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推进公司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降低创业成本和激发社会投资活力。其中取消最低注册资本金限制、改企业年检制度为年报制度,以及放宽经营场所登记等制度备受媒体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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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推进公司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降低创业成本和激发社会投资活力。其中取消最低注册资本金限制、改企业年检制度为年报制度,以及放宽经营场所登记等制度备受媒体关注。
事实上,长期以来,原有工商登记制度对于注册资本的限制,不仅不利于企业资金的有效利用,也催生了一个庞大的虚拟注册产业和验资产业。虚拟注册的存在,使得国家最低资本金限制以保证企业的偿付能力的初衷在一定程度上无法成为现实。
虚拟注册的存在也意味着两种现象的大量存在,一个是民间资本的创业冲动和激情都十分高涨,对于中国目前正在调整的经济运行而言,这是一个莫大的喜讯;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原有的注册制度与目前的经济需求已经脱节,要释放目前民间资本的活力,就必须在注册制度上进行相应的改革,降低社会投资和创业的成本。
而在现实的社会经济运行中,意味着企业偿付能力的依然是企业的净资产和盈利能力。净资产高的企业,具有良好的短期偿债能力,而盈利能力强,则意味着企业具有长期的债务偿还能力,资本金的作用似乎只是一个摆设。
从目前改革的五个重要方面来看,新的注册制度不再重视企业注册时的登记信息,而是更加注重企业经营时期的经营情况通过年报和资质的形式公开和共享,从关注企业运行情况的角度,推进企业更好地去合规经营和诚信经营,从关注静态的注册资金额度到关注企业的发展情况,也倒逼企业不得不去自律和更关注自身发展。
国家工商行政总局局长张茅认为,“宽进”的同时要“严管”。改革工商登记制度,不是弱化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监管职责,而是对监管工作提出了更高更严的要求。
事实上,这种更高的要求并不是以管理层的意志为转向的,市场经济的发展程度是以社会分工为特征的,分工越精细,市场经济的发展程度就越高,衍生出来的产业也就越庞大,对于行业监管者监管手段的要求越精密,如果监管方面跟不上的话,就会出问题。
此前出现的担保业危局,与其说是人性恶的一面没有道德约束,倒不如说是没有将民间资本、民间金融纳入法制监管的轨道,如果有相关的法律和法规,民间资本和民间金融的活力就会得到正面的释放,在参与经济建设的同时,让居民参与分享社会经济发展的成果。
因此,笔者认为,所谓“宽进”,就是降低市场进入者的门槛,让投资者不管资金多寡,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不仅可以释放民间资本的活性,也可以使得更多的资本在监管下发力,而不是游离于监管之外;而“严出”,则要求监管者必须学会用法律和法规制度去管理民间资本,通过有序的市场竞争,让有竞争力的企业活下来,继续创造社会收益,而让不符合社会需求的产业自动退出,进而降低社会的规模不经济。
这种改革还会起到另一种效果,大量的社会资本进入产业经济后,也带来了大量的微观经济实体,微观经济实体的大规模进入则意味着税基的扩大,这也将为政府降低企业税率带来社会经济条件。
不过必须清楚的是,降低工商注册资本方面的管制,只是降低社会创业成本的第一步,其意义也仅仅是降低了社会资金进入创富资金的门槛,而没有彻底解决企业长期发展的成本问题,而要真正地去释放民间资本的活力,政策就必须在税收和其他费用制度上做出更多的让步,让企业能够将更多的经营收益留给企业自身。
企业只有自身有钱了,才有能力给员工发更高的工资,才有能力去提升企业的创新和效率,进而创造更多的财富和引导其他资本进入实体经济。只有更多的资本进入实体经济了,中国目前产业空心的问题才能得到根本解决,进而完成经济结构的调整,为下一个上升周期做好充足的产业和技术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