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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浩 张二震:对进口在经济发展中作用的重新认识 调整我国现行外贸政策的思路
2018年11月12日 17:22 来源:《北京工商大学学报》2004年第2期 作者:魏浩 张二震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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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目前,国内就贸易逆差、顺差问题进行了激烈的讨论。本文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首先对进口对经济发展的作用重新进行了研究其次,对我国和其他国家的发展经验进行了分析,最后,提出调整我国现行外贸政策的思路和具体建议:由外向型经济向内向型经济转变,进出与出口相协调,外贸政策与外资政策相协调,外贸政策与产业政策相协调,构建适度保护的外贸政策。

  关键词: 进口 外贸政策 经济发展 国际经验  

  

  很长时间以来,在我国的进出口贸易工作中,顺差就是成绩,逆差就是目的,几乎成为我们思维定势和政府官员追求业绩的目标,很少有人对进出口贸易的逆差与顺差问题进行深入地研究。但是,根据海关最新统计:2003年第一季度,我国对外货物贸易总额1736.6亿美元,较上年同期增长42.4%,其中,出口863.16亿美元,增长33.5%,进口873.44亿美元,增长52.4%,贸易逆差10.27亿美元,这是近7年来我国首次出现的季度性逆差。对此,国内出现激烈的讨论,提出了不同的观点,一部分人认为中国需要贸易逆差,一部分人认为中国在一直在搞赔本性出口创汇,中国现在不需要贸易逆差。其主要的分歧在于:进口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长期以来,在评价对外贸易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时,人们几乎都把关注的焦点放在出口,或是贸易顺差上,似乎,只有出口才对经济增长起推动作用,只有贸易顺差对经济增长才有积极作用。所以,本文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对进口对经济发展的作用重新进行了研究,进而提出调整我国现行外贸政策的思路和具体建议。

  一、对进口作用的重新认识

  (一)进口与经济增长

  现代经济理论认为,经济增长的主要因素是要素供给的增加和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要素供给投入的增加包括资本和劳动供给的增加,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则包括产业结构优化、规模积极、制度创新等,而这些因素都与进口有密切关系。因为进口中往往包含大量的先进设备和先进技术,它虽然不会直接对GDP总额产生正向促进作用,但是大量先进设备和技术的进口会促进科技进步和生产率的提高,会促进经济集约化增长程度的提高,从而促进GDP增长率的提高。所以说,如果一国的进口结构保持以先进技术、生产设备和国内短缺资源、原材料为主的格局,进口在一定时期中增加较快,甚至出现适度的贸易逆差也是可以容忍的。20世纪90年代以来美国经济增长的实例也可以佐证这一点(张亚斌,2002)。20世纪90年代美国经济的高速增长得益于高科技贸易进口的增加。统计资料显示,随着美国先进技术进口所占比重逐渐提高,美国高科技产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度也不断增强,在美国经济增长中,至少有27%要归功于高科技产业及高新技术的进口,高科技产业已经成为美国经济发展的有力推动力。

  有关研究结果也表明(夏先良,2002):进口参数对经济增长率的变化具有显著影响,出口参数则没有进口增长率对经济增长贡献那样显著。在未考虑时滞效应时,回归结果表明,出口增长率与经济增长率呈负相关关系,进口增长率与经济增长率具有显著的正相关性。当考虑时滞效应以后,回归结果显示,进口增长率、出口增长率都对经济增长具有正相关贡献,出口部分增长也会拉动经济增长。但进口增长率仍然比出口增长率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更加显著,在同样增长率下,进口大约比出口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大一倍。如果向有关研究表明的一样(张亚斌 ,2002):在1998年——2000年间,我国进口每增长1%,GDP将增长0.135%。那么,在1998年—2000年间,我国出口每增长1%,使GDP的增长只有0.0675%。

  (二)进口与就业

  人们总是认为进口会冲击国内产业,增加失业。这主要是因为:(1)国内市场被进口品替代而挤出本国劳动力就业机会;(2)进口先进设备使资本有机构成提高,表现出机器排挤工人现象;(3)新产品的进口,导致原有产品的淘汰,进而导致很多劳动密集型的企业倒闭,工人失业增加。

