举办的国际共产主义者研讨会的共产党之一。

　　另外一支共产党为瑞典共产党（SKP）。1970年，瑞典左翼共产党人党（VKP）亲苏派出走，成立了共产党人工人党（Arbetarpartiet Kommunisterna，APK）。共产党人工人党（APK）于1995年被国家宣布财政破产，也是瑞典历史上第一个遭受这种命运的政党。但是，该党的核心成员很快在海格尔（Hagel）的带领下，组建了后继党，即瑞典共产党（SKP），主要通过党刊《方针》（Riktpunkt）来宣传党的思想和主张。自1999年第一届世界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召开以来，瑞共（SKP）至今每年都派代表参会。2006年和2010年瑞共（SKP）参加瑞典议会大选，分获438张和375张选票，支持率为0.01%①。

　　一、瑞典共产党（SKP）的分析

　　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以来，瑞典共产党（SKP）在经济危机的根源、瑞典社会福利、瑞典社会民主党危机、瑞典与北约关系等方面表达了自身的主张和立场。

　　1.经济危机的根源

　　在2008年第十次世界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面对蔓延全球的经济危机，瑞共（SKP）提出，虽然2008年爆发的危机与疯狂扩张的金融信贷服务紧密相关，但经济危机的根源依然在于对工人阶级的剥削。

　　第一，2008年的金融危机依然深深植根于资本主义固有的矛盾之一——工人阶级的购买力和商品与服务的价格之间的差距。19世纪中叶以来，生产和大众购买力之间的矛盾从未停止，经济危机也总因此不时发生。资本主义体制的掌控者们，通过剥削工人阶级获得了大部分社会盈余。这些盈余，部分被消费，部分用于再生产，还有一部分连同在金融服务部门所产生的虚拟资本用于投机。随着投机潮汹涌而至的还有大众购买力的严重下降。

　　第二，信贷成为资本家解决经济滞胀问题的工具之一。自从资本主义世界在20世纪70年代陷入滞胀以来，信贷便成为“填补”生产和购买力之间鸿沟的最佳工具。另外，信贷换一种说法就是债务。资本家对积累资本的强烈渴望，需要工人阶级赚取更少的薪水，但购买更多的商品。唯一的解决之道便是把工薪阶层一步步拖向债务的深渊。无论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还是新殖民地，都浸泡在债务的海洋里。

　　第三，实体经济萎缩。20世纪80年代，因为实体经济利润缺乏吸引力和产能过剩，资本家们把资本积累的目光转向了金融领域。在20世纪80年代末，经合组织成员国GDP中已经有55%源自金融领域，实体经济的贡献率不足一半。

　　第四，经济和意识的冲突。就在实体经济受损，债务飙升时，资本大祭司们依然坚称市场那只自我调整、自我平衡的手会保证经济的繁荣。尽管资本大祭司们如是说，但资本主义这些灾难性问题是不可能在资本主义框架内得到解决的。因为我们已经看到了市场的无能，实体经济的崩溃和投机泡沫的破裂。要挽救实体经济，除非资本家把剥削来的剩余价值还给工人阶级，当然，历史经验证明，他们十分不情愿这么做。

　　2.经济危机的深化与新法西斯主义抬头

　　2009年11月，瑞共（SKP）在第十一届世界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指出，法西斯国家的特征之一就是强化并泛化国家垄断资本，通常以联合委员会的形式作出重要决策和重大战略规划，表现在从公共财富中抽取资金，并注入银行、破产公司、保险公司以及其他金融机构而实施所谓的大规模援救。美国投入了23万亿救市，瑞典政府也确认了其高达GDP一半额度的资金注入量，且没有时间下限。瑞典政府承诺的救助对象是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就控制了波罗的海国家——这些国家早就衍生出了大量的投机泡沫——经济的瑞典两大银行。而瑞典政府却没有在养老保险、失业补偿金、疾病津贴或保健设施上作出这么大的承诺。

　　资本主义社会，提供金融援助方往往会要求被援助公司的所有权。但是，在大多数国家和被援助机构那里，政府大多放弃了公司的所有权。私人财产获救了。政府和金融垄断资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两条正在交配的蛇一样缠绕在一起。

