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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出处】南亚研究季刊

　　【原刊地名】成都

　　【原刊期号】20093

　　【分 类 名】国际政治

　　【英文标题】A Comment on the Effect of American New Af-Pak Strategy

　　【作 者】王联

　　【作者简介】王联，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

　　【关 键 词】阿巴新战略/美国/巴基斯坦/塔利班

　　阿巴新战略反映了美国政府的反恐战场东移，巴基斯坦和阿富汗边境地区成为主要战场，自“9·11”事件以来溃败至巴基斯坦部落地区的塔利班势力、基地组织及其他极端主义力量将遭遇美国的强力打击，由此牵动地区局势的新发展值得持续关注。

　　世界政治

　　2009年1月奥巴马就任美国第44任总统以来，在国际事务方面，除了全力应对金融危机外，就是将反恐重心由伊拉克迅速转向阿富汗。这不仅是美国的战略调整需要，也是日趋恶化的阿富汗安全局势使然。自2006年中以来，塔利班不仅死灰复燃、卷土重来，而且大有变本加厉之势。究其原因，除了布什政府受困于伊拉克国内政治斗争和暴力冲突而无暇顾及阿富汗外，溃逃至巴基斯坦的塔利班势力日趋坐大，严重恶化巴阿边境地区局势，进而反攻阿富汗是另一主要原因。

　　3月22日，奥巴马在CBS60分钟访谈节目中坦言，经济决策并不是他最难下决心的问题，他就任总统两个月以来，最艰难的决策是增兵阿富汗①。在美国政府做出增兵阿富汗17000人的决定1个月后，奥巴马又于3月27日宣布他的阿巴(Af-Pak)新战略，追加增兵4000人，显示当地安全局势的恶化已经非常严重。尽早稳定阿富汗局势，便成为奥巴马总统上任以来的主要任务之一。

　　如同奥巴马的前任们在出兵海外展开军事行动前所说的一样，奥巴马在3月27日的公开演说中也把美国的增兵行动描绘得更具国际道义。他说，“我们去阿富汗不是为了去控制它或者对它的前途指手画脚。我们去阿富汗是为了对付威胁美国、威胁我们友邦与盟国、威胁阿富汗和巴基斯坦人民的共同敌人。”在奥巴马看来，“巴基斯坦境内的恐怖分子不单单是美国或阿富汗的敌人，更是巴基斯坦人民所面临的严峻而紧迫的危险。基地组织和其他暴力极端分子自“9·11”事件以来已经杀害了数以千计的巴基斯坦人。他们还杀害了许多巴基斯坦士兵和警察，暗杀了贝纳齐尔·布托，摧毁了大量建筑，吓跑了外国投资，威胁着巴基斯坦的稳定。毫无疑问，基地及其极端主义盟友是巴基斯坦体内的毒瘤。”因此，在这一新战略中，巴基斯坦被赋予了重要的地位和作用。奥巴马指出，针对极端主义的新战斗不能仅靠子弹和枪炮，为克服巴基斯坦的经济危机，美国必须继续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以及其他国际伙伴一道帮助巴基斯坦。他还呼吁国会批准参议院外交委员会民主、共和两党主席约翰·克里和理查德·卢格在今后5年里每年支援巴基斯坦15亿美元用来建设学校、医院、修路等的动议。

　　奥巴马在演说中还透露，美国将向阿富汗派出大批文职人员，即农业专家、教育工作者、工程师和律师去帮助阿富汗政府，并为阿富汗人民服务。奥巴马虽然没有全部应允阿富汗前线指挥官要求增派30000军队的请求，但答应增兵17000人，再派4000名军人去训练阿富汗军队。大力培养阿富汗本国军警是阿巴新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目标是到2011年时建立起一支134000人的阿富汗军队和82000人的阿富汗警察部队②。