  实际上,进口对就业的影响因情形不同而不同。最有利的情形是伴随进口扩大的产业升级,随着生产要素流向高效率产业,劳动力也随之流向高的效率产业。在灵活的经济结构中,如果高效率产业具有更高的增长率或较高的就业弹性,进口和产业升级带来的经济增长可以增加就业。以美国为例(季铸,2002),在1995—2000年间,美国电脑和芯片业产值从857.7亿美元增加到2661.6亿美元,增长210.31%。同期就业人数从55万增加到60万,增长9.09%。就业弹性系数(就业增长率/产业增长率)0.043,就业弹性非常小,电脑和芯片产业增长1%,就业才增加0.043%;同期美国计算机软件业产值从1849.3亿美元增加到3296.2亿美元,增长78.2%,就业人数从120万增加到211万,增长75.8%,就业弹性系数为0.969,就业弹性比较大。计算机软件业每增长1%,就业可以增加0.969%。同期汽车业产值从3162.7亿美元增加到3435.5亿美元,增长8.62%,就业人数从95万增加到96万,增长1.05%,就业弹性系数为0.121。相比之下,就业弹性高的产业比就业弹性低的产业更能吸纳就业。如果汽车产业的工人因失业而转移,相同产业增长率下,转移到电脑或芯片业可能过剩,转移到软件业可能不足。

  显然,经济增长不仅来自技术创新,同时还来自进口带来的以产业升级为特征的结构效率,所以,不应当看到进口对就业率的负效应作用就动起限制进口的念头。在我国就业压力十分严峻的今天更是如此。

  (三)进口与保护

  我国实施进口限制,主要出于国家财政收入和保护国内有关企业和产业的考虑。但是我国的进口限制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1、我国的高关税政策并没有增加政府的收入:首先,由于国内市场保护激发了各类大量的走私行为,对正常进口的冲击越来越大,高关税只是给走私者带来了丰厚的利润。其次,进出口企业为了获得进出口许可证或进出口自主权而进行“寻租”活动,使国家的很大一部分利益被政府官员和企业获得。有关研究表明:在我国降低进口关税提高进口自由化程度,不仅会抑制走私,而且通过海关过货的进口规模会大幅度增加,即使税率降低,关税总额的规模也会继续增加。

  2、保护对象发生错位。我国的进口限制本来是要保护我国的民族产业,但是,我国现行的关税保护的却是整个中国市场,当然也包括在华投资的外商企业。但是,在很多行业里,外商企业在中国的整个市场中有很大的份额,有的甚至达到垄断的地步。由此,可以看出,在这种情况下,我国保护的对象其实是外商企业,而不是我国的幼稚产业和民族产业,不仅没有达到保护我国企业和产业的目的,反而保护了外商投资企业,使我国的部分产业受制于人,影响我国的经济安全。

  3、名义关税和实际关税差距较大。长期以来,我国关税水平“名不符实”,根据海关统计数据表明:1998年,我国的名义关税税率为35.6%,而实际征收税率仅为2.7%。实际征收税率不仅远低于发展中国家的税率水平,甚至低于一般发达国家的关税水平。可见我国关税的虚保护现象十分严重。这一现象不仅没有达到保护的效果,反而成为别国的把柄。

  (四)进口与出口

  进口增长是出口竞争力提高和出口扩大的基本保证,只有适度的进口,才能保证持续、稳定的出口,才能使出口产品不断的升级,具有国际竞争力。

  1、进口有效地缓解了我国经济发展的供给瓶颈。我国人口众多,人均占有资源不足,是制约我国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增加进口,可以充分利用国内外两种资源,为突破资源和技术约束发展经济开辟了一条新路。 扩大先进技术、技术设备和有效产品、原材料的进口规模,有利于提升我国产业竞争力水平,有利于增强我国出口竞争力和扩大出口。

  2、在我国,人们的消费并不总是由国内的产品来满足的。如果没有进口产品,有些潜在需求就得不到开发,难以形成实际的消费需求,也就不能推动经济的增长。在这种条件下,满足潜在需求的外国进口产品,就能够起到实现人们的潜在消费需求,扩大消费领域、提高消费质量、改变消费方式和习惯,开拓新的消费市场。由此带动我国有关生产领域的变化,导致新的投资生产。典型的例子就是我国的彩电、手机等产业,开始时,我国的这些消费品都是进口的,然后国内企业开始模仿生产直到拥有自主知识产权,在满足国内消费需求的情况下开始大量出口,成为出口大国。