　　瑞共（SKP）认为，并不像欧洲媒体所鼓吹的那般，金融机构恢复了健康和活力就意味着走出了经济危机。事实上，在这个精神分裂的经济世界中，已经被创造出了两种经济——一种是金融，另一种是货物生产和非金融服务。例如：瑞典的报纸头条一边是 “瑞典央行主席保持谨慎乐观态度”，另一边却是瑞典农业联合会解雇400名工人的消息。因此，创造出的“无就业复苏”一词，就是用以解释新就业机会的创造滞后于经济的复苏之现象的。

　　衍生产品可以说是投机的徽章和虚拟资本的最好例子。它成倍增长，远远超过其他一切行业。衍生产品市场的名义价值为1500万亿美元，而整个世界的GDP也就50万亿美元，也就是它的3.3%；全世界房地产的价值也不过20万亿美元，也就是它的1.3%②。因此，最大的秘密在于，各大银行并不在其资产负债表中报告其衍生产品的价值。如果他们这么做，将会被立即宣布破产。但事实上，西方的银行系统已经破产了。

　　实体经济依然阴云笼罩。失业率依然居高不下，贫困在全世界范围内蔓延。世界饥民人口首次突破了10亿。波罗的海干散货综合运价指数（BDI）也是一个很好的衡量指标。作为一种衡量工具，它对炒作具有免疫力，是对全球范围内工业活动的一个准确反射。和其他类型的经济数据不同，它每天都在更新。2008年1－12月，BDI指数下降了94%。2009年12月，也只恢复到2008年1月的30%左右。经济没有复苏，危机在深化。

　　瑞共（SKP）认为，废除传统的资产阶级民主是法西斯主义的主要特点之一。欧盟的基本结构是传统的资产阶级民主在法律上的驳斥。《里斯本条约》的通过是走向更为独裁的统治的重要一步。美国国家级的代议制民主也已经分解至面目全非的地步。另一个法西斯主义的主要特征是对劳工组织在物质和法律上的连续攻击。数据显示，1999－2011年，经合组织国家的工人参加工会比例和工会会员人数都显著下降，只有少数国家例外③。

　　3.瑞典社会民主工人党的危机

　　2010年，瑞典社会民主工人党④（Sveriges socialdemokratiska arbetareparti, SAP）和绿党（Miljöpartiet de Gröna）、左翼党（VP）组成的红绿联盟在大选中被瑞典中右联盟击败。瑞共（SKP）以《社会民主党的危机》为题，撰文分析了瑞典社会民主工人党产生危机的原因，以及摆脱危机走向未来之道⑤。

　　瑞共（SKP）认为，在瑞典没有任何一个政党比社会民主工人党（SAP）更接近公民生活，接近工会运动。社民党内部的危机涉及的不仅仅是该党的成员，而是更多的人。社民党的危机因为2010年议会选举的失败而彻底暴露。但是，该党的危机隐患早在他们宣布放弃社会主义目标时，就已经埋下了。从传统意义上来讲，社民党应该是从本质上认清了资本主义危机的本质和对劳动人民的剥削的。他们对工人做出了让步，成立了资本主义国家从未有过的强大的公共部门，建设了“人民之家”。经济上采用的凯恩斯主义，直到20世纪70年代末期都是有效的。自从右翼掀起思想意识上的猛烈进攻，社民党内部便开始了思想上的倒退，第一个表现是关闭了《每日新闻》，由此，“每日思想辩论”被移交到了资产阶级手中，在思想上没有积极性的人也被雇佣入工会组织。

　　现代社会的民主告诉了中产阶级，在一个社会中，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决定社会地位。在瑞典有资产阶级和工人，后者已经由于公共服务部门的增加，发生了很大变化。如果工人政党有责任感就应该走近中间阶层唤起他们的意识，即他们的生活条件和工人阶级一样也是依赖工会组织的斗争的。

