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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犯罪数据”凸显美国社会不公
2016年08月06日 09:19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张小溪 字号

内容摘要:被“犯罪化”的非裔群体穆罕默德认为,要达到真正的公平公正,美国领导者需要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承认一直以来在政策上对非裔群体区别对待。犯罪数据是社会不平等的象征穆罕默德在其2011年出版的著作《非裔定罪:种族、犯罪和现代美国城市的建立》(The Condemnation of Blackness:Race.Crime, and the Making of Modern Urban America)中就提出,在现代美国城市形成过程中,非裔群体属于“危险的犯罪人群”的观念已深入人心,使其与白人工薪阶级以及欧洲移民之间产生隔阂,严重影响了城市发展和现代社会政策的形成。自1930年开始,联邦政府建立了《统一犯罪报告》(Uniform Crime Reports),不再仅仅记录在外国出生的美国人的犯罪数据,而是把白人、西班牙裔、印第安人等各个种族都包括在内。

关键词:种族;犯罪数据;群体;穆罕默德;警察;白人;警务工作;美国城市;美国社会;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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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时间8月1日,美国民众在纽约组织了以“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为口号的大规模反种族歧视游行。近年来,美国非裔民众与警察关系紧张,从政府到民间都采取了一些措施试图改善非裔群体和警察之间的关系。2015年,非裔青年迈克尔·布朗在弗格森遭枪杀后,美国总统奥巴马成立了“21世纪警务工作特别小组”(Task Force on 21st Century Policing),聚焦于如何重建警察和社区之间的信任,提出了警察巡逻时佩戴随身摄像机等建议。而在民间,“黑人的命也是命”活动日渐活跃。但是,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历史、种族和政策教授哈里利·纪伯伦·穆罕默德(Khalil Gibran Muhammad)认为,这些措施收效甚微。“21世纪警务工作特别小组”的工作值得称赞,但缺乏实际价值;“黑人的命也是命”没有从根本上改变非裔公民被警察拦截的概率。

  被“犯罪化”的非裔群体

  穆罕默德认为,要达到真正的公平公正,美国领导者需要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承认一直以来在政策上对非裔群体区别对待。他在接受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采访时还谈到,在面对民权运动时,政府采取的是妥协的战略,是一种“体面政治”(respectability politics)。非裔群体必须努力学习言行举止、着装得体、远离暴力,才能在餐厅、社区、学校内与白人平起平坐。也就是说,非裔群体必须做得比现在更好,才能在这个国家享受到白人一半的自由。

  穆罕默德认为,时至今日,再也不能有这种思想的政策出现。非裔群体是这个国家的一部分,理应享受公民自由。穆罕默德提出,目前美国倾向于把非裔群体“大规模犯罪化”(Mass-criminalized)。自1980年以来,美国人口增加了1/3,监狱在押犯数量却增长了8倍,但这并没有解决犯罪率上升的问题。他认为,大规模监禁是一个错误,它使得700万人处于各种形式的犯罪监控之下,在过量的逮捕、监禁中,针对非裔的逮捕尤其明显。这个错误是当前应该纠正的,也是现在制定新政策的起点。

  犯罪数据是社会不平等的象征

  穆罕默德在其2011年出版的著作《非裔定罪:种族、犯罪和现代美国城市的建立》(The Condemnation of Blackness: Race, Crime, and the Making of Modern Urban America)中就提出,在现代美国城市形成过程中,非裔群体属于“危险的犯罪人群”的观念已深入人心,使其与白人工薪阶级以及欧洲移民之间产生隔阂,严重影响了城市发展和现代社会政策的形成。例如,2014年纽约市前市长鲁迪·朱利安尼(Rud Giuliani)提出,全美93%的非裔受害者都是被同种族人群所杀。该论断引起了广泛讨论和质疑。立刻有人根据政府数据反驳,从1980年到2008年,84%的白人受害者也是被同种族人所杀。穆罕默德认为,如果每一起非裔群体和警察冲突的案件都只被当作个案来看待,那么便不能形成对国家系统的质疑,以及对于现存系统是否能被改变的讨论。

  穆罕默德认为,此类“种族犯罪数据”有其独特的特点。如果查看19世纪末美国的犯罪数据,会发现大量的意大利人、爱尔兰人以及俄罗斯人因为偷窃、抢劫被捕入狱。那时犯罪数据已经成为衡量特定种族或群体的方式。后来,政府对此进行了改革,认识到犯罪数据是社会不平等和社会结构缺陷的象征,同时掺杂了警察暴力执法和贪污受贿的问题。自1930年开始,联邦政府建立了《统一犯罪报告》(Uniform Crime Reports),不再仅仅记录在外国出生的美国人的犯罪数据,而是把白人、西班牙裔、印第安人等各个种族都包括在内。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现在提到犯罪数据时,美国社会又会把白人和非裔拿来比较。

  穆罕默德提出,保留和持续追踪非裔犯罪数据是美国历史上“优生学”运动的象征,即根据种族适应性来给他们定位和排序。由于非裔群体缺乏强大的政治、经济力量和社会关系,因此很难改变他们根植于人们心中的固有印象。

  (中国社会科学报华盛顿8月2日电 记者 张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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