　　一、巴阿边境局势发展表明阿巴战略的重点是巴基斯坦

　　从奥巴马演说透露的内容来看，阿巴新战略反映了美国政府急于改善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安全局势，急于兑现奥巴马在竞选过程中做出的从伊拉克撤军的政治承诺，也急于在外交上取得新业绩。然而，仅有美国做出的战略决策还不够，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是这一新战略能否取得成功的重要伙伴。由于美军和北约军队驻扎阿富汗各地，具有相当大的行动自由，因而，稳定巴基斯坦局势，以及打击自“9·11”以来溃逃至巴基斯坦的塔利班势力、基地组织及其极端主义盟友，便成了新战略的主要目标。如果不能获得巴基斯坦政府的全力支持，阿富汗局势还是会像此前几年、特别是2006年中以来那样恶化下去。毫无疑问，巴基斯坦是阿巴新战略的核心。努力使得巴基斯坦政府和军方主动、自觉和更加积极地投入到反基地、反塔利班和反其他极端势力的战斗中来，是美国新政府阿巴战略的重中之重。

　　早在2009年2月下旬，巴西北边境省政府同被取缔的组织“执行先知穆罕默德法典运动”达成协议，同意在包括斯瓦特山谷在内的马拉根德部落区实行伊斯兰法。4月13日该协议得到巴国民议会一致通过，总统扎尔达里当晚也签署法令，同意在马拉根德区实行伊斯兰法③。不过，巴基斯坦极端武装却变本加厉，从斯瓦特山谷进入布内尔地区，并从21日起在多个地点设立检查站，进行武装巡逻，在当地强行推行伊斯兰法④。该事件引起西方舆论一片哗然，而巴基斯坦政府对极端主义势力的绥靖举动，也招致美国政府公开表示不满。4月22日，希拉里·克林顿国务卿在众院国际关系委员会作证时，就严厉谴责巴基斯坦政府对极端势力一味忍让⑤。4月27日，《纽约时报》于第22版更以耸人听闻的“离伊斯兰堡60英里”为题发表社论，在突出塔利班影响的同时，强调美国再也不能在前进道路上“浪费时间”⑥。

　　迫于美国的压力，4月26日，巴基斯坦军方发表声明说，应西北边境省政府和迪尔(位于马拉根德区内)居民的请求，巴安全部队当天对该地区的武装分子展开军事行动，打死了70多名武装分子。4月28日，巴军方再度发表声明说，巴安全部队当天对布内尔地区的武装分子展开军事行动。巴方的举动立即得到美方积极回应。美国国防部发言人莫里尔发表讲话说，美国对巴军方在西北边境省的布内尔等地区发动对塔利班武装的打击表示欢迎。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议员当日也表示，美国会领导人和政府正考虑向巴提供数亿美元紧急援助，以帮助巴稳定国内局势⑦。

　　至此，一场由美国施压、并在阿巴新战略指导下，由巴安全部队出面实施的反塔利班、基地及其他极端武装的新战场在巴阿边境地区得以开辟。

　　5月6日，阿富汗、巴基斯坦总统少有地同时访问华盛顿，三国总统会面后奥巴马声称：“我们今天的会面主要是基于共同的目标，也就是瓦解、破坏、打垮基地组织以及其他伊斯兰极端武装⑧。”希拉里会后称之为“三国一心”的打恐宣言⑨。与3月下旬美国单方面发表相对抽象的新战略演说相比，美阿巴三国总统5月初的华盛顿会晤，使得外界看到了三国“团结”打恐的决心和某种具体行动，更与今年头一季度巴阿边境地区局势的不断恶化形成鲜明对比。