　　瑞共（SKP）认为，瑞典社民党想要把自己重新塑造成一个资本阶级自由党，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在瑞典这个位子已经被占了。而资本主义生产过剩的危机对工人阶级的严重打击应该使瑞典社民工人党意识到，资本主义的财富境界并不存在。要像抵制放松基本社会职能管制的行为一样，必须对学校、医疗保健和福利的私有化进行坚决斗争。瑞典社民党如果想有未来，就必须加入工会斗争，削弱资本主义对工人的剥削。该党还必须参加议会外斗争，诸如工时、私有化、环境和国际援助等方面。总之，瑞典社民党必须认识到，公平正义不仅通过分配而且也通过改变生产资料所有权得到伸张，生产也必须是以社会需要而不是以满足个别人的利润追求为衡量标准。

　　由此可见，与瑞典共产党（SKP）和马克思主义相比，瑞典社民党和其所秉持的民主社会主义是有两面性的。他们既有改良资本主义进步的一面，在执政期间迫使瑞典资本主义在某些方面做出了一些让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工人的政治经济地位，扩大了他们的民主权利，改善了他们的劳动条件和物质生活待遇；但又有反对社会主义革命性措施的落后一面，瑞典社民党对于工人阶级的历史地位和作用没有明确的认识，在当今维护工人阶级权益和抵制公共部分私有化的斗争中表现得十分保守。因而瑞典共产党才真正代表着强国富民的人民利益和科学社会主义。

　　4.苏联解体、经济危机与瑞典福利制度

　　在2011年12月第十三届世界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瑞共（SKP）首先指出了苏东剧变对瑞典的影响。在所有福利较好的国家中，瑞典创造了最大的公共部门，所谓的“瑞典福利国家”。1991年起，瑞典的资本主义就开始破坏工人群众以苏联为榜样，通过斗争在经济、社会、政治和文化各个领域取得的进步。苏联解体20年了，瑞典的福利一直遭到破坏，几近殆尽。从1991年至今，瑞典丧失了35万个工作岗位，其中公共部门的职位占了一半。不过瑞典福利制度发展的阻碍却来自于走得“太远”的社会民主党人，他们的机会主义，他们与当前国家资本和阶级社会的合作。最简单的事实就是瑞典克朗比1970－1997年间升值了数百倍，当然相关税费此后也已支付。而当时执政的社民党却仅仅把福利国家的好名声揽到了身上。

　　瑞典财长博格（BORG）被评为最佳财政部长。瑞共（SKP）认为，这不过是从欧盟的角度说的。因为博格创建了不安全工作场所，允许瑞典16－24岁之间年轻人高达25%的失业率。还因为瑞典这位出色的财长在2008年花了15万亿克朗为银行筑构了一个急救室。 这也就是为什么只有200－250亿克朗可以用于救助受危机影响的工人阶级了。

　　如今瑞典的税收大都花在私营卫生保健、教育和福利机构，以及为获得更多利润而重新修订劳动者义务上了。自负盈亏更加具有实质性意义了。自由资本主义的外包和租赁终止了国家的集体工资协议。

　　5.瑞典与欧盟

　　瑞共（SKP）认为，瑞典加入欧盟以来，瑞典的工会组织逐渐地沉默了，不仅被阻止发出与欧盟不协调的声音，还得传达出欧盟的需求。显然，对大多数瑞典人来说，欧盟并不是民主的，也不是一个和平组织。并非像瑞典在1994年入盟之前所听闻的，入盟是为了给工人群众提供更高标准的生活，加强公平公正。瑞共（SKP）指出，如今瑞典80%的法律都是由布鲁塞尔决定的。面对当今欧元区的主权债务危机，瑞共（SKP）庆幸瑞典人民当年对欧元说了“不”。

　　6.瑞典与北约

　　瑞典的中立和不结盟不过是一纸随时可以忘却的空文。瑞共（SKP）指出，其实瑞典和北约数十年来，往来甚密。瑞典政府不顾国内对不结盟的支持[瑞典“鹰狮”（Gripen）战斗机参加了北约组织（NATO）领导的利比亚军事行动，从而使国内“不结盟”的呼声更加高涨]，多次企图建立“暗中联合”。早在2002年，瑞典就派兵进驻阿富汗。这500名士兵组成的军队，受北约的指挥。此外，在北约网站首页，点击“伙伴”一栏中的瑞典，便会发现瑞典和北约“和平伙伴”（PfP）关系的实质。“和平伙伴”关系已经成为一种工具，旨在为参与国协调、准备和训练进行未来管理危机行动的军队。

