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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让我发动了“重写的革命”
2015年09月16日 08:10 来源:深圳特区报 作者:钟润生 字号

内容摘要:薛忆沩:汉语的潜能与魅力让我发动了重写的革命

关键词:薛忆沩;汉语;文学;出版;写作;革命;提纲;语言;潜能;异类

作者简介:

  原标题:薛忆沩:“汉语的潜能与魅力, 让我发动了‘重写的革命’”

  深圳作家薛忆沩今年出版6部作品,其中不停重写、出版旧作让他成为文坛独特的现象——

  “汉语的潜能与魅力, 让我发动了‘重写的革命’”

薛忆沩在讲座中。

  上周五,客居加拿大生活、写作的深圳作家薛忆沩,现身深圳中心书城“深圳晚八点”,与读者分享他近期出版的新作,梳理自己的写作历程,并在活动结束后饶有兴致接受本报记者独家采访,谈论他的文学怪癖:重写自己的作品。

  谈新书:“今年是我的出版年”

  “今年是我的出版年。”薛忆沩举着两本新书,对记者说。这两本新书均由华东师大出版社出版,一本是中篇小说集《十二月三十一日》,一本是随笔集《薛忆沩对话薛忆沩:“异类”的文学之路》。“还有几本小说集,北京的三联出版社正在印制中,我今年有6本新书上市。”

  中篇小说集《十二月三十一日》,包括重写的《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和新创作的《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两个中篇,以及另外一个中篇的内容选录。“一天到底有多长?一天又可以承载怎样的时间节点与历史内容?在时间的流逝与空间的穿越中,主人公X经历了极为丰富的一天,这一天如此漫长而特别、神奇而悲伤。”薛忆沩说这三个中篇小说,看上去是写了普通的一天,其实他的野心很大,是想通过这三个普通日子,书写中国三十年的变化,以及在个人成长中烙下的痕印,并且回答一个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命运的安排,到底是出于偶然还是出于宿命?”

  随笔集《薛忆沩对话薛忆沩:“异类”的文学之路》,则非常有趣。整本书搜集了这10多年来媒体对他的采访报道文章。但为什么要单独署名“薛忆沩”呢?薛忆沩说了他的理由:“我于上个世纪的最后一年,也就是处女作发表十二年之后,开始接受关于文学的采访,至今已经有将近十六年‘被采’的经历。我的大部分访谈都是根据文化记者提供的采访提纲‘写’成的,也就是说,它们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书面文字。为了文本的连贯、清晰和全面,我还经常会需要增减采访提纲的内容,调整采访提纲的结构,甚至润色采访提纲的语言,以增加问题与回答之间的张力。因此,我一直将这一部分访谈视为是自己的‘作品’。它们的完成过程与我其他作品的创作过程有不少的相似之处。收集在这里的访谈作品大都是我的‘原作’,与媒体上经过删节和编辑之后发表的版本有程度不一的出入。”薛忆沩挺看重这本书,他说,这些“作品”不仅是他个人文学道路上的坐标,也为一代人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精神追求提供了见证。在整理这些访谈作品的过程中,他还是忍不住会不断责问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孤独?为什么要如此抗争?为什么要如此殚精竭虑?为什么要如此含辛茹苦?

  谈重写:“发现了汉语的潜能”

  薛忆沩有一个被一用再用的标签:中国当代文学迷人的异类。异类在哪里?重写是一个例证。许多作家,尤其是在成名之后,总是希望有新作不断出版,往往会把目标定在“下一部”新作上。但到了薛忆沩这里,他却一再回到过去,重写旧作。是什么促使他对旧作进行“重写”,发动了一场已经引起了广泛关注的“重写”的革命?是觉得以前写得幼稚?重写是重写哪些部分?是全部推倒,还是填补更多的细节?

  面对记者的提问,薛忆沩是这么回答的:“对汉语最新的感觉和对自己一贯的怀疑让我启动了自己写作道路上最疯狂的工程:对自己的作品发动‘重写的革命’。从2010年到2015年,我用5年的时间重写了自己几乎全部的文学作品。这应该算是疯狂的文学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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