  3、进口带来外来竞争压力。通过国外产品和企业的进入,引进外来竞争,有利于打破我国长期存在的经济和体制垄断,从而提高我国企业的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有利于培育新的出口增长动力,形成有能力应对全球化挑战的新的出口部门和竞争性产业,为我国的持续出口打下基础。

  二、我国与世界其他国家的经验

  (一)我国的经验

  根据有关数据和研究表明,自从改革开放以来,进口在我国经济发展中起着重要的作用,甚至大于出口,而且对出口提出了质疑。主要表现为:

  1、我国的进口增长率与GDP增长率的变化趋势具有很强的一致性,在进口增长速度快的年份,经济增长率(用GDP增长率表示)呈上升趋势,而在进口增长速度放慢甚至出现负增长的年份,经济增长率也呈明显的下降趋势。只是进口增长率的变化幅度更大,而且其在时间上有先于GDP增长率变化的趋势,很明显,进口对经济增长有明显的促进作用(张亚斌 ,2002)。

  2、考察我国1980年——1999年国民经济的有关数据可以发现:在我国贸易顺差的年份,经济增长反而趋缓,贸易顺差与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之间呈一种负相关的关系(张小济,1999);而在贸易逆差的年份经济增长大多较快,如1985年和1993年我国贸易逆差分别高达448.9亿元和701.4亿元,相应经济增长都高达13.5%,而同期净出口的贡献率分别是为-3.4%和-1.5%。也就是说,在我国进口对经济增长作用大于出口。

  3、有关研究表明:中国的出口增长奇迹名与实不符,存在巨大的差距。对于出口乃至外资对中国经济的贡献,有关学者得出的结论是:国内官方和主流学派所提供的这股不足以证明国内经济正在走外向化的道路,以及在改革开放中国民经济是由出口带动的,更不能肯定外资和外商直接投资显著改善国内经济效益和促进经济发展。对于中国经济而言,出口只起到了一个间接的作用,中国经济在过去20年的增长更多依靠内部规律。

  (二)国际经验

  1、进口在经济发展中作用的国际经验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在经济发展的某一时期或某个阶段,进口贸易对一国经济发展的推动作用要大于出口贸易。二战后至今,发达国家如美国,发展中国家如韩国、印度和巴西等,在经济增长过程中,进口贸易的作用都大于出口贸易(陈家勤,1999)。

  具体分析如下,对于印度来说,从1951年—1996年,印度每年的平均进口依存度为8.5%,高于平均出口依存度的7.1%,年均进口增长率为9.8%,高于年均出口增长率9.1%。进口依存度高于出口依存度,进口增长率高于出口增长率,都说明了在印度的经济发展过程中,进口贸易的作用大于出口贸易。

  对于巴西来说,在20世纪60年代、70年代和80年代,进口增长率分别为8.0%、27.3%、-2.6%,进口依存度分别为7.3%、8.8%、7.1%,而同期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分别为6.5%、8.7%、1.8%,可见,进口增长率与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之间显然存在较强的相关性,而从同期的出口指标来看,这种相关性就没有进口这样强。

  在韩国的经济增长过程中,在20世纪50年代、60年代和70年代,进口增长率分别为1.4%、17.4%、29.0%,出口增长率分别为17.4%、38.5%、37.5%,而同期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分别为3.6%、5.6%、8.3%,很明显,在这30年间,进口增长率与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之间的相关性较强。

  2、从战略角度来看,深入研究世界上经济大国的发展道路和成败经验对中国有重要的启示。这里我们主要研究了美、俄、日三个大国(朱文晖,1998)。

  在美国经济发展的整个历史过程中,出口占的比重非常的小,19世纪的出口主要以农产品为主,一战前开始出口汽车等制造业产品;美国出口大量增加,则是在两次世界大战严重破坏了欧洲的生产能力以后的事情。总的来说,出口一直没有在美国的经济成长中占有导向性的作用。

  俄罗斯虽然是世界上幅员最大、资源最丰富的国家,但是其综合实力在国际上并不领先。其实白得根源,是将大量的资源倾注于以军事工业为主的投资之中,形成的军事技术和生产能力未能为消费服务,投资和消费的关系得不到合理的解决,经济增长无法从消费方面得到持久的支持,使整体经济在于美国的争霸中失去后劲,最终在80年代末被拖垮。

  众所周知,日本经济已经连续十几年处于衰退之中,其失败的原因有很多,最根本的是,日本的国内消费和市场一直没有开发出来,在国际市场无法容纳更多出口的时候,内部消费无法带动经济的增长,过去出口以及为出口而形成的投资机制也无法顺利进行,因此,整个经济出现停滞以至于衰退趋势。