　　如果要寻找发生在利比亚的那场大规模的、极为邪恶的屠杀背后的原因的话，当然就是“管理危机行动”。北约显然早已有意拉芬兰和瑞典入伙，成为他们制约俄罗斯的“北翼”，并作为美国安置在欧洲几个国家的所谓的导弹防御系统的补充。这意味着一个十分危险且不可取的政治发展趋向。

　　7.被“泛化”的社会主义和被污蔑的共产主义

　　根据西方媒体的宣传，社会民主党都属于社会主义。那么希腊的帕潘德里欧政府和西班牙政府也是属于社会主义的。问题在于，他们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与他们所代表的流派相符的特征，还在那些没有阶级意识的年轻人中制造了大混乱。瑞共（SKP）指出，在这些年轻人眼中，社会主义变成了资本主义，资本主义也变成了社会主义。资本主义的最后阶段包含社会主义。

　　瑞共（SKP）指出，瑞典政府的“亲历历史讲坛”，被指派做共产主义反人类罪行研究，已经在2008年被很多历史学家批评。这些研究既给不了科学启示也没有历史意义，不过是意识形态工具。因此，这种机构的系统中被写入了政治任务，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应该关闭此类业务⑥。

　　二、共产党（KP）的主张

　　1.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

　　目前的经济危机，依然是资本主义危机的周期性发作。大批工人失业，生活陷入困境。但是，资本家危机的原因却不是贫困，而是太过富足。大量商品找不到市场，因为生产这些产品的工人根本负担不起它们。资本主义无计划、无政府主义模式的生产，致使各经济部门之间不协调，相互干扰。以结构变化之名，屠戮了整个生产部门，毁坏了资本和一代又一代具备专业技能的劳动力。

　　资本主义危机无情地打破了改革派“有人情味的资本主义”神话，并证明了现实社会的残忍与不人道。瑞典在衣食住行、福利、教育等方面的投入因为危机在减少；相反，大部分社会财富却被用于投机，救助银行和金融信贷机构以及在其他国家的投资。

　　在资本主义中，自由竞争不过是神话。资本主义通过制造更加强大、更加贪婪的垄断组织——它们通过分裂和控制市场攫取更多的额外利润——来瓦解自由竞争。整个资本主义社会都在支持和为大公司剥削工人，追求高利润提供便利。工业高度发达国家的全部能力都用在极少数人的利益上，尽管这极少数的人已经不为国家的发展负责任了。

　　2.共产党（KP）斗争目标之一——退出欧盟

　　对于瑞典的资本占有者来说，这个国家太小了。他们需要进行海外扩张。瑞典大公司的海外活动越来越多，它们因为瑞典的欧盟成员身份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竞技场。但这却意味着，瑞典人民的自我决定权在欧盟的利益和市场的独裁面前，被狠狠地阉割了。而这些全民支持的瑞典大公司，在新的竞技场中，背叛了瑞典，全然不顾这个国家工人的权利、发展和福祉。

　　共产党（KP）认为，退出欧盟依然是瑞典工人阶级进行斗争的必要方面。瑞典加入欧盟后，让社会民主和工会组织大受损伤，福利也被削减，大量的失业长期存在，妇女的工作权利遭到限制，利润被置于环境保护之上。此外，瑞典还因此加入了一个正在制定的极具侵略性的军事协议。

　　针对欧盟的斗争是一个阶级问题。欧盟巩固了瑞典资产阶级的地位，使得他们反人民的政治策略有了实施的可能。他们的攻击目标不仅仅是妇女，而是整个工人阶级。

　　针对欧盟的斗争也是一个民主问题。因为瑞典的成员国身份，瑞典人民的自我决定权——而这恰恰有可能成为国外人民联合反对欧盟扩张的基础——被限制了。共产党（KP）要在退出欧盟的阶级斗争和民主中，起到中坚力量的作用。