　　5月18日，巴基斯坦总理吉拉尼说，巴安全部队目前已经取得斯瓦特河谷地区的控制权。接下来，安全部队将进军瓦济里斯坦地区继续打击塔利班武装，直到将其彻底清除⑩。吉拉尼的这一表态预示，巴基斯坦反恐战场将进一步扩大。6月25日，中新网综合外电报道，据巴基斯坦官员称，疑为美军无人机23日在巴基斯坦西北部南瓦济里斯坦区实施空袭，打死至少80人(11)。这一报道如果被证实，将进一步验证，伴随巴安全部队在斯瓦特山谷取得的初步胜利，阿巴新战略的实施重点将会转移到瓦济里斯坦部落区。自2006年中以来，塔利班等极端武装在阿富汗南部、东部以及巴基斯坦部落地区自由出入、逐步壮大的态势，将遭遇来自美国新战略的遏制，由此带来的地区形势的新发展值得持续关注。

　　尽管有评论指美国的阿巴新战略，是布什的旧酒装进了奥巴马的新瓶(12)，但从目前在巴基斯坦的实际军事行动，以及5月19日希拉里在白宫表示，美国将向巴基斯坦提供1.1亿美元的紧急人道主义援助来看，美国新政府的战略企图非常明确，这就是将巴基斯坦全面拉入阿富汗的反恐进程中，以便在此前单一的阿富汗战场之外，开辟阿巴(主要是巴基斯坦)第二战场，甚至将后者取代前者，成为地区反恐的主战场，从而寻求彻底解决阿富汗安全局势日趋恶化的可靠途径。

　　二、稳定巴基斯坦局势的重点在部落地区、特别是FATA

　　早在2008年8月27日，阿富汗驻挪威大使乔沃德·鲁丁(Jawed Ludin)就在英国《卫报》上撰文，呼吁将阿富汗境内的反恐战争引入巴基斯坦，指出只有击败巴基斯坦的恐怖势力，阿富汗的反恐战争才能取得胜利(13)。今年3月30日，哈佛大学贝尔福科学与国际研究中心主任格雷厄姆·埃里森和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克林顿政府时期的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多伊奇也联名投书《华尔街日报》，认为从美国利益和地区稳定的角度来看，奥巴马的阿巴新战略应该调整为巴阿战略，文章标题直指阿富汗的真正问题是巴基斯坦(14)。

　　其实,塔利班在巴基斯坦的渗透以及巴军方对极端武装的绥靖，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关注近年来巴基斯坦政局发展的研究人员及其研究报告通常都认为，自2004年以来，巴基斯坦开始出现所谓巴基斯坦塔利班以及基地组织的“巴基斯坦化”。最初，塔利班势力对巴基斯坦的渗透主要集中在北、南瓦济里斯坦地区，后来扩散到联邦管辖部落地区(英文缩写为FATA)北部的巴焦尔地区及其与之相邻的斯瓦特山谷等地。此前相对比较稳定的地区如莫赫曼德、奥拉克扎伊和库拉姆等处，巴基斯坦塔利班的力量也在不断成长壮大。他们的主要作战目标是在阿富汗的多国部队和阿富汗政府军，从而不断恶化阿富汗的安全局势(15)。

　　阿富汗总统卡尔扎伊就曾多次在国际场合抱怨巴基斯坦姑息、纵容潜逃到巴阿边境巴基斯坦一侧的塔利班、基地等极端组织对阿富汗的武装攻击，也多次呼吁在阿富汗的多国部队越境打击巴基斯坦境内的塔利班武装，均遭到巴基斯坦政府和军方的断然拒绝。直到2007年8月，阿富汗国内安全局势每况愈下，美国极力撮合巴阿两国在喀布尔召开部落大会之际，时任巴基斯坦总统的穆沙拉夫才公开承认其境内存在塔利班势力的活动(16)。