  从上述的历史经验来看,大国发展必须处理好投资、消费和出口的关系,出口导向和单纯的投资主导可以取得一定时期的高速增长,却最终要面对内需扩张的转换,转换的不好就会出现经济问题甚至是经济危机,俄国、日本和东南亚金融危机就是典型的例子,我国应该从中好好的吸取教训。

  三、调整我国现行外贸政策的思路

  通过以上的分析和国际经验表明,我国现行的具有浓厚重商主义色彩的外贸政策面临十分严峻的挑战,那种以为贸易顺差或贸易顺差越大则贸易对经济增长贡献越大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要想使经济持续、稳定、高速的增长,就需要摆脱重商主义,对现行外贸政策进行调整,制定新的外贸政策。在调整的过程中应注意以下几个问题:

  (一)由外向型经济向内向型经济转变

  在当前的国际和国内背景下,我国如果还一直大力推行出口可能是行不通的,甚至是一个灾难。主要表现为:(1)在一连串的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之后,国际市场一直处于疲软状态,市场收缩,中国出口压力剧增。(2)当前,区域经济一体化迅速发展,我国主要的出口市场欧盟和北美自由贸易区的区域合作发展更加迅速,区域保护主义的趋势越来越严重。对中国的出口及其不利。(3)我国很多国家特别是美国,经常保持贸易顺差,甚至数量相当大。从战略的角度思考,随着中国经济的不断壮大,美国迟早会像80年代对日本那样对中国实施强大的压力。一旦发生经济冷战,中国专业性的出口加工能力何去何从。(4)出口导向战略使我国经济增长的中心,一直是东部的沿海地区,经济发展的结果只造就了东部沿海地区和部分内地大城市,从而形成了现在的东西部差距十分严重的后果。如果还继续实施出口政策,只会拉大这种差距,从长远来看,不利于我国的长远发展。

  现在,中国的外汇储备规模已经很大,2001年超过了2300亿美元,接近一年的进口规模一年2435亿美元,(2001年的实际情况),是短期债务170亿美元(据世界银行)的14倍。至2002年末其规模已达到了2864亿美元,仅次于日本,高居世界第二位,这足够支付中国一年的进口。根据国际和国内经济发展的趋势来看,我国应该适度的增加进口。所谓适度的增加进口,是指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内,在国家外汇储备充足、人民币汇率稳定的条件下,为了保证外贸长期健康的发展,推动国民经济良性循环而采取的加大进口力度的一项重要的措施。我国的进口应该以国内稀缺的基础性自然资源、原材料和国外先进技术为主。

  (二)进口与出口之间的相互协调

  在扩大资源性产品、技术和挂念设备的进口时,应该保持国际收支的基本平衡。因为我国不像美国那样,在存在逆差时,可以通过印制钞票来获得“铸币”利益。所以,我国在制定新的外贸政策时,就需要形成进口与出口之间的互动增长机制。

  同时,有关针对进口与出口之间的关系研究表明:进口对出口的弹性为0.8182,即我国进口一个单位时,其中就有0.8182用于出口,也就是说,在我国所有进口中占81.82%的部分经过加工以后进行了复出口。同时研究表明:进口是出口的原因,即在短期内进口能够促进出口,或者说,在短期内我国的进口绝大部分是因为出口才进口的。

  这种互动增长机制应主要表现为:(1)技术、设备和材料的进口增长应该有利于形成新的出口增长动力,形成有能力应对经济全球化挑战的新的出口部门和竞争性产业。(2)进口应该有利于我国经济综合效益的改善,提高我国的综合国力。(3)进口应该有利于新的出口市场的培育,减少贸易伙伴的摩擦和争端。也就说,我国的进口要特别注意从与我国贸易逆差国的进口,特别是美国。在此基础上,进口才可能是可持续的和有保证的,最终实现更高层次的内外部经济的相对平衡。(4)出口应该为进口空出新的产品市场和产业空间,为产品的不断升级换代和产业的升级做好准备。

