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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巍:《巴黎手稿》“实践”概念再解读
2017年03月16日 09:21 来源:《马克思列宁主义研究》 作者:王巍 字号

内容摘要:以文献学研究新成果为依据,以“实践”概念为核心,运用“学术文本词频统计”方法,对《巴黎手稿》进行文本梳理和思想研究,可以发现,以《穆勒笔记》为分界线,马克思的思想发展经历了两个不同阶段,后一阶段的思想水平高于前一阶段.本文依据《巴黎手稿》的文献学研究成果,运用“学术文本词频统计”[2]的方法,以“实践”概念作为解读文本之钥,详细梳理笔记本Ⅰ和笔记本Ⅲ中“实践”概念的不同内涵,从文本解读和思想研究的双重角度证明了:如果文献学研究的最新成果确能说明既有研究成果的不完善和不准确.二、笔记本Ⅰ与笔记本Ⅲ中“实践”概念的不同含义依据“笔记本Ⅰ——《穆勒笔记》——笔记本Ⅱ——笔记本Ⅲ”的写作顺序,可以做出这一预判:此时马克思的思想发展经历了两个不同的阶段:第一阶段即笔记本Ⅰ,第二阶段从《穆勒笔记》到笔记本Ⅲ.

关键词:实践;笔记本;马克思;异化;巴黎手稿;研究;唯物主义;文本;劳动;文献学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对《巴黎手稿》逻辑主线的理解有两种代表性观点:其一认为是以异化劳动为核心的人本学唯心史观;其二认为是以实践观为核心的新唯物主义逻辑。这两种观点都没有充分重视文献学的成果,将《巴黎手稿》看作一个同质性的文本。以文献学研究新成果为依据,以“实践”概念为核心,运用“学术文本词频统计”方法,对《巴黎手稿》进行文本梳理和思想研究,可以发现,以《穆勒笔记》为分界线,马克思的思想发展经历了两个不同阶段,后一阶段的思想水平高于前一阶段,笔记本Ⅲ中的“实践”概念已非常接近科学的实践观。这一研究同时也佐证了《穆勒笔记》写作于笔记本Ⅰ和笔记本Ⅱ之间的文献学事实。

  关 键 词:《巴黎手稿》/实践/异化劳动/新唯物主义

  作者简介:王巍(1986- ),男,中共中央党校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哲学博士。北京 100091

   标题注释: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13CZX011),“中央党校人才强校专项基金”优秀教研人才资助项目。

    

  近年来,对《巴黎手稿》①的文献及思想的再解读,成为继“两个马克思”的争论、“异化和人道主义”的讨论之后,学界再次关注的热点问题。文献学研究视角的引入使得这一讨论在学理性和讨论深度上较以往有了质的提升。有关文献学研究对于整个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意义,国内已有不少学者作了深入阐发,不必赘述。这里仅指出一点,文献学研究必须要同文本学解读尤其是思想研究相结合,否则就会像《资本论》研究专家、日本学者内田弘教授所说的那样:丧失思想史研究指引的单纯文献学研究将不得不沦为一种机械的文献偏执主义[1]。

  本文依据《巴黎手稿》的文献学研究成果,运用“学术文本词频统计”[2]的方法,以“实践”概念作为解读文本之钥,详细梳理笔记本Ⅰ和笔记本Ⅲ中“实践”概念的不同内涵,从文本解读和思想研究的双重角度证明了:如果文献学研究的最新成果确能说明既有研究成果的不完善和不准确,那就应当勇于修正和发展既有观点。这种修正和发展并非说明既有成果没能体现出高的研究水平,恰恰相反,这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实事求是”原则的真实在场②,才是研究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和基本问题的科学态度。

  一、《巴黎手稿》写作顺序的争论

  一般认为,《巴黎手稿》的支配性概念是“异化劳动”。既然如此,为什么要以“实践”概念作为核心范畴来解读这一文本呢?这是因为,一方面,科学实践观的确立是马克思新世界观诞生的重要标志;另一方面,当前关于《巴黎手稿》思想史定位的争论都涉及到如何准确理解和把握马克思的实践观这一问题。因此,以正本清源的精神来分析和考量《巴黎手稿》中“实践”概念的准确内涵,就成为我们进行文献考证、文本解读和思想研究的基础性、前提性工作。对《巴黎手稿》“实践”概念进行的文本词频统计显示,该文本共计出现了16处“实践”概念。那么,应当如何准确理解每一处“实践”概念的准确内涵?

  必须站在文献学研究既有成果的基础上来理解“实践”概念,让我们从《巴黎手稿》的基本文献学事实出发吧。在所有文献学信息中,对文本写作顺序的考证和判定无疑对“实践”概念乃至该时期马克思思想的总体定位都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其中,《穆勒笔记》与笔记本Ⅰ的写作顺序更是核心和关键。对此,国内外学界的观点主要有三种:

  第一种观点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第2版(即中文第1版第42卷)为代表,认为《穆勒笔记》的写作早于《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三个笔记本。这实际上指认了“《穆勒笔记》——笔记本Ⅰ——笔记本Ⅱ——笔记本Ⅲ”的写作顺序。国内有学者同意这种观点[3];也有学者早先同意这种观点,后来又改变了看法[4]62。

  第二种观点以苏联文献专家拉宾为代表。他指认了,从1843年底到1844年8月,马克思的经济学研究存在着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从开始接触经济学到写完笔记本Ⅰ,第二阶段从对李嘉图和穆勒著作的摘录到写完笔记本Ⅲ[5]。稍后的文献专家罗扬甚至推断出笔记本Ⅱ是《穆勒笔记》的结尾,原先以为遗失了39页的笔记本Ⅱ实际上只遗失了从34到39共六页手稿。这实际上提出了“笔记本Ⅰ——《穆勒笔记》——笔记本Ⅱ——笔记本Ⅲ”的写作顺序。日本一些学者也持类似观点。国内有学者同意这种观点并呼吁“把研究重心转到《穆勒笔记》以及第二和第三《巴黎手稿》的研究上来,将会带来《巴黎手稿》研究的新突破”[5]。也有其他国内学者认同这种观点[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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