　　巴基斯坦之所以迟迟不愿意对塔利班大打出手，甚至姑息迁就，有着复杂的地缘政治、民族矛盾，以及巴部落地区相对独立的政治和社会发展等诸多因素的左右。

　　首先，巴阿边界地理形势复杂，塔利班的主体普什图人生活在杜兰线两侧，在巴基斯坦他们主要集中生活在包括FATA在内的巴西北部的部落地区，彼此语言、文化、生活习惯相同。对于部落地区的普什图民众来说，巴阿边界仅仅只描绘于地图上，现实生活中根本就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这使得塔利班分子能够自由自在地出入FATA。进，可以抢夺阿富汗国内政权，扩大声势和影响；退，可以坐拥大批虔诚而激进的宗教学生的支持，并得到部落长老和清真寺的庇护，巴基斯坦政府徒唤奈何。

　　其次，由于经年累月的战争，严重影响到巴基斯坦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伊斯兰堡的中央政府无力顾及边疆地区的发展，使得FATA凋敝的经济雪上加霜，极端主义思潮大行其道。早在齐亚·哈克时代，巴政府就大规模利用宗教学校马德拉撒来培训大量激进的宗教学生(塔利班的主要领导人几乎全都在这些马德拉撒接受过宗教教育)，然后送往阿富汗战场开展抵抗苏联入侵的圣战。如今遍布部落地区的马德拉撒继续扮演先前的政治—宗教相结合的角色，为极端主义思想的传播奠定了坚实的社会大众基础。

　　第三，作为巴基斯坦的7个省级行政单位之一，FATA不同于巴其他地区，这里没有政党，没有行政司法机构，全国的法律在这里也行不通。真正行使部落地区权力的是政治代理人，但具体到各个部落内部的事务，又需要仰仗部落长老的支持和配合。这种中央政府无法插手的地区局势，为塔利班分子提供了安全保护，也使他们屡屡躲过美国和北约(偶尔在外界压力下也有巴基斯坦)军队的军事打击，得以不断渗透进巴部落社会，并以此作为进攻阿富汗的庇护所。

　　第四，随着近10年来伊斯兰极端主义势力不断壮大，部落地区传统权力结构正在发生变化，部落政治代理人及部落长老的权力受到一定挑战，毛拉的政治地位和影响力迅速膨胀，推动了包括塔利班在内的政治伊斯兰势力渗入FATA及邻近地区。自从苏联入侵阿富汗以来，巴基斯坦国内就开始出现宗教政治化的发展态势，即利用宗教来实现政治目标。齐亚·哈克和穆沙拉夫长达20年的军人统治，使得巴基斯坦军队在政治与宗教之间扮演了关键角色。军队与毛拉的结盟，削弱了巴政府对塔利班等极端武装的打击意愿及力度。“军队和毛拉传统上一直是盟友”，伊斯兰堡的安全分析家阿耶沙·斯蒂卡(Ayesha Siddiqa)如是说。他甚至认为，宗教政党联盟之所以能在西北边境省执政，就是得到了穆沙拉夫的支持(17)。

　　因此，稳定巴基斯坦部落地区形势，特别是FATA的安全局势，就成为阿巴新战略在巴基斯坦“瓦解、破坏、打垮”基地及其他极端武装的关键。巴基斯坦军方自4月下旬以来的军事行动，以及吉拉尼总理5月18日表态要乘胜追击，将打击塔利班的军事行动扩大到FATA的瓦济里斯坦地区，进一步证明了这一点(18)。如能给FATA的极端主义势力以沉重打击，无疑将大大降低来自巴基斯坦部落地区的极端武装跨过巴阿边界对阿富汗实施骚扰和攻击的可能性，阿富汗安全局势的改善在多国部队的强力维持下，理论上指日可待应不成问题。

　　三、阿巴战略前景和巴阿局势预测

　　无疑，在当前美国和北约正在阿富汗进行的反恐战争中，巴基斯坦如同30年前西方反对苏军入侵阿富汗时所具有的战略地位一样至关重要。正如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研究报告指出的那样，“无论谁在华盛顿或伊斯兰堡掌权，巴基斯坦都将始终占据充斥战乱的阿富汗与亚洲其余部分之间的关键地位(19)。”奥巴马的阿巴新战略已充分意识到这一点，但如何有效推进该战略，以及多大程度上实现战略目标，还有许多未知数。