　　3.共产党（KP）的国际主义立场

　　资本主义世界是一致的，同时也是分裂的。根据弱肉强食的原则，大的资本主义国家一直在为争夺世界统治权而斗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取得了资本主义世界霸权，但是近年来随着欧盟和日本的崛起，它们正试图挑战美国的地位，觊觎世界市场的掌控权。

　　虽然瑞典是一个很小的国家，但依然是帝国主义，通过资本输出、不平等贸易、租赁剥削和参与资本主义国家各种组织对第三世界国家进行剥削。共产党（KP）反对任何形式的旨在进一步奴役第三世界国家人民或在霸权争夺中加强某一方资本主义国家力量的行为，支持任何为自由而斗争的人民和民族。

　　共产党（KP）自金融危机爆发以来，的确以实际行动传达了他们的国际主义立场。2009年7月，共产党（KP）和拉脱维亚社会主义党（Socialist Party of Latvia）发出了共同声明，谴责了一切制造瑞典籍工人和其他波罗的海工人分裂的企图。要求无论工人来自哪个国家，薪水都要严格以瑞典集体工资协议为执行标准。卢森堡欧盟法院拉瓦尔—瓦克斯霍尔姆（Laval/Vaxholm）案的判决 （C－341/05），已经威胁了瑞典集体工资协议的执行。共产党（KP）和拉脱维亚社会主义党要求在瑞典必须执行集体工资协议，不得降低工资标准。

　　2009年12月，在波西米亚和摩拉维亚共产党（KSCM）被捷克某股势力诬蔑活动不合法时，共产党（KP）第一时间谴责了该行为，认为是捷克的反共产主义势力想阻止波斯米亚和摩拉维亚共产党对政府产生影响，保护工人利益。共产党（KP）不仅坚决支持波斯米亚和摩拉维亚共产党捍卫自身合法政治斗争权利，还检查了在捷克驻瑞典大使馆前的抗议活动⑦。

　　注释：

　　①关于瑞典现有两支共产党的历史和现状详见http://www.kommunisterna.org/en/about, http://skp.se/tmp_index.htm。

　　②The continuing crisis and the advance of the new Fascism, Statement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Sweden (SKP) at the International Meeting of Communist and Workers’ Parties in New Delhi, 20-22 November 2009，详见http://solidnet.org/sweden-communist-party-of-sweden/232-11- imcwp-intervention -by-cp-of-sweden.

　　③参见www.oecd.org关于工会的数据统计。

　　④瑞典社会民主工人党（SAP）成立于1889年，1917年分裂出来的一支成立了当今瑞典左翼党（VP）。瑞典社会民主工人党有修正主义的理论基础，称自身的意识形态为民主社会主义。该党有10万名成员。1940－1988年，该党在瑞典选举中的支持率一直在40-55%之间。近年来开始关注女权主义、平等等问题。

　　⑤瑞典共产党：The crisis of the social democracy, http://solidnet.org/sweden-communist-party-of-sweden/1109-cp-of-sweden-the-crisis-of- the- social-democracy。

　　⑥该部分参见瑞典共产党：13IMCWP, Contribution of CP of Sweden, http://solidnet.org/sweden-communist-party-of-sweden/2335-13- imcwp-contribution-of-cp-of-sweden-en。

　　⑦该部分参见共产党（KP）：This is the Communist Party, http://www.kommunisterna.org/en/about。

　　参考文献：

　　[1] 萨松:《欧洲社会主义百年史》，姜辉等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8年。

　　[2] 周弘：《福利国家向何处去》，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6年。

　　[3] 林建华：《冷战后欧盟诸国社会民主党政坛沉浮研究》，北京：人民出版社，2010年。

　　[4] 田保国：《世界共产党与社会民主党关系论纲》，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1年。

　　[5] 吕薇洲：《民主社会主义的流变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区别》，载《红旗文稿》2010年第4期。

责任编辑：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