  (三)外贸政策与外资政策之间的相互协调

  随着国际经济的发展,国际贸易与国际直接投资之间存在密不可分的关系,它们相互关联、相互补充,这给我国的政策制定者带来了挑战。在目前国际贸易和国际投资关系日益密切的形势下,国际贸易政策和利用外资政策必须协调一致,才能发挥政策合力,实现政府预期的政策目标。单独地实行贸易限制政策,或单独地实行外资限制政策,均不可能取得预期的效果。因为它们分别具有多重目标,这些目标之间既可能交叉、重合,也可能相互矛盾,甚至相互抵消效果。例如,如果政府以对进口商品征收关税或建立非关税壁垒限制进口,那么,就会导致进口替代型外国直接投资。同样,如果国际直接投资受到限制,国际贸易没有受到限制,限制国际直接投资的政策也不能发挥作用,国际贸易会替代对外直接投资。

  (四)外贸政策与产业政策之间的相互协调

  从产业结构调整的角度来看,我国一方面发展出口加工贸易,另一方面又对国内某些工业部门实行过度的保护。这种进口替代和促进出口并行的政策,已导致原有工业和出口加工工业两个体系并存,而且相互之间矛盾越来越尖锐。继续这种政策导向和工业格局已经是弊多利少。所以,我国新的外贸政策要与我国的产业政策相结合,以真正促进国际资源和国内资源的有效配置。

  结合我国经济发展的战略,应该特别注意以下几个问题:(1)主导产业。应由劳动密集型加工制造业为主导向资本、技术密集型加工制造业为主导转变,由加工制造业为主导逐渐向服务业为主导转变。(2)高科技产业。培育我国一批拥有自主知识产权、实力强大、占据高科技尖端的高科技产业群,使其成为我国经济增长和发展的基础,同时为我国传统产业的改造提供技术支撑。(3)夕阳产业。降低结构调整的代价,保证产业结构的缓慢、平稳的转换,尽量避免或缓解本国停滞产业过快衰落而导致的种种社会经济问题。(4)幼稚产业。保护本身不是目的,而只是手段。一旦时机成熟,幼稚产业成长起来以后,就应撤消这种保护。同时,在开放经济条件下,保护和发展国内幼稚产业,也应采取国际分工的思路,积极引进外资和外国先进技术,使这类产业的发展有个高起点。

  (五)竞争与保护之间的相互协调:构建适度保护的贸易政策

  经济开放并不意味着不需要对国内市场和国内产业进行适度的保护。相反,从某种意义上说,随着经济全球化的不断发展,民族的经济利益越来越突出。因此,我国在加快对外开放的同时,也要进行必要、适度、动态的保护。

  适度保护贸易政策的核心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1)适度保护的终极目标是建立和发展一个较为健全、合理的产业结构,并要有利于该产业结构的高级化发展,以带动整个经济的腾飞。同时它还应实现维持国内就业和保持国际收支平衡的基本目标。(2)适度保护不是全方位的保护,而是有目的、有差别和有选择的保护。(3)适度保护的手段是多样化的。除了关税之外,还可以利用非关税壁垒。目前被世界各国普遍接受并产生广泛影响的非关税壁垒主要有反倾销、反补贴、技术贸易壁垒、绿色贸易壁垒等等。(4)适度保护是动态的、主动的保护。动态性表现为:逐步走向贸易自由化;保护的对象、重点和程度要根据国内产业发展水平和国民经济运行状况以及国际政治经济环境的变化而进行及时的调整。主动性是指以培育竞争优势为基点,利用多边规则和双边规则允许的手段和方式进行合理保护。

 

  参考文献:

  [1]张二震:国际贸易学[M],南京大学出版社,1997年。

  [2]张二震:关于进一步扩大开放的两个理论问题的探讨[J]. 南京师范大学学报,2001(3)。

  [3]张小济:在自由贸易的背后——进口贸易与国民经济发展[J].国际贸易,1999(4)。

  [4]张亚斌:进口贸易与经济增长的实证分析[J].财经理论与实践,2002(5)。

  [5]关志雄:摆脱重商主义——反思中国的对外开放中策[J].国际贸易,2003(3)。

  [6]朱文晖:中国出口导向战略的迷思[J].战略与管理,1998(5)。

  [7]陈家勤:适度增加进口的几点思考[J].国际贸易问题,1999(7)。

  [8]季铸:进口与经济增长的动态分析[J].财贸经济,2002(11)。

  [9]夏先良:追求最大限度的充分就业中国进口贸易宏观分析与政策选择[J].国际贸易,2002(3)。

  [10]朱立南:进口牵着你和我的手——重视进口对经济发展的积极作用[J].国际贸易,19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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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魏浩 张二震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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