　　首先，增兵是否必然导致阿富汗安全局势的改善？有人援引2006年后半期美国增兵伊拉克导致最近两年来该国形势趋稳来证明其有效性，也有人回顾当年越南战争的历史而轻言奥巴马的增兵将导致美军深陷阿富汗的泥淖(20)。孰是孰非，有待事态进一步发展来验证。但如果美国只想要一个相对稳定的阿富汗安全局势，就像现在的伊拉克那样，则通过增兵、加大打击巴部落地区的极端武装，以及区别对待塔利班内部的温和与极端派别三管齐下，应可达成既定目标。阿巴新战略似乎也是这么规划的。更何况，在增兵的同时，奥巴马还要派遣大量文职人员进入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并辅以经济社会援助，这也会有助于新战略的成功。

　　其次，美国迫使和支持巴基斯坦在斯瓦特山谷与塔利班武装力量大打出手，与其说是“瓦解、破坏、打垮基地组织以及其他伊斯兰极端武装”，还不如说是给面临塔利班威胁的巴基斯坦政权一剂强心针，以确保拥有核武器的巴基斯坦政权的稳定。巴基斯坦总统扎尔达里对此有清晰的认识。6月13日，扎尔达里发表电视讲话时说：“我们正为我们的主权而打一场战争，我们将把这场战争打到最后，并将不惜任何代价打赢它(21)。”某些媒体更愿意突出奥巴马增兵计划会导致美国陷入新一个越南战争的可能，是忽略了阿巴战略的重心其实并非阿富汗，而是巴基斯坦。

　　第三，反恐战争，本质上是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争夺战，关键在于民心向背。有报道指，巴基斯坦全国马德拉撒协会主席就宣称，“反抗(西方)被称作恐怖分子，但(抵抗苏联入侵的)圣战者却不是。”显见他们对西方主导的恐怖主义定义的不认同(22)。同样，在对待本·拉登的问题上，一些巴基斯坦人要么把他看作是英雄，要么也会认为，他只是两个魔鬼(另一个是美国)中不那么坏的一个(23)。不管极端组织及其武装在外界来看多么“愚昧、落后或原教旨主义”，阿巴战略的持久成功显然要得到杜兰线两侧的普什图民众的不反对、理解、乃至支持。从这点来看，阿巴新战略似乎又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普什图部落问题，事关巴基斯坦领土的完整，又为阿富汗历届政府所利用。除非其中一方退让，否则，巴阿关系不能有根本性改善。巴阿关系不正常，地区局势缘何又能持久稳定？苏联入侵阿富汗以来的形势如此，此前英国统治次大陆西北部时如此，早年亚历山大大帝试图征服阿富汗的结果也是如此。因此，维持阿富汗地区的稳定，本就是难以实现的目标，更何况要彻底战胜当地的普什图部落武装以及其他宗教激进势力。阿巴新战略前途难料，巴阿新局势未必乐观。

　　注释：

　　①李焰：“奥巴马为阿富汗新战略捏把‘汗’”，《华盛顿观察》(美国)，2009年第11期。

　　②"Prepared Remarks of President Barak obama: A New Strategy for Afghanistan and Pakistan," New York Times, Mar. 27, 2009, http://www.nytimes.com/2009/03/27/world/asia/27remarks.html?scp=3&sq=Af—Pak%2ostrategy&st=cse.

　　③李敬臣：“巴基斯坦总统宣布在斯瓦特河谷地区长期驻兵”，新华网伊斯兰堡2009年6月13日电，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9—06/13/content_11536217.htm.

　　④田宝剑：“探访巴基斯坦布内尔战区”，新华网伊斯兰堡2009年6月19日电，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9-06/20/content_11570530.htm.

