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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建交70年:探索大国相处之道
2019年11月28日 09:03 来源:《东北亚论坛》2019年第6期 作者:李永全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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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摘要:中俄建交70年,双边关系70年的发展历程是宝贵遗产。中苏(俄)关系经历结盟、对抗、缓和和当前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历史进程。中苏结盟是双方战略需要,中国人民从来没有忘记苏联对中国的援助;中苏关系破裂的主要原因是主权和平等问题;中苏(俄)对抗使双方都受到极大损失与伤害;今天的中俄关系来之不易,是在总结历史经验教训基础上确立的面对长远未来的新型国家关系,其基础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在世界经历百年未有之变局形势下,中俄关系的健康发展有利于世界和平,有利于地区稳定,有利于两国长远战略利益,即包括发展利益,也包括安全利益。

    关键词:中俄关系;中苏结盟;中苏对抗;中俄战略伙伴关系;战略对接;百年变局

    作者简介:李永全,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中国俄罗斯东欧中亚学会会长,中俄友协副会长,研究员

 

  2019年是中俄建交70周年,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中俄作为邻国,而且是毗邻的两个大国,其双边关系不仅对两国,而且对整个地区乃至世界都有重要影响。中俄70年的交往历史是宝贵的财富,即是双边关系历史中的宝贵财富,也是世界发展史的宝贵财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的宝贵财富。在这个重要的历史年份,回顾、总结中俄关系70年发展历史具有特殊意义。在世界处于百年未有之变局形势下,中俄关系健康发展具有重要的世界意义。

  一、关于中俄建交70年的学术活动

  中俄关系研究在中国国际问题研究中占有重要地位,而且研究活动紧随时代脉搏,与中俄关系发展阶段同步而行。这种研究既是学术的,也是政治的,从而形成了中俄关系史研究和中国俄罗斯学发展的独特画面。

  70年中俄关系历史研究可以按照不同的分期进行。如果按照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李静杰研究员的分期,70年中俄关系的第一段时期是1949~1959年,即友好同盟时期;往下依次是:1960~1966年,意识形态论战和国家关系恶化时期;1966~1981年,全面对抗时期;1982~1991年,走向正常化时期。[1]

  笔者则倾向于把70年中俄关系划分为1949~1959年,结盟时期;1960~1981年,分歧和对抗时期;[1] 1982~1991年,缓和及正常化时期;1992年至今,新型国家关系确立和发展时期。

  当然还有其他分期。不同的历史分期并不影响对这段历史的研究,但是会反映研究的重点和强调的观点。无论怎样划分,第一段时期都是中国向苏联全面学习时期,学习建设国家,学习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经验,学习苏联的科学技术、科学管理,学习苏联的教育体制、学科建设,与此同时,在苏联的帮助下培养新中国急需的各类人才。

  严格讲,中俄关系70年发展历程中,真正对双边关系史进行研究是在双边关系遇到问题或开始恶化之后,即建交10年之后。但是这种研究不仅仅是学术的,而且往往是偏政治性的。史上最著名的论述双边关系的文章是中苏大论战中的“九评”。“九评”对中苏关系产生很大影响,“九评”也是中苏关系的产物。“九评”不仅对中苏关系产生巨大影响,对中俄关系史研究也产生很大影响。

  在某种意义上,正确评价“九评”是客观研究中俄关系的前提条件之一。随着中国“改革开放”事业的发展与深入,与实践密切相连的一系列理论问题逐渐提上日程。“九评”逐渐得到客观正确的评价。[2]邓小平同志后来也对中苏论战有过重要评价。他说:“经过二十多年的实践,回过头来看,双方都讲了许多空话……应该说,从六十年代中期起,我们的关系恶化了,基本上隔断了。这不是指意识形态争论的那些问题,这方面现在我们也不认为自己当时说的都是对的。真正的实质问题是不平等,中国人感到受屈辱。”[3](291-295)邓小平谈到了中俄关系从结盟走向对抗的根本原因,那就是“不平等”。这个认识在中俄学者中有较大分歧,不在此赘述。

  历史问题的研究离不开档案资料与文献。这个问题多年困扰着中国学者。苏联解体以前,俄罗斯能够接触档案的学者是有限的,在某种意义上,获得了接触某个问题档案的权利,也就说明拿到了攀登学术高峰的通行证。当然,如何查找、阅读和使用档案文献也是一门学问。苏联解体后,曾经有一个时期俄罗斯档案馆开放程度显著提高,接近和接触档案的机会空前扩大。正是这个时期,中国学者获得了接触双边关系档案的机会,沈志华教授在这方面做了大量档案搜集、整理和出版工作,为中俄关系史研究提供了大量文献。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李静杰研究员也在集中精力发掘、整理和出版中苏关系档案。与此同时,2013年中央档案馆和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并由人民出版社出版了50卷本的《中共中央文件选集(1949年10月—1966年5月)》。虽然这部文件集中涉及中俄关系的内容不多,但是标志着档案管理和使用方面的进步。2009年和2015年,中俄两国专家联合编辑出版了《中国与苏联关系文献汇编(1949年10月—1951年12月)》《中国与苏联关系文献汇编(1952年—1955年)》。[4]

  在这种氛围下,近十年来中俄关系研究领域出现不少成果,对于了解双边关系历史,推动当代中俄关系健康发展发挥重要作用。

  俄罗斯学作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学科正在受到重视。中国社会科学院将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的俄罗斯学作为优势学科进行扶持。《俄罗斯学在中国》系列文集的出版明确设定以挖掘和延续该学科的历史、推动学科发展为己任。[5]

  中俄建交70周年前夕,作为对这个重要历史事件的纪念,学术界发表了关于中俄关系的文章及著作。可以预期,纪念中俄建交70周年的各种学术活动将极大丰富中俄关系研究和中国俄罗斯学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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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李永全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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