　　⑤David Stout, "Clinton Delivers Rebuke to Pakistan," New York Times, Apr. 22, 2009, http://www.nytimes.com/2009/04/23/us/politics/23clinton.html.

　　⑥Editorial, "60 Miles From Islamabad," New York Times, http://www.nytimes.com/2009/04/27/opinion/27monl.html?_r=1.

　　⑦李敬臣：“巴基斯坦：武装冲突再起的背后”，新华网伊斯兰堡2009年5月1日电，http://news.xinhuanet. com/world/2009——05/01/content_11294169.htm.

　　⑧Scott Wilson, "obama Stresses Joint Action Against Taliban Push in South Asia," Washington Post, May 7, 2009,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9/05/06/AR2009050601851.html?hpid%3Dtopnews&sub= AR.

　　⑨黄绮淑：“奥巴马‘三国一心’打恐成败难卜”，《联合早报》(新加坡)，2009年5月11日，http://www.zaobao.com/y1/txo90511_501.shtml.

　　⑩“巴基斯坦总理称打击塔利班进入决战期”，国际在线，http://gb.cri.cn/27824/2009/05/19/3245s2514549.htm.

　　(11)“疑似美军无人机空袭巴基斯坦塔利班炸死80人”，转引自新浪网，http://news.sina.com.ch/W/2009—06—25/082518091294.shtml.

　　(12)B Raman, "US Af—Pak policy: Bush wine in obama bottle," Rediff News, Mar. 30, 2009, http://news.rediff.com/column/2009/mar/30/guest —us—afpak—policy—bush—wine—in—obama—bottle.htm.

　　(13)Jawed Ludin, "Take this war into Pakistan," The Guardian, Aug. 27, 2008, http://www.guardian.co.uk/commentisfree/2008/aug/27/pakistan.usforeignpolicy.

　　(14)Graham Allison and John Deutch, "The Real Afghan Issue Is Pakistan,"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Mar. 30, 2009, http://Online.wsj.om/article/SB123837495311668059.html.

　　(15)C. Christine Fair, "U. S. —Pakistan Relations: Assassination, Instability, and the Future of U.S. Policy," Rand, CT—297, Jan. 2008, p. 15.

　　(16)“穆沙拉夫呼吁巴阿加强合作，誓言反恐”，新华网2007年8月14日，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7—08/14/content_6524577.htm.

　　(17)Ziauddin Sardar, "Pakistan: The Taliban takeover," New Statesman, Apr. 30, 2007, http://www.newstatesman.com/asia/2007/04/pakistan—taliban—afghanistan.

　　(18)实际上，关于巴基斯坦军方将在南瓦济里斯坦地区展开对塔利班攻势的说法已流传一段时间。不过，这一说法一直遭巴基斯坦军方否认。参见“巴基斯坦总统扎尔达里誓言与塔利班战斗到底”，国际在线，http://gb.cri.cn/27824/2009/06/14/3365s2535567.htm.

　　(19)Teresita C. Schaffer, "Perils of Pakistan," Asian Challenges,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p. 23.

　　(20)参见李焰：“奥巴马为阿富汗新战略捏把‘汗’”，《华盛顿观察》(美国)，2009年第11期，以及黄绮淑：“奥巴马‘三国一心’打恐成败难卜”，《联合早报》(新加坡)，2009年5月11日。

　　(21)“巴基斯坦总统扎尔达里誓言与塔利班战斗到底”，国际在线，http://gb.cri.cn/27824/2009/06/14/3365s2535567.htm.

　　(22)"reactionaries are called terrorists, but freedom fighters are not terrorists." Farhana Ali, "Inside Pakistan's Madrasas," Terrorism Focus, Vol. 3, Iss. 1, Jan. 9, 2006, p. 5.

　　(23)Cf. Farhana Ali, "Inside Pakistan's Madrasas," Terrorism Focus , Vol. 3, Iss. 1, Jan. 9, 2